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小蝶的搗亂,從浴室裡出來,裴漢庭總算有了幾分神清氣爽的感覺。
來到自己的臥室門前,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推開房門,他沒多想,便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誰?”
被窩裡,不是往日那種冰冷。溫溫熱熱,微微帶點香氣的被窩,多少有點溫馨的感覺。
裴漢庭下意識的問了那麼一句之後,“啪”的一下,打在了自己的額頭。
他突然想起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被窩裡多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答應給他暖被窩的林芯蕊,林老師。
“我~~”
被窩裡的她,似乎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用被子捂著頭,悶悶的答應了這麼一句。
只是多了被窩的阻擋,聲音的傳.導性便差了許多。以至於,裴漢庭只能隱約分辨出一個“我”字,至於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內容,便不得而知了。
從小到大,裴漢庭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洗澡有人搓背,睡覺有人暖床。
說句不好聽的,這不就是舊社.會地主階級的腐朽生活方式嗎?什麼時候,咱也能享受到了?
裴漢庭暗自感慨著,放鬆肌肉,平躺了下去。
要說,林芯蕊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她應該功成身退.了才對。為什麼這會兒,依然賴在自己的**,難不成,對自己有那麼點兒意思?
裴漢庭不怎麼肯定的想著,他依稀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麼重要的內容遺漏了,只是剛從浴室裡出來,大腦一時供血不足,怎麼都想不起到底遺漏了什麼。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肯定不是什麼多麼要緊的.事!林老師,雖然你是我的老師,但是你都這麼OPEN的送上門來,我若是再不識相的笑納,可就真的對不起你了呢!”
深深吸了口被.窩裡的芬芳,裴漢庭毫不客氣的貼上了林芯蕊的粉背與粉臀,兩手攬過去,緊緊的將她抱住。
“嗷嗚~~”
林芯蕊整個身子,柔嫩的彷彿是一灘水一樣,稍微摟進一些,裴漢庭都會覺得,彷彿她都要在自己的懷抱裡融化掉一樣。
不僅如此,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芬芳,像是最好的催情劑一般,飄進裴漢庭的鼻孔,讓他情不自禁的,血往下流。
原本就已經被小蝶挑起不少的情慾,頓時如同沒了水閘阻隔的洪水一般,瞬間傾瀉而出。
“嚶嚀!”
林芯蕊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了背後的種種變化。
最先,還勉強可以忍受,還只是那個木頭一樣的傢伙,把身子kao過來。
接下來,便是一雙手摟過來,那力氣大的,簡直要把自己勒的窒息!
偏偏,就連林芯蕊都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竟是並不討厭那種幾乎要窒息了的眩暈感。彷彿……在眩暈之中,竟是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幸福存在一樣!
直到這一刻之前,林芯蕊都還覺得自己可以忍受。可現在,那該死的傢伙,竟然……竟然生出了生理反應!
有那麼一刻,林芯蕊的彪悍個性爆發,她幾乎要轉過身去,一把將那醜陋的東西捏住,然後就像捏水袋一樣,生生給他捏爆!
不過,終歸她沒有那麼做。
不是她不想,而是被那東西抵住,又被他磨磨蹭蹭的蠕動一陣後,給他生生抵住她的私密處後,她忽然發現,自己渾身的骨頭,似乎都給拆掉了一般,她竟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已經沒了。
裴漢庭嗅著林芯蕊身上的芳香,那股似有似無,如蘭似麝的味道,讓他無比的著迷。
只是,僅僅這樣做,似乎還不夠似的。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蠕動著,貼著她的背臀,竟是生生從她的兩腿之間,擠進去了一些。
為了給裴漢庭暖床方便,她並沒有穿著寬大的睡衣。而是隻穿了一套薄薄的內衣褲,側身躺在了**。
卻沒想到,就是這個原因,竟是給裴漢庭創造了莫大的機會。
“我……我~該走啦!”
林芯蕊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鼓起的勇氣,說出的這番話。
天知道從來沒有經歷過男人的御姐處女,身處這樣的環境下,如何能夠擺拖?
面對裴漢庭的迫近、擁抱,甚至於他那都算得上是過分的性物挺入,都沒有引起林芯蕊的反感。
按理說,她本應反感的……可早已熟透,卻尚未有男人滋潤過的身體,竟是完全放棄了一切抵抗。
這讓林芯蕊感到分外的羞恥,可又……不願動彈。
明明只是稍微掙扎一下,就能掙拖,稍微努力一下,就能起身,稍微堅持一下,就可以離開的事。
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卻是那麼的……艱難!
