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司馬藍楓’的打賞,感謝!
感謝好朋友‘allnye’的打賞,感謝!
——————
“刀子,看到了嗎?”
任質樓用陰冷的目光,毒蛇般的望著裴漢庭,聲音很是裝逼。
站在他身後的另一個男子,聞聲站了出來,用望著死人一般的眼神,望著裴漢庭,陰聲答道:“看到了,老大!”
任質樓聲音更加的裝逼:“遇到這種情況,你該怎麼辦?”
刀子用更加陰沉的聲音回答道:“讓他去死,老大!”
“去吧,刀子!”
“是,老大!”
看到任質樓和他手下刀子這副德行,林芯蕊再也忍不住打人的慾望,憤憤的對裴漢庭道:“見過噁心的,沒見過這麼噁心的!漢庭,等下你不要出手,看我怎麼收拾他們!我一定讓他們後悔,後悔他們媽把他們生出來!”
裴漢庭暗自擦了把汗,心說:這就是得罪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女人的下場!
刀子衝上來的時候,裴漢庭.果然沒有出手,靜靜的看著林芯蕊痛打對方。
沒錯,是痛打!
刀子在徐縣,也算是一號人物,投.kao在任質樓手下,號稱第一金牌打手。
可以說,徐縣有不認識人渣三.兄弟的,卻沒有不認識刀子的。
就是這麼一號人物,衝到林芯蕊面前,滿以為能把.林芯蕊收到擒來,押到任質樓面前,一逞凶威。
不想竟是被林芯蕊迎頭一記前踢,正中他的胸口。
林芯蕊這一下,刀子滿以為自己能夠閃過去的,最.不濟,伸出的兩手,也能把對方的腿撈住,撩她一個四腳朝天。
結果竟是大出他的預料,明明看到了對方出腳.的軌跡,卻沒能抄住,生生被對方踢中,蹬蹬瞪連退了幾大步。
對於這一腳的威力,林芯蕊也有些意外。
踹倒排骨,踢的.是對方要害,又是出其不意,把他打趴下不算什麼本事。可對於刀子這種對手,林芯蕊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她自己的本事,自己最是清楚,滿以為就算能戰勝刀子,也要經過一番苦戰,誰料想,這一腳竟有這麼大的威力?
裴漢庭站在一旁,卻是面帶微笑,林芯蕊覺得意外,他卻絲毫沒覺得意外。
蝶蕊一號聚元裝置的威力,他最是清楚不過。金海花園的住處,他可是在四下都佈置了蝶蕊一號聚元裝置的,透過聚元裝置吸附的遊離能量,就算是普通人接觸到,都有強筋健體的功效,更何況是林芯蕊這等女強人?
林芯蕊剛剛搬回來住的時候,生活還有些懶散,很多時候會晚睡、晚起,也很少會做早操,晨練。
不過很快,她便受到了裴漢庭的影響,生活逐漸開始規律起來,每天起的也早了,也開始晨練了。
重新開始練習跆拳道的林芯蕊,並沒有察覺,自己出拳的速度,變的更快,擊出的力道,變的更猛。
裴漢庭對於林芯蕊和自己同時出操,沒有阻止,卻也沒有給出指點。
他自己掌握的拳術,除了初級長拳就是虎鶴雙形,初級長拳太過初級,又需要長期練習。而虎鶴雙形又太過高階,又是白家的家傳之物。沒有白巖霜老人的同意,裴漢庭自然無權輕傳。
便是因為種種原因,裴漢庭明知跆拳道除了好看,實戰能力並不強,卻也沒有阻止。
很久沒有練習跆拳道,林芯蕊差不多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實力,到底在什麼水準。
直到今天一腳擊退了刀子,她才察覺到不對。
“我的實力怎麼會進步這麼快?以前對付刀子這種敵人,還很是需要費上一番功夫的呀!”
林芯蕊沒時間考慮太多,刀子退後了幾步,便又猛然衝了過來,一臉的猙獰,恨不得擇人而噬。
他以為,自己之前被擊退,只是因為一時大意的緣故,犯了和排骨一樣的毛病。
這一次,他很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再失手,他一定要裴漢庭和林芯蕊這對狗男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惜,刀子想的太過天真了。
沒等他衝到面前,林芯蕊便是一個助跑,以勾踢起手,接側踢、橫踢、迴旋踢、下劈,不等刀子落地,便是一記前跳踢將刀子踢到半空。
緊接著,她使出一套令人眼花繚亂的技法,旋風踢、雙飛踢、騰空後踢、騰空劈腿、騰空後旋踢、跳步橫踢,接連使出,最後以空中重劈做為結束動作,將刀子狠狠的劈落在地。
這一番動作,讓人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給。
趴在地上一直賴著不起的排骨,看的尤其專心。原本還想等林芯蕊背收拾下來之後,成績討點便宜來著。
可眼睜睜的看到刀子被打的這麼慘,那一套動作犀利的讓人渾身蛋疼,排骨想都沒想,直接就眼一翻,假裝暈了過去。
看到自己的金牌打手,就這麼被人撂倒在地,任質樓不由得嚥了口口水,有些心虛的望了望裴漢庭和林芯蕊。
手下頭號打手被人打成這樣,用膝蓋想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善了。
仔細想了想,任質樓實在不願意對方衝過來,把自己打成豬頭,在手下和街坊面前,徹底丟了面子,趕緊道:“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天的事,我認栽,還請兩位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如何?”
