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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花點錢來說,得罪許家的代價,更是譚家所不能接受的。
許家在復海,乃至整個華夏商界的地位,不是發跡才短短數十年的譚家所能比擬的。
許麗瑩口中說的雖然只是:有什麼後果,由他譚令仁自己承擔。 可真實的意圖,顯然是在威脅,一旦他走出這個門,譚家就要承擔許家的怒火,說不定就是滅頂之災!
這個後果,不但他譚令仁承擔不起,就算是他父親在這裡,同樣也承受不起。
漸漸冷靜下來的譚令仁,很是有些懊悔自己的衝動。 甚至於,把責任歸咎於父親立下的什麼勤儉持家的家規。 錯非如此,他譚令仁又何至於吝嗇成性,鑄成今日大錯?
好在許麗瑩還給他留些許餘地,出口留下了他。 若是留都不留,任由他出門,到時候,譚家怕是真要在商界除名了吧?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今日若是不狠狠出點血,出到許大小姐滿意,恐怕也是走不出這個門吧?
“許小姐,我……我……”
譚令仁到底年輕,心中雖然有了計較,只是年輕人的臉皮薄,他還學不來父親的老jian巨猾,唾面自乾,僵在那裡。 我了半天,都找不出轉圜的詞來。
陳雨煙這時站了出來,笑道:“譚公子之前沒有參加過名媛成人儀式,不明白傀儡寵物地妙處,所以認為不值,也是理所當然的。 一時衝動,也不是什麼大錯。 許小姐何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就此揭過?”
許麗瑩側頭望了陳雨煙一眼,眼中微微帶著一絲笑意。
作為許家內定的繼承人。 她的眼光、手段,自然都要高人一籌,才有資格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商界群狼中,與狼共舞。
陳雨煙能第一個站出來,並且不傷譚令仁面子的,把這件事揭過,自然也算得是手段高明。
“既然陳小姐這當事人都不介意。 我只是添為地主,又有什麼可說地?坐下吧!”
“謝謝陳小姐,謝謝許大小姐!”
譚令仁擦了擦額角不自覺滲出來的冷汗,坐回到自己先前地位置。
“好的,我們拍賣會繼續進行,哪位對這隻傀儡寵物感情需,請出價!”
“一百一十萬!”
“一百二十萬!”
……
至此,小型拍賣會。 得以緊張、有序的進行下去。
經過譚令仁這件事,在場的公子、小姐們都乖巧了許多。 就算對傀儡寵物有什麼異議,那也得錯過今天,避開許麗瑩再說。
而這恰恰正是陳雨煙的高明之處,表面上讓許麗瑩居中充當聯絡人,僅僅只是出於對許家在商界上的地位。 給許家面子。 實際上,陳雨煙卻是存了要借許麗瑩威勢的心思。
對此,不但陳雨煙心知肚明,許麗瑩也是心中有數。
可以這麼說,雖然雙方都沒有擺在檯面上,但對此事擁有默契,卻是不爭地事實。
畢竟,這件事並不僅僅是對陳雨煙有利。
許家的威勢是許家的威勢,作為許家的大小姐,許麗瑩必須在她的圈子裡。 樹立自己的威勢。
參加完復海名媛成人儀式之後。 很快,許麗瑩就要正式進入恆泰投資。 進入家族事業核心。
在圈子裡的威勢,不但有此必要,而且缺之不可!
“一百七十萬!”
“一百七十五萬!”
…… ……
“二百萬!”
譚令仁在眾人的喊價漸漸趨緩之後,一口氣將黑熊傀儡地價格,抬高到了兩百萬這一高價。
從陳雨煙報出一百萬的低價之時,裴漢庭就瞪大了眼睛。 陳雨煙和他有所交流不假,但有些事卻也沒有全部跟他交底。
至少,一直黑熊傀儡就賣上百萬的事,他是絕對不知道的。
在醒過味兒來之後,裴漢庭差點衝動的跑到拍賣臺上,把陳雨煙趕下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賣到上百萬?就算使用了木地板,材料比一般的木材稍微貴一些,也才不過一塊二十幾塊錢。
就算把每成功做一隻傀儡,要失敗三次地損失,也計算在內。 至多六塊木地板,就能做出一隻木製傀儡。 這也不過才一百來塊錢的材料費用。
一下子就要賣出上百萬,太誇張了吧?!!
後來鬧出譚令仁那一出事的時候,裴漢庭還在心裡嘀咕:專業啊!這就是專業?別不是就這麼搞砸了吧?一百萬的低價,真是誇張!
