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allnye’的打賞,感謝!
11月即將過去了,真快啊!
——————
林爸爸深深的看了裴漢庭一眼,掏出一包煙,讓了他一下。
裴漢庭笑著說不會,讓了回去。
林爸爸抽出根菸,在煙盒上敲打了兩下,塞到嘴裡,用火柴點燃。深吸了一口,往後kao了一下,倚著沙發背,他才道:“如果你對畢業以後的前途,沒有什麼打算的話,我這裡有個建議,希望你能慎重的考慮一下。”
裴漢庭有些好奇的望了林爸爸一眼,道:“林伯伯,有什麼話您請直說,我會慎重考慮的!”
林爸爸吐出一口煙氣,道:“是這樣的,透過簡單的接觸,我覺得,如果你考公務員的話,或許政治前途會很不錯。這只是我的一點建議,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裴漢庭不由得撓了撓頭,說實話,他自己還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適合搞政治。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國內一.流精英搞政治,二流精英搞商業,三流精英才去搞學問。國內教育業日漸堪憂,與此定勢思維,不無關係。
裴漢庭考慮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搖頭:“林伯伯,您的這個建議,我認真想過了。我覺得,我還是不適合搞政治。我並不喜歡算計來、算計去,那種生活過的太累。”
林爸爸望著裴漢庭一陣大笑,.道:“小裴,你這是外行人說的外行話啊!搞政治,不是隻有精於算計的人,才有前途。很多時候,木訥、淡定、忠厚的人,在官場上,反倒能比精於算計的人走的更遠。”
“鋒芒畢lou,往往也意味著樹敵過多啊!”
林爸爸搞了這麼多年政治,肚子裡很有一本精研.為官之道的官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爸爸好好的對裴漢庭傳授.了一番自己的心得。
裴漢庭雖然確實沒想涉足官場,但是這樣的經.驗之談,聽聽也沒什麼壞處。
那些個成功人.士出的書,裡面所謂的經驗之談,全都是扯淡的東西,要麼老生常談,要麼空洞無物。
只有像林爸爸這樣,把自己在官場裡打熬多年,最深刻的心得體會說出來,才真的對人有幫助。
這麼好的機會,裴漢庭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正襟危坐,豎起耳朵仔細的傾聽了一番。
等到林媽媽帶著林芯蕊重新回來,張羅著要上菜吃飯的時候,裴漢庭已經和林爸爸深入的交流了好一陣。
儘管裴漢庭對涉足官場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興趣,林爸爸卻沒有絲毫的不悅。
每個人總會有最適合的工作,與最喜歡的工作要選擇。最喜歡的往往不是最適合的,這是一對矛盾。
林爸爸相信,只要把裴漢庭丟到社會上,多磨礪幾年,他會明白過來,什麼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老林,怎麼樣?你喝小裴談的是不是挺開心的?大老遠的,我就聽到你們的笑聲。”
林媽媽坐到林爸爸身邊,沒有急著把兩人拉到餐桌旁,而是坐著交談了幾句。
林爸爸笑了笑,道:“小裴這孩子不錯,我很喜歡。別的先不多說,咱們先吃飯!”
林媽媽和林爸爸多年的夫妻,自然很輕易的,便猜出了林爸爸的潛臺詞。笑了笑,便起身站了起來,招呼裴漢庭上桌吃飯。
市長大人家的飯菜,並沒有裴漢庭想象中的那麼奢侈。
一盤小炒肉,一盤時鮮蔬菜,一盤熊掌豆腐,一盤雞蛋炒西紅柿,一個酸菜粉絲湯。
很簡單的四菜一湯,吃飯的時候,保姆徐姐也沒避諱的,直接就跟林市長一家一起上桌吃飯。
林媽媽還特意解釋了一句:“徐姐是我們多年的老家人了,我們都把她當自己家人看的。平時吃飯什麼的,都和我們一起,希望你別介意。”
裴漢庭趕緊道:“不會!不會!我也會把徐姐當家人看的。”
“噗哧!”
徐姐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小裴真是會說話,這還沒和我們家蕊蕊怎麼樣呢,就進入角色了!”
裴漢庭聽了這話還沒怎樣,林芯蕊卻是被弄了一個大紅臉。
“徐姐!”
“好!好!好!不說,我不說!吃飯!吃飯!”
徐姐笑著端起飯碗,夾菜吃飯。
四菜一湯雖然簡單,但是味道卻著實不錯。裴漢庭一向不怎麼喜歡吃米飯,卻破天荒的吃了兩大碗才放下碗筷。
一家人吃罷飯,很快便擺起了麻將桌。
林爸爸遵循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飯桌上都沒說幾句話,這讓裴漢庭很是不習慣。
只是別人都不怎麼說話,他一個人說,不免顯得有些奇怪,只能憋著,直到大家上了麻將桌,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林伯伯、吳阿姨平時很喜歡打麻將啊?”
