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的餘暉灑向大地,我從遊戲倉裡出來,看到空空如也的屋子,大家都到哪去了,就在這時嘉兒和飛鳥進門後面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的黑星。
嘉兒先說的:“哥,頒獎典禮的時候你去哪了,我們等你好久。”
我說道:“那時我和遊戲斷開了連線,而且睡著了。”
嘉兒接著說道:“原來是這樣,想必是累了吧,要是累了就摟著飛鳥姐睡一覺就好了。”
聽完她說我雙手擰著她的太陽穴說道:“要你管!”嘉兒只能一個勁的求饒。
在飯桌上飛鳥對我說道:“龍等等陪我出去一下。”
我說道:“去哪?”
“回我家。”飛鳥剛說我口中的一口湯又吐了出去,我對面的黑星迅速閃開,黑星的反應可以一流的,沒那麼容易被擊中。
我咳嗽兩聲說道:“你回去做什麼?”
“回去那些用的東西。”飛鳥說道。
我問道:“為什麼要陪,你自己不行嗎?還是路上怕遇到危險?”
飛鳥搖搖頭說道:“我可不是怕路上遇到危險,我是怕路上會迷路。”
“迷路?!不會吧。”我說道。
飛鳥說道:“真的,我是一個路盲,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
“打個比方。”我說道。
飛鳥臉紅的說道:“要我一個人走,在我自己家都會迷路。”
我有點驚訝的說道:“不至於吧,你家多大啊。”
飛鳥說道:“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吧。”
額!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嘉兒也說道:“哥快點去,順便還可以見見人家父母,到時候喝喜酒了。”
我說道:“哪有那麼快。”
就在這時飛鳥電話響了,她接起來,大家也安靜下來,一個個豎起耳朵,飛鳥的手機就是好,和我的撿來修好的就是不一樣裡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大路盲!明天伺服器維護,回學校來,我們中午一起吃飯,我約了不少學校裡的遊戲玩家,還有把你那個男朋友帶上,我倒要看看把你追到手人長什麼樣。”
飛鳥有點生氣的說道:“死笨蛋,要是再敢那麼叫我,你要是掛科了,我可不幫你補,到時候你掛科畢不了業,可別怪我。”
對方說道:“路盲飛鳥,哪敢威脅我。”
飛鳥說道:“有什麼不敢的,要不是有我幫你補課,你這輩子也別想畢業,還有明天我回來,到時候電話聯絡……”
對方說道:“好,到時候等你,那時別走錯門了。”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飛鳥把手機往飯桌上一放,說道:“看了明天龍你要和我一起回學校一趟。”
我說道:“電話裡那個人是誰?”
飛鳥說道:“她是我的學校的同學。”
我說道:“你們同學聚會,我去了算什麼回事。”
飛鳥說道:“到時就知道了,一定要和我去哦。”說著還對我撒起嬌來,我也沒辦法只能依她了。
飯後我們來的樓下坐上飛鳥起來的寶馬摩托車,向她家開去,路上我問道:“當時你為什麼可以找到我,而且那時從飯店到你家,你可以安瀾無恙的大個來回。”
飛鳥說道:“那因為那輛奇道戰斧上有dps導航系統,所以就不會迷路,找到你是因為,定位的原因。”
“定位?”我疑問。
飛鳥說道:“我也不大清楚了。”
騎車去飛鳥家還真夠遠的,用了4個多小時才到,這樣也說明了但時我等她等了很久,來到飛鳥家我中算知道她為什麼會說會迷路了,她家果然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不甚至有一個半足球場大小,加上上下下樓層錯中複雜,不熟悉的人非迷路不可。
進來大門便有一箇中年婦女走過來,一臉柔和的笑意道:“小姐回來啦!這位是?”
飛鳥很直接的說道:“我未婚夫。”
聽她這麼說我我都嚇到,心裡暗暗說道:“不至於吧”
“哦?”那位中年婦女挺三八的一笑,說:“原來是這樣啊,快請進!快請進!”
