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司馬藍楓’的打賞,感謝!
最近比較忙一點,更新都放在了晚上21:00以後,從今日開始,便算是定例吧。 以後都這個時間更新了,請大家這個時間訂閱吧!
————————
“那他還有什麼倚仗,讓他如此的囂張?”
裴漢庭眼神不經意的在銀灰的手上掃了一下,殉道魯師不由得臉色大變。
“看招!”
不想讓裴漢庭的思緒,過多的停留在鎦金長棍上面,殉道魯師搶先發動攻擊。
“只有這個程度而已麼?”
裴漢庭微微一側,躲過殉道魯師的強擊,反手一掌打在他身上,震退效果發動,再次將殉道魯師打出三米之遠。
“銀灰,把撼天棍丟給我。 ”
裴漢庭猜測,殉道魯師最後的倚仗,或許和撼天棍的那個心神合一技能有關!那個技能出奇的,完全沒有冷卻時間。
因此裴漢庭非常懷疑,那是和幽魂戰意一樣,只要自身能力足以支撐,便可以不經冷卻,無數次使用的特殊技能!
看到銀灰把撼天棍丟給裴漢庭,殉道魯師臉色大變,怒吼一聲,強行對裴漢庭發動攻擊。
“來的好!”
殉道魯師來的遲不算遲,早不算早,恰好在裴漢庭一隻手結果撼天棍,另有一隻手空閒的情況下。 飛撲而至。
這個時機,實在是發動“震懾”技能地最好時機。
裴漢庭毫不猶豫,一掌打過去,震懾技能同時發動。
殉道魯師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動也不能動上一下。
裴漢庭倒是小小意外了一下,今天自己的人品還真是好的出奇。 擊退效果幾乎每一次都成功發動不說。 這個機率極低的震懾技能,居然也施展成功!
既然如此……
裴漢庭微笑著走進了殉道魯師。 一拳捶在他的腰肋,又一拳砸在他的下巴。
殉道魯師先是痛地彎了下腰,又被一記更加強大的力道衝地飛向半空。
震懾是有時間限制的,裴漢庭可不想在自己沒有痛快完之前,就看到對方恢復過來。
既然已經控制了對手,那就要控制到死!
左勾拳,右勾拳。 上勾拳,下勾拳……
彷彿殉道魯師是不要錢的沙袋,一忽兒落下,一忽兒又被裴漢庭打飛上天。
最後,裴漢庭以一個仍破麻袋的動作,將殉道魯師摔在地上,作為終結技。
“呃……”
殉道魯師吐著血,惡狠狠的望著裴漢庭。 強吊著最後一口氣,就是不肯嚥下去。
裴漢庭不動聲色的走到殉道魯師面前,在他身前蹲下,招呼銀灰過來,道:“銀灰,摸摸他的身上。 看看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都打成了這樣,居然還能吊著一口氣不死。 ”
銀灰依言在殉道魯師身上摸索,虧得那殉道魯師竟然沉得住氣,只是死盯著裴漢庭,並沒有阻止地意思。
一番摸索之後,銀灰從殉道魯師身上剝下一件金色的護甲。
“嘖嘖!果然不出我所料。 ”
裴漢庭放下撼天棍,從銀灰手裡接過金色護甲。
這個時候,殉道魯師忽然兩眼猛的一睜,狠狠吐出一口鮮血。 渾身一陣波動。 撼天棍跟著一動,一股無形的氣勁連線著殉道魯師和撼天棍。 他竟是要行險一搏。
“早就知道你會這樣!”
裴漢庭一手握住撼天棍,另一手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殉道魯師的胸口。
左手佈滿幽魂戰意,在和撼天棍接觸的剎那,裴漢庭依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衝力向自己襲來,那股能量彷彿成千上萬根針一般,試圖突入自己體內。
幸好裴漢庭反應及時,在握住撼天棍地同時,便給了殉道魯師一下。
那股能量這才因為後勁不足,自行退了出去。
“就只是這樣了嗎?”
裴漢庭提起撼天棍,在手上舞了一個棍花。
殉道魯師一口氣提不上來,只來得及丟下一句:“烈魯會……絕不會放過你……”,便吐血身亡。
又讓銀灰在殉道魯師身上搜索了一下,沒有發現更多有價值的東西,裴漢庭便和它一起站了起來。
馬王刀躺在地上一直沒有起來,直到默默的看到裴漢庭成功擊斃殉道魯師,才咳了兩聲,道:“兄弟,你救了我一次,算我欠你的!”
裴漢庭望也沒望他一眼,心道:“救個屁救!故意殺人嫁禍給我,沒趁機殺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
誰知裴漢庭的表現卻被馬王刀誤會,以為他當真身具俠士風度。 做好事不求回報,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竟是慚愧萬分。
“裴大師,好身手啊,好身手!”
