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司馬藍楓’的打賞,感謝!
————
車子發動的時候,林芯蕊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道:“那些人……怎麼辦?”
除了她正在駕駛的這輛車,其他的交通工具,全都被毀掉,包括狙擊手趴伏的那輛集裝卡車。至於他們的交通工具,也全都被收繳。而人,也都如同拴起來,串大蒜一般,串成了一團,丟在路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被外人欺負,沒有話說。被自己人欺負,總是份外令人惱怒。
林芯蕊到底是心軟,之前被這些人圍著,若是被捉住,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樣的下場。可沒有發生的事,到底沒有什麼深刻。相比較而言,這些人,似乎都還不如人渣三兄弟來的可惡。
裴漢庭連回頭一下的慾望都覺得欠奉,對於這些人的善後事宜,完全不需要他來操心。那些始終跟著他的所謂保鏢,已經閒了這麼久,也該站出來活動活動了。
“你不用擔心,等一下,會有人站出來收拾殘局的。”
林芯蕊疑惑的望了裴漢庭一眼,卻沒說什麼。
在徐縣的時候,這些人都還.沒有,才剛剛下了飛機,踏足復海地界,這些所謂的保鏢,便陰魂一般出現。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對裴漢庭來.說,也沒有什麼。令他感到厭惡的是,直到裴漢庭把這些人都收拾掉,他們都沒有現身。
這樣的保護,與其說是保護,倒.還不如說是就近監視!
車子下了高速,即將進入復海城的時候,林芯蕊找.了個地方,把車子kao邊停下。
“漢庭,這段時間,我可能無法天天和你見面了……”
在徐縣的時候,林芯蕊可以自由自在,隨心所欲,踏.上覆海的土地,似乎整個人的身上,突然間多了一圈無形的枷鎖,人也都開始變的拘謹起來。
這裡有她的父母,她的家族,她的朋友圈子,來自.方方面面的壓力,讓她永遠無法像普通人一樣,活的那麼毫無壓力,那麼逍遙自在。
原本躲在復海.大學的時候,這些壓力,她舅舅可以幫她分擔。辭職之後,這些壓力,只能由她自己來承受。
這許許多的心裡話,林芯蕊選擇了自己來承受,而沒有告訴裴漢庭。身為林家的一份子,她有承受壓力的責任,不能什麼事,都要別人幫忙做。
裴漢庭經歷了許多事,隱約能察覺出林芯蕊有些心事,可到底出身普通,也沒有宦海沉浮的經驗,只好道:“沒關係,有什麼事你可以隨時給我電話。只要你記著,在你的身後,有我站著就行。”
聽了這話,林芯蕊心裡覺得暖暖的,忍不住往裴漢庭懷裡一撲,緊緊的把他摟住。
有人可以依kao的感覺……真好!
裴漢庭把手放在林芯蕊的頭頂,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是在安撫她,也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心。
就算只是為了守護身邊這些可愛的人,就算只是為了守護自己的父母,也不能任由這個位面,走向崩潰!
已經是時候,讓這個世界改變了!
被裴漢庭擁抱了一下,林芯蕊覺得心裡面好受了很多。
若是以前,遇到這種事,她不但會鬱悶好幾天,還會很長一段時間,情緒都處於低谷期。
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不但肉體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磨,時間長了,被逼的發瘋都有可能。
“我沒事了,我們走吧!”
林芯蕊從裴漢庭的懷裡爬起來,望著裴漢庭道。
裴漢庭卻道:“就只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無論怎樣,你都會獎勵我一個辣吻呢!”
林芯蕊臉上不由得一紅,在徐縣的時候,她表現的極為主動、熱情,那是她的真性情不假。可在復海這個地方,她的真性情,總是在有意無意之間,處於被壓制狀態。讓她表現的火熱一些,總是讓她有種背上炸毛的危機感。
快速而淺淺的在裴漢庭嘴上印了一下,林芯蕊趕緊正襟危坐,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道:“我可警告你哦,這裡是復海,可不是徐縣。我們在這裡做的許多事,可都是有人看著的。萬一傳到我爸媽耳朵裡,小心他們找你逼婚!”
裴漢庭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卻沒提林芯蕊在金海花園的臥室裡,用近身芭蕾色誘他的那段往事。
林芯蕊所說的雖然不那麼有說服力,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畢竟,林市長怎麼說也是位省部級領導,市長夫人所在的吳家,又家世顯赫。在對待婚姻的問題上,更加保守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了啦,不過你可要記得,不要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扛著!”
