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欺人太甚,爺爺跟你拼了!”
瘦子一聲大吼,瘋狂的舞動榔頭,衝向裴漢庭。
他身旁的強子、棒槌臉色不太好看,卻也沒裝孬種,攥緊手中的武器,一起衝了出去。
就在這時,出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看似要拼命的瘦子,榔頭方向一轉,竟是猛然敲碎了前門旁的玻璃,在座椅上踩了一下,就往車下跳去。
雖然有些出乎裴漢庭的預料,裴漢庭卻也不去管他,自顧的把衝過來的強子和棒槌收拾了,抄起奪過來的鐵棍,往瘦子腿上一甩。
“哎呀!”
正要來個大鵬展翅的瘦子,翅膀還沒張開,就腿彎一顫,摔在了地上,來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成了滾地葫蘆。
幾乎是兔起鵠落,頃刻間的功夫,形勢逆轉。
車上乘客的表情都還來不及做出調整,劫匪就已經全部被擺平。
這樣的情況,很是令人尷尬。
一時間,整個車廂靜的幾乎落針可聞。
“看不出來啊,英雄,身手不錯嘛!”
先前充當了一把俠女的女.孩,走到裴漢庭身邊,試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lou出首長式的笑容。
結果,笑容倒是lou了出來,可她的.身高卻捱了些,一米五七的身高,著實有些袖珍,哪怕是踮起了腳尖,也沒能夠到裴漢庭的肩膀。
“沒事長那麼高幹嘛?變態!”
裴漢庭聽了女孩前面一句話,.還能保持微笑,聽了後面這一句,卻忍不住要苦笑了。
長得高就是變態?那小巨人豈不是變態中的變態?
“噗哧!”
“呵呵……”
車廂裡的沉寂,倒是因為女孩這一句話被打破,笑.聲從角落裡開始,傳遍了整個車廂。
女孩掃視了一眼四周,撇了撇嘴,倒是沒說什麼。
要說,她和裴漢庭,是最有資格鄙視全車乘客的兩.個人,不過,她卻沒有那麼做。
半個多世紀以前,魯迅先生就曾經說過,縱然給.人堅強的體魄,強大的武器,若是沒有自立、自強的精神,總歸只是一堆屎,再怎麼呵斥、鞭策,也是無用。
“這些人,該怎麼處置,英雄?”
聽到袖珍女孩.這麼問自己,裴漢庭很是覺得有些意外。
“你剛剛不是說要報警嗎?”
袖珍女孩撇了撇嘴,道:“就算報了警,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個搶劫,最多也就判個十年,而現在的形勢,通常就是就低不就高,判個三年也就頂天了。說不定,這些人疏通疏通關係,判個搶劫未遂,判兩年,緩三年都有可能,根本就相當於無罪釋放!有什麼意思!”
裴漢庭聞言不覺有些默然,有些問題不想倒是沒覺得,一深入的去想,真是覺得很沒意思。
“既然這樣,就把他們捆起來,丟到路邊上吧。最好在旁邊豎個牌子,上面寫上他們的罪名,再把他們的名字寫上,相信,這樣就不會有善良的農夫,錯救下他們這些毒蛇!”
袖珍女孩的思維倒是很活躍,三兩下便出了一個主意。
裴漢庭想了想,點頭同意了袖珍女孩的做法。
見到裴漢庭點頭同意,不等那袖珍女孩說話,車上的其他乘客便行動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把這五個匪徒丟到了車下……是真的抬起來往車下丟,而不是誇張的說法。
然後又從女售票員那裡要來了一張硬紙板,在上面寫下了這幾個人的名字,連同他們的罪名一起寫下。
裴漢庭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這麼做,倒也沒阻止,還拉住了袖珍女孩,沒讓她說什麼打消人們積極性的話來。
能做到這一步,至少證明,這些人還不是麻木不仁的太厲害。
車子重新發動起來,袖珍女孩沒有回到她原先的位置,反倒是和裴漢庭擠到了一起,伸出手自我介紹道:“袁婧棠,女,18歲,未婚,請多指教。”
裴漢庭哦了一聲,和袁婧棠握了握手,道:“裴漢庭,男,18歲,未婚,多多指教。”
袁婧棠見裴漢庭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把帽子往上面推了推,摘下眼鏡,倒指著自己的鼻樑,道:“你不認識我?”
