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司馬藍楓’的打賞,感謝!
——————
裴英傑完全沒有意識到,裴漢庭掌握的知識,具有怎樣的價值,毫不猶豫的要拒絕柔環和秀燕的保護。
羅文芳也附和道:“是啊,兒子!你爸不過是個副科長,我呢,也不過是個普通會計。家裡又沒什麼錢,也沒有什麼古董,哪裡需要什麼保鏢啊?”
真實的情況,自然無法直接告訴給父母知道。可此時改口,明顯也不合適。不然的話,豈不是更讓父母擔心?
裴漢庭撓了撓頭,終於還是決定稍微告訴父母一些,要不然,他們牛勁上來,怎麼勸都不會有效果的。
“爸、媽,是這樣的。你們可能沒有意識到,我掌握的這個技術,有多重要。現在很多人都盯上了這個技術,包括外國人,而這種技術,是不可能讓外國人掌握的。如果他們從正面得不到這個技術,我擔心他們會鋌而走險。”
裴英傑和羅文芳交換了個.眼神,齊齊lou出吃驚的表情。
兩人還真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原本兩人還以為,裴漢庭就算再牛十三,也不過是待遇好一些,想來和實力也沒太多關係,更多的應該是運氣好。
甚至於,兩人交換的意見中,還.有意無意的抬高了林芯蕊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也不怪兩位老人這麼想,裴漢庭才不過十八歲,是.塊什麼料子,養了他十幾年的老兩口,還能不清楚?
老兩口又商量了幾句,裴英傑一臉鄭重的問裴漢.庭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裴漢庭肯定的點了點頭,道:“隨著矛盾的激化,這.種可能會越來越大!”
裴英傑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終於點頭道:“好吧,就讓她們兩個跟在我們身邊吧!”
“老裴……”
羅文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裴英傑用眼神給阻止了。
留著柔環、秀燕兩人跟在父母身邊,裴漢庭便張羅起搬家的事。
等到裴漢庭離開,羅文芳才把裴英傑拉到一旁,稍稍避開柔環、秀燕,埋怨他道:“老裴,你老糊塗啦?兒子現在處境這麼危險,怎麼應該把那倆保鏢留在他身邊才對。咱們倆要保鏢有什麼用?別說兒子考慮的那種情況,不一定會出現。就算出現了,咱們倆自我了斷也就是了,咱們這一輩子,圖的不就是兒子娶妻生子,出入平安麼?”
裴英傑一臉平靜的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看看,漢庭的這些保鏢,都有些什麼本事。走,咱們去找老王!”
“哪個老王啊?”羅文芳一時沒轉過彎兒來,腦子還有些糊塗。
“還能是哪個老王?武裝部的王文海啊!讓他找些兵來試試這倆保鏢,應該不難吧?”
羅文芳有些猶豫:“老裴,會不會不太好啊?這倆閨女我瞅著長得還挺俊,萬一那些糙小子們下手沒個輕重,把這倆姑娘給打出什麼毛病來,那可咋辦?”
裴英傑淡淡笑了一聲:“那樣的話,豈不是正好?反正你也說了,咱們也不需要什麼保鏢!”
“哎,我說你這老頭子,怎麼這麼說話?”
羅文芳話沒說完,裴英傑已經出門了,臨走的時候,還招呼了柔環和秀燕跟他一起,羅文芳拿他沒轍,也只好跟了出去。
裴漢庭跟父母打了包票,自己找搬家公司,一下午就能搞定,祖屋的事,也用不著心煩,會有人安排。
結果,事情比他想的還要順利,搬家公司手腳很麻利,再加上大件也不是很多,不過一個小時,就全部搞定。
完事之後,正好林芯蕊打來了電話,裴漢庭便沒急著回去找父母,在新居里接通了電話。
“漢庭,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裴漢庭倒是沒想到,林芯蕊第一句話,居然就問起了這個。
“等我這邊安排好,再陪我爸媽住兩天,我就回去,怎麼啦?”
林芯蕊“哦”了一聲,有些不開心的道:“還要那麼久啊?人家幫你把事情辦好了,正想讓你請吃飯,還想著勒索你一件禮物呢,這才急著給你打電話。唉,這下不就全都泡湯了?”
