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線後,我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
三兄弟卻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他們落入的地方,根本是古代的形勢,而且還要拜師學藝等等。
而劉夢炎解釋說:“據說,這遊戲的設計非常特殊,可以說是兩個空間為背景,也可以說是兩種文明,但是一個是隱性的,一個是顯性的。顯性的世界就是大多數玩家進入的遊戲世界,按照人類的發展歷程推動系統進化,各種職業和技術的升級,都是催生顯性世界的文明進化的腳步之一,有武俠時代、玄幻時代、戰爭時代等等。而我所在的可能就是一個隱形世界,據說那裡的文明是固定,隱祕的。兩個不同空間不會存在聯通,但我是怎麼到達那裡的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遊戲設計的非常怪異,劉夢炎也只是一知片解。對於這些我到沒在意,管它什麼設計,就是這虛擬機器的真實痛感太強了,我對他說道:“你丫的,別的可以不知道,但你給我們的虛擬機器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真實感那麼強?而且經歷和普通玩家也不同。”我對著劉夢炎大吼著。
“就是,老大,你也太損了吧,你知道我去的那個新手村嗎,上來就是怪物攻城啊,我是0級玩家啊,幫NPC守城,靠,如果不是我躲在廁所裡,不知道掛了多少次了。”薛磊急忙說。
“打架也不怕,可架不能這麼打呀!我們剛出生的地方,是在一個鬼森林,要在林子找到去村莊的路,奶奶的,我們拿著木棒和5級的怪物拼,比原始人還原始,問題一些小傷我怎麼感覺比現實生活中還痛。”盧俊叫道。
原來四人還是我最先下線的,下線之後發現才過了4個小時左右,也就說現實和遊戲中的時間演算法是1比4,可是我感覺狗屁,那一天比現實一年還長,不久他們也下線了,都在那叫苦連天,於是我們三個小弟,商量決定立即召開批鬥會。
劉夢炎的臉色煞白:“奶奶的,你以為我想啊,我比你們還慘,我的降落地是一個大雪山,我在那裡要幫一個看崗的哨兵在冬季來臨前收集一冬的事物,那個雪山可是個冷,荒蕪人煙啊,那個士兵陪著我下山之後,激動的抱著一棵大樹哭了起來,他說他三年沒見過樹了,寂寞啊,我靠。”
“這是遊戲嗎,難道別人也是這樣玩的,那這遊戲非破產不可。”我說道。
“就是,大哥這其中有原因吧?”薛磊瞪著兩個圓圓的眼睛,思考著,這傢伙有點胖,除了好色,就是腦筋轉的特別快。
“不過,老大,這遊戲說句實話 真有意思,我在裡面殺的爽啊!我都7級了。”盧俊見大家都在受苦,頗為得意的說。
我都11級了我都沒叫,呵呵,我比較喜歡內斂。
“哎,其實我是被我家老爺子坑了,我說過,這不是從軍隊拿來的虛擬機器嗎!都是加強版的,對特等兵玩家安排的怪異地點,主要是鍛鍊他們,而且痛覺加強了,至於老二,你怎麼跑那麼遠,我估計是被一腳踢過去的緣故,你小子,見美女眼睛就直了,肯定對遊戲開始時候的那個美女沒有做到男人應有的禮儀。”劉夢炎說。
“不錯,不錯,我就是想摸一下那個美女,被擰著耳朵摔出去的。”薛磊說。
“打住,不要錯開話題,你家老爺子是要鍛鍊你,你卻把我們都拉進去了,我告訴你,晚飯你請了。還有我要宣告一點,男人對女人的禮儀是什麼,那就是你色眯眯的看她,而且要非常專注,不然她怎麼知道她漂亮,她怎麼知道你喜歡她。”我辯駁著說。
“好啊,老二,又讓我請吃飯,不行,這個月的錢要泡妹妹啊!”
