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司馬藍楓’、‘何正雄’的打賞,感謝!
沒想到洋蔥感慨一下,居然就有熱心書友開賞,洋蔥真是汗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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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漢庭本身,已經詳細思考過相關問題。陳雨煙把她的難題說出來,裴漢庭很快便告訴她,自己的應對之策。
“總的來說,我的觀點是,有理、有利、有節。只要是對雙方有利的事,我們可以去做。”
“目前來說,對方感興趣的,是我手裡的墨家傀儡術。這項各方都感興趣的技術,我完全可以拿出來。只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那麼多人來找到我們,我們應該拿給誰?”
“諸方的善意,我已經收到。我希望你能代表我,和諸方談判,拿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來。”
陳雨煙微皺著秀眉,道:“可是.無論和哪一方合作,我們都處於弱勢地位。若是對方掌握墨家傀儡術之後,把我們撇到一邊,我們豈不是會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裴漢庭微微一笑,道:“你的擔心,我.也曾考慮過。不過不怕,如果對方真那麼做,也無所謂。不過是一個墨家傀儡術,我損失的起。”
難怪裴漢庭如此篤定,沒有符.陣繪製與魂珠支撐的墨家傀儡術,不過是無本之木,無源之水,無法長久。
更何況,此時裴漢庭拿出來的,還僅僅只是最基礎.的墨家傀儡術。
對於各方人馬來說,借鑑意義遠大於實用意義。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根據基礎墨家傀儡術做出.來的核心裝置,是無法自由放大的。
而且,其等級受限非常嚴重,只是最基礎的粗劣級。
這樣的核心裝置,吸附的遊離能量自然非常有限。
如此一來,若是獲利的各方輕易拋下裴漢庭,有.的是時候會讓他們後悔。
陳雨煙見裴漢.庭這麼說,知道他已經下了主意,雖然無奈,卻也不再勸說。
“既然你已經下了決心,那我就參照你的幾項原則,與他們展開談判!”
見裴漢庭點頭答應,陳雨煙便在隨身帶著的記事本上寫了幾筆,合上記事本,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
兩人正說要結帳離開,一直坐在陳雨煙身後,竭力等待的兩人,終於坐不住,結伴走了過來。
在此之前,兩人還互不相識,因為先後惡意騷擾陳雨煙被拒,倒是臭味相投,彼此因為知己,熱熱鬧鬧的聊了一場。
此時結伴來到陳雨煙這桌,乃是準備把之前的種種不滿,全都發洩到裴漢庭頭上。
“這位美女,考慮的怎麼樣啦?我們哥倆可都是一表人才,事業有成。在我們兩人之間選一個當男朋友,應該不會辱沒美女你吧?”
裴漢庭聽到這話,不由得一陣悶笑。
要說這哥倆,油頭粉面,人模狗樣的,倒也算得上有些人才。至於事業有成,實在算不上……
一位穿著阿瑪尼的西裝,剪裁得體,看起來倒也有模有樣,只是袖口那捨不得減去的商標,令裴漢庭實在忍不住對他上下打量,暗自尋思:這位老兄,該不會天真的把價格標籤也留著吧?
另一位穿著普拉達休閒西裝的老兄倒是沒犯同樣的毛病,只是偶爾抬腿時,腳上那雙怪異的紅襪子,實在是抹黑他的品味。
陳雨煙微微皺了皺眉,望也不望這兩人,倒是瞟了裴漢庭一眼,道:“由於老闆你的原因,讓我在這裡多等了二十多分鐘不算,還接連被騷擾,受到了非常惡劣的待遇。我要求加薪,另外……還要幫我收拾一頓這兩個噁心的傢伙!”
裴漢庭看戲正看的開心,怎麼也沒想到,陳雨煙居然要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加薪的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準了!不過,打人卻是不成。我們都是斯文人,怎麼能動不動打人呢?我們要擺事實、講道理,以德服人。”
起先,阿瑪尼和普拉達聽到陳雨煙要求裴漢庭動手揍人,他們兩個還大大的緊張了一番。
卻沒想到,看起來頗有肌肉,把衣服撐的鼓鼓漲漲的裴漢庭,竟是一個繡花枕頭,連響屁都不敢放一個,說什麼以德服人,簡直令人笑掉大牙。
於是,阿瑪尼率先發難:“小子!這裡沒你的事兒!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別杵在這裡礙手礙腳,看著心煩!”
另一邊,普拉達也不甘示弱:“動作快點,慢一步,看我不讓你嚐嚐大爺這砂缽大的拳頭!”
陳雨煙怒視了裴漢庭一眼,鄙視的道:“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白長了一身肌肉,膽子居然比娘們還小!你不動手,我動手!”
