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顯然,吳巨還沒有從適應眼前的一切,說話中都帶著顫抖,跟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瞟了眼臉色慘白的吳巨,林風暗道還有自己心理素質強,一直催眠這是npc不是真人,不然恐怕早就吐的天翻地覆了,這吳巨竟然還能忍住,真不愧是太守啊。
“哇、、”
一聲幹嗷,林風呆住了。
看著身上還未消化完的剩菜剩飯,及鼻中異樣的氣味,林風呆住了,徹底呆住了,臉上表情也機械般的卡了殼。
“見諒,林兄見諒,為兄不是故意的、、、、,”吳巨臉色蒼白的對著林風不住的解釋著,雙手不知如何是好的胡亂揮舞著。
“你、、、,”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林風臉色鐵青的看著吳巨,手指顫抖的指著自己的衣服:“你、、你、、、。”
話未說完,林風竟然哇的一聲,對著對面正在不住道歉的吳巨吐了過去。
稀里嘩啦。
由於吳巨正站在林風對面,而且根本就沒有想到林風會吐出來,而林風也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吐出來,更或者林風內心深處其實有那麼一點的報復心理,以至於吳巨悲催的被吐了一身。
不愧是做了多年太守的人,吳巨的涵養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的,被林風吐了一身,並沒有大怒或責問林風的蓄意報復,只是臉色難堪的抽搐了幾下嘴角:“這下咱們兄弟算是扯平了吧?”說完不待林風說話,又自顧自的笑道:“這算不算有難同當啊、、、、、!”
“應該算是吧,”林風同樣擠出一絲難堪的笑容:“這肯定算是有難同當了、、、、。”
旁邊站著的一眾原本正在一心對敵士兵,被林風與吳巨兩人的對話逗的想笑又不敢笑,臉色霎時憋得通紅。
“都專心點,”林風鐵青著臉怒斥道:“笑什麼笑?都專心點看著下面,別讓敵人衝上來了,”說完轉身看著吳巨擠出一絲笑意道:“吳兄,為弟先回去換件衣衫再回來,還望吳兄見諒。”
笑著對林風擺了擺手,吳巨道:“正好為兄也要回去換衣服,咱們一起吧,”說著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你不會以為為兄不用換衣服吧?”
“請請請,”兩人盡皆壓下心中的無奈,滿臉笑意的讓著對方。
林風與吳巨的表情落在一旁士兵的眼中,所有士兵只有一個念頭:“這要多厚的臉皮啊,才能被對方吐了一身以後還能保持滿臉的笑意,還相互誇獎著有難同當啊。”
回到太守府,沐浴之後,換了一身嶄新的官服,林風方才同著吳巨一齊再次回到了城牆之上,只是這次林風卻始終注意著吳巨的反應,要是這丫的再一不小心吐了出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準備開城門吧,”看著遠處再次衝上來的新一輪黃巾軍,林風冷笑道:“既然他們那麼喜歡玩車輪戰,只要他的兵力充足,那咱們就讓他盡興的玩。”
“林兄弟啊,現在開城門可有把握?”由於剛才一吐結下了患難之交,吳巨很自覺的拉近了兩人的稱呼。
笑著搖了搖頭,林風答非所問的道:“吳兄難不成忘了林某曾經說過的話麼?”
“曾經?”經林風這麼一提醒,吳巨才算是想起來了,曾經林風說過,要犧牲這些人來減少自己屬下士兵的傷亡。
“原來如此啊!”吳巨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林兄請便,為兄相信你、、、、。”
號響三聲,沉重的城門發出著嗡嗡的響聲,被緩緩開啟,一隊隊騎兵步兵飛速朝著城外衝殺了出去,之後,城門迅速的被關了起來。
衝出城門計程車兵雖然不是什麼精銳,但也明白一個道理,現在城門被關,若是他們拼近全力恐怕立即就會被敵人斬與刀下,有了這層覺悟,衝出城門計程車兵全身都散發著一股拼命的氣息,一時間把正在攻城的黃巾軍殺的方寸大亂,而且更是按照出城前的軍令,毀了不少的雲梯。
“好好,“看著城下的戰況,吳巨一陣驚喜,由於城下士兵的努力,阻撓了黃巾軍大半的攻勢。
而且毀了對付的雲梯,就代表著對方必須要伐木重新做雲梯,可是吳巨雖然不懂戰術,但簡單點的東西還是懂得,在剛剛得知黃巾軍要來攻城的時候就已經下令士兵出城將附近的樹木全部砍伐一空,這也就代表著黃巾軍必須到遠處去伐木,這麼一來攻城戰必須要緩上幾天,也就意味著廣宗郡堅持到朝廷援軍到達的機率增加了許多。
與廣宗郡的氣氛截然不同的對面的黃巾軍陣營。
一直策馬而立親自督戰的黃巾軍主帥何儀鐵青著臉色盯著前方的戰場,眼中不住閃爍著憤怒的火光,身上更是五行之中散發出一股暴躁的氣息。
廣宗郡的軍師到底是誰?
