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老大輸了?”雜貓說道。
“哥,你好厲害!”“龍好帥!”兩女高興的說道。
我這時走到翼龍身邊說道:“喂,翼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我什麼都不想回答。”翼龍答道。
“你的絕招是誰教你的?”我問道。
“我都說了我不想回答!”翼龍有點生氣的說道。
我接著說道:“我可是第一次碰到和我同樣職業使用相似絕招的人啊!就算告訴我點什麼你也不吃虧啊。”
“雷塔利亞”翼龍說道。
“那是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雷塔利亞,鋼龍能夠操控颶風古龍種,又被稱為鳳翔龍,也就是幫我轉職的巨龍。”翼龍說道。
“果然也是龍教你的。”我說道。
“廢話,你不也是。”翼龍說道。
“那傢伙現在在哪?”我說道。
“不知道,他消失不見了。”翼龍說道。
“雷塔利亞再幫我二轉完以後就留下這套裝備離開了,沒留下一句話,真是不負責任的傢伙。”翼龍說道。
“不會吧,教你的那條龍也是二轉之後消失的吧。”我說道。
“什麼,你也是,那麼你知道雷塔利亞去哪了嗎?”翼龍說道。
“怎麼可能,笨蛋,我要找到英格尼爾,火焰的巨龍他也是幫我二轉後就消失不見了。”我說道。
“照你這麼說,但二轉完成的時候幫自己轉職龍就會消失,而且已經有三條龍消失了,消失的同時就是留下這幅鎧甲。”翼龍說道。
“三條?”我有點疑問道。
“沒錯,那個叫冥水的傢伙也是怎麼問我的,不過對我來講根本沒有關係,廢話說完了就趕快滾。”翼龍說道。
他說完我就大聲說道:“拜託打贏你的是我啊,該退場的人是你才對!”
“你要是得到什麼英格尼爾的訊息的話就告訴我哦。”我說道。
翼龍生氣的說道:“為什麼我要替你著想啊,你這傢伙。”
我笑這說道:“同為龍之魔導師,以後可是同伴啊,自然要回相關心了。”
翼龍站起來生氣的說道“別開玩笑了,下次我非把你打的掉級不可,洗乾淨脖子等著。”
“好危險的傢伙,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扯平了,以後做同伴呢。”我說道。
“危險的人是誰啊,掛了我的同伴還好意思說。”翼龍說道。
“你們不也是掛了我的兄弟,果然這裡容不下兩條龍,趕快出去。”我大聲說道。
當我說完翼龍瞪了我一眼離開了賽場,同時雜貓也放開了嘉兒和飛鳥隨之退場,比賽雖然贏了還升了級,不過大家並不是很高興,在我們團隊就剩下5個人已經損失一半了,四強我們還有面對囚牛的滿員隊伍,心裡倍感壓力。
下線,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喝水看到飛鳥在廚房裡忙碌,嘉兒在挑逗老狼,同時還說家了沒菜了叫黑星出去跑一趟,可憐黑星到我家之後就被嘉兒當傭人一樣使喚,不過他倒是樂在其中,為了討好嘉兒他沒少費心思,我這時站起來想去廚房幫下飛鳥這時門鈴響了,我想黑星有鑰匙幹嘛還有按門鈴呢,而且我家很少來客人,不過那門鈴按個不完我也只好去開門。
開啟門一開一個女人打扮打扮得很樸素,一身搞不清楚是什麼牌子運動服,長的倒是很漂亮,而且我感覺在哪見過。
“咦?你是……”我疑問。
這女人開口:“龍,不認識我了,我是琉月!”
嘉兒這時抱著老狼跑過來說道:“月姐姐來了快請進。”
飛鳥這時走出來看到琉月她還沒開口琉月先說道:“你好,我是琉星的姐姐琉月,請多關照。”
飛鳥很禮貌的說道:“請多多關照,沒吃飯吧一起過來用餐。”
這時黑星買菜回來看到琉月坐在裡面就用眼睛暗自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你丫的把我賣了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偷偷離開隊伍的還讓她找這裡?
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意思就是:你大姐來找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告訴她你在這。
黑星和他姐做到沙發上說道:“姐,你怎麼來了!”
琉月說道:“你還敢說,你一聲不響離開隊伍你讓我和老爸擔心死你了。”
黑星立馬說道:“那個老頭子,一天到晚都是工作,什麼時候管過我們。”
琉月說道:“你這怎麼說話的,老爸的確很忙,可自己孩子突然失蹤能不擔心嘛,你現在就和我回去,和老爸解釋清楚。”
“我不回去。”黑星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你要怎樣才肯回去。”琉月說道。
“除非我可以吧嘉兒帶回家,否則我不回去。”這句話說的比較小聲,我看了看嘉兒,她和老狼玩的很歡不知道有沒聽到這句話,不過我和飛鳥到時聽到很清楚。
琉月笑道:“就你,別開玩笑了,別以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就算得到對方了,你還嫩著呢。”
黑星立馬說道:“不過總比連和自己喜歡的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機會的某某人要好一點。”
琉月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很明顯他在說自個,自己想想自己談過很多次戀愛可和自己好上一個月人都沒有,不是自己甩了對方就對方甩了自己,現在好不容易交上一個彼此都很喜歡對方人,可對方有在國外留學近幾年根本回不來,再看看自己的弟弟雖然被嘉兒甩過一次,不過現在又和好了,還住在一起,再看看自己,自己真是失敗。
我說道:“有什麼話飯桌上在說好不好。”
我說完大家也就坐到桌子上開動,琉月吃了幾口飛鳥做到菜對飛鳥說道:“你做的菜好棒和誰學的,能教教我嗎?”
飛鳥說道:“和一位大廚學的想學的話可以要你啊!”
“真的,謝謝!”琉月高興的說道。
我說道:“對了,琉月為什麼硬要帶黑星迴去呢,他又沒幹什麼壞事。”
琉月說道:“他的確沒幹什麼壞事,可是一聲不響跑出來讓家裡人怪擔心的。”
“那就打電話,保平安吧去街對面可視電話廳打吧。”我說道。
“是啊,這樣的話家裡人就知道了,就不算偷跑出來了吧。”飛鳥說道。
聽到我們怎麼說琉月也明白了,我們不想讓黑星離開於是也同意了。
吃完飯後我們來的可視電話的電話亭,這和不同的街上電話亭不同它是和電信中心之類地方連在一起,透過投硬幣來打電話,其實是3塊錢可以打10分鐘,之後每分鐘5毛塊錢。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一個渾身黝黑,身體健壯中年人出現,他的臉型和其他眾人中年人差不多就多了三道刀疤,黑星的老爸是我以前部隊裡面一支特戰突擊隊的指揮官,年輕時立下赫赫戰功,他鐵面無私在部隊裡被稱為魔鬼指揮官,因為他的訓練都是魔鬼訓練,他手下兵都是在戰場上立下過戰功英雄,他的教導理念就要嚴這個字,他說過不是嚴厲訓練出來的兵不是好兵不是能打好仗的兵,也就是這樣他的隊伍裡隊員不多,可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黑星再被他老爸訓了30分鐘後,他也向他老爸講了很久他老爸終於同樣他留下了,也算是皆大歡喜了,琉月很聽他父親的話向我們告別回部隊去了,走時還在黑星耳邊說些什麼弄得他高興不已,不過說什麼都無所謂能在大家一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