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永遠也別想摸清。
李文儒算是體會到了。
電影院裡,米朵坐在他的右邊,趙輕語坐在他的左邊。
一左一右,兩個女孩都挽著他的手。
這讓他壓力很大。
可是,米朵到最後,硬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李文儒幾次想要掙脫,都被趙輕語死死的拽著不放。給米朵使眼色,她也想沒看到似得。
在他身後的一群觀眾,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電影結束後,好幾個男同胞,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李文儒很尷尬。
趙輕語和米朵卻不覺得。
出了電影院,依舊一左一右的挽著,很親密。
把她們都送到家之後,李文儒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點了根菸,想著今天的場景,真的是尷尬癌都犯了。
回到了酒店,機票邱易水已經訂好了。
洗了個澡,也沒有什麼事,把神香木拿出來。
神香木已經變小了一些,只有兩指大小了。
但是,上面依舊光澤流轉,只是抓著,就能夠感受到,磅礴的元氣輕鬆可以控制。
修為提高的這麼快,大半都是這截神香木的作用。
還有方竹鈞也是因為神香木。
想起方竹鈞,李文儒把脖子上的神香木取下來。
拇指大小,沒有任何變化。
甚至,他都不知道方竹鈞現在怎麼樣了。
除了上次在西南深山,方竹鈞好像發出過聲音,就一直沒有任何徵兆。
希望沒有什麼事情才好。
把神香木重新掛好,又一次開始修行。
手握著神香木,運轉法門,修為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
第二天,七點半。
李文儒準時到了機場。
王小可和柳彩剛好才到。
不過,看到李文儒,顯然是出乎了她們的意料。
兩個女孩,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在比誰的眼睛更大似得。
“怎麼了?師叔沒跟你們說,讓我和你們一起去?”李文儒摸了下鼻子,這趟任務,好像有點好玩了。
王小可直接扶著額頭,一臉的絕望。
柳彩強忍著震驚,搖頭道:“沒
有說!”
“沒說就沒說,現在知道了也不遲,走吧!”李文儒往候機大廳走去。
柳彩和王小可走在後面,輕聲的商量著。
到了候機大廳,沒多久時間,就開始登機。
三個人正好在一排,李文儒正中間,柳彩和王小可一人一邊。
李文儒絲毫沒有感覺什麼不好意思。
倒是柳彩和王小可,恨的牙癢癢。
她們怎麼看,都覺得李文儒這麼不順眼。
一個大男人,就不知道謙讓,主動坐到一邊嗎?
王小可幾次想要開口提醒,可是,想起李文儒那恐怖的修為,就只能把話生生的嚥下去。
萬一這個紈絝發起瘋,在飛機上,自己就真的是他手裡的死魚了。
還是不惹他算了。
飛機起飛。
李文儒直接閉上眼睛養神。
小可本來想和柳彩聊聊天,中間隔了個人,也只能嘟著嘴巴生悶氣。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停下。
王小可感覺自己的肝都要氣炸了。
下了飛機,氣呼呼的抓著柳彩的手,嘀咕道:“師姐,這日子還怎麼過啊?老師最疼你了,你跟他說說,讓他回去吧?”
柳彩遲疑了下,搖頭道:“沒用的。飛機還沒起飛的時候,我就給老師發過微信了。他就回了個笑臉,然後什麼資訊都不回了。
好了,反正也沒多久。幾天就回去了!”
王小可氣得直跺腳,走在李文儒的身後,狠狠的瞪了幾眼。
隨後,三個人打了輛車,一起趕往城外的歐陽家。
計程車上,大家都沉默著。
李文儒也不好問他們關於歐陽家的情況。
將近一個小時,計程車停下。
在一處巨大的莊園前面停下的。
這處莊園修建的很雄偉,門口兩尊銅獅子,高達幾米,豎立在大門前,威嚴霸氣。
大門還是古時候那種高高大大的門,上面有著許多的銅質顆粒,兩個大門環足足有碗口大小。
漆紅色在陽光中,十分的顯眼。
不過,唯一不足的就是沒有懸掛門牌。
如果掛上一副牌匾,上面寫上歐陽府三個大字。
那就真的霸氣了。
柳彩走在前面,敲了下門。
沒多久,門就開了。
真的像電視裡演的那種管家,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開啟門。
“這是私人宅邸,謝絕入內!”中年男子臉色木然,聲音生硬。
“我們是帝都大學邱易水門下,有邀請函的!”柳彩面含微笑,從懷裡掏出一張紅帖子。
中年男子愣了下,隨即,也露出了笑容,“原來是邱大師的弟子,快請進!”
柳彩三人立刻走進去。
裡面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庭院,假山流水,花園涼亭,應有盡有。
幾乎和電視裡的皇宮,差不多了。
柳彩和王小可被這裡震驚了,她們甚至懷疑,如果不是有這個中年男子引路,怕是幾分鐘就得迷路。
這裡四通八達,到處都是差不多的樣子。
最主要太寬了。
都走了十多分鐘,還看不見房子的影子。
最後,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中年男子終於帶著柳彩他們來到了一間類似大廳的房子。
這裡佈置的古色古香,房子都是古時候的模樣。
椅子都是實木,香爐裡有檀香燃燒,青花瓷的茶杯,冒著熱氣。
一名四五十歲的男子,端坐在最中間,身旁有兩名丫鬟似得女孩站著。
柳彩看到男子,趕緊對其行禮,“晚輩柳彩,見過歐陽前輩!”
王小可立刻就反應過來,趕緊學著她的模樣,說:“晚輩王小可,見過歐陽前輩!”
此人正是歐陽家的家主,歐陽易。
在圈子算是比較有名的修行者。
李文儒卻絲毫不為所動。
無論柳彩怎麼對他使眼色,都無動於衷。
歐陽易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下,也開始打量起李文儒。
“歐陽前輩,這是我們的小師弟,才進圈子,不懂事,請不要怪罪!”柳彩趕緊解釋。
“沒事!現在已經不是以往的年代了!”歐陽易笑著搖頭,說道:“若是古時候,這個樣子肯定是會被張嘴管教!現在提倡自由,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
柳彩的臉色立刻就不太好了。
知道歐陽易這不是不在意。
是直接敲打李文儒。
她剛想開口,李文儒卻走出一步,大搖大擺的坐在歐陽易的對面,“這段時間,這裡不太平靜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