看來,陳雨煙確實已經是怒極,竟是一下都不肯再忍。說動手就動手,端起咖啡杯,先就往阿瑪尼臉上潑去。剩下的咖啡杯也沒浪費,直接砸在普拉達的鼻子上。
這幾下猝然發難,事出突然,完全超乎眾人的預料。
阿瑪尼和普拉達躲避不及,竟是被打了個全中。
“我的阿瑪尼!”
“我的鼻子!”
阿瑪尼和普拉達兩人反應雖然不一,卻是同樣的痛苦。不過,一個是心痛,一個卻是肉痛。
兩人幾乎是齊齊涅拳,想也不想的……就衝裴漢庭砸去!
明明動手打他們的是陳雨煙,可這兩位也不知怎麼想的,居然動手猛揍裴漢庭。
對於這種人,裴漢庭原本是懶得動手,打的是息事寧人的主意。
卻沒想到,自己一番退讓,居然讓人以為自己軟弱可欺,給臉上牆,竟是欺負到了自己頭上。
裴漢庭也不廢話,兩手一伸,分別接住阿瑪尼和普拉達打過來的兩隻拳頭,一捏,一扣,便惹得兩人折下了身子,哭爹喊娘。
一人給了一腳,把他們踹倒在地,裴漢庭無趣的道:“美女,人已經被我放倒。要是對他們不爽,你儘管揍,我看著就是。我沒興趣動手,萬一沒留住手,打死了就不好了。”
陳雨煙又沒見過裴漢庭出手,雖然聽林芯蕊約略的提過,知道裴漢庭手下有些功夫。卻沒想到,他的功夫居然俊到了這般地步。
一時間,感情上有些接受不了,只能目瞪口呆的坐看情勢發展到這一步。
此時聽到裴漢庭一番話,總算是反應過來:“說的也是,自己動手到底比較過癮一些!”
對裴漢庭的身手,陳雨煙已經是心中有數,自然相信,有他在場,自己肯定不會吃虧。
動手打這兩個噁心人的傢伙,陳雨煙自然也就沒了顧忌。
陳雨煙不像林芯蕊,父親雖然從政,本身卻是軍人世家。一身功夫,那是從小打磨出來的。
她自己雖然學了兩手花架子的跆拳道,卻從來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以至於跆拳道對她來說,都成了健身的工具。
今天能逮著這樣的好機會,痛扁兩個先前一再騷擾自己的惡棍,對陳雨煙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讓你噁心我!讓你噁心我!”
“先吃姑奶奶一拳!”
“再吃姑奶奶一腳!”
“還有你,跑什麼跑!讓姑奶奶捶個過癮先!”
阿瑪尼和普拉達先前出於憐香惜玉的心理,沒對陳雨煙出手,哪裡知道,一出手就遭遇硬茬,踢到硬的不能再硬的鐵板。
這已經夠讓兩人後悔不迭,痛哭流涕的了。更令兩人憤怒的是,陳雨煙這個看似嬌美,一副誰都能上的浪蹄子外表的女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左一拳,右一腳,不但弄髒、弄破了兩人的泡妞戰袍,還打的兩人渾身疼痛,狼狽不堪。
有心反手打這賤貨,卻被一旁漫不經心掠陣的裴漢庭看到。
阿瑪尼先出手,裴漢庭就踹阿瑪尼。
普拉達膽敢還手,裴漢庭就踢倒普拉達。
兩人被打的毫無脾氣,只能在盡時優雅人士出沒的咖啡廳裡滿地打滾,形象全無。
一旁坐著,或是喝咖啡、吃早茶,或是擺著手提電腦,忙於公務的其他顧客,看到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反應才算正常。
這些人也不是沒見過人打架,不過首先是地點不對。一般容易發生爭鬥的,不是街邊、路角,就是一些歌舞娛樂場所,諸如酒吧、迪廳、KTV之類。
像這麼高檔的咖啡廳裡,還真沒有幾個看到過有人打架,而且還打的如此生猛。
更離譜的是,還是一個看起來漂漂亮亮,比廣告明星都要美上七八九分的大美女,全無形象的公然施暴。
最離譜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被打的兩個人,居然還是兩個打扮入時,看起來頗像成功人士的壯漢。而且,這兩人居然全無還手之力,被打的滿地打滾……簡直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裴漢庭的作用,全都被這些旁觀者選擇性無視了。
說起來,也只能怪他出手的時機太好。每次動手既快又不惹人注意,以至於旁觀者們的目光,一直都在陳雨煙和阿瑪尼、普拉達這兩個畫面之間來回切換,根本就沒想到去看一眼明顯多餘的裴漢庭。
對此,裴漢庭倒是樂得清閒。取過另一隻咖啡杯,把陳雨煙還沒來得及喝完的咖啡倒上,再加上兩塊糖,把牛奶加滿,有滋有味的咂一口。
時不時的,看到阿瑪尼或是普拉達有起來的跡象,再適時的補一腳,便算是完成了全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