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儒的資訊發出去,吵鬧的微信群,立刻就資訊就停了下來。
隨後,各種數字,像是雪花一樣的爆炸。
這裡面,居然一個搗蛋的都沒有,全部都是正正經經的競價。
價格一路上漲。
半個小時後,李文儒拿起手機,看了下微信群的最終價格。
八千三百塊元石的價格,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過,他也沒有太多的驚訝。見識過曾家的七殺陣之後,所有人都知道,那座殺陣的價值。
在現在這種環境下,能夠把家族傳承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隨後,李文儒和對方取得聯絡。
大約在五天後,前去佈陣。
掛了電話,李文儒打算用著五天的時間,去把五絕陣好的參悟一番。
另外,就是讓自己的心神徹底恢復過來。
現在他依舊感覺頭昏昏沉沉的,疲憊的厲害。
李文儒把手機收好,他打算吃們吃點東西,隨便稍微走動走動。
一味的休息,對於心神的恢復,並沒有太好的效果。
他走出房間,立刻就聞到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整個酒店的走廊上,好像都是香水的味道。
皺了皺鼻子,他暗歎,哪來這麼濃郁的香水味啊!
來到電梯門口,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陣尖叫的聲音。
他轉過頭,頓時,臉色都變了。
一群女孩,穿的花枝招展,一個個的從房間跑出來,然後把他團團圍住。
“李大師,能不能收我為徒啊?我也想學法陣啊!”有女孩拉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李哥,我……我今年十八,還沒談過男朋友。我……我喜歡你,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李大師,我能煮飯,會洗衣,還可以暖床,你……你收了我吧!”
……
一群女孩,一個個面色緋紅,拉著李文儒,嘰嘰喳喳。
有人甚至把他的衣服都給扯掉了。
李文儒頭大如鬥,突然感覺到有姑娘的手,居然在往他關鍵的部門摸去。
“不好意思,都不用了!”李文儒突然用力,身體直
接橫衝直撞,脫離了女人們的魔爪。
隨後,逃一樣的離開了酒店。
出了酒店,李文儒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找了家飯店,吃了點東西。
剛打算離開,卻聽到門外急促的剎車聲。
他看了一眼,是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停了下來。
隨後,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走進了飯店。
孫家豪走在最前面!
他徑自走到李文儒的面前坐下,對著服務員招了招手。
“來,把這些撤了,在給我按照剛才他點的,重新給我上兩份!”孫家豪大手一揮,十分豪氣。
“先生,你確定?”
“確定!”孫家豪不耐煩的說道。
服務員臉色古怪的退了下去。
“李文儒,好久不見!”孫家豪整理了下心情,伸出手,一臉的笑容。
李文儒靠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孫家豪,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露出一些笑容,和他握手,“是好久沒見!”
“世事無常,當初你才離開帝都的時候,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想不到這才一年不到,你再一次的回來了!恭喜!”孫家豪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辛辣的白酒,讓他皺緊了眉頭。
“沒什麼值得恭喜的。我還是廢人一個,你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執法隊隊長!不存有任何的交集。”李文儒點了根菸,淡淡的說道。
孫家豪搖了搖頭,“你還是怪我對嗎?”
“停!”李文儒趕緊伸手,阻止了孫家豪繼續說下去,“我先申明,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花姑娘!還有,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誤會,也不存在什麼怪不怪!你是你,我是我,我記得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說這樣的話,就太難聽了。如果有什麼事,請直說!”
孫家豪頓時被李文儒的話,氣的臉都紅了。
他本來今天是真的不想來。
可是,隊長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和李文儒處理好關係。
無論如何,都要請他來給執法隊佈置殺陣。
所以,他今天想試著和李文儒談下過去,看下是不是能攀下交情。
他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沒辦法,他必須要硬著頭皮,厚著臉皮來說。
“兄弟,你也知道,現在執法隊和天庭的矛盾日益激烈。所以,希望你能幫執法隊佈置一些殺陣。這樣,兄弟們至少能有個安穩的基地,你看?”孫家豪忍著耳根子發燙,真誠的說道。
李文儒嘴角一陣的抽搐,他扶著額頭,真的一陣的無語,
他很想問下,孫家豪哪來這麼厚的臉皮,來給自己說這話。
當初,自己中了毒之後,他們對自己是什麼態度難道忘記了?
“佈置殺陣沒有問題,我這人向來不記仇!”李文儒一隻手搭在桌子上,手指頭很有節奏的在上面敲打著。
“按照規矩來吧!我等下踢掉個人,你到微信群裡去。一樣的競價,價高者得之!”
孫家豪咳嗽了幾聲,這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五六個人端著一盤一盤的牛扒走來了。
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
“我靠,怎麼這麼多啊?剛才桌子上不是才一點兒嗎?”孫家豪看到一桌子的牛扒,而且,看著好像還沒上完,他不解的問道。
“哦!剛才這位先生一個人就吃了三十塊牛扒。你讓上兩份,這會兒一般都還沒到呢!廚房已經加快了速度,稍等就好了!”服務員說完就走了。
孫家豪目瞪口呆,嚥了口口水,看著冒著熱氣的牛扒,“我靠!你吃得了這麼多?”
“還好還好!正好七分飽。”李文儒淡定的摸了摸肚子。
孫家豪翻了個白眼,他指著牛扒,說:“那就幫忙吃掉一些,這麼多,不要浪費了!”
“可以的!待會兒你加下我微信,我拉你到群裡!”李文儒開始消滅盤子裡的牛扒,還有海鮮意麵,吃得不亦樂乎。
孫家豪聽到李文儒的話,卻是怔了下,他整理下心情,為難的說:“兄弟,哥有難處啊!你也知道,執法隊成立的時間不長,底蘊不夠,所以……你看,哪個……那個……”
“哪個啊?”李文儒眯著眼睛,問道。
“你看,元石能不能少點。意思意思就成了?就當是幫執法隊的忙,佈置下殺陣?”孫家豪說完,低著頭,都不敢去看李文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