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殺手界出了一個叫做獨狼的殺手。
此人神出鬼沒,手段神祕。
只要是他接的任務就從未失手過。
甚至,一次內部成員失手,在馬上要超過七天的時候,他出手了。
一顆石頭,擊穿了對方的顱骨。
至此,獨狼名聲大噪。
相傳,天庭一度找他,希望他加入天庭的內部成員。
可是,最後卻突然消失,連天庭都找不出他的下落。
從那時候開始,獨狼成為天庭最神祕的殺手。
莊蓉蓉雖然只是個入門級別的小人物,可是,他卻從師傅那裡,見過一次獨狼的畫像。
想不到在這裡遇見了。
果然如傳說中那樣,神出鬼沒。
看來連李文儒都失手了。
這次真的完了!
莊蓉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她不後悔來這裡。
先不說,自己和柴刀的關係。
能在這裡遇見傳說中的獨狼,已經不虛此行了。
可是,閉著眼睛,等了好久。
卻沒有感覺脖子上的力量又加大。
“下次動手前,請先認清楚自己的力量!”獨狼沙啞的聲音,彷彿沒有感情,生硬冰冷。
他一用力,莊蓉蓉直接被仍在地上。
“不想死就給我安靜點,我是李文儒叫來的。”李文儒丟下一句話,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莊蓉蓉倒在地上,目瞪口呆。
李文儒認識獨狼?
而且,還叫獨狼來幫忙保護柴刀?
這……
叔叔有救了。
莊蓉蓉趕緊爬了起來,跑進了房間裡。
剛想跟叔叔說一聲,可是一想起獨狼的性格,還是算了。
倒是李文儒跑哪去了?
算了,懶得管了。
有獨狼在這裡,就算李文儒不在,問題也不大。
心臟還在砰砰的都亂跳。
想不到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獨狼。
回去何師傅說,肯定會讓他下巴都驚呆的。
恩!
等事情完了,找機會和獨狼合個影,那就更好了。
房間裡安靜的有些詭異,柴刀坐在凳子上,抽著煙。猩紅的菸頭,被煙霧繚繞。
其他的保鏢,都
在分散在各處,觀察著情況。
張標其實覺得柴刀有些太膽小了。
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什麼厲害的殺手?
真以為是演電視呢?
不過,他也懶得去講。
反正只要有錢拿就行。
不過,之前的那個學生,居然敢來搶生意,真是不知死活。
等到這裡完了,再好好炮製你。
“砰!”
突然,一聲清脆的槍聲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張標立刻就反應過來,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就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柴刀就被一腳踹到了一邊。
而他的身後,一個小指大的小洞,冒著青煙。
“有狙擊手,小心!”
張標大吼了一聲,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想不到真的有殺手,而且,還是有狙擊槍的殺手。
這次玩大了。
幾名保安立刻把柴刀擋在身前,剩下的人四處觀察,卻根本就看不到到底是從哪裡開槍的。
“快點,想辦法轉移。他們有狙擊槍,在這裡就是等死!”張標瘋狂的想著公司裡培訓的一些處理辦法。
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該死的,腳有些發抖。
他們雖然做了很長時間的保鏢,可是,這種出動了狙擊槍的保衛工作,還是第一次遇到。
可是,張標等人,在房間裡慌亂的佈置了很久。
卻始終沒有在聽到槍聲。
莊蓉蓉在一邊疑惑的皺著眉頭,下一刻,卻驟然舒展開來。
肯定是是獨狼!
……
夜色下,一顆馬路邊的桐木上,一名黑衣人坐在上面,一雙腿悠閒的搖晃著。
他手裡拿著一支老式的三八式步槍,槍口正對著柴刀所在的民房。
他甚至沒有去瞄準,對著房間直接開了一槍。
下意識的收了槍,就打算走了。
可是,下一刻,他卻突然間轉過頭,看著民房,一陣的詫異。
他知道,這一槍失敗了。
怎麼可能呢?
多少次任務了,他都是一槍就解決了目標。
這一次,在這個破地方,居然被人躲開了?
夜色下,他再一次抬起了槍,對準了民房。
閉上眼
睛,手指頭,剛想扳動扳機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你……你……是獨狼?”
李文儒坐在他的身邊,從口袋裡拿出根菸,遞給了他,“來抽根菸!”
黑衣人哆嗦著接過煙,含在嘴巴里,“你……你……”
“別結巴了!”李文儒自己也點了根,“裡面的那人,是我朋友,就算了吧!”
黑衣人點了根菸,想了下,“可以!”
李文儒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謝謝,還是那句話,你想離開天庭,就跟我聯絡吧!”
“哥……我除了殺人,其他啥也不會。而且……我要是也走了,楠姐怎麼辦?”黑衣人激動的說道。
楠姐!
李文儒立刻想起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女孩。
他嘆了口氣,搖頭道:“我不想評論她,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還有,你告訴天庭的聯絡人,就說我獨狼會去找他們的。”
黑衣人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李文儒從樹上跳了下去,走了幾步,回過頭來,說:“刺刀,保重!”
“保重!”
……
李文儒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他坐在路邊,點了根菸。
這段時間煙癮越來越重了。
吐了口煙霧,掏出手機,給柴刀打了個電話,“你可以走了!事情已經完了!”
“真的嗎?”柴刀詫異的問道。
“恩!”
掛了電話,莊蓉蓉第一個衝了出來。
她看到李文儒,立刻就四處張望著,“獨狼呢?”
“走了!”李文儒淡淡的說。
“啊?就走了?我還想跟他合影呢?”莊蓉蓉頓時洩氣了一樣。
李文儒翻了個白眼,“你腦殘嗎?獨狼可能會和你合影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莊蓉蓉氣的差點就要爆炸,可是,想起自己好像不是他的對手。
就只能氣呼呼的忍下來,“一個男生,嘴巴這麼損,我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李文儒彈了下菸灰,站了起來,“走吧!送我回去!”
莊蓉蓉對著李文儒吐了下舌頭,雖然很不情願,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開車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張標和柴刀他們卻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