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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湊的太近,超過安全距離,人會自然的產生一種緊張感。
又或者是男女之間的荷爾蒙分泌過旺,發出的氣息,讓裴漢庭和林芯蕊彼此之間隱約有點血流加速。
也可能是兩人都看了限制級的圖片和影片,受到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進而導致了心理暗示。
無論是哪一種原因,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情,往往只需要一根理由,就可以導致天雷勾動地火,有了那麼多的理由,一些事情的發生,也就變成了情理之中的事。
不知是誰先採取的主動,情況很快便演變的不可收拾。
先是試探性的親吻,說是試.探,可兩人動作的火爆、激烈,比起**澎湃的三級片演員也不還多讓。
這還是裴漢庭顧忌到林芯蕊腳.趾受傷,害怕不小心碰到她,沒敢使出十成的功力,若不敢,估計場面還能更加火爆一些。
兩人相擁著,裴漢庭半抱著林.芯蕊,承擔了她身體大部分的重量,兩人吻的嘖嘖有聲,天昏地暗,卻不忘離開三零一,扭開房門,進了三零二。
進了完全屬於裴漢庭的房間,兩人之間的動作,就.益發的火爆,完全不用再顧及場面太激烈,留下的痕跡太多,讓裴英傑、羅文芳二老心臟過度接受考驗。
外套被拉扯下來丟到地上,接著是褲子,然後是鞋.子,再接著又是恤衫、胸衣、絲襪、內褲,一件件的飛落。
裴漢庭把林芯蕊抱起來,把她全部的重量,都承.接在自己身上,然後以一個相當考驗體力的高難度動作,開始了初次的進入。
(省略內容若干……)
“呼……”
完事之後,一對男女躺在**,大聲的喘著粗氣。
相比較而言,裴.漢庭的情況顯然要好上許多,他的身體素質,要比林芯蕊好過太多。只是粗喘了幾下,便恢復了平靜。
而林芯蕊需要的時間,顯然要多上不少。
儘管,她是在剛剛那場兩性戰爭中,出力最少的一個。
“討厭的傢伙!人家第一次,你居然用那種粗暴的方式進入人家,差點沒把人家整個撕裂掉!”
林芯蕊喘勻了氣,第一句話,便是責難裴漢庭。讓她更加感到難堪的是,他們激烈運動的那片地方,鋪了一片白色的純羊毛地毯。
一朵鮮豔的梅花落在上面,染出的痕跡,是那麼的明顯,若是不加清理,恐怕那塊地毯,很快就會成為可以上報紙頭條的笑柄。
用處女之血點綴白色羊毛地毯,還真是很需要點智商,才能想出來的創意。
裴漢庭似笑非笑的瞄了林芯蕊一眼,道:“可是剛剛我看你的表情,好像非常享受啊!”
之前的那場持續時間很久,讓女人花開花謝不止多少回合的戰爭,讓裴漢庭有了一個非常特別的發現。
似乎……林芯蕊有著相當**的輕微受虐體質,以超常規的方式,凸現男性,貶低女性的方式,會讓她異常的興奮,流出的體液,也會相當充沛。
從人體生理學的角度分析,一個普通女人,在**之後,體液會在一分鐘之內,由豐水期進入枯水期,這個時候,再繼續做下去,男人會覺得快感降低,而女人也會如同死豬一樣,不但不願意有所反應,而且還會覺得這種事相當乏味。就如同男性噴射後,會有同樣的一個空虛期一樣。
只有某些特殊體質的女人,可以在枯水期後的很短時間裡,或者受到特別的刺激後,再次進入豐水期。
而對一般的普通女人來說,這段時間的長度,往往是和男人的不應期對應的。
林芯蕊的這種異常體質,對裴漢庭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房中祕寶,著實應該多次索取才對。
相比較上次和小蝶的那場歡愛,無疑,林芯蕊這隻熟透的mi桃,更加的令他愛不釋手。
“討厭啦你!”
林芯蕊的小臉上飛上一抹紅暈,這種事,好做不好說,她當然不願意裴漢庭把她看成一個**。
“人家只是為了配合你,讓你更舒服一些,才那樣的好不好!”
