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與春秋國是相鄰的友邦,它們之間以一個名這吐魯番盆地的地區為分界線。吐魯番盆地從空中俯視象一個大臉盆,據趙子龍給出的資料訊息是,這個盆地佔地面積為十三萬平方公里,內有怪物番賊,吐魯渾戰士,吐魯渾騎兵,摔跤戰士以及禿渾人,個個等級都在六十五以上,深藏在盆地的樹林,山溝,地下洞內,行蹤難測,極具威脅性與攻擊性。
安祿山的駐地就是唐國與春秋國的邊界城名叫唐秋左城,而與之相隔數百外是另一座城叫唐朝秋右城,屬於春秋國的邊界小城。要是沒有懷不可告人的目的,玩家可順著官道直接進入唐秋左城內,徑直出城進入春秋國。
唐秋左城只可容納一萬名玩家,是一個標準的軍事城鎮,只有兩個前後城門,玩家不可以在此城逗留超過一個小時的遊戲時間,超過時限士兵將會攻擊玩家,而且城中也沒有任何的商店。一條寬可容四輛雙驅馬車平行的大道,直線貫穿整個唐秋左城,大道兩邊全是一排排整齊的平房軍營,一隊隊身穿紅色軍服的唐國士兵,昂首闊步的在大道上行走,而兩個城門處則站著數十名士兵把守,城頭上鮮紅的旗織迎風飄揚,一條四腳怪獸身上繡著一個“安”字,在這個旗織邊則是一面更大的紅條大龍,龍頭上空則繡著“唐”字。
紅色馬路機一路風馳電掣僅僅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就到達了這個邊境軍事城。掠掠耳際邊的髮梢,綠柳輕衣一躍而下,俏生生的站在守城士兵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看看這邊計程車,又看看那邊計程車兵,仿若從未見過一樣,看一個她就輕笑一聲,一串串動聽的笑聲隨著那兩面大旗一起隨風飄蕩。
來來往往的玩家沒有因為天色漸晚而停滯腳步,在這個城中的冤死的玩家用血淚告訴他們,停滯超過一個小時,下場是何等的悽慘,但現在這些玩家將生死置之度外,只為了能夠讓那動聽的笑聲在耳中迴盪的更久,只為了能夠再看看那個擁有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的MM。
男妓哥皺著眉頭騎在小赤的身上,看著那個綠柳輕衣搔首弄姿的擺弄她的**,再瞧瞧那些本來急匆匆趕路的玩家全都停了下來,造成嚴重的交通堵塞,不禁在心中長嘆:“紅顏禍水哇。”
“男妓,安祿山就在這裡面嗎?我們怎麼捉他?”綠柳輕衣眨巴著她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的問騎在馬上四處張望的翁某某。
“卟通。”一聲悶響。
“哇,美女,你要捉安祿山呀?”周圍玩家聞聽美女之言馬上譁然。
“不是吧,美女,你長得這麼漂亮千萬不要去送死啊?”一些好心腸的玩家出言相勸。
“咦,那個不是紅色馬路機嗎?奶奶的,勾引良家少女來送死,真是無恥的敗類。”一些男玩家酸溜溜加上惡毒的出聲咒罵。
男妓哥再次從小赤的身上直直的摔倒在地,幸虧小赤沒有在奔跑中,因此他的血值只是掉了幾點,小赤幽怨的眼光再次射來,但永遠及不上週圍那些玩家對他深惡痛絕的責罵,男妓哥總算再次領教了“紅顏禍水”這句成語的真諦。
“呵呵呵。”綠柳輕衣掩嘴歡笑,這個男生很可愛,是綠柳輕衣第一次見到男妓哥時心中所想。在那雪花飄飛的雪林中,一個騎著通紅顏色馬匹的男子,莫名其妙的從馬背上摔下來,然後又被他的馬撞樹後掉下的雪塊淹沒,如此搞怪滑稽的男子,是綠柳輕衣在現實生活中,在遊戲世界中第一次遇到的。
懷著心中莫明的感覺,綠柳輕衣上前扶起了還呆趴在地上的男妓哥。
“小妞,你能不能保詩沉默?”男妓哥謝絕綠柳的好意,自個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俯在綠柳的耳邊輕聲說道,綠柳輕笑點頭同意。
