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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駱遷西便有了一個結論:這孫子好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出現,絕對不會有第二個原因,一定是來攪局的!
裴漢庭微微一笑,道:“您說呢?”
駱遷西心中一陣氣血翻騰,臉色漲得通紅,一時沒能忍住,拍案而起,厲聲怒喝道:“你他媽是來搗亂的吧?!!”
他一身的白色燕尾服,也因為激動的動作過大,被繃出了道道褶皺。在旁人看起來,此時的駱遷西,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副瀟灑飄逸,只剩下假面撕去後的粗魯與野蠻。
“原來不是我想象中的斷背山之愛啊?真是沒意思!!”
“斷背山有什麼好看的?你沒聽他們的對話,一聽就知道,不是仇人,就是情敵,這戲碼得多帶勁啊!”
“拉倒吧!什麼仇敵、情敵的,八點檔肥皂劇演的還少啊?要我看,後來的這位,多半是討債的。你們看,這穿白衣服的,又是包場,又是禮炮,又是花瓣,還要咱們的主廚梁師傅,給他做什麼法國大餐。明顯的是腦殘嘛!誰不知道咱們梁師傅,最擅長的是創新西餐?吸取了華夏八大菜系的精華,與傳統西餐相結合,另闢蹊徑,走出了不一樣的西餐道路。”
“要我說,不是看在這白衣小.子背後那人的面子上,他這等相當於砸場子、摘招牌的舉動,咱們梁師傅指不定要跟他玩命!”
背後那些服務員們的議論聲並.不大,但此時駱遷西氣血翻騰,聽力竟是前所未有的好,一時間,竟是把眾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都他媽給我閉嘴!我再聽到誰.他媽再給老子廢話,我活颳了他!”
因為面對的是裴漢庭而不是陳雨煙,駱遷西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暴戾,扭頭狠狠的怒斥了一番身後遠處的一眾服務員。
轉過頭,駱遷西的面容一陣扭曲,暴戾之色不但沒.有消減,反倒更加濃厚。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叫裴漢庭吧?”
裴漢庭微微一笑,假作驚奇的答道:“咦?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難不成,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駱遷西猙獰的.一笑,道:“我當然早就注意到了你!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家住哪裡,同時……我還知道,你有一個親密的女朋友!”
裴漢庭心頭微微一緊,和他關係密切的只有三個女孩子,林芯蕊、伊勝雪、小蝶,莫非,這駱遷西,竟是想對她們下手?
已經制作出了兩個女性傀儡戰士保護自己的父母,自然也同樣可以製作出幾個女性傀儡戰士來保護她們。
況且,在自己的住處,裴漢庭佈置了許多蝶蕊一號聚元裝置,早就在她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改善了她們的體質。
駱遷西的威脅,與其說是威脅,倒不如說是給他提了個醒,讓他早一步動作,把她們置於自己的保護之下。
裴漢庭心中念頭閃過,淡淡一笑,道:“是又怎麼樣?”
駱遷西見裴漢庭回答的這麼漫不經心,這麼毫無愧色,心中不由得更是憤怒:“你他媽都有女朋友了,幹嘛還纏著雨煙不放!現在還他媽跑到我這裡來搗亂!你說,你到底是存著什麼心思?我們駱家和你有仇嗎?”
裴漢庭微微覺得有些奇怪,這駱遷西的反應,和他剛剛表現出來的性格,似乎有些不那麼吻合啊?
一個脾氣這麼暴躁,很有衝冠一怒為紅顏氣勢的駱遷西,怎麼在自己大大方方的承認之後,反倒不再繼續威脅下去?不但不繼續威脅,也不動手?他駱遷西這麼做,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駱遷西也是有苦自己知,和陳雨煙的第一次見面,陳雨煙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深深的被那個擁有獨特魅力的女人所吸引。
與此同時,和陳雨煙看起來關係密切的裴漢庭,自然也就成了駱遷西調查的重點之一。
令駱遷西意外的是,調查裴漢庭的過程,竟是遠遠要比他想象的要艱苦許多。尤其令他感到不解的是,這個傢伙除了上大學時的相關履歷之外,其他的竟是一片空白!
再深入的調查下去,倒是能夠發現一些眉目,但是因為許可權不夠,他根本就沒辦法調出來裴漢庭資料的全部!