以至於矛盾了許久、許久,林芯蕊都不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才鼓起勇氣,說出這麼一句,看似是堅持要走,其實卻已是僅剩的矜持!
裴漢庭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熟閱AV三百部,不會XX也會**。
在這種時刻,男人寧肯禽獸一點,也不能禽獸不如。
裴漢庭以一聲輕笑做回答,頓時笑軟了林芯蕊一身的骨肉。本就不那麼堅決的意志,似乎在這一刻,都要給徹底的冰消瓦解了。
淑女在這個時候,都是需要反抗的。哪怕明明心裡不想反抗,也是要反抗的。
代代相傳的母女夜話,都是這麼交代的。
林芯蕊幾乎是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輕吐芳脣,冒出了一句細細的:“不要!”
裴漢庭不但沒有被她這麼一句“不要”給打消慾念,反倒被她這似拒還迎,若即若離的態度,給激起了更大的慾望。
他的動作,不自覺的粗野了起來。她的身子,也自動的火熱了起來。
一場男女之間,沒有硝煙的戰爭,幾乎立刻就要打響。
“叩叩叩!”
門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讓情動了的男女渾身一冷,如同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讓兩人的慾念,頓時消下去了不少。
“誰啊!”
儘管不怎麼情願,儘管覺得問也是多餘,裴漢庭還是不能當做那敲門聲不存在。
哪怕他和林芯蕊當這敲門聲不存在也是沒用,門外的小蝶,不但敲的異常執著,而且還出聲來了這麼一句:“表哥哥,門外有人找哦。而且很凶的樣子,要是你不出去的話,他們可就要破門而入了哦!”
隨手拿起床頭的腕錶,裴漢庭看了一眼,才不過是晚上八點。
他感覺到疲倦,想要睡覺,只是一種精神狀態上的慵懶。倒並不是生物鐘上的睡眠時間到了。
無可奈何的起床,穿衣,裴漢庭道:“小蝶,最好你說的都是實話,要不然……哼哼!”
小蝶在門外嘻嘻笑了一聲,道:“表哥哥,真的有人敲門,而且他們真的很凶。我可不是故意要壞你的好事,悄悄跟你說哦,晚上我不會關門的哦!”
裴漢庭回頭望了林芯蕊一眼,注意到被褥在發抖,知道林芯蕊是在偷笑,微微有些尷尬,迅速閃了出去。
“你胡說些什麼啊!現在可不是我們兩個人住,說話要注意點影響才好!”
說著,裴漢庭忍不住在小蝶的鼻頭上輕輕颳了一下,算是懲罰。
小蝶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衝裴漢庭扮了個鬼臉。然後便閃進了自己的房間,不再出來。
裴漢庭拿她沒辦法,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先往外面看了看。
站在門外的,是個三十歲往上,四十歲似乎不到的中年貴婦,戴著黑色的墨鏡,一身得體的黑色一群,搭配精緻的皮鞋,肩上搭著小背心似的狐裘,腋下夾著一隻價值不菲的坤包。
像這種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美婦的熟女,裴漢庭可不認為自己和她有什麼瓜葛。
錯開一些,視線偏往左右,便發現在美婦的身後,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身著灰色中山裝的大漢。
這兩人氣勢儼然,不言不動,就彷彿兩座大山一般,矗立在那裡。
微微思索了一下,裴漢庭拉開房門,道:“幾位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似乎不認得幾位的樣子。”
美婦取下墨鏡,微微對身後兩人示意。
灰色中山裝中間,有一人踏前一步,硬擠了裴漢庭一下,自顧的要往屋子裡面走。
卻不料,裴漢庭戰意鼓盪,竟是有備而來,一滑一抗,竟是反把他給推出了老遠。
錯非灰色中山裝反應足夠快,說不得,他這一退,倒要撞上那中年美婦了。
“你!”
灰色中山裝悶哼了一聲,又是踏前一步,揮拳就要往裴漢庭砸去,卻被身後的美婦喊住。
“等一等!”
中年美婦對裴漢庭微微一笑,仔細打量了他兩眼,才道:“這座房子,是我買下來,存在我女兒名下的。說是我的房子,也不為過。我來這裡,並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想知道,我女兒是不是在這裡。”
裴漢庭微微愣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你買的房子?你女兒?等一等……你把我給搞糊塗了。這套房子,是我透過林芯蕊老師找到的,難不成你是……”
中年美婦微笑點頭:“沒錯,我是林芯蕊的母親,崔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