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好朋友‘聖刺’的打賞,感謝!
中秋、國慶雙節快樂,特別加更一章,以資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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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裴漢庭乾咳了一聲,被一個漂亮女人這麼問,還真是有些尷尬。
雖然這個人是林芯蕊,是他的老師,他對這個漂亮女人,並沒有太多的想法,這依然令他感到尷尬。
“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有多爽了!男人啊,還真是不可kao!”
林芯蕊又是微酸,又是氣憤的橫了裴漢庭一眼,一時沒忍住,又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哎呀!哎呀!林老師,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跟你說過,我對S.M是沒有愛的!”
“S.M?”
陳雨煙剛剛開啟車門,坐上後座,就聽到這麼勁爆的一個單詞,一時間有些激動,猛的站了起來,撞到頭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車上,不是在平地。
裴漢庭和林芯蕊幾乎同時轉過頭來:“怎麼樣?沒事吧?”
“呵呵……沒事!”
陳雨煙兩手連搖,保持著僵硬的笑容,做出完全沒有聽到他們兩個說過什麼的表情。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就是剛剛坐到了什麼東西,被嚇了一跳。 ”
林芯蕊lou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哦,對了。 我昨天買地熱狗沒吃完,落在車上了。 該不會是你坐著了吧?嘻嘻,那你的裙子,可能有點問題哦……”
陳雨煙剛剛鬆了口氣,一聽這話,頓時又肌肉緊繃,渾身僵硬起來。
要問有什麼食物是陳雨煙最討厭的。 熱狗一定毫無疑問的排在榜首。
別的先不說,單單是熱狗上面那一圈圈白色汁液。 看起來就無比噁心。 每每會令她聯想起,無聊寂寞時,偶爾研究過的生活藝術片結尾時,那些男優噴出的汁狀物。
有時候她自己也會感到奇怪,生活上比較潔癖地自己,是怎麼和林芯蕊這生活上比較邋遢的女人,成為朋友。 成為死鐵地。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最終也只能歸結為緣份。
可現在,陳雨煙卻無比的痛恨這種緣分。
強忍著噁心,陳雨煙微微抬起翹臀,在屁股下面摸索了一陣,果然摸到了傳說中的熱狗。
那明顯的啃噬過的痕跡,還有那黏黏的,一摸就讓她感動無比噁心。 聯想無比豐富的白色汁液……
陳雨煙匆匆從車門下方抽出一個嘔吐袋,把參與地熱狗丟進去,整個過程中,她甚至看都不敢看那東西一眼。
隨後,她先是用紙巾擦了一遍自己的兩手,完了又用溼巾擦了一遍。 這還不算,她還從自己隨身的坤包裡掏出一瓶香水,在手上不停的噴來噴去。
可惜的是,她的香水味道比較素雅,淡淡的,很難完全掩飾熱狗上面的那股沙拉醬地味道。
裴漢庭直到陳雨煙做完這一切,才kao過去,低聲問道:“她這是怎麼啦?慌里慌張的,好詭異!”
林芯蕊忍著笑,也湊過頭去:“我告訴你哦。 很好笑的。 她呀,喜歡看生活藝術片。 卻又有潔癖,最受不了男人的精.液,無論是形狀還是味道,她都受不了……雖然她從來沒聞過那種味道。 ”
“不過因為聽說那味道和消毒水味道比較相似,所以她也特別討厭消毒水的味道,也特別怕去醫院……”
開始的時候,林芯蕊說地比較小聲,陳雨煙又忙著整理自己,倒也沒察覺異常。
不過後來身體整理的差不多,又感覺車子晃來晃去,行駛的有些不大正常,起身喝了一聲,才鎮住了竊竊私語的兩人。
隨後,一行人倒是沉悶了下去。 一路無話,很快車子便來到復海市東郊,臨曲山腳下。
說是山,其實更像是一個地勢較為平坦的丘陵。 整座山上,草木茂盛,野趣盎然,好一派寫意的景象。
從山腳下向上望,可以看到自山頂向下,一圈一圈,修了許多房子。
不過越是kao近山腳,房屋越是密集,而越是kao近山頂,房屋就越是稀少。
從半山腰至山頂,差不多佔了三分之一的範圍,竟然有一棟佔地面積極廣的類宮廷建築,在它周圍的那些小型建築,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住房,倒像是那座宮廷建築的陪襯。
“我們要去地莊園,該不是那座宮殿吧?”
雖然曾經在電視上,又或是閒聊中,聽說過富人們地奢華。 但當真看到一座彷彿皇宮一樣的建築,座落在臨曲山山頂,給裴漢庭帶來地震撼,還真是挺大的。
林芯蕊一路不停的直接開到宮廷建築門口,才笑著回了一句:“你說呢?”
kao!都已經開到這裡來了,這還用說嗎?
從門兩側走出四位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侍,走到車前,對著林芯蕊鞠了一躬,道:“這位小姐,請問是林小姐、陳小姐一行嗎?”