這樣的調查結果,自然不能不讓駱遷西有所警惕。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駱遷西頂多也就是警惕一二,但卻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進退維谷,色厲內荏。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駱遷西安排人手,小心翼翼的進一步展開調查,滿以為,自己這麼小心的動作,一定能夠瞞過一些有心人。
令他意外的是,很快,他就被山嵐組織派人邀請,然後說服教育了一番,頓時就讓他熄了繼續調查裴漢庭的念頭。
是啊,拿著槍的說服教育,的確是很有說服力。
“我和你,和你們駱家都沒有仇。但是,既然受人之託,自然要忠人之事。我受陳雨煙小姐的委託,替她帶話。她讓我鄭重警告你:她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們倆是沒有結果的。希望你,做人識趣一點,不要做一些讓雙方都不愉快的事。”
裴漢庭雖然覺得駱遷西的反應很有趣,但是,他卻沒有更多時間來欣賞。
陳雨煙忙,他又何嘗不忙?
等到那邊地點、人員一到位,他就要趕緊把裝置運送過去,而且還要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接下來,便要展開如火如荼的研究行動。
時間不等人,裴漢庭哪裡有閒工夫和這樣一個紈絝多廢話。
駱遷西此時臉色很精彩,青了又紅,紅了又黑,黑了又白,白了又青,各種顏色輪流轉化,簡直比開染坊的還要色彩斑斕。
一邊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可另一邊又是不可輕言放棄的家族利益。身為駱家子弟,為了家族的明天,同時也是為了自己能夠讓自己繼承人的排位更前一些,駱遷西都不能選擇退縮。
駱遷西臉色連番變幻了好幾遍,最終還是下了決心。
“姓秦的,你也不要欺人太甚!我和雨煙之間,有沒有結果,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再說,我們兩個嘗試交往,也是彼此的家長同意了的。你一個外人,有什麼權利來cha足我們?還讓我們不要在一起?”
裴漢庭不由得嘆笑一聲,道:“你這人,真是有些莫名其妙。難道你都沒有聽我說?我明明告訴你,我是受陳雨煙小姐的委託,替她帶話。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駱遷西卻是哼的一聲冷笑,道:“如果她真是這麼想,為什麼不自己告訴我?再說,我們相處了也不是一天兩天,要是她對我有什麼不滿,只怕早就告訴了我。怎麼會她什麼都不說,偏偏讓你來告訴我?”
裴漢庭聳了聳肩,對這種喜歡胡攪蠻纏的衙內,還真是解釋不通。
陳雨煙之所以自己不出面,只怕是看透了駱遷西的這種性格。若是當面拒絕,保不齊他會做出什麼事。
作為一個女孩子,陳雨煙聰明的跳出來,不讓自己有機會陷入險地。
不過,裴漢庭卻也因為帶話,替她承受了駱遷西的怒火。
裴漢庭心中念頭轉過,道:“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的話已經帶到,雨煙她今天是不會來了,告辭!”
“站住!”
駱遷西臉上一陣紅潮翻滾,怒氣已經消失不見,可他的目光,卻益發的陰鷙起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有沒有把我駱遷西,有沒有把我們駱家放在眼裡?”
裴漢庭本來都已經轉身,聽到他說這番話,不由得又回過頭來。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裴漢庭似笑非笑的望著駱遷西,一臉的淡然。
駱遷西冷冷一笑,道:“剛剛我說過,我知道你有一個親密的女友,當然,我還知道更多。只不過,我剛剛沒有說完罷了。既然你如此逼我,看來,我要是不放點重磅的,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認清了駱遷西胡攪蠻纏的本質,對他說出這樣不講道理的話,裴漢庭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甚至於他都還覺得,駱遷西胡攪蠻纏的還不夠徹底。
見裴漢庭無動於衷,駱遷西臉上閃過一抹羞惱之色。
今天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全都不在他的計劃之中。甚至於,他自認為不錯的補救方案,都沒能讓當事人的裴漢庭,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這對駱遷西來說,比當面打他一拳,給他一記耳光,還要令他難以忍受。
“姓秦的,你不要以為,那個叫伊勝雪的小妞,在復海大學唸書,就是一件很安全的事!告訴你,每天世界上都會發生許許多多的交通意外。哪怕是死上幾十上百個,也不會讓人覺得意外。只要一個不小心,我完全可以讓其中一個受害人,變成你的小情人!”
“果然是小雪!”
聽到駱遷西說出伊勝雪的名字,裴漢庭不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反倒lou出一抹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