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住了一天,醫生做了一些檢查,確認沒有什麼大礙。
趙輕語和米朵才讓他出院。
離開了醫院,李文儒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陽光,開心。
三個人到了花店。
因為今天就要開始正式報到,會有一些學前教育、安全教育之類的東西。
他們是不住校,所以,寢室之類就免了。
走進學校,幾個人都分開了。
因為都不是同一個系。
李文儒找到了考古系,在很偏僻的地方。
所有的新生都集合在一起。
不過,李文儒走上去,拿著他的資料,卻被告之不在這裡。
李文儒一臉懵逼,不知道什麼意思。
問了老師後,才知道,他只是在考古系掛名。
真正的應該要去找張乾坤老師。
按照老師們給的方向,他在考古系的後方,大概一兩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棟房子。
說是房子,其實就是一棟別墅。
三層樓,門前有花園,四周被柵欄圍起來,方方正正,鳥語花香。
李文儒敲了敲門,沒有人迴應。
推門而入,一樓是大廳,寬敞明亮,沙發,茶几,酒櫃……一應俱全。
這根本就不像是學校裡該有的地方。
倒像是一棟豪華的私人別墅。在帝都,這種房子,沒有過億的錢,根本就拿不到。
更何況,這裡的環境,空氣新鮮,就是有錢,未必就能買到。
他眼睛掃了一圈,裡面好像並沒有人。
這到底是玩的哪一齣?
李文儒有種很無奈的感覺。
上個大學,也不能好好上了嗎?
他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安靜的等著人來。
一根菸抽完,實在無聊。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心念一動,心神釋放出來。
立刻將整棟樓都籠罩起來。
片刻,別墅裡的一切,都出現在他的腦中。
只是下一刻,李文儒剛喝了一口水,眼珠子鼓起來,一口水忍不住就噴了出去。
“這是什麼情況?”
李文儒放下水杯,立刻就想走。
他剛才心神一掃,就發現在二樓,一名女子躲在房間裡,雙腿夾著杯子,大白天一個人做著羞人的事情。
這個場面,真的讓他懷疑,這裡到底是學校,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
“你們說……”
突然,別墅門口傳來討論的聲音。
李文儒尷尬的站在原地,三個人,有男有女,走進了別墅。
“啊……你……你就是小師弟嗎?”一名走在最前面的女孩,眼睛很大,問道。
李文儒聳了聳肩,“應該是吧!”
“你叫李文儒?”一名男子,眯著眼睛,問道。
“嗯!”
三個人都走到李文儒的身前,圍著他打量起來。
“也沒什麼奇特的地方,為什麼會被老師看中?”男子一隻手拖著下巴,低聲道。
大眼睛的女孩搖頭道:“真不知道老師是怎麼想的,楚師兄申請好幾次了,都被拒絕了,卻讓一個新生進來!”
另外一名女孩,低著頭,很靦腆的感覺,她一直都沒有做聲。
“因為他是李師叔的兒子!”突然,一名女子從樓上走下來,女子留著一頭蓬鬆的短髮,上半身是緊身的白色襯衣,被撐的扣子都要爆出去了。
“師姐!”三個人立刻喊道。
短髮的女子身材極其的好,凹凸有致,走過來,香風撲面而來。
那一頭短髮,配上精緻的臉蛋兒,美豔不可方物。
如果說米朵和趙輕語是兩個蘋果,短髮女子就是那鮮紅的西紅柿,讓人忍不住的就要啃掉一大口。
“認識下,柳彩!”短髮女子伸出手,饒有趣味的打量著李文儒。
“李文儒!”李文儒很自然的伸手,說道。
柳彩收回了手,坐回到沙發上,看到茶几上有些水漬,皺了皺眉。
李文儒感受到柳彩的變化,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
想起心神掃的那一幕,在看著柳彩,他覺得實在是有些太過刺激了。
“好了,都休息會兒吧!李文儒,我們這裡沒有學前教育,也沒有其他的一些禮儀。就連軍訓都可以不用參加。這幾天呢,老師有點事,你的入學事宜,就由我來負責!”柳彩靠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
李文儒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接下來的時間,他和大家算是認識了下。
這棟別墅,一共住了六個人。
一個是他們所說的老師,一個是管家。這兩個人目前都不在別墅裡。據說三天後回來。
四個學生,三女一男。
李文儒有些懷疑,他們所說的老師,是不是有點兒色?
不然為什麼學生這麼多女孩?
考古……這個專業,女生合適嗎?電視裡,考古可都是和墓穴之類的地方有關,骷髏,陰森,恐怖……
在別墅裡面聽著大家聊了會兒天,一時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
他實在覺得無聊,就打算離開。
“柳……柳師姐,那個沒事……我就先走了。反正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李文儒站起來,說道。
柳彩立刻就蹙了下眉,她直起了身子,不悅道:“在我們這裡,所有人都必須住在別墅裡。不要因為你是李師叔的兒子,就標新立異。在這裡……一視同仁!”
“不錯!大家都得住在這裡!這是硬性規定!”另外一名男生,立刻附和道。
大眼睛的女孩一隻手玩弄著垂在胸前的頭髮,低著頭,嘲諷道:“楚師兄多好,現在好了,招來了個大爺。嘖!嘖!嘖……不過,誰讓他是李師叔的兒子呢?人家是有靠山的人!”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根本就不給李文儒留面子。
柳彩更是直接起身,準備上樓,一邊走,一邊說:“我們這裡的規矩,新來的,連續一個月的大掃除,這是我們這裡的優良傳統,誰都不能倖免,適應不了,就滾蛋!”
李文儒看著他們一群人,自顧自說著。
他掏了根菸出來,當著他們的麵點上,一口煙霧吐出來,轉身就走。
“哎!你這是什麼態度?”那名男生,伸手扇了下煙霧,大喊道。
柳彩轉過身,看著李文儒的背影,皺著眉頭,“李文儒,你真的以為,你是李師叔的兒子,就能夠囂張跋扈嗎?信不信,我真的就把你的資格取消掉?到時候,我看你怎麼給你爸交代!”
李文儒聽到柳彩的話,突然回過頭,指著柳彩,大罵道:“你是腦殘嗎?你們這一群都是腦殘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