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司馬藍楓’的打賞,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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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父親閒聊了幾句,裴漢庭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家門。
離開濱河麗景,他的一張臉,便開始慢慢的冷了下來。
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既然惹了任質樓,裴漢庭心中就已經有了主意。跟這種人的矛盾,顯然是無法調和的。與其等麻煩上門,倒不如把所有麻煩,消滅在萌芽狀態!
距離濱河麗景沒多遠的地方,有幾個不三不四的男子,來來回回的晃悠,時而閒聊幾句,時而點火抽菸。
看到裴漢庭從裡面出來,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神色顯得有些興奮,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來。
裴漢庭出門之後,就已經把五感放到最大。
幾人追上來的動作,在他的.感知裡,纖毫畢現,根本無所遁形。
感知到四個一臉歹意的男子追.上自己,裴漢庭臉上不由得lou出了一抹冷笑。
任質樓還真不愧是人渣!報復心果然強的厲害!
心中轉著念頭,腳下卻是不停。.裴漢庭正在尋思怎麼去找任質樓,倒是沒想到,對方的打手動作倒是不慢,居然這麼快就能找到自己的新家!
也正因如此,裴漢庭更是堅定了要處理掉任質樓.的決心。若是這股黑惡勢力不剷除,以後他們帶來的麻煩,肯定只會更多!
柔環和秀燕的主要精力,會用來防備海外特工狗.急跳牆,若是被這些人牽扯了精力,指不定會壞事。
“小逼羔子,你他媽的給爹站住!說你呢!裝孫子是.不是?”
四個地痞中間,.有個光著上身,繡著一身刺青的,跳出來試圖喊住裴漢庭。
他們跟進的速度明明很快,可還是看到裴漢庭越走越快,越走越追不上,再不把裴漢庭喊住,他們擔心追不上裴漢庭的速度。
裴漢庭淡淡的轉過身,冷冷掃了四人一眼,一臉的譏諷之色。
“不知死活!”
四個地痞聽到裴漢庭的嘲諷之舉,頓時臉色齊齊一變。
有受不了的,搶先一步就跳出來痛罵:“小逼,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敢罵你爹?弄不死你!”
裴漢庭也不多和他們廢話,兜腹就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胃袋上面。
“嘴這麼臭,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吃屎長大的!”
被打的地痞只承受了一下,便狂吐著軟倒在地。
還沒來得及消化的啤酒、豆角、牛肉什麼的,被他吐了一地。
裴漢庭不由得一陣冷笑:“真是看不出來,你們這些狗崽子,居然也是吃飯長大的?”
“弟兄們,一起上,滅了這孫子!”
同伴被打趴下,並沒有讓剩下的三個地痞稍微清醒一些,反倒是刺激的他們紅著眼衝了上來,喊打喊殺的要和裴漢庭拼命。
只是幾個地痞罷了,連刀子的水平都比不上,裴漢庭實在懶得費事,一人一拳,把他們撂倒在地上,踩著紋身男的手腕,道:“任質樓在哪兒?”
紋身男還想裝裝義氣,一臉大義凜然的道:“我是不會出賣大哥的!”
裴漢庭腳下毫不客氣的一用力,一點和他討價還價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就踩碎了他一節手指,然後把腳尖挪到紋身男另一節手指上。
紋身男殺豬似的慘叫起來,滿地想打滾,卻被裴漢庭用腳限制了範圍,只能小範圍的哆嗦。
“任質樓在哪兒?”
紋身男意識到,若是再不回答,自己以後可能連回答的機會都沒了,再不敢裝什麼義氣,竹筒倒豆子似的,統統都交代了出來。
“算你識相!”
裴漢庭一腳把紋身男踢出去,轉身離開。
任質樓居然會去郵電局家屬院,這個結果,多少令裴漢庭有些意外。也是這紋身男和任質樓關係較近,居然知道,人渣三兄弟裡的老二任質房在那裡有一套房子。
人渣三兄弟平時有什麼聚會,要商量什麼事,都會去那裡。據說,就是看中了那裡的環境好。
等到裴漢庭離開,其他幾個被打倒在地的地痞,多少都有些緩過了勁兒,相比之下,他們的傷勢反倒要比紋身男輕一些。
紋身男作為帶頭大哥,要裝硬氣,結果白白被裴漢庭踩碎了一節手指,還沒裝成功。這讓他在手下們面前,很是有些掃面子。
好在這些地痞跟紋身男比較貼心,沒誰笑話他,反倒聚在一起給他出主意。
“大哥,咱們lou了老大的底,怕是以後咱們沒法在徐縣混了,您說咱們該怎麼辦?實在不行,咱們去濟市算了!這破地方,我也早就待膩味了!”
說話的是最先被打倒,脾氣也是最爆的一個。
另一個地痞道:“我覺得,也不見得!這小子手腳這麼利落,和老大說的很是有些出入啊!我懷疑,咱們老大可能要糟!”
最後一人左右看了看,建議道:“要不然,咱們跟過去看看再說?這麼早下決定,似乎有些太倉促了!”
紋身男綜合了一番幾人的建議,道:“走,小虎和我一起去醫院包紮一下。你們倆追上去先盯著,有什麼事,及時跟我聯絡。我包紮好,立馬就趕過去!”
