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月票第十的位置,始終守不住,洋蔥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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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勇,你給我站住!”
快追上對方的時候,裴漢庭心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對方的名字。
怪不得覺得這人眼熟,他根本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跑在前面的江勇腳步一個踉蹌,裴漢庭搶先一步,一把就將他抓了個正著。
裴漢庭揪著他的衣領往旁邊一帶,將他拉進了旁邊的一個角落裡。
別看先前江勇剛剛看到裴漢庭的時候,嚇了個半死,表現的狼狽不堪。
如今真被裴漢庭捉住了,反倒硬氣了起來,脖子一挭,硬聲道:“你幹嘛抓我,我又沒招你,沒惹你,小心我喊人了啊!”
裴漢庭挑挑眉,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江勇臉上。
這一巴掌拍的既脆又狠,江勇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直到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充滿他的半張臉,又腫又痛,他這才回過神來。
“你……你怎麼能打人吶?”
江勇一向很珍視的那副金絲眼鏡,被打的半吊在他耳朵上,說起話的時候,眼鏡也跟著抖動,配合著他的說辭,分外可笑。
裴漢庭手一揚,作勢還要打,嚇得江勇趕緊抱頭:“別!別打了!你要問什麼,我說……我說就是!咱們大家同學一場。 都是文明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饒了我吧!”
沒想到這江勇看似硬氣,竟是這麼個貨色。 裴漢庭有些厭惡的掃了他一眼,道:“SUPER SCERA地毒針,是誰給你的?這東西不便宜吧?”
這幾天雖然沒時間去找下手之人,裴漢庭卻也沒閒著。 至少。 他透過網路,搞清楚了SCERA是什麼東西。 至於加強型的SCERA。 似乎被遮蔽了,不知是來自哪一股勢力的封鎖。
可就是找到的SCERA資料,也讓裴漢庭大吃一驚。 這種價格昂貴的激素藥物,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來訓練精銳部隊用的。
到底是誰,和自己又有著怎樣地深仇大恨,才捨得用加強型的SCERA。 來對付自己?再說,要對付自己,又哪裡用得著那麼麻煩?隨便動用一股勢力,也能對自己造成很大地麻煩。
除非……對方是想自己不得好死,想讓自己嚐盡痛苦,最後在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SUPER SCERA的恐怖滋味,裴漢庭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但凡嘗過的人,絕對不會再想品嚐第二回!
江勇打了個寒噤,偷偷望了裴漢庭一眼,卻見對方的眼神冰冷無比,彷彿能夠刺進自己地骨子裡,把他的靈魂都給凍住一樣。
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江勇訥訥道:“你……你說什麼呢?我……我根本就聽不懂!”
裴漢庭仰天一嘆:“人吶,就是賤骨頭!不打,就是不會老實!”
話音未落,裴漢庭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江勇的左臉,恰好和剛剛紅腫的右臉,相映成趣。
到這一步自然不算完,對於這種人,如果不打的他主動求饒,跟他說再多也是沒用。
裴漢庭接著一腳踹在江勇的腓骨上面。 踹的他向前一撲。 趴跪在了地上。
迎面骨是最為脆弱,同時也是受襲後最受不得疼痛的。 被裴漢庭狠狠地來了這麼一下,江勇的神經,差點沒崩潰掉。
“別打啦,裴同學,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別再打了!”
裴漢庭抬著腳,對著江勇的下巴,冷冷的望著他,也不說話。
江勇倒也算機靈,很快就明白過來,裴漢庭這是讓他繼續回答剛剛的問題。 答的好,或許還有不被追究地希望,如果答的不夠爽快,旁邊的那隻腳,絕對會毫不客氣的踩在他的臉上。
“毒針是馬必經給我的,便不便宜我不知道,不過看馬必經珍視的模樣,應該確實挺貴重的。 ”
一邊說,江勇還一邊偷偷看著裴漢庭的臉色,見他臉上表情不變,還是那麼冷硬。
江勇更是害怕,索性把自己的一些猜測,也說將出來:“起先,我並不知道這東西會弄死人,馬必經也沒給我說過。 他只是說,這是一種貴重地藥材製劑,打了之後,可以加快恢復。 ”
“當然,這些鬼話我是不相信地。 他跟你非親非故,怎麼可能拿什麼珍貴藥劑讓我打在你身上?再說,要真是這樣,他也用不著塞錢給我!”
“我雖然對你有些意見,但也不至於想置你於死地。 我還是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在跆拳道協會地休息室裡,無意中聽到的。 想害死你的是崔永正,他怕動用在國內的關係,會把大冶集團牽連進去,最終影響他競爭繼承人的機會。 這才決心,使用的毒針。 ”
裴漢庭冷冷的望著江勇,邏輯這麼清晰的一番話,根本不是現編能編出來的,全是謊話的機率不大,怕就怕他在關鍵的地方,摻了假話!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崔永正那人,他會做事這麼不小心?竟然能讓你聽到,而你竟然都沒被他發現?”
