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神魂,無論死人還是活人。
活人神魂住在體內。
死人則在二十四小時之後消散。
神香木最大的作用除了致幻,就是用作於讓死去的人的神魂吸附其內。可以儲存死人神魂不散。
方竹鈞死了,可是,神魂現在還沒散。
只要把她的神魂儲存下來,日後……
日後萬一自己的修為到了金丹,或者金丹往後的強大境界,未必就沒有可能讓方竹鈞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
李文儒立刻把懷裡的神香木拿出來,整個人之前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終於恢復正常。
他小心翼翼的來到方竹鈞的身邊,將神香木放在她的眉心。
同時,體內的元氣,滲入到神香木中。
立刻,筷子大小的神香木爆發出一股黑色的能量。
黑色的能量在方竹鈞的身體上空盤旋著。
片刻後,就鑽入到方竹鈞的體內。
李文儒大喜,看到這裡,他知道果然有效。
忍不住加大元氣的輸送,黑色的能量更加龐大。
片刻後,黑色的能量,從方竹筠的眉心溢位來,然後返回到神香木中。
李文儒清晰的看到,黑色的能量之中,有一抹純淨的白色。
那一抹白色,大概就是方竹筠的神魂了。
等到黑霧全數的回到神香木,李文儒立刻收了元氣,這個時候,神香木發現了劇變。
不在是筷子的樣子,而是成了一個小小的人形。
李文儒看到神香木,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方竹鈞還沒死,至少還以另外一種方法活著。
把神香木小心翼翼的放好,李文儒長長的吐了口氣。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李文儒拿出來看了下,是飛鏢打來的。
“刀疤找到的。”飛鏢的聲音,還有些虛弱。
“行!給我留著,另外,幫我聯絡一家殯儀館!”
“沒問題!”
“謝謝!”
……
沒多久,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就到了酒店,什麼也沒問,把方竹鈞的屍體運走
了。
李文儒到了老城的一間老房子裡,飛鏢被人推著輪椅。
房子裡面,刀疤被捆著了,看到李文儒和飛鏢,立刻嚇得瘋狂的磕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李文儒和飛鏢到了他面前。
“要不然,他就給我動手吧?”飛鏢看著刀疤,沉聲道。
李文儒看了眼飛鏢,他傷勢不輕,可是,依然強撐著過來,顯然是恨極了刀疤。
“沒問題!”李文儒淡淡的說。
飛鏢推著輪椅,來到刀疤的身前。
“每個月給你十萬,你不要,想要殺我,自己獨佔一切。這個世界,心太大,永遠沒有好下場。”
說完,飛鏢拿出一把槍,對著刀疤的腦袋,直接開了三槍。
刀疤睜大了眼睛,倒在地上,沒了呼吸,鮮血流了一地。
飛鏢收了手槍,轉過身,“獨狼,謝謝你。我知道,這一次沒有你,我死定了。”
“應該說是我連累了你!”李文儒看著飛鏢,說道。
“哪有,如果你不在,以後天庭的人找到我,我就是必死無疑!對了,有個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飛鏢說到最後,突然臉色變得凝重。
李文儒愣了下,看著飛鏢,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你記得蓉蓉嗎?我的徒弟!”飛鏢問道。
李文儒點點頭,他對於莊蓉蓉的印象非常不錯。
一直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姑娘,雖然脾氣火爆了一些。
如果不是因為西山的事情,大概他們現在還會一直聯絡。
“她出事了,她昨天給我聯絡了。”飛鏢沉聲道。
“出什麼事了?”李文儒問道。
“具體什麼事情,她沒說。但是,聽口氣,應該是因為你!”飛鏢苦笑道。
“啊?”李文儒愣了下,“因為我?”
“因為她說,如果我遇到你,讓我告訴你,她沒有害你!”
李文儒皺著眉頭,不明白莊蓉蓉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說,她是我的徒弟,我現在肯定不可能在回去幫她。如果……真的力所能及,獨狼……拜託你,幫幫她,可以嗎?”飛鏢認真的說道
。
李文儒看著飛鏢,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柴刀他們給他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
無論是牽扯到家人的陰險卑鄙,還是孫雅鈞的死,都讓他很憤怒。
現在還讓他幫莊蓉蓉……他真的覺得,很難答應。
“我知道,或許她家人做出的一些事情,讓你很憤怒。可是,我敢保證,蓉蓉絕對是個善良的女孩子。
我能夠逃出來,如果不是她幫忙,我肯定活不到青流。其實,她真的很苦,命苦。
你能想象到,一個家庭殷實,卻主動把女兒送給殺手當徒弟是什麼樣子的家庭嗎?她是被他爸爸親自送到我這裡,讓他跟著我學暗殺!
跟著我的這幾年,我知道,她很不開心。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一直都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學。就是希望,能夠不讓她父親失望。
小小的年級,心裡就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說實在,我作為長輩,很心痛。
很多次我想帶她到國外,讓她過一個普通女孩的生活。
可是,她都不願意。不是她不想,她很嚮往自由自在,普通人的生活。只是,她不希望她父親失望。
哎……能說的我都說了。我現在自身難保,獨狼……真的,如果有可能,拉她一把!可以嗎?”
飛鏢看著李文儒,一臉的祈求。
李文儒想了會兒,點了點頭,“行!如果真的有機會,我可以幫她一次!”
“謝謝!我知道,我自己已經欠你欠的夠多了。可是,蓉蓉的事情,只有你能幫到她,真的謝謝了。日後有需要,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都在所不辭!”飛鏢鄭重的說。
“好了,說這些就沒意思了。我這幾天把事情處理完,大概就要回帝都一趟了。到時候,有機會,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李文儒笑了笑,點了根菸,走出了房子。
飛鏢也被人推出去了。
兩個人離開了之後,李文儒回到了酒店。
他在等方圓過來。
方竹鈞的身後事,肯定是要處理完,才能走。
柴刀,等我到帝都,我們之間,也該算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