“靠,不行也得行。”薛磊和盧俊大喊著。
說到吃,其實我們確實都是饞鬼,特別是哥幾個在一起的時候,吃就吃吧,可是吃的還特別虛偽。
我記得,有次我們老大喜歡上一個美女,讓我們陪去吃飯,那女孩子挺喜歡吃魚,老大招呼我們少吃魚多吃菜,我們三個都笑著說,其實我們根本不吃魚,上了菜後,老大和女孩子眉來眼去了一分鐘,在去看魚時,我們三個不吃魚的傢伙,把一盤紅燒鯉魚,一個魚頭湯,一盤松鼠桂魚吃得可是乾淨,當看到女孩子那雙純潔的眼睛,老大目瞪口呆的表情,我們三人哈哈大笑,可是個爽啊。
老大,是個好人,脾氣好、性格好,還挺有同情心,就是家裡小時候比較受寵一些,但是他老頭子脾氣又暴,就養成了他有些內向的性格,然而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家卻是開懷大笑,早就摸透了各人的性格。
說實在話,我這幾年沒少受老大的照顧,他說什麼我自然會聽的,別說玩遊戲,就是去砍人也是一聲的事,但這只是說說,除了我內在的性子比較野外,大家都是斯文人,斯文人。
狀元閣,靠窗的老位置。
八菜二湯,兩瓶白酒,一箱啤酒,一瓶紅酒。
別誤會,紅酒是我的,白酒是這些粗人的,他們才不喝紅酒這東西呢,可是俺不一樣,俺是鄉下人啊,覺得這東西有品位呢!而且營養價值高,聽說在某些功能方面可比擬於韭菜炒雞蛋,特別是喝少量紅酒辦起那事情來,可以提高持久力,記住,是少量,什麼你是女孩子那我勸你喝卡不契諾,那個刺激血液迴圈提高**度,你說你是中年人,那多吃番茄,哎呀!我又想多了,回到正題。
將紅酒倒於杯中,放置幾分鐘,使其完全接觸到空氣,然後端起微微晃動,對著燈光看著那深沉的紅色,置於鼻下我深深呼吸。
“靠,二哥,十塊錢一瓶的紅酒你也品成那樣,還不如喝糖水,快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麼辦,改天我給你帶瓶二十年沉釀,品死你。”盧俊的脾氣總是那麼急。
“十塊錢一瓶,我自己掏錢買的,我喜歡怎麼樣?”這丫的,怎麼也應該給你二哥留點面子是不,大廳裡那麼多人你嗓子那麼粗。
“別吵,別吵,我已經弄了訊息啦!”老大看了看四周,低聲在我們耳邊說道。
“什麼訊息,可以騙妹妹嗎?”薛磊輕聲的問。
“大哥,是不是有打仗的任務訊息?”盧俊這時也附耳過來。
“老大,可以賺錢嗎?”我喝光一杯紅酒說。
“來、來”我們四個人的頭湊在一起,劉夢炎才輕聲說:“這訊息很祕密,我們在遊戲中身處龍壤國,國內有九州之地,城池若干,玩家可選擇若干職業,並可投身相關的教派學習若干技能,另外和龍壤國同等級存在的勢力,還有七個國家,其中我們正和黑水國開戰,當然這仗不是玩家去打的,是系統人物完成,各個國家之能又有相應的若感神殿,妖魔鬼怪等,對了重要一點遊戲本身就上社會,那些高階NPC都有不小的智慧,你們要小心他們陰我們。”
劉夢炎打了個飽嗝接著說:“就這麼多,沒有啦,大家以後慢慢探索吧!”
“若干、若干,老大,你怎麼還不去死,又來耍我們,靠。”我們三個同時罵道,中指伺候。
劉夢炎在那裡拍著桌子哈哈大笑,問道:“對了,你們在遊戲中叫什麼,誰完成任務出來誰先密我們,我一定要在那裡打下一團江山讓老爺子看看,聽說現在最高的才10級,我‘夜夜王侯’就是10級的人物。”
“大哥,緣分吶!小弟我叫‘夜夜笙歌。’7級了。”薛磊吃著魚頭說,這傢伙虧他天天嘮叨,自己從來不吃魚,可是總是他吃的最多
“嘿嘿,沒我的威風我叫‘夜戰無雙’。”盧俊這個愛打架的傢伙說。
“你們該是商量好的名字吧,都帶個夜字,沒良心,不告訴我一聲,老四,你為什麼叫夜戰無雙呢?”我問道。
“二哥,夜戰是最好的偷襲時機啊!打悶棍,我喜歡。”盧俊啃著雞腿說。
“你們的名字起的還真有個性,在裡面不要說我認識你們。”我叫嚷著說,但是內心卻想我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我叫‘花枝招展’吧!正在思索間,老三薛磊問到,“二哥,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不說?”
“去、去,你們起的都是什麼名字,你們忘啦!我們是高等學府的學生,你們就不能取個醉酒邀月,帝王江山,清風暮野,挑燈看劍之類的斯文名字,哎,兄弟我怎麼認識你們幾個了,來喝酒,喝酒,喝玩後繼續遊戲,你們不是說過個幾天就可以到大城市了嗎,我的還早呢!對了,大哥你知道有職業軍人這個職業嗎?”
