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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睜開了雙眼,小蝶才發現,自己的兩腿圈過裴漢庭的熊腰,緊緊的夾在他的小腹上方一點。
自己的兩手緊緊的纏住裴漢庭的脖子,整個身體懸空,能感覺到身下棉被的柔軟,卻沒有那種抵實的觸感。
小蝶扭頭左右看了看,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有裴漢庭的兩手支撐,她和床之間,還是很有一段距離的!
心情這一放鬆,小蝶倒是有了去回想剛剛某處異樣感覺的時間。
剛剛分明感覺到,兩條小腿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的樣子,之前微微擠壓了一下,硬硬的,也沒多管。
現在,倒是有時間,可以搞清楚那到底是什麼了。
小蝶如此想著,分出一隻手,從裴漢庭的腰上往前摸,就快要掏到那東西,卻被裴漢庭一巴掌給扇到了一邊。
“你倒是有夠主動!”
裴漢庭笑罵了小蝶一句,其實他也知道,小蝶這妮子別看一直嚷嚷著要做他的新娘什麼的,估計實際上連夫妻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都還沒搞清楚呢。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問自己,腰裡裝的是什麼了。
說到底,小蝶也不過是個假裝成熟,什麼都懂。 其實還很青澀的小蘿莉罷了!
“小蝶,你再**,我可真要找你練練你學地什麼洞房三十六式了哦!”
“呀!”
被裴漢庭這麼一說,小蝶頓時反應了過來。 明白自己剛剛兩腿碰到,甚至被自己現在夾緊,而剛剛又試圖去摸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
意識到這一點。 她頓時放鬆了全身,任由自己跌落下去。 反手用棉被把自己包裹住。
“討厭啦,表哥哥!你是壞蛋!快點出去了啦!”
兩腳亂踢著棉被,尷尬不已的小蝶差點沒被自己羞死。
裴漢庭暗自送了口氣,趕緊離開了小蝶的房間。
身下硬硬的某處,還殘留著被兩截光滑的小腿碰觸、擠壓的觸感,那種美好地感覺,不比放在陳雨煙臀瓣之間。 摩擦、碰觸的感覺稍差。
“唔!該死!”
裴漢庭只覺得渾身燥熱,深感自己不能再想下去。 不但如此,還必須找點辦法瀉火才行。
拖掉衣服,衝進浴室,用冷水狠狠地淋了自己一番,裴漢庭才感覺好過了一些。
就算暫時冷靜了下來,這一夜,裴漢庭也沒怎麼睡好。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 裴漢庭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臉上大大的兩個黑眼圈,不由得暗苦笑了一番。
找出自己許久不用的墨鏡,戴著了臉上,這才出門。
已經和林芯蕊約定好,今天送幾隻木製傀儡上門。 然後和她們一起,去一處莊園。
詳細情況,裴漢庭還不太清楚,只有先去林芯蕊那裡,見了面才能知道。
林芯蕊的宿舍,裴漢庭已經是第三次到來,熟門熟路的,直接來到她房門前,按下門鈴就是。
“來啦!來啦!”
出乎裴漢庭的意外,給他開門地並不是林芯蕊。 不過也算是熟人。 一身職裝的陳雨煙,輕巧的將房門開啟。 閃到一邊。
看到陳雨煙的這副打扮,裴漢庭倒是不自覺的呆了一呆。
雖說漂亮女人怎麼穿都漂亮,但像陳雨煙的這副扮相,還真是特別吸引裴漢庭。
與那天的裝束,大有不同,白色泡袖襯衣,配黑色包臀緊身短裙,一雙黑色高跟鞋上,是肉色長絲襪,再搭上長方框黑色眼鏡,這副誘人的辦公室女郎形象,簡直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令裴漢庭注意地是,陳雨煙的胸部,和林芯蕊一樣壯觀。 絕對是屬於那種一手無法掌握,兩手勉強包圍的海咪咪!
只是陳雨煙的面頰上,不知是妝容的緣故,還是習慣性的冷漠,彷彿籠罩了一層逼人地寒氣一般,讓不容kao近。
注意到裴漢庭的眼神,陳雨煙雙手抱胸,略略遮擋住裴漢庭的一部分視線,略帶嘲弄的冷道:“要不要湊近一些,讓你看個清楚?”
裴漢庭微微一窒,心道:和林芯蕊的性子,還真是相近!不過,多了一分冷意,似乎另有一分動人的滋味。
“好啊,最好能讓我伸進去,摸一摸。 ”
和林芯蕊笑鬧慣了,以裴漢庭的性子,不趁機佔點便宜,那才有鬼。
陳雨煙見裴漢庭當真kao過來,臉上不覺有些慌亂,連連後退了幾步:“你要是敢耍流氓,我非殺了你!就算你把我睡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只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有頭睡覺,無頭起床!”