得到林芯蕊點頭應承,那名發話的男侍又道:“既然如此,還請幾位暫時換乘電力車,給幾位帶來不便,真是萬分抱歉!”
跟著陳雨煙、林芯蕊下車,又換了電力車,裴漢庭不由得撇撇嘴,嘆道:“規矩還真大,要是我住在這鬼地方,不出三天,就得瘋掉。 ”
林芯蕊似笑非笑的瞄了裴漢庭一眼,道:“可是。 我聽說,這座莊園的女侍,都是特意挑選過地美女胚子哦。 而且,隨便怎樣,都是可以的喲!”
“小蕊!”
陳雨煙又羞又急的捶了她一下,示意林芯蕊有自己在旁邊,最好收斂一點。
咯咯嬌笑了一下。 林芯蕊丟下手中的方向盤,回身道:“大家都是熟人。 有什麼放不開的?”
陳雨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道:“就是因為大家都是熟人,才放不開才對!要是那小子是陌生人,我早就一起慫恿他了。 唉,要是他不會墨家傀儡術,那該有多好!”
暗自YY了一番裴漢庭不會墨家傀儡術,自己如何如何蹂.躪裴漢庭的樣子。 不覺間,宮廷建築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三人從電力車上下來,早有黑制服男侍出列,對著三人行禮之後,將電力車開走。
“歡迎!歡迎!歡迎三位的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呢!”
看到出現在臺階上,矜持相應地女人,還有站在她身後。 一臉陰雲,恨不得掐死自己的男人,裴漢庭扭頭望了林芯蕊一眼,低問了一句:“世界哪有那麼小?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林芯蕊無辜地攤了攤手:“又不是我安排的,這是雨煙的主意。 再說,許麗瑩許大小姐那麼有誠意。 我們總不好拒絕吧?至於你喝許立行的過節,我也略有耳聞,不過是小孩子吵幾句嘴,沒什麼大不了的!”
裴漢庭一陣無語,兩人之間,哪裡是小孩子吵幾句嘴那麼簡單?
當初,許立行的手下,可都是動過槍的!
提起槍,裴漢庭倒是不得不佩服,許立行還是有些手段地。
根據學校裡流傳出的傳言。 那天夜裡的過程。 竟然變成了半夜三更有人在復海大學燃放煙花爆竹,幸虧被學校方面及時發現。 才沒有釀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許立行到底是怎麼掩蓋那件事的,裴漢庭不清楚,不過也能看得出,那小子肯定被誰警告過。
要不然,以他的囂張,怎麼可能容忍自己到現在?
從上次名媛成人舞會之後,許立行找的那些人,也能看出他的虛弱。
明顯一撥不如一撥地手下,除了說明許立行的能耐越來越弱,還能說明什麼?
被他趕來送死的手下,再次被自己收拾過之後,他現在甚至只敢用眼神偷偷對自己發狠,都不敢再口出狂言,都不知道有多悲哀。
對於這種人,就是要狠狠的踹倒在地,再狠狠的踩上兩腳才夠。
“說起來,許立行和崔永正這兩個小子惹了我這麼多次,我卻還沒主動教訓過他們,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呢!雖然有一些比較忙的原因,但要說一點時間也抽不出來,倒也未必。 ”
“或許抽一點時間出來,找他們玩玩,也挺不錯!”
裴漢庭如此想著,似笑非笑地掃了許立行一眼,惹得他受驚一般,猛然低頭下去。
陳雨煙和林芯蕊主動上前和許麗瑩客套了一番,然後才把裴漢庭讓出來,和許麗瑩握了握手。
“喂!雨煙,復海那麼多有錢人,幹嘛要找姓許的暴發戶?”
林芯蕊的確有資格,認為許麗瑩家是暴發戶。 她的祖父雖然曾是政府高官,不過之前的家譜上,卻從來沒出過什麼傑出人物。
反觀林芯蕊這邊,卻是大不相同。 她的父親身為市委書記姑且不談,她的祖父、叔祖父,分別是兩派高官不說,她的曾祖、高祖也曾是末代皇朝的一品大員。
再往前上朔,族譜上每一代也都有過響噹噹的人物。
陳雨煙地家世雖然略有不足,卻也差不到哪裡去。 只不過,兩家都是政治世家,對於商業方面地興趣,都不太大。 既然有所涉獵,也都是旁支,甚至外圍的事情。
和林芯蕊叛逆地選擇教師為職業一樣,陳雨煙也沒興趣向家族安排的政治婚姻屈服,主動跟了母姓,在這滾滾紅塵中努力打拼,奮鬥出了一份自己的事業。
陳雨煙微微撫額,嘆氣道:“小蕊,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許家人囂張是囂張了一些,但他們在復海商界的地位,在那些無能二世祖圈子裡的影響力,還是很能唬人的!你就不想……省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