公孫孝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裴漢庭收走戰利品的行徑,他全都看在眼裡,卻不敢提出什麼異議。
“裴大師,您看能不能這樣?這個傢伙的屍體,就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裴漢庭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道:“尾款是不是該付了?”
公孫孝望了望躺在地上不動的馬王刀,覺得一個重傷在地,連行動都困難的傢伙,應該沒什麼威脅,便沒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陪著笑把魂珠和材料交易給裴漢庭。
拍了拍手中的空間輪,裴漢庭不太滿意地道:“這玩意終歸還是小了。 東西多了,不好裝啊!”
公孫孝聞絃歌而知雅意,眼珠一轉,便從自己的空間輪裡,摸出一個小東西,遞給裴漢庭道:“裴大師,這屍體。 咱也不能白要您的不是?這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還請笑納!”
裴漢庭漫不經心地接過來,定睛一看,倒是頗感詫異,竟是一枚純粹地空間戒指。 不過,這戒指的儲存空間卻是大地過份,雖然沒什麼特別地作用,但對裴漢庭來說。 卻是恰好。
更難得的是,空間戒指裡面還有些小玩意,顯然是公孫孝附贈地孝敬。
“拿去吧!”
裴漢庭隨手吩咐了一下,公孫孝趕緊招呼守備軍士把殉道魯師的屍體拖走。
直到這時,裴漢庭才接到任務成功的提示。
“公孫總管,我的事情已經辦完,先走一步!”
原本想從公孫孝的口中,打聽出奇巧城有沒有到齊墨村附近的浮空飛鳶。
只是考慮到小蝶的情緒。 裴漢庭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要走還是要留,畢竟是小蝶自己地事,就讓她自己來做決定吧!
“裴大師,您慢走!慢走!這個東西請您帶上,以後有事,直接把這個符文扳到這個位置。 然後隨便差上一枚魂珠,您就能找到我!”
裴漢庭頗感興趣的從公孫孝手中,接過一個方形銅盤,演示了一下,心道:“kao,這該不是墨家位面的手機吧?”
方形銅盤的體型比較小巧,只有半個巴掌大小。 上面彷彿七巧板似的,散亂的排列著一些符文。
根據公孫孝的提示,裴漢庭把其中一個符文,推到第二列的一個位置。 然後在最頂部地圓孔位置。 放上一枚綠色魂珠之後,下方的符文便自行排列。 組成一個弧形符陣。
隨後,一陣沙沙聲過後,就見公孫孝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同樣的方形銅盤,把符文一推,喂了一聲,他的聲音便直接從裴漢庭手上的銅盤裡傳出來。
“嘿嘿,裴大師,這個小東西,是公輸家機關術不成熟的小玩意之一。 墨家領地那邊,可能暫時還沒有。 送給您,一來讓您瞧個新鮮,二來也方便您找我!”
裴漢庭點點頭,笑著把方形銅盤收好,便告辭離開。
重新和小蝶匯合,看到裴漢庭無恙歸來,小蝶一陣快跑,直接跳進了他懷裡,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表哥哥,剛剛你們打的那麼激烈,可嚇死小蝶了!”
裴漢庭輕輕拍了拍小蝶的腦袋,笑道:“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對了,我有件事問你……你是想回齊墨村,還是要跟我一起回去?”
小蝶從裴漢庭身上滑下來,微微低下腦袋:“表哥哥……你……你是在趕人家走嗎?”
裴漢庭忍不住敲了她一下道:“說你是傻丫頭,你還不承認!我要是在趕你,幹嘛還要這樣問你?”
小蝶兩眼一亮,揚起小腦袋,眼中滿是星星:“表哥哥,你是說……你是說只要我願意,我是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回到我們自己的家裡嗎?”
裴漢庭無奈的點頭道:“是啊!誰讓某人又笨,又愛哭,又可憐呢?我心軟,不忍心啊……”
“啊!!啊!!!”
小蝶尖叫了兩聲,撲進了裴漢庭懷裡,又是笑又是跳:“表哥哥,真的啊!你說的是真的啊!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啦!”
看到小蝶這麼開心,這麼高興,裴漢庭不由得也是一陣欣慰:“幸好沒有自作主張,要不然,還不知道小蝶會怎麼想!”
“小蝶,要不要在這裡再逛一下,我們再回去?”
之前原本想好好的在鬥儡場上參觀一下,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地傀儡術,到底發展到了什麼水平。
可因為殉道魯師地原因,倒是被迫改弦易轍,連兌換魂珠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倒好,此間終於事了,兩人倒是有了充足地時間,好好的在奇巧城遊玩一番。
兩人決定下的很快,決定一下,便轉回了城內。
也因此,錯過了公孫孝和馬王刀之間的一場好戲。
那場好戲的精彩程度到底如何,由於當事人的諱莫如深,外人無從得知。
不過可以知道的卻是,公孫孝最終還是隻帶了殉道魯師一人的屍體,向城主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