“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輻射到小JJ?你不會ED了吧?”
“kao!你說的是什麼話?CT怎麼可能輻射到小JJ?你應該這麼問,老四,**有沒有被輻射到?會不會**殘、滿腚傷,咬牙無淚望斜陽?”
“你們真是太渣了,一點都不關心老四。不過老四,我聽說CT對人腦有影響,輻射之後,很容易變腦殘的,你有沒有。。。”
“一群人渣!”
裴漢庭立刻開始回敬幾頭牲口,醫院裡本不許高聲喧譁。可雙元CT室前面門可羅雀,倒也沒什麼人來管他們。打打鬧鬧的,本來聲音挺低,不自覺的就高了一點。
等到有醫生來制止的時候,也到了取片的時間。
“這位醫生兄弟不辭辛苦的來提醒我們取片,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精神,這是白求恩的精神!”
老大又開始發揚他的唐僧精神,滔滔不盡的稱讚起了那位醫生。沒想到,那醫生人都已經走了挺遠,竟然還是聽到了,還甩了一句:“SB!省醫院剛剛收治了幾個豬流感病號,還在這裡磨嘰,等下把你們也隔離了,你們就爽了!”
裴漢庭耳朵好使,把這話轉述了一遍。一時間,幾頭牲口臉色大變,拖著他就跑,差點忘記把CT片取走。
跑出醫院沒多遠,幾個傢伙就議論開了。
“你看,我就說沒問題嘛。早知道就不該照CT,白花了二百五,你們真是二百五!”
“kao,就你後知後覺,錢都是小問題。若是因為我們陪老四去照CT,感染了豬流感,那才鬱悶!”
“沒那麼巧吧?我們幾個人品這麼堅挺,再說,也沒看到什麼人從我們身邊。。。”
老三剛說了這麼一句,就沒說了。
仔細想想,就在他們高談闊論的時候,好像確實有幾架病床從他們身邊推過。而且落在他們後面很遠,很是跟了不少不像家屬的人員。
只是當時他們互相攻擊的正高興,壓根就沒管那麼多。反正沒人來管他們,就當沒看到就是。
“那些不像家屬的傢伙,該不是記者吧?”
幾頭牲口對視了一眼,齊齊哀叫了一聲:“不會吧?還得再去一趟省醫院?”
裴漢庭安慰他們道:“別那麼緊張,沒聽報道上說嗎?只要不是與患者有親密接觸,或者和患者說話,被噴了一臉口水,基本上就沒大問題。”
“老四,不是噴一臉口水,而是空中飛沫傳播。那東西,不好說的,只要患者呼吸下空氣,都有可能……”
原本因為裴漢庭的話冷靜下來的幾隻牲口,又被老二刺激了神經。
沒奈何,最後大家不得不再次折返醫院。
跑到導醫臺,把情況一說。這次導醫MM徹底怒了:“你們還嫌我們醫院不夠亂是怎麼的?要是你們那樣都能感染,那我們醫院那麼多人,豈不是都要住院觀察?一群醫盲!”
被導醫MM狠狠的鄙視了一番,幾隻牲口又是尷尬,又是安心。
“好啦,既然我們沒事,那還不閃等什麼?明天還有課呢,我可不想被滅絕師太記住!咱們還是早點回去洗洗睡了的好!”
老二第一個反應過來,拖著幾人就走。
再回到寢室,時間已經比較晚了。本來就吃的不多,又折騰了那麼久,胃裡自然就不怎麼好受。可惜這才剛剛結束軍訓,寢室裡根本就沒什麼存糧。不得以,牲口們只好祭出解決爭端的最強法寶:剪刀石頭布!
“三個人渣,絕對是商量好的!怎麼可能都出一樣的,就只我一個人出剪刀?還連續出了兩次!三局兩勝都是我輸,三個賤人,真是太壞了!”
裴漢庭作為受傷的英雄,本來應該享受鮮花、美食、按摩等諸多美好待遇的。可惜寢室裡的三隻牲口,一點人道主義精神都沒有,堅持什麼猜拳是天賦的權利,必須使用,否則按認輸論處。不得以,只好和他們猜。
誰曾想,猜了還是個輸。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裝頭暈,躺在**的!看那些渣到底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裴同學。。。”
“哎呀……貞子!你幹嘛呢?半路跳出來,裝鬼嚇人呢你?”
裴漢庭被突然從草叢裡跳出來的一個白衣女鬼。。。呃不,白衣女孩嚇了一跳。
本來路上是黑燈瞎火的,恰好走到一處檯燈下,明暗的變化,本來就容易讓人產生幻覺。這女孩又一身白衣,長髮飄飄的跳出來,偏偏頭髮還遮住了臉,直接刺激的裴漢庭誤認為她是貞子。
幸好裴漢庭一貫神經比較大條,很快恢復了過來,認準女孩是人不是鬼。換個膽小的,沒準會被嚇死也不一定。
“對不起,裴同學,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很愧疚,道歉的聲音也很溫柔。
裴漢庭被吸引到,這才仔細打量起對方。
不知是不是路燈的光線比較柔和,女孩精緻的五官,在燈光對映下,竟然比裴漢庭見過的最妖媚的明星還要惑人。
長長的黑髮,彎彎的細眉,彷彿水波在流動一樣迷人的眼眸,精巧的鼻樑,誘人的嘴脣,就算站著不動,也給人一種她在勾引男人的錯覺。
這樣的禍水,這樣的妖精,攔著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來吧,上來吧。上我啊!我就當是被鬼壓,我不反抗,也不會要你負責的!”
不能不說,三零七寢室的傳統實在太過強悍。裴漢庭幾乎想都沒想,就丟出這句話,然後就躺在了地上。
白衣女孩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這句分明是從周星星電影裡面,引申出來的一句臺詞,裡面隱藏的含義,極其**.蕩而猥瑣。
“什麼啊!誰要那什麼你了啊,討厭!”
白衣女孩的臉蛋上現出一抹紅暈,嬌媚的轉過身去。
裴漢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他有些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塵土。
局面有些尷尬,又無從猜測對方的企圖,裴漢庭乾脆也不多想,直接問說:“這位同學,我們好像不認識,你攔著我幹嘛?我又不帥,又沒錢,腦門上也沒貼凱子的標籤。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孩回眸抿嘴一笑,風情無限動人。
“裴同學,你真幽默!我是被你救了的那個啦啦隊女孩,我叫伊勝雪,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
裴漢庭長大了嘴巴,幾乎傻了。
(嗯……本書籤約了,撒花~~大家可以放心收藏、投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