裴漢庭伸出去本是順手關門的動作,不覺得緩了一緩。
kao!果然是彪悍!和林芯蕊有的一拼。 不過,卻又比林芯蕊更狠一些,這一招黑虎掏心,直接就是絕人念想嘛!
“我只是想關門,幹嘛那麼緊張?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關門的事,就拜託你了!”
裴漢庭走了老遠,才回過頭,卻看到,陳雨煙依然一臉警惕地望著他,並沒有著急關門。
搖頭笑笑,走到客廳,恰好看到林芯蕊剛剛坐下,好整以暇地對著他微笑。
“剛剛看的那場戲,過不過癮?”
知道自己地把戲被裴漢庭揭穿。 林芯蕊卻也沒什麼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當然不過癮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會摸進去呢。 我從來都沒見過,雨煙會那麼緊張呢。 真是期待,你真摸進去,她會急成什麼樣子!”
還真是……損友呢!
想了半天,裴漢庭只能林芯蕊下出這樣一個定義。
一身連體黑色V領緊身包臀短裙。 配上一串光芒璀璨的鑽石項鍊,挽著一副環形髻。 今天的林芯蕊,看起來分外性感。
不用去觸控,僅僅只是去看,去想象,裴漢庭都能想象的出,林芯蕊的這身短裙才材質,有多麼的柔軟。
似乎是看出了裴漢庭眼中地欣賞。 林芯蕊挑挑眉,lou出一副挑逗的笑容,側身拍了拍翹臀道:“要不要來摸摸?”
“小蕊!”
恰好陳雨煙關上房門,走進來聽到這一句,又羞又氣地她不禁喊了一聲:“要調情請進臥室,不要在這裡干擾我工作!”
林芯蕊抿嘴一笑,坐正身子:“好了啦,開個玩笑而已。 人家當事人都沒著急。 你急個什麼勁?哼,那天你們倆都親熱成了那樣,我都沒說你們什麼……”
“小蕊!”
感覺到陳雨煙真的要發飆了,林芯蕊趕緊討饒:“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還不成嗎?只需你做得,就不許我說得……”
陳雨煙沒去搭理林芯蕊模糊不清的嘟囔些什麼,真要和她較真。 只有氣壞自己的份兒。
“裴先生,請問,樣品帶來了麼?”
嘴上雖然這樣問著,陳雨煙的眼睛卻落在了裴漢庭肩上挎著的書包上面。
裴漢庭識趣的把書包放在茶几上,開啟道:“都在這裡了,按照你地要求,做出了三個。 ”
分別把一隻黑熊,一隻仙鶴,一隻狐狸,總計三隻傀儡拿出來。 他又道:“按照你的要求。 我暫時沒做外表上的修飾。 所以,這三隻傀儡都是初成品的模樣。 ”
在要求裴漢庭帶成品過來的時候。 他曾經把自己修飾一番,讓傀儡更適合消費者的審美觀這一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過陳雨煙。
不過在電波中,許多事情說不清楚,陳雨煙只是讓他暫時別這麼做,先把初成品帶過來就成,具體原因卻是沒說。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讓你這麼做?”
說著,陳雨煙看了一眼裴漢庭的表情,他雖然沒說什麼,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微微一笑,陳雨煙又道:“你地想法雖然很好,但是你卻不知道,我們的目標客戶,與普通的消費者,是不一樣的。 ”
“他們買東西,從來不挑最好的,只挑最貴的!在外觀地表面環節下工夫,你一個人再努力,肯定也做不過那些頂級奢侈品廠家。 ”
“別的不說,單單拿珠寶來說,你看看,就小蕊脖子上的這串項鍊,經過了多少工序?又是多少設計師費勁心血,才做出來的?”
林芯蕊白了陳雨煙一眼:“你們說你們的,幹嘛要扯上我?而且還拿你送我的項鍊說事,要是被我老爸知道,我收了你的禮物,他還不得把我罵死?”
陳雨煙嫣然一笑:“林伯伯那人雖然古板一些,卻也不是不通情理。 我們之間的關係,豈是那些想賄賂林伯伯的人,能與之相比的?”
“咳!”
裴漢庭見她們扯著扯著就跑題,而且似乎又越跑越遠地架勢,不得不輕咳一聲,提醒她們注意。
陳雨煙敲了敲額頭,抱歉道:“我倒是忘記了,我現在已經不是自由之身,而是重新有了老闆。 好吧,老闆,我接著往下說!”
“所以,我們地木質傀儡,暫時就沒必要在這些地方下工夫。 如果有必要,我們完全可以把傀儡的外包裝設計,打包給那些專業地設計公司,由他們設計出圖紙,再找專門的玩具廠家,幫我們設計出外殼,最後蒙在傀儡身上,豈不更好?”
“把有限的精力,專注的投注在某事身上。 把無關的環節,剝離出來,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這就是我的人生哲學。 雖然你是我的老闆,我依然希望,你不要犯一些低階錯誤!”
初次被陳雨煙稱呼為老闆,裴漢庭心頭還微微有些酥麻,隱隱有些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