裴漢庭心中暗笑,既然林芯蕊不願意承認,他自然也沒必要一定逼著她承認,就算想要新增一些閨房樂趣,也要循序漸進才好。
兩人一個是食髓知味,一個是苦忍二十餘年,終於初嘗禁果;可謂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僅僅一次戰鬥,顯然是不能滿足需要的。
結果,這一場場激烈搏鬥下來,時間竟是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直到羅文芳沒在家裡看到兒子和未來兒媳婦,打了電話過來,兩人才發現,這一日荒**下來,竟是持續了那麼長的時間。
林芯蕊修窘難耐,不想被裴英傑夫婦知道自己和裴漢庭就在隔壁,掐了裴漢庭一把,讓他不要把實情講出來。
裴漢庭被掐了一把,心中恍然,也就編了個理由,把老媽應付過去。
自這一日過後,裴漢庭和林芯蕊的關係,彷彿是在一夜之間親密起來。
明顯到裴英傑這位平時並不怎麼關心雜事的傳統男人,都發現了兩人之間的異狀。
兩夫妻之間自然又是一番交流,略過不提。
不覺間已經到了該離開的時間,在自己的老家,沒有遇到那些海外特工,裴漢庭既是略有不安,又是覺得慶幸。
因為接受情報的渠道太少,裴漢庭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沒有出手。
或許可以認為,對方是怕過份激怒他,導致他徹底倒向華夏政府,並藉助華夏政府的勢力,向他們發動報復。
當然,事實是否如此,還有待斟酌,不過沒有事發生,總比發生了要好。
裴漢庭和林芯蕊道別了裴英傑、羅文芳二老,離開了徐縣,趕往復海市。
一路上波瀾不驚,沒有什麼事發生,意外的卻是,在離開機場之後不久,剛剛到達復海市市郊,他們乘坐的計程車,便被幾輛牧羊人盯上。
計程車司機在裴漢庭發現牧羊人不久,就察覺出了意外,趕緊把車子往路邊一聽,錢也不收,就把兩人請下車。
裴漢庭淡淡一笑,也不說破,拉了一把還想理論的林芯蕊,施施然的下車。
望著計程車冒著白煙,都不曾停頓一下,便飛快的消失在地平線之下,林芯蕊益發覺得憤怒:“這計程車司機是怎麼回事啊?莫名其妙的,就把我們甩在這裡!漢庭,你記住那司機的車牌號沒有?我一定要投訴他!”
裴漢庭微微一笑,搖頭道:“不用了!你看,那是什麼?”
林芯蕊回頭望了一眼,神色頓時一變,不過,令裴漢庭意外的是,她的色變,並不是因為對方不懷好意的出現,竟是針對那計程車司機。
“那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投訴他!身為視窗行業的從業人員,沒有一點職業道德,棄乘客的安危於不顧!也幸虧是我們,要是兩個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人,遇到這批劫匪,那還不得被殺人棄屍?”
裴漢庭聽了她這番話,不由得深深望了她一眼。
當劣幣驅逐良幣,當人們已經習慣某些不正常現象,並以為那才是正常的。敢於站出來,說皇帝的新衣,其實只是一團空氣的人,尤其難能可貴。
“等一下打起來,你站在我身後,只要你不離開我身後,我包你周全!”
林芯蕊不知裴漢庭的信心來自哪裡,但是,她卻出奇的沒有詢問,反倒覺得,裴漢庭說出這番話,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裴漢庭等到林芯蕊走到自己身後,這才把視線望向停下的幾輛黑色牧馬人。
一群身穿黑衣的大漢,以極快的速度,從幾輛車上跳下來,迅速在裴漢庭和林芯蕊身前站好,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圈子。
這些黑衣大漢以黑人與白人為主,沒有幾個黃種人。如果不出意外,應當是久無行動的海外特工們。
“裴先生,我們奉令請您去E國一遊,為我們雙方著想,您最好不要反抗,和您身邊這位小姐一起,接受我們的邀請!”
黑衣大漢中,一個頭發很短的白人大漢站出來,以非常官方的口吻,鄭重警告裴漢庭。
“E國?”
裴漢庭掃視了一眼一眾壯漢,臉上滿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又不是第一次和這些海外特工打交道,再加上有一些有關部門的情報共享,對各國特工的一些情況,還是有所瞭解的。
E國特工可沒有他們這種豪氣,假話能說的這麼生硬,這麼理所當然,也只有一個國家的特工有這種特質!
短髮白人壯漢點點頭,非常豪氣的道:“您有什麼要求,完全可以跟我提出來。只要在我職權之內,我立刻就可以滿足你。即便不在我職權之內,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爭取!”
裴漢庭不由得嘖嘖兩聲,表示了一下驚歎,不過很快便口氣一轉,道:“你們的條件看起來很好,可惜,我這個人心太大,我怕你們滿足不了我啊!”
短髮白人壯漢不知是計,眉頭一挑,傲然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們無法滿足的要求!你不妨說出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