這是吳巨最想知道的事情,攻打廣宗郡之前,得到的情報是廣宗郡中並無懂的用兵之人,所以才會大軍開拔前來攻打廣宗郡,為的就是攻下廣宗郡以壯黃巾軍的威勢。
可誰想,大軍到達的第一天營寨還未安定下來就被對方用投石車殺了自己近萬計程車兵,後又趁著夜色襲營,又殺了數萬計程車兵,現在又用這種方法破了自己的車輪戰術,這會是不懂兵法的人麼?
此時何儀心思可謂矛盾至極,既想立即攻破廣宗郡生擒這個隱藏著的軍師為手下兵丁報仇雪恨,另一方面又想將這人收歸己用,如此大才,若是能夠收歸己用,絕對是如虎添翼啊。
站在城牆上觀戰的林風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若是林風知道了何儀的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自豪,畢竟能被一個敵軍主帥所稱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殺聲震天,慘叫淒厲,雖然廣宗郡衝出去計程車兵仗著出其不意毀了對付不少的雲梯更是殺了對付不少的被弓箭、滾石、費油擊中的傷兵,嚴重打擊了對方計程車氣,但畢竟兵力不足,在黃巾軍反應過來且加派了援兵之後雙方的形勢開始急速逆轉。
“下令收兵吧!”林風搖了搖頭黯然的對著一旁的親衛吩咐著。
原本林風想的是將雲梯毀了之後可以趁機擊殺對付不少計程車兵,可對付的主帥看來不像上次攻打自己炎黃城時的那個主帥那麼傻,片刻間就做出了最準確的決定,若是此時還不下令收兵,那就是圖做無謂的犧牲。
“嗚﹋嗚﹋﹋﹋”
號聲接連不斷響起,城門再次緩緩開啟,近千弓箭手在城門上滿弓待發。
只要有黃巾軍追擊到城門下都會被這近千弓箭手直接給射成馬蜂窩。
“嗚﹋嗚﹋﹋﹋”
黃巾軍方向鳴金號同時響起。
何儀策馬遙看著廣宗郡城牆,對著一旁的將領苦笑道:“此次攻城恐將無功而返啊!”
“大帥何出此言?”一旁的中年大漢中氣十足的道:“只不過是這次沒有攻下而已,待咱們造了雲梯從新來過也就是了,古往今來,能一次攻下城池的又有幾個?”
“重造雲梯?”何儀苦笑道:“這附近的樹木盡數被伐光了,要想早雲梯恐怕要到幾十裡以為去取木了,即使是快馬加鞭,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方可完工,在者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即使造成了雲梯,也不是一日即可將廣宗郡攻陷的,時間拖得久了,恐怕朝廷的援軍也就到了,到時候兩面夾擊,咱們有死無生啊。”
“難不成咱們就這麼退兵了?”中年漢子臉上不滿之前加重,語氣也逐漸提升,不似剛才那樣尊重:“若是就這麼退兵,咱們如何向人公將軍交代?如何向死去的兵丁麼交代?”
何儀還未來的及開口,就聽對面廣宗郡城牆上傳來一陣喊話聲。
“黃巾逆賊們聽著,我家大人說了,只要爾等投降,大人可以像朝廷為你們求情饒你們一命,且給你從新落籍,讓你們安居樂業,若是仍執迷不悟,日後兵敗之日只有死路一條,且株連九族牽扯家人、、、、、、。”
“對面的黃巾逆賊、、、、、、、、”
一遍又一遍的喊聲,不斷在黃巾軍陣營中迴盪著。
何儀的臉色也隨著喊聲的不斷重複而逐漸陰沉了下來。
兩軍交戰,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顯然,林風用的就是攻心之術。
黃巾軍中大多數都是窮苦百姓組成,若有一條生路他們也不會起兵造反。
雖然造反是被朝廷的苛政給逼的,但其中卻不乏張角等人的**及忽悠,但他們畢竟自出生便受朝廷管制,心中對朝廷有著一股無法抹去的畏懼,而只要有了一絲生存的希望他們造反的念頭就會動搖,尤其是在失敗之後還要被牽連九族的情況下。
“回營,”策馬轉身,何儀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只是對這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現在既阻止不了城牆上的喊話又不能讓士兵們捂著耳朵,只能回營另謀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