“軍人,什麼軍人,現在新手村裡的NPC都是拿大刀、長槍的傢伙,他們能叫軍人,頂多是個士兵,不過大城市裡文明進化了許多,應該有軍人一說了,但是能轉職的職業並沒有,老二,為何這麼問?”老大說。
“嘿嘿,現在先別管,以後給你們個驚喜?”
“二哥,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呢?”盧俊的性格有時候真憨直啊,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風範。
“我……我…...我的名字起錯了,叫……叫‘花枝招展’。”
“卟”的一聲,桌子上吐沫亂噴,我早已跑走,那三個該死的在那裡捧腹大笑。
就在我倉皇撤退,跑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飽有彈性的肉體,聽見一句尖銳的‘哎呦’聲。
“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是誰,趕緊急忙道歉,必定對方是女孩子,我的力道也大了些。
“喂,小子你不長眼睛嗎,路是你這樣走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標準的護花使者。
我本想再次低聲道歉,但當我看到那名被撞的女子後,不由楞住了,話語冰冷的說道:“是你。”
“是你,哼。”女子也以同樣冰冷的聲音回答,那聲音裡還帶了一絲輕蔑,和她那嬌美的面容是如此不襯。
“李芸,你認識這臭小子?”在女子身旁是幾名身著華服的青年,其中一個領頭的氣勢洶洶的問。
“我不認識這土小子。”李芸說著扭頭就走。
我也心情頗壞,面容冰冷的轉身離開。
然而,那領頭青年卻不善罷甘休,在他的示意下,四名青年跟著我走到了酒店外,攔住我的去路。
“小子,你挺狂啊!敢和我們震哥叫板,不想活了。”其中一名青年扭起我前胸的衣服,揮拳打來。
我去。我反手卡住他的脖子,在那拳還沒打倒時,已經一技右勾拳把他擊飛一米開外,我估計他的牙齒要掉上兩顆,沒辦法誰讓我的心情不好呢,你們又來找事,我潛藏的野性立時爆發了。
另外三個人包抄而上,我一個扭轉繞到一個人的側身,飛起一腳踢到他的下巴,直接將他踢暈過去,我向來如此,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不留情。隨即我殺氣騰騰的瞪了那兩人一眼,“媽的,上啊,你們不是囂張嗎?”
那兩個傢伙停下身子,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下的同伴,其中一個裝腔作勢的喊著:“小子,你那學院的,不知道你打的是王震的兄弟,等著找死吧。”
“死鴨子嘴硬。”我不屑的看了看他,我們學校分為東西兩院,東夢炎,西王震,他們是出了名的,一般學生見他們有權有勢都繞著他們走。
然而我不同,夢炎是我的兄弟且不說了,如果王震真要和我對上,你不整死我,那我絕對會玩死你,我一個沒錢沒勢力的人,我還怕你不成,不就一條命嗎。
我不知道我何時會有這種自暴自棄的念頭,也許真正的原因就是大一和李芸分手之後,她本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關係本來就好,上了大學公開了關係,可惜,大城市有太多**了,特別是對女孩子來說,我在物質金錢上都不能滿足他們,即便是精神,我也不會太多的東西,所以分手是必然的結局,我本是理解她的選擇,沒想到她的眼角越來越高,對我這種人簡直是不屑一故,裝什麼清高,人不就是一個人嗎,生老病死,旦夕之間。
“吆,王震,我好怕怕,你告訴他敢動我兄弟一跟寒毛,我夢炎讓他混不到畢業。”這個時候老大帶著老三老四走了出來,老四盧俊二話不說,抄起一個花盆本要動手,卻被我攔了下來,“和他們打沒什麼挑戰性。”我說。
“也是,竟然被你一下放到兩個,就別提我動手了。”盧俊說。
“盧俊,盧俊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我調侃著笑道。
那兩名青年恨恨的說:“原來是夢老大,有事情我們震哥會給你個交代。”兩人找了下臺階的話,扭頭要走。
劉夢炎白皙而文靜的臉上露出一種淡淡的笑意:“就這麼走了!”
“你還想怎樣?”
“劉夢炎看著地上的兩個人輕輕說道:“你們的兄弟都不要了,還出來混什麼,王震就是這樣對待他的兄弟的?”劉夢炎說完後和我們對視一眼,哈哈一笑,四人並肩向宿舍走去。
老大總是這樣,很少看見他動手,但他每說出來的一句話,卻直插入敵人的心臟,讓敵方的凝聚力逐漸瓦解。
正如兵法所說:上兵伐謀。兩軍交戰,攻心為上,老大運用的極其嫻熟。
他們三人都知道我那點事情,所以大家都沒說什麼,而我只覺得心中甚是空虛,感情的事情複雜而又讓人痛苦,我一心期盼著進入《幻世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