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衝進首頁,有些遺憾。不過令洋蔥高興的是,至少還能在都市新人前十里面吊著……雖然是吊在尾巴上,至少也算是個突破。在裸奔十天的情況下,能有現在的成績,嘿嘿,還是不錯的。洋蔥繼續努力,各位看官,也請不要吝嗇票票哦!)
大學不像高中,僅僅只是不道德罷了。屬於那種不禁止,更不鼓勵的範疇。
可就算這樣,師生戀很多時候也只能潛伏在地下,不能擺到檯面上來,不然肯定是要被人指責的。
至於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是出於道義,又有多少是出於嫉妒或羨慕,就說不清楚了。
為了避免這一局面,裴漢庭不得不多繞了一些遠路。開始還成,他的身體雖然不算特別健壯,背一個女孩子,倒也不算什麼難題。
可這一圈又一圈的遠路繞下來,為了躲避可能認識又或者可能被人認識的人群,兩人竟是越繞越遠,距離校醫院這一目標,竟是變成了南轅北轍。
“怎麼辦?再這麼繞下去,我可要抗不住了啊!”
裴漢庭的話有些不盡不實,他還有巨力光環的手段,沒用出來。
只是為了林芯蕊這個不大不小的敵人,承受僵直的後果,裴漢庭覺得有些不值。
“要不然……你先送我去宿舍,那裡離這裡比較近。然後,你再去幫我買點藥酒,我擦一下,明天我再找人送我過去。”
林芯蕊想了一下,提出了這樣一個建議。
裴漢庭撇了撇嘴,道:“林老師!你可別忘了,我揹你只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更不是你的老公,可沒有義務,被你這麼指使!”
“我現在甚至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繞的遠路!”
“你凶什麼凶啊?”林芯蕊被戳破用心,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思。“誰稀罕你這樣的混球、無賴當男朋友,當……老公!”
“不想背,你就把我丟下啊!萬一我被壞人怎麼怎麼了,我就賴在你頭上!告訴你,用手機錄音的,可不止你一個。哼,我也是有證據的!”
裴漢庭囧了一下,倒是沒想到,身上的這個女人,心眼竟然這麼多。
“我只負責把你送到宿舍,藥酒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林芯蕊眼見裴漢庭服軟,心中暗自得意,卻沒有立刻和他針鋒相對的意思。
“哼哼!到時候,恐怕就由不得你咯!”
復海大學給講師們提供的待遇,尤其是住房待遇,在全國範圍內來說,都是排的上號的。
四棟二十四層高的電梯公寓,矗立在復海大學的西區,金南河畔。
每天早上,推開窗,帶著朦朦水汽的清醒空氣,總能讓人精神一振,渾身上下充滿活力。
不過,這些東西並不是裴漢庭需要考慮的。
他正瞪著電梯口那碩大的警示牌,憤恨不已。
“維修中,暫停使用!”
“林老師,要不然我先走,你自己再想想辦法?”
二十三層啊!該死的二十三層!就算一個人走樓梯上去,都很吃力。再背一個人上去,只怕還沒到上面,自己就先壯烈咯!
林芯蕊也沒料到,竟然會是這麼個局面。
好死不死的,偏偏今天電梯維修。
住在二十三層也是她自己選的,當時還小小的利用了一下特權。
今天可算是自作自受,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你就忍心,把我一個柔弱女子丟在這裡,任由我自生自滅?”
林芯蕊斜倚著牆壁,委委屈屈的望著裴漢庭。
還別說,她這一利用其自己女人的天賦本錢,還真是極有女人味,甚至可以說是嫵媚的近乎妖異!
裴漢庭也不禁怦然心動,準備開溜的腳步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可林老師,你知道,是二十三層啊,不是三層!萬一我體力不支,咱們一起滾下樓梯,摔出個什麼好歹來,會很麻煩的!”
心動歸心動,可送林芯蕊回到宿舍,裴漢庭覺得,自己欠她的,已經足夠補償。
再揹她上二十三層的高樓,要是沒有足夠的好處,他肯定是不幹的。
林芯蕊一開始,還真有相信,裴漢庭是怕自己體力不支,才說的這番話。
可當她注意到他的表情鎮定的有些過份,雖然身上大汗淋漓,卻沒一點急得不行,又或者畏縮不前的意思。
這代表了什麼?顯然代表他還沒有盡全力!
身為一個習武之人,林芯蕊在武林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她多少知道一些祕法,能夠讓人在危急時刻,爆發出平時數倍的力量。
有關裴漢庭家學淵源的傳聞,在復海大學也是甚囂塵上。
林芯蕊這時候,恰好想到了這上面。
“裴漢庭同學,你是以為我不知道你也練過武,有爆發的手段呢,還是真以為我好騙,傻兮兮的就會上你的惡當?”
裴漢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他知道,林芯蕊不過是在惡人先告狀。她以為這等小手段,就能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放棄好處,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在三零七的牲口薰陶下,就算是個傻子,也會變得精明起來。
裴漢庭這一走,林芯蕊立刻就後悔了。
這是她才確認一點,裴漢庭和她以前認識的所有男人,都格外的不同。
他既不是那種她可以呼來喝去的男人,更不是那種她可以頤指氣使的男人。沒有足夠的好處,他甚至都不會看她一眼!
得出這種結論,讓林芯蕊很有挫敗感。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等一等!裴同學,剛剛是我不對,我態度有問題。求你了,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好嘛?”
生平第一次,林芯蕊聲音如此的柔弱,柔弱到甚至有些發膩的地步。
然而,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
裴漢庭清晰的感覺到林芯蕊態度的變化,從“站住”到“等一等”心態的變化,可不是一點半點!
那幾乎可以意味著,他已經在林芯蕊內心驕傲的堅冰上,狠狠的鑿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
見到裴漢庭轉過身來,林芯蕊本就已經有些異樣的心情,變的更加異樣。
她從來都不知道,姿態放低一些,竟然可以給自己帶來這樣一種從未有過的特殊體驗。
裴漢庭不想喝林芯蕊再做糾纏,便道:“林老師,你應該明白。把你送到這裡,我們兩個之間,已經徹底清帳了。你不欠我什麼,我更不欠你什麼。”
“要是想讓我揹你上樓,沒有足夠的好處,我肯定不幹的。”
聽到裴漢庭竟然當面鑼,對面鼓,把話挑明。林芯蕊再要裝傻,那就不是在侮辱裴漢庭,而是在侮辱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