江勇眼見裴漢庭神色轉厲,嚇得猛一哆嗦,索性又抖出了一些實話:“事情……事情是這樣的!我是對他們有所懷疑,故意找機會潛入了更衣室。 原本,我是想透過更衣室的衣櫃。 爬上那裡地窗戶,kao近會長辦公室的。 誰知道,剛巧那個時候,有人進來,我就縮進了一處衣櫃裡。 ”
“我也沒想到,崔永正和馬必經會先後進來。 如果你認為我是撒謊,那我也沒辦法。 反正。 我確實聽到,他們兩人談論此事。 而且。 那個馬必經已經被崔永正安排進了大冶集團復海辦事處,職位好像還是個什麼助理,工資都有六千多呢!”
說起馬必經的高工資,江勇的眼中不自覺的流lou出一絲羨慕。 他出身雖然也算是良好,但家裡能拿給他瀟灑的錢,實在是不多。 而他又喜歡在女孩子面前繃面子,裝瀟灑。 來錢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用錢地速度。
如今得知馬必經人都還沒畢業,就可以領每月六千多塊的高薪,如何能讓他不羨慕?
裴漢庭沒功夫去管江勇心中地想法,踹了一腳,把他踢到一邊,轉身走向校門。
崔永正、金南勳這些人,還真是沒完沒了。 看來,不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他們就不會長記性!
裴漢庭打定主意,明天忙完手頭的事,就動手跟他們算賬。 到時候,新賬老賬一起算。 一定讓他們爽到爆!
江勇直到裴漢庭走遠,才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摘下金絲眼鏡,摸了摸臉,兩邊都已經腫的跟饅頭一樣,不管摸那裡,都痛的要死。
“呸!等你個傻逼去找死,老子就不告訴你實話,你能拿我怎麼樣?”
遭了這麼大罪,江勇竟然還是有所隱瞞。 不得不說。 這人還真是賤的有一套。
他隱瞞的內容倒也不多,卻相當地關鍵。
原來。 崔永正在交給馬必經藥劑的時候,臨時有事,沒時間分裝,索性就把整瓶加強裝,全都交給了他。 不過卻吩咐他,最多隻能注射五毫升。
誰知馬必經也是個極品人物,只想著在崔永正面前掙表現,全沒想過拿藥劑有多霸道。
找到江勇的時候,直接把一整瓶都交給了江勇,還吩咐他,務必把所有藥劑,一次性注完!
完事之後,江勇跑去跟馬必經彙報,誰知正好撞上崔永正大發雷霆。
被責罵的物件,恰恰就是自以為自己幹了件大事,馬上就會被嘉獎的馬必經。
也正是透過這一次,江勇才知道,自己給裴漢庭注射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因為嫉妒裴漢庭的才華,江勇倒是不介意裴漢庭倒黴,也不介意找他點麻煩。
可下藥致死這種事,卻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剛剛聽到這個訊息地時候,他腦子一炸,差點沒嚇癱在地。 滿腦子都是自己要倒黴了,自己要東窗事發了,自己馬上被警察捉走,會是個什麼下場。
這兩天又是週末,他一直魂不守舍的,到處探聽風聲,卻也沒什麼發現,今天撞上裴漢庭,驚慌之下,還真以為自己撞了鬼。
江勇一開始沒跟裴漢庭說實話,是害怕裴漢庭找自己報復。 而最後被打那麼慘,還故意隱瞞了最重要的一點,恰恰是因為裴漢庭把他打的太慘,他想看到裴漢庭倒黴。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江勇的人生信條,如果裴漢庭不痛打他一頓,他是絕對不會老實交代的,能糊弄過去,肯定就會選擇糊弄過去,實在糊弄不過去了,才會說上幾句實話。
裴漢庭並不知道這麼許多隱情,既然決定了要找機會收拾崔永正和金南勳,那就不需要再考慮更多。
等他回到家裡地時候,小蝶已經準備好飯菜,趴在飯桌上,等他吃飯。
顯然是等了太久,她都已經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望著小蝶沉睡的安詳模樣,裴漢庭很有幾分猶豫不決。
原本,他都已經打算好了的。 等到第三次任務開啟的時候,他會帶小蝶一起過去。
畢竟小蝶並不屬於這個位面,儘管她的適應能力很強,對現有的生活也比較滿意。
但是她的家人,她的生活,都是屬於墨家位面的。 裴漢庭不想等以後沒辦法再去墨家位面的時候,小蝶再來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