電話的另一頭,林芯蕊扯著睡衣上的線頭,臉色有些發紅。
那麼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父親,又接連催促了好幾次,才在很短的時間裡,幫裴漢庭解決他父親的麻煩。
等那邊有了確切的答覆,林芯蕊又趕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裴漢庭,通報這個好訊息。
自然不是為了讓裴漢庭請吃飯、買禮物這麼簡單,更多的,是女兒家的小心思,有了幾絲春意波動在裡面。
只是,她自己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寧肯掩耳盜鈴的告訴自己,就只是為了讓他請吃飯,就是隻想要他送件禮物。
林芯蕊並沒有想到,她平時態度惡劣慣了,突然這麼溫柔的來一下,裴漢庭會不會覺得不適應,會不會覺得她太詭異,而因此聯想到別的什麼。
裴漢庭果然察覺到了林芯蕊語氣裡的異常情況,不過,他倒是沒有往林芯蕊春情盪漾的方向去想,反倒想到了她跑到自己班上的匯演現場攪局的場面,進而影響了判斷。
“應該不是就之只是請吃飯、買禮物這麼簡單吧?”
裴漢庭不動聲色的問了這麼一句。
林芯蕊聽了這話,小心肝頓時再也按捺不住,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若是不在胸口按一下,深深的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她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因為過度激動,直接就背過氣去。
“當然……當然就是這麼簡單啊!”
林芯蕊這樣回答著,手指更是頻繁的絞動睡衣上的線頭,扯來扯去,手指上甚至都已經出現了一個玻璃球大小的線團。
裴漢庭有些頭疼的撓了撓頭,和林芯蕊認識這麼久,他卻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這個老師。
明明是一個很簡單的女人,為什麼有時候,總是覺得她那麼難懂呢?就像匯演現場的那次攪局,就像那次近身舞的**,就像現在……裴漢庭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搞懂,林芯蕊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也正因為她的難懂,她的多變,才因此而特別的吸引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如同罌粟花一般的魅惑氣息,不是麼?
裴漢庭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驅逐出腦海。現在,還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必須搞懂,林芯蕊是不是有什麼別的要求。
這次求她幫忙,可不同以往。等於是自己動手,把脈門交到了她手裡。若是她一個不開心,給父親設定點什麼障礙,以父親的性子,搞不好會弄的不可收場。
身為父子,裴漢庭又如何能夠把不明白,裴英傑其實是很有一番抱負,很想做出一番事業的。
想當年,他也是政法系的高材生,也曾經心比天高。可最終,卻沒能在政法系統裡有什麼作為,直接就被人踢到了水利系統不說,還是那種帶人打井的閒差。
要是在別的地方,打井也算是農忙時比較重要的工作,也算是能幹點實事。可徐縣依著徐水,全縣上下水資源豐富,縣水利局的打井隊,純粹就是瞎子的眼睛,純擺設!
有林芯蕊這層關係在裡面,接著這次的機會,裴英傑可以進步不說,甚至可以調到更能發揮他能力的地方去。
而且,只要林芯蕊肯在背後使力,裴漢庭相信,父親甚至可以到更重要的崗位上去,發揮更多的影響。
反之……
“如果你這兩天沒事,可以考慮來我們徐縣玩。趕今天下午的飛機,最早今晚九點以前,就能趕到。不過乘坐汽車的時候,你要小心一些,道上不是很太平,那裡車匪比較猖獗。”
裴漢庭這番話,完全是以一副建議的口吻說的,倒也沒有特別殷勤的意思。
為了父親,裴漢庭可以委屈自己,但卻不能傻乎乎的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那樣的話,再遲鈍的人,也會懷疑的。
林芯蕊倒是沒覺得什麼不妥,裴漢庭的提議,雖然不那麼熱情,卻正中她的下懷。
“好啊!好啊!我早就在復海呆膩了,你既然邀請我去你家裡玩,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好了!”
裴漢庭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心道:是不是我太多心了?這妞,不還是以前那副模樣嗎?行動快過大腦,嘴巴快過行動,她這輩子,大約是沒治了!
“小姐好像不是什麼好話吧?你這樣自稱……莫非是想暗示我什麼?”
“去死!你這頭小色狼,等我到了徐縣,看我怎麼收拾你!”
裴漢庭嘿嘿一笑,不屑道:“那也得你有本事啊,且不說你沒有鞭,就算有鞭,恐怕也是鞭長莫及!”
久被薰陶,林芯蕊這次倒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明白了裴漢庭說的是什麼,小臉不由得更紅,惡狠狠的唾了一口,道:“下流!你等著,到了徐縣,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裴漢庭收起電話,微微揉了揉額頭,自語道:“她既然真的要來,看來還是要做點功課才行。總不能,真的她來了,就每天陪她在家,苦練床技吧?”
徐縣倚著徐水,古往今來也算是兵家必爭之地,歷史古蹟倒是也有不少。要是遊玩,也不虞沒有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