飛鳥接著說道:“王阿姨,我爸在嗎?”
王阿姨說道:“老爺出去辦事,今晚大搞不會回來了。”
“是這樣啊。”說完拉著我往裡走那位王阿姨跟著我們後面,八成就是她天天和飛鳥在一起,她才不會在自己家裡出現走迷路的悲劇。
我和飛鳥來到客廳,她家客廳可比我家所有房間加在一起都大,飛鳥對王阿姨說:“王阿姨,你去做那個香菇燉雞,讓龍嚐嚐你的手藝。”
王阿姨說道:“好的,小姐。”說完便走出了門。
現在客廳裡還有幾個鐘點工在做衛生,看到飛鳥便齊聲說道:“小姐!”
飛鳥說道:“你們辛苦,擦完後可以去休息了。”
接著我被飛鳥拽到她的房間(當然有人帶領。)來到飛鳥房間,她的房間很寬敞,巨大的窗戶開啟,清風徐來,後方的美景映入眼簾。這個房間大概是這個房子最好的房間了,設施齊全,都是最好的,她家就她一個孩子,家長肯定是她為掌上明珠,自然一切好的東西都給她。
正在這時,忽然下方一輛黑色賓士汽車緩緩駛進開了進來,飛鳥看說道:“龍,我爸回來了,我們去迎接他。”
“我去是不是······”還沒等我說完飛鳥就抓住邊走邊說快點啦。
來到樓下飛鳥他老爸看著我,我也看著他,這個人大概50歲左右,但氣勢依舊逼人,臉上帶著職業性的淡淡笑意。
“咦?這個年輕人,是誰?”飛鳥的老爸對我說道。
我只能說道:“叔叔你好。”硬生生的憋出幾個字同時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飛鳥說道:“龍這就是我爸,他叫劍成武。”
他也是對我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我女兒在你的工作室裡承蒙你的照顧。”
我聽的怪怪的不過還是說道:“哪裡哪裡,叔叔你謬讚了!”
劍成武淡淡一笑,道:“繼續努力吧,遊戲裡的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現實裡的集團想要進軍虛擬產業,就必須依靠你們!”
飛鳥靠到我身邊說道:“就是,本來就得靠我們了。”
她爸接著說道:“劍舞,你和我進來下,我有話和你說。”
來到房間裡,劍成武對飛鳥說道:“劍舞,把你和他認識的事情告訴我。”
飛鳥也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說道:“爸,你不會反對我們吧!”
劍成武說道:“我不會反對你們的,自是我感覺他站的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誰?”飛鳥疑問。
劍成武接著講:“他叫白月成是我的生死之交,二十五年前,我去越南進貨是,在邊境線我碰到一夥恐怖分子,當時那個叫白月成的人是一名邊防戰士,那是他為了掩護我撤退,替我擋下了一顆致命的子彈,我這條命是他換來的,那時我花了做生意來到所有錢將他治好,那是我和他結為兄弟,並且共同許下一個諾言,就是等將來有了孩子,雙方都生男便結為兄弟,都生女就結為姐妹,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
飛說道:“那麼龍該不會······”
劍成武接著說道:“我想那不大可能。”
“為什麼?”飛鳥說道。
劍成武接著說道:“因為他在十九年前,的一次任務中殉職,我參加他的葬禮,最關鍵的他那時還沒結婚。”
飛鳥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龍既然像就當他是就行了,你要是反對,我就和龍私奔。”
劍成武笑道:“傻丫頭,你做的事老爸什麼時候反對過你,哈哈哈。”
這時父女兩個出來,到我面前劍成武說道:“你們好好玩,今天,天色已晚就這這裡睡吧,反正房間多,我該走了,不然趕不上火車了,劍舞要和白龍好好相處,白龍我女兒就交個你了。”說完便和幾個保鏢離開了。
留下呆若木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