裴漢庭並不知道,修理了幾個地痞,居然還會引出了一番徐縣地下勢力的洗牌。他按照紋身男給的地址,進了郵電局家屬院,找到了對方口中的那棟建築。
進了單元樓,有人在樓道里擺弄一輛破舊的腳踏車,不過看起來技術倒是不夠熟練。
裴漢庭心頭微微一動,不等對方掏出電話,或是有其他的動作,一腳就踹了過去,連人帶車都撞在了牆上,零件散落了一地。
果不其然,一個手機順著對方的內袋滑出來,解鎖鍵已經開啟,快捷號碼也已經顯示在了螢幕上。
錯非裴漢庭反應夠快,這一下,多半是要打草驚蛇了。
“倒是夠小心,可惜,你們惹了我!”
裴漢庭從那人身上跨過去,邁步上了二樓。沒有遇到什麼異常,可在三樓的時候,又遇到了一些麻煩。
居然有四個人在樓道里架起了牌桌打麻將,也幸好他們打的是手搓麻將,聲音比較大,才沒有聽到樓下的響動。
也許他們聽到了什麼,只是以為是樓下的兄弟不滿他們的享受,在鬧意見。
裴漢庭五感開了個十足,自然不會讓這四人注意到自己,索性開啟了陸行靴的潛行技能,在不驚動這四人的情況下,來到五樓。
輕輕在五零二的房門上敲了兩下,等有人開門,裴漢庭瞬間出現,一掌拍在對方的大動脈上,把對方放倒在地,然後打量了對方一眼,居然又是一個打手。
人渣三兄弟居然小心到了這種程度,也不知道到底是結仇太多,還是太怕警察上門!
裴漢庭四下打量了幾眼,發現人渣三兄弟都不在客廳,側耳傾聽了一下,倒是從一間臥室裡,聽到了激烈的爭執聲。
他隨手關掉了房門,走到了那間臥室門口。
輕輕推了一下,房門應聲而開,三個大腹便便、肥頭大耳的胖子就站在房子裡,一個躺在躺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的挺自在。
倒是另外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的非常激烈,隨著房門的開啟,聲音彷彿是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梅方呢?你把她怎麼了?”
爭執的兩人,有一個人裴漢庭認識,恰恰是今天和他發生了衝突的任質樓。如果不出意外,另外兩個胖人渣,自然一個是任質房,一個是任質牆!
出聲責問裴漢庭的,是一直坐在躺椅上亂搖的胖子,裴漢庭卻沒聽出,這胖子口中的梅方,竟是“她”而不是“他”!
“沒怎麼,就是宰了而已。”
裴漢庭聽出這胖子很重視那梅方,順口就答了一句。
對於敵人,裴漢庭從來不會放棄一切打擊對方的機會,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果然,裴漢庭一句話,不但讓對方方寸大亂,還讓他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他媽的居然敢對梅方下手?那可是我的梅方,能出綿羊油的梅方!”
一旁的任質樓臉色一變再變:“大哥,他就是我說的那小子!倒是沒想到,他居然能找到這裡來!”
任質樓一旁和他爭執的那個胖子,卻譏諷他一句,道:“老三,我這地方那麼隱蔽,下面又安排了不少弟兄守著。就連警察都拿我們沒辦法,這小子算個屁?該不是……是你想對我和大哥下手了吧?”
“二哥,你不要含血噴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任質樓臉上血氣翻騰,差點沒氣炸了肺。這老二,平時埋汰他也就算了,看不起他也可以不計較。
可眼下,敵人都已經打上了門,他居然還這麼懷疑自己!
“大哥,我和他拼了,你們先走!”
任質樓一時氣惱,也顧不得自己和裴漢庭的實力有沒有差距,自己能不能勝任斷後的工作,直接就往裴漢庭衝了過去。
還別說,他一身蠻肉,這一衝起來,還真有幾分氣勢。
可惜,不過是不知死活罷了!
(幾句廢話:
看來,用遁術太監的人真是太多了。昨天心情那麼低落的打上一個請假條,跟書友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居然也被人拿來當成是逃更、要太監的例子,大肆抨擊。有些是不知道我是作者,那就不說了。有些是知道,還要當面那麼說……真讓人心寒。真是什麼事都可以拿來開玩笑嗎?
看來,洋蔥人緣真是不太好。這本書上傳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的拉票、要推薦、要月票,結果卻是悽悽慘慘,讓人心酸。不過洋蔥也沒怨過誰,畢竟,成績不好,首先應該找自身的問題,書寫偏了,更新速度跟不上,都是很重要的指標。相比之下,其他的,倒不是太重要,甚至於,原本洋蔥也沒想過能有多少來自別人的幫助。
哪怕只是有一句話,一個表示,一句肯定,洋蔥就已經很滿足了。可惜的是,洋蔥這種不喜歡把感激放在嘴上,而是放在心上的人,原來真的是屬於不受歡迎的一群。
算了……說多了,心情又不好了。
還是那句話,不逃避、不放棄,哪怕錢再少,哪怕只是為了‘allnye’、‘司馬藍楓’、‘惡滅’、‘天堂 ^_^ ’、‘邪皇霸劍’……這些粉絲榜上的朋友,洋蔥也不會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