林爸爸不及接話,林媽媽先就笑道:“我們家老林平時工作比較忙,難得有時間打麻將。倒是我,早就退了下來,平時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就時不時的約上一些好友,在我們家裡小打兩把。打的都不打,也就是娛樂娛樂。”
裴漢庭隱約覺得林媽媽這話說的別有意味,只是沒往深裡想,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打牌,一邊閒聊,倒是頗有幾分其樂融融的意味。
不知是裴漢庭手氣太好,還是其他三人手氣太臭。
在林芯蕊的頻頻暗示下,裴漢庭已經一放再放,可沒辦法,卡四筒,連打三張,最後一張絕張都能自摸到手裡。
其他的更不用說,不是自摸清一色帶槓,就是大對子帶雙根,要不然就是清老頭,全都是滿的不能再滿的牌型。
打的才十塊,八十封頂,一個小時下來,裴漢庭面前就疊了老大一堆紅壹佰。粗粗一算,少說都有四五千塊。
林芯蕊眼見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乾脆腳一伸,狠狠的在裴漢庭腳上踩了一下,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他收斂一些。
可裴漢庭也沒辦法,徐姐就在他背後看著,別人放槍不胡還能說的過去,自摸到手裡再打出去,那可就有些過分了。
沒辦法,裴漢庭只能硬著頭皮,愁眉苦臉的繼續胡下去。
林芯蕊的小動作,自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卻哪裡能瞞得過林爸爸的眼睛。
很快,他便從徐姐的臉色裡,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資訊。
牌打到這個份兒上,實在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林爸爸把牌桌一推,便哈哈一笑,站了起來,道:“今天小裴手氣太好,我們再打下去,也是個輸。不如就這麼結束了,大家喝杯茶,潤潤嗓子,降降火氣怎麼樣?”
打牌老輸不贏,的確很容易著急上火。哪怕是牌品再好的人,也免不了會發點牢騷。
當著兩個小輩子,林媽媽一忍再忍,眼瞅著都快到了臨界點,林爸爸也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才推牌起身。
他暗示了徐姐一眼,等徐姐領會過來,跑過去把林媽媽拉到一邊,把裴漢庭手氣有多好,牌一拿起來都是什麼模樣,如此這般的一說,倒是很容易讓林媽媽消了火。
拿起來就是清缺,起手就有槓,連摸三把都是一樣的牌……這樣的驚人手氣,哪怕是賭聖來了,也一樣的沒脾氣。
林爸爸、裴漢庭、林芯蕊三人重新落了座,又閒談了一會兒,便放裴漢庭與林芯蕊離開。
等到兩人走出家門,林爸爸把林媽媽叫過來,準備和她交流一下彼此的看法。
誰知這時候徐姐跑過來告訴他們,說裴漢庭臨走的時候,居然沒有把贏來的錢帶走,全都放在牌桌的抽屜裡。
原本對裴漢庭還有些意見的林媽媽,得知這個情況,頓時也沒了話說。
林爸爸哈哈一笑,道:“怎麼樣,老吳?我就說嘛,這個小夥子,天生就是當官的料!不過可惜的是,之前和他談了半天,他對當官似乎沒什麼興趣。”
林媽媽聞言,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們老林家到你這一代,能指望的上的,也就只剩下了蕊蕊。其他的,不是不成器,就是血脈太遠,不值得扶持。若是小裴真有你說的這麼好,倒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唯一的問題,就是小裴還是蕊蕊的學生……”
說到這裡,林媽媽的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抹遺憾:“再說,蕊蕊又比他大那麼多,萬一以後蕊蕊人老珠黃,他再嫌棄我們蕊蕊,豈不是……”
林爸爸搖了搖頭,道:“我的看法,卻和你恰恰相反。男人心理成熟的時間,總是比女人要晚的多。年紀大一點有什麼關係?女孩子就是要比男孩子年紀大,才懂得心疼人。像那些小丫頭片子,毛毛躁躁的不說,虛榮心還特別強。男人真找這種年紀比自己小的,那不是找老婆,是找老孃!”
“去你的!我不就比你年紀小?什麼時候成了你老孃了?”
林爸爸不由得哈哈一笑,道:“我們家夫人,怎麼能和別人一樣?你要知道,你是什麼出身,小裴能夠接觸到的那些黃毛丫頭,又是什麼出身。接受的教育不一樣,為人處事的做派,自然也就不一樣。不管怎麼說,我對這小夥子,很滿意。你有什麼看法?”
不光是在復海市,哪怕是在家裡,林爸爸也是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林媽媽就算有些什麼不滿,也只是僅供參考。
剛剛攜手離開市委大院,還沒攔到車的兩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兩人的關係,竟然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兩位家長給敲定了。
(總算是搞定了網路……網通變聯通,系統升級,這幾天都是蹭人家的網上,洋蔥杯具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