可誰知,後面竟是峰迴路轉。
裴漢庭完全沒想到,許麗瑩竟然有那麼大威勢,竟然只是隨便說了一句話,譚令仁就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隨後,木製傀儡的拍賣價格更是節節攀高,直到現在,直接飆升到了兩百萬的高位!
就算裴漢庭一向心理承受能力良好,此刻也不由得感覺有些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這可都是錢呢!兩百萬啊!我裴漢庭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把我拆零賣了,恐怕也賣不出這麼多!”
裴漢庭的緊張,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落入了許麗瑩的眼裡。
兩人地距離原本是比較近地,只不過從一開始到現在。 許麗瑩都沒有單獨跟裴漢庭說過話。 他還以為,許麗瑩早已把他給忘了。
正尋思這兩百萬若是到手,自己該怎麼花的時候,裴漢庭突然感覺小腿有些癢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腿上拱來拱去似地。
抬眼一看,裴漢庭心頭不由得一跳。
卻見。 許麗瑩,正用她那塗有粉紅色指甲油的粉嫩腳趾。 輕輕的在他小腿上撓來撓去。
之前因為看到許麗瑩的時候過於激動,裴漢庭甚至都沒有看仔細,她的裝扮。
這一刻,受到她地挑逗,不自覺的順著腳趾而上,仔細地將她上下打量了個遍。
白白嫩嫩的玉足,因為她的動作。 上翹出一個柔美的曲線。
裴漢庭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這隻玉足,形如船,長不過男人手掌,兼具柔韌、豐潤、潔白三美德,恰恰是玉足中的名器之一。
以她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來說,這樣小的玉足,在支撐力上或許會稍有不足。 但在高對比地**力上,卻遠遠超過身高、玉足比例相當的女人。
單單只是看著許麗瑩的腳,便讓裴漢庭有種莫名的衝動。 不自覺的,他不敢多看,迅速上移,與她的眼神對視。
即便是走馬觀花。 裴漢庭依然將許麗瑩今天的裝扮,盡收眼底。
不得不說,棕褐色牛仔外套,搭配銀灰色荷葉邊小短裙,佐以淺黑色絲襪的裝束,著實令人眼前一亮。 在帥氣、俏皮中又流lou出一絲別樣地**。
這樣的許麗瑩,和名媛成人儀式舞會上的她,大有不同,卻又各有風味,每一種她。 卻都令人印象深刻。
裴漢庭搖搖頭。 驅走心中不該有的念頭,對上許麗瑩的眼睛。 低聲問了句:“什麼事?”
許麗瑩把裴漢庭的所有舉動,全都收進了眼底,聽到這句,不自覺地lou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你當初不是跟我說,你很貴的麼?怎麼,才兩百萬,就到極限了嗎?”
“咳!咳!”
裴漢庭不由得乾咳了幾聲,當初信口胡謅那些話,不過是不想林芯蕊臉上難堪。
倒是沒想到,還真有人把這話當真。
“那啥,我今天吃壞了肚子,先失陪一下。 ”
裴漢庭乾脆站起身,準備暫避許麗瑩的鋒芒。
咱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誰知,許麗瑩連躲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就見她淺淺一笑,跟著站了起來:“恰好,我也要到洗手間裡去補補妝。 你肯定是不認識路的,左右也是順便,不如我來給你帶路,如何?”
裴漢庭有些猶豫,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讓她帶路,這不是把小綿羊丟進大灰狼的嘴裡嗎?
“怎麼?你怕了?”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怕?長這麼大,我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裴漢庭頭一昂,頓時衝動了一把。
許麗瑩倒是會把握機會,根本不給裴漢庭改口的機會,直接拖著他就走,顯然是怕他變卦。
“好啊,咱們走這邊!”
譚令仁嘴上喊著價,眼睛卻一直盯著許麗瑩這邊,偷看著她的臉色。
許麗瑩不說滿意,他根本就不敢停下喊價。
有人注意到這一點,不知是對譚家地吝嗇深惡痛絕,還是對他譚令仁頗有不滿,竟是很有一些惡趣味者,在故意抬價。
許麗瑩這一走,譚令仁頓時叫苦不迭。
“姑奶奶,您怎麼能走呢?您這一走,到底喊到什麼價位,才是個頭啊!”
譚令仁越是痛苦,陳雨煙就越是快樂。 別看傀儡寵物她敢把底價標成一百萬,但真正能拍多高,她心裡也沒有底。 不過,一百五十萬,原本已經是她認為地極限。
可現在看來,一百五十萬,可能連個零頭都夠不上!
原本陳雨煙還在考慮,到底要用多久的時間,才能完成資本地原始積累。 沒有足夠的資金,很難把一些花俏無用的表面設計,全都外包出去。 現在看來,這一過程,倒是可以大大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