裴漢庭多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些,林芯蕊身上揹負的壓力,並不是很輕易能夠消解的。
林芯蕊默默的點了點頭,將車子開進城內。
車子停在復大附近,林芯蕊便下車離開。
因為車子來自海外特工,她並不方便開走,免得因此惹來麻煩。裴漢庭倒是不在乎,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那些特工們打交道,甚至他自己就親手埋葬了兩個,自然不會擔心這些。
到學校裡簡單lou了下臉,銷了假,表明了自己還存在,裴漢庭便進了獅子山防空洞,開始自己的進一步實驗。
以前對超級魂晶的所作所為,裴漢庭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牴觸。
沒有人願意,自己的人生提前被規劃好。那樣的人生,除了乏味,實在找不出第二種味道可言。
然而現在,裴漢庭至少找到了驅使自己前進的內在動力。那就是:守護自己身邊的人!
一個很樸素,但卻值得拋頭顱、灑熱血的理由。
防空洞裡的一些材料,具備隔絕訊號的功能,所以在進去之前,裴漢庭給陳雨煙打了個電話。
接到裴漢庭的電話,陳雨煙第一句話便是訴苦:“老闆,你這些天倒是吃好、喝好、玩好啦!我卻很苦命的被那個駱遷西害慘了!這傻缺玩什麼緊迫盯人戰術,天天跟著我,牛皮糖一樣,搞得我煩不勝煩,工作進度都落下了許多!”
和陳雨煙認識這麼久,裴漢庭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罵人,而且還是在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面前,可想而知,她心中的憤怒,已經累積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裴漢庭眉頭微微挑了挑,道:“要不要我幫你收拾掉他?”
陳雨煙沒來由的心頭狠狠一跳,她聽得出裴漢庭這句簡單的話裡面,傳遞著什麼樣的訊息。
她是第一次聽裴漢庭用這種完全不帶感情的語氣說話,儘管隔著電話,只是用電波交流,她依然覺得,自己有種要流冷汗的感覺。
“不……不用!暫時還不用!對了,你打電話給我,到底是什麼事啊?”
陳雨煙趕緊選擇了轉移話題,若是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沒準兒,駱遷西還真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要說陳雨煙也是出身顯赫,父輩更是有著深厚的軍方背景,也不是沒見過血腥場面。可她卻是陳家的一個另類,對打打殺殺的事情興趣不大,要不然,也不會拒不接受父親的安排,選擇了拍賣師這樣一個“拋頭lou臉,kao錘子吃飯”(陳父語)的職業。
裴漢庭略略沉默了一下,才道:“好吧,既然你這樣選擇,那就聽的。記著,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找我幫忙!”
“好的!好的!”
陳雨煙暗自擦了把冷汗,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
裴漢庭接著道:“你跟那邊接觸,開始第一步計劃吧。我們吃點虧也沒什麼,只要把握住一個原則,一定要儘快的把產業鋪開。哪怕為此,多付出一些技術,也可以接受!”
陳雨煙卻皺起了眉頭,試探著道:“老闆,是不是……有人逼你?這和我們最初商量的,很有出入啊?!!”
按照陳雨煙的構想,如此一項超越時代的跨行業祕術,因為牽扯到許多基礎工業,一旦揭破其中的祕密,足足可以讓一個默默無聞的企業,變成世界頭號企業。也可以讓一個基礎工業薄弱國家,就此邁入一流強國的行業。
如此重寶,可謂是超級利器。怎麼能輕易示人?分明應該緊緊的握在自己手裡,一點一點的釋放出去,以潤物細無聲的手段,慢慢的聚斂財富才對。
要是按照裴漢庭的這種做法,和白送,又有什麼區別?
裴漢庭搖搖頭,道:“雨煙,以前我的想法,終歸還是偏頗了一些。不管怎樣,我都是深愛著我的國家。如果能夠讓它變得更加強大,總歸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陳雨煙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有把心中的那些話講出來。
裴漢庭知道自己這麼說,會讓陳雨煙有一些誤解,只是暫時也只能如此了。為了自己的愛人和親人,阻止整個位面的崩潰,才是最重要的。而付出的,不過只是墨家傀儡術的一本基礎手冊罷了,收益巨大的不可估量,而付出,則是微乎其微。
要知道,想要在這個位面儘可能的普及無煙技術,替代掉那些腐朽的、對自然傷害極大的所謂現代工業,再沒有一種力量,比國家更為強大,更為有力!
自上而下的推行,總比自下而上來的簡單一些。
一個命令,比一千萬句祈求都來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