林芯蕊回頭望了裴漢庭一眼,想知道他是個什麼意見。要是按著她的性子,是決計不會放過這種人渣、敗類的。
這才幾點鐘?就敢帶著三兩手下,當街試圖劫持少女,這是什麼行為?是罪不可赦的行為!
可問題是,這裡是徐縣,是裴漢庭的家鄉。林芯蕊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給裴漢庭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裴漢庭誇張的道:“高抬貴手?不是吧?我們亂搞男女關係,影響了任老大的生意,應該教訓教訓才對。讓我們高抬貴手,您似乎說反了吧?”
任質樓一臉橫肉都忍不住哆嗦了幾下,那是給氣的。有這麼擠兌人的嗎?殺人不過頭點地,當著面打臉,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在徐縣混?
到底是在徐縣老大級的人物,任質樓索性認栽,臉色平靜的對裴漢庭道:“行,今天是我做的不地道。你想怎麼樣?”
裴漢庭漫不經心的道:“兩條路,自己選。一條就是自己扇自己二十記耳光,大聲說對不起,打一下,說一句。另一條,就是從這裡跪著爬出去!”
林芯蕊忍不住扭頭望了裴漢庭一眼,以前在復海的時候,她就親眼見過裴漢庭的手段,自然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只要說出口,就肯定會做到。
之前不讓裴漢庭出手,林芯蕊其實也是存了這樣一分心思。她生怕裴漢庭手太重,稍不注意就是卸胳膊、卸腿的。
林芯蕊可不想第一次和裴漢庭的父母見面,就沾染一身的血腥氣。
可眼下看……這種情況,似乎有些比免不了。
任質樓咬著牙向四周望了望,又望了望街道兩旁和巷口,終於下了決心,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自己臉上。
“我不是東西,對不起!我不是東西,對不起!”
任質樓當真打自己一耳光,說一句對不起,還創造性的加了一句“我不是東西”,懊惱之情表現的非常誠懇。
只是,裴漢庭看到這一切,卻是雙眼射出道道冷光,暗道一聲:此人,留不得,不然,遲早是個禍害!
若是任質樓表現的稍微光棍一點,裴漢庭倒也不為己甚,自然不會真讓他這麼羞辱自己。
可現在看,此人竟是連如此的侮辱,都能甘之如飴,而且為了麻痺裴漢庭,甚至於不惜唾面自乾,極力讓裴漢庭看輕自己。
他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屈服?毫無疑問,肯定是已經想好了手段,等著找機會報復裴漢庭!
裴漢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面上卻未曾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望著任質樓表演鬧劇。
任質樓開始幾下打的是真賣力,原本還以為,裴漢庭或是林芯蕊兩人中,會有一人不忍心,會站出來喊停。
誰知,直到他都快打完,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為他說句話。
儘管臉被自己打的很是疼痛,可在裴漢庭看似平靜,其實很刺人的眼神關照下,任質樓都不敢稍微放鬆一點,每一下都打的很皮實,很賣力。
結果就是等二十記耳光打完之後,任質樓滿臉的麻木,都已經完全沒了一點感覺。
“娘為(兩位),唔一更那碗老(我已經打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
任質樓打的太狠,牙根都有些鬆動,加上臉上紅腫,說話都說不利索,烏魯烏魯的,也不知說的是什麼。
難得裴漢庭居然聽懂了,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滾吧,記得把你的手下都帶走,看著心煩!”
“素!素!”
任質樓又是鞠躬,又是賠笑臉,卻不知道,他那張又青又腫的肥臉,看起來有多難看,生生擠出一張笑臉出來,又是多麼的嚇人。
裴漢庭帶著林芯蕊離開小巷,轉身進了濱河麗景。
等到裴漢庭兩人離開,任質樓抬起頭來,一臉的陰沉。
“排骨,別他媽裝了,快點給老子爬起來!”
排骨聽到任質樓的聲音,不敢怠慢,屁顛屁顛的就爬起來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