裴漢庭仔細看了看袁婧棠,嗯,彎彎的細眉,黑而柔順,是天然生成,而非眉筆畫出來的嬌媚。大大的眼睛,圓圓亮亮,因為驚訝,顯得分外碩大,幾乎佔據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還多。
秀美的鼻樑,嬌小卻挺括,紅紅嫩嫩的粉脣,微微張著,lou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還有紅嫩嫩的舌頭。
張開的小口微呈O型,很容易讓人想到某種不純潔的生理動作。
裴漢庭腦中轉過無數點頭,又看了一眼袁婧棠傲人的胸圍,最終給她下了一個童顏**的結論。
人卻搖頭道:“以前不認識,不過今天經過這一次,我們也算認識了。”
說完,裴漢庭便轉過了頭去。
袁婧棠的一張小嘴,頓時張的更大了,指著裴漢庭,“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一個所以然來。
微哼了一聲,見裴漢庭沒有談話的興趣,袁婧棠也扭過了頭去,不理裴漢庭,心裡面還在暗道:“臭小子,分明就是在裝,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你這種手段,我見多了,偏不理你!”
由不得袁婧棠這麼認為,在華夏,不認識她的人,還真是屈指可數。
以十六歲的年紀,接拍一部古裝劇,並一炮而紅的袁婧棠,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裡,橫跨影、視、歌、小說四大行業,紅遍華夏,甚至於在整個亞洲,都是頂級巨星。
影迷、歌迷、小說迷們,親切的稱她為“我們的寶貝”,著迷程度簡直比吸食了大麻還要沉醉。
裴漢庭這個年紀,不認識她,還真是隻能歸結為一個異類。
出乎袁婧棠的預料,車子一路平穩行駛,裴漢庭始終沒有和她搭話。而她,也在車子搖搖晃晃的行駛中,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到聽到噪雜聲醒來的時候,袁婧棠發現,徐縣已經在望,而她身邊的裴漢庭,也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袁婧棠白了裴漢庭一眼,忍著沒理他,卻不知道,裴漢庭剛剛從修煉狀態中醒來,功力又進步了一層。
車子到站之後,裴漢庭沒有急著打車回家,而是直接招呼司機,到了華星酒店。
他早就想好,先幫父母把房子買下來,然後把房產證,連同房門鑰匙,一同交到父母的手上,順便,再把柔環和秀燕介紹給他們。
至於說辭,裴漢庭在路上也已經想好了。
反正有關部門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哪怕是牛皮吹破也不怕。裴漢庭準備,把所有的黑鍋,全都堆在有關部門的頭上。
至於基礎部分,自然也是和之前在復海說的一樣,是在祖屋裡挖出來的一本古代祕本,從上面學到了不少本領,然後被有關部門看上,聘請自己為國家級特聘研究員,給自己極好的福利,並派了兩個保鏢保護父母等等。
這套說辭,用來糊弄母親是沒問題的,想糊弄父親,可能稍微有點難度。不過裴漢庭也不怕,謊言不需要全部真實,只要有一點點真實,並能讓對方證明。虛假的部分,自然會有人站出來找出真實的部分自行替代。
袁婧棠看到裴漢庭打車離開,卻沒有追上去,因為,她的麻煩,來了。
“袁小姐,您老是這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兩個身著黑西裝的保鏢,一臉無奈的站在袁婧棠的身前。在他們身旁,還站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約摸二十幾歲的女孩。說話的,正是這個女孩。
袁婧棠撅了撅嘴,道:“哼!難道人家連一點自由都不可以有嗎?約定的通告,人家可是全都上完了!我現在完全可以休假啊!”
黑框眼鏡女孩無奈的道:“袁小姐,你當然可以休假。但是,必須要有我和保鏢在旁邊的啊!您也知道,你在整個亞洲,都非常的紅。要是因為保護不周,讓您發生什麼意外,後果,遠遠不是我們所能承擔的!”
袁婧棠有些理屈詞窮,撇撇嘴,道;“我也只是……也只是聽說徐縣的古蹟很有名,想過了看看嘛。又怕你們不允許,這才偷偷溜出來而已……好了啦!下回我會帶著你們一起啦,真是的!”
應付完自己的保姆和保鏢,袁婧棠有些遺憾的望了一眼深沉的夜幕,哪裡還能找到那輛計程車的影子?
裴漢庭在賓館裡打坐了一夜,第二天起來,洗漱一番之後,退房離開。
在徐縣長大,哪裡環境好,哪裡最適合居住,裴漢庭自然瞭如指掌。在離家之前,就知道在城西濱河區新建的濱河麗景小區很不錯,只是以前純粹是看客,而現在,卻可以提著現款去買房,感覺自然是不同。
裴漢庭打車來到售樓處,找到售樓小姐要求看房的時候,售樓小姐還不大情願。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林芯蕊買的奢侈品,可在徐縣這樣的古縣城,想要讓人認出來,還真是不大容易。
所以,他的年齡和風度,就成了售樓小姐判斷他腰包充盈度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