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儒連續給四家佈置了殺陣。
四家的嫡系立刻全部都藏在陣內不在出現,以儲存血脈。
就在他準備給第五家佈陣的時候,一個年輕人直接到了酒店,掀翻了所有人,闖進了李文儒的房間。
所有等著李文儒佈陣的人都怒了。
二話不說,直接把酒店層層包圍。
一行人直接闖到李文儒的房間。
可是,讓他們傻眼的是,李文儒親自送著年輕人離開。
“李大師這是怎麼回事?”曾學智衝在一個,問道。
“稍安勿躁,他沒有惡意!”李文儒看著年輕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笑道。
“那……佈陣不會有影響吧?”
李文儒搖搖頭,“不會!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一群人都散去了,他回到了房間裡。
剛才那人是拓跋家的人。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請他去佈陣。
而是替拓跋明月邀請他,前去某個地方,那裡有遺蹟開啟,有大機遇。
李文儒自然滿口就答應下來。
不過,此刻沒有人在。
他就不由得眯起來雙眼,對這件事的真實性保持懷疑。
先不說這種好事,輪不輪得到自己。
拓跋明月要請自己一起去,肯定會親自前來,不會讓一個和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來請。
這裡面肯定幼貓膩。
不過,他也懶得說破。
這段時間佈陣的時候,利用殺陣淬鍊肉身,他的實力,早就不是當初才離開西南深山那會兒了。
現在如果張小云前來,一隻手都可以把他摁在地上暴打。
他活動了下身體,把一直控制著的肌肉放開。
頓時他的身體開始暴漲,身高足足超過了兩米。
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是鋼鐵一樣,渾身都散發著野性的光芒。
這才是他現在真正的模樣。
稍微用力,那種渾身上下用不完力量的感覺,讓他生出強大的自信。
這還遠遠不是終點!
只要有源源不斷的元氣來淬鍊肉身,實力還能夠一路暴漲!
到時候就算是元嬰老怪,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接下來幾天,他正常給別人佈陣。同時再一次的借用大陣的力量,
淬鍊肉身。
七天後,他淡然的走出殺陣。
這一次,比起以往他都要淡然許多。
因為這些殺陣對於他的傷害,漸漸的已經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和這一家的人告別之後,李文儒在群裡說需要休息一般時間,開始研究新的大陣,可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之後他離開了酒店,按照上次年輕人說的,離開了帝都,趕往了山南市。
到了山南市,李文儒遇到了上次的年輕人。
此人叫做拓跋雲。
是拓跋家族年輕一輩的高手,金丹一重的修為,在世俗足以傲視群雄。
他看到李文儒,立刻眯著眼睛,仰起頭,伸手道:“你來了啊?這邊……車子已經等了很久了!”
李文儒跟著拓跋雲,來到一輛商務車上。
車子內已經有兩個人在車上了。
一男一女,都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怎麼這麼慢?”坐在駕駛位的男子,聲音陰冷,好像有些不悅。
拓跋雲訕訕笑道:“這小子掐著時間來了,我也沒辦法!”
“哼!”男子冷哼了一聲,臉上閃爍著陰森。不過,他也沒有在多說什麼,啟動車子,就離開了。
車內陷入了安靜,坐在前面的一男一女根本不說話。
李文儒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他轉過頭,問道:“你不是說拓跋明月也一起嗎?”
“我姐沒空,她現在正閉關呢?”拓跋雲不耐煩的說道。
李文儒眼皮直跳,果然和猜測一樣,事情有貓膩。
“那就是她來不了?”
“廢話?她那有空!你想幹嘛?”
李文儒嘴角抽搐,他突然伸手拉車門,就要下車,“你姐不來,我來幹什麼啊?我一個廢人,去了有什麼用?找死啊?”
“你幹什麼啊?”拓跋雲一把拉住李文儒的手,大吼道:“不是還有我們嗎?怎麼就讓你去送死了?”
“我跟你們很熟嗎?”李文儒眯著眼睛,問道。
拓跋雲愣了下,低吼道:“不熟還就不能一起去了?我姐說了,找你肯定沒問題!”
李文儒一陣的無語。
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完全是拓跋雲自己搗鼓的事情。
肯定和拓跋明月沒有任何關係。
只
是,他不知道,拓跋雲到底是想去哪裡。
“行!我就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信你一次!”李文儒這才轉過身,坐回到椅子上。
車子裡再一次的陷入安靜。
李文儒透過窗子,看到車子已經開到了小路。
這裡都是單車道的水泥路,兩旁都是山林,車子在這裡行駛的很快。
他也沒有在多問。
車子開了很久很久,最後那一段路程都是泥巴路,山路崎嶇,車子都快被晃的散架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幾個人下車,李文儒掃了一眼。
這裡已經算是深山老林了,四周荒無人煙,只有這小路,有被修葺的痕跡,雜草都被砍掉了,路上被人填了一些碎石子。
“這是哪兒啊?”李文儒問道。
“你咋這麼墨跡呢?你別東問西問,在車上我就忍你很久了,信不信我就把你埋這裡了啊?”之前一直開車的男子,突然冷哼道。
李文儒愣了下,衝著拓跋雲就吼道:“拓跋雲,你特麼什麼意思?騙我來這裡,就是想把我們埋在這裡是嗎?”
“古哥,別……別這樣,咱們還得靠他破陣呢!”拓跋雲對男子低聲道。
“那你就讓他少說話,我心裡煩,什麼玩意!”男子一甩衣袖,大步朝前走去。
“古劍,別生氣了,和這種廢物生氣不值得!”一直沒說話的女子,勸道。
“我不是很氣,我是煩。一個廢物,還敢在這裡大喊大叫,真的是不知所謂!”
李文儒指著拓跋雲,憤怒道:“小子,你很可以的!騙我就算了,還想把我埋在這裡了。千萬別讓我回去。回去了,咱們好好聊聊!”
“李文儒,我發現你真的是看不清情況是嗎?少說話,閉上你的嘴巴。不然,他要真的發火把你埋了,我也保不住你!”拓跋雲狠狠的說道。
“你不是說了,還要求我給你們破陣嗎?我怕啥?”
“你……”拓跋雲頓時氣結,狠狠的瞪了眼李文儒,不再說話。
四個人開始在山路上走著,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是有一個山洞,在半山腰上,到處都是碎石塊。
李文儒到了這裡,卻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寒意,渾身的寒毛一根根的倒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