“**賊,看招。”一把劍突然從周圍看熱鬧的玩家中飄閃而出,那劍招如蛇扭舞,呈S形朝男妓哥的脖子要害擊來,男妓哥猝防不及閉目等死,猛得他的身體被人一推,接著耳中聽到周圍無數玩家發出的鬨然聲,睜眼一看,綠柳輕衣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若非她手不停往嘴裡塞東西,男妓哥決對不會想清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波折。
“你……”
“你……”
兩個男人聲音同時在無數玩家議論聲中響起,除了綠柳輕衣,其餘的玩家都沒有聽到,但很快玩家們就停止議論,因為他們發現接下來應該還有熱鬧看,當一個好的觀眾是不能在電影還沒有結束時,隨便高談闊論的。
那個出劍刺男妓哥的男玩家說你字後這不再言語,但綠柳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怎麼護著他?而男妓哥說你字後面的話應該是,你為什麼會救我?
“為什麼會救他?呵呵,他是一個傻瓜嘛,再說,他跟趙雲是好朋友,我跟趙雲也是好朋友,也就是大家都是朋友,朋友應該兩脅插刀的,嘻嘻,好有義氣感哦。”綠柳輕衣沒有理會盯著她的兩個男人,反而自個在一邊陶醉。
“喂,哥們,你想英雄救美也需要看看是不是劇本中的情節嘛?莫名其妙的仗義行俠,很容易錯殺良民的。”男妓哥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綠柳輕衣,按說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誤會或是什麼恩仇的,但是男妓哥就是覺得有點內疚,可能他把綠柳輕衣想得太**蕩了,所以他才會內疚吧。
即然不知道對綠柳輕衣說什麼,只好轉頭對那個罵他是**賊的玩家吼了。
“哼。”那位男玩家絲毫不理會男妓哥,冷哼一聲後朝還在繼續陶醉的綠柳輕衣說道:“這位小姐,不知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男妓哥心中憤怒,定眼看著那個玩家,這位玩家身高與男妓哥差不多,都在一米八以上,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翁某某語),其實就是很帥氣的那種,只是在帥氣中帶著一絲陰沉,沒有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因此男妓哥的評語就是,這小子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不過男妓哥的評語從來都是錯的,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如他所下的評語一樣呢?
“哦,啊,沒事,沒事,嘻嘻,男妓,我們,唔,答應你不能說話了。”綠柳輕衣被那男玩家在耳邊的話語驚過神,扭頭一看發現那男玩家離她似乎有些近,趕緊退後兩步後說道,說了一半又想起男妓的話,掩嘴睜著大眼看著男妓,那模樣可愛極了,這是在場除了某個人外的男性同胞一致在心中的評語。
那個人是誰呢?
當然是本書的帥哥男豬腳,翁某某,遊戲名字狼籍情瘦,外號男妓哥嘍。
男妓哥自認為是大人大量不跟那個小子計較,所以收到綠柳輕衣的眼神後,馬上跳上還在傷心的小赤的背上,朝綠柳招了招手,綠柳轉頭跟那個帥哥玩家道了聲謝謝後,翻身騎上了小赤,半個身子偎入男妓哥的懷中,讓在場的男性玩家們紛紛發出鄙視的聲音。
紅色馬路機在無數鄙視的眼光折返,朝唐國境內駛去,而那位帥氣的男玩家則一臉失落的站在原處,等看熱鬧的玩家都散去後,他還仍然望著小赤消失的方向發呆。
“宗劍,走啦。”這時從唐秋左城方向裡奔出數百名玩家,這些玩家很奇怪,動作一致,行動象一體似的,除了為首的人跑到那位帥哥玩家聲音低聲說話外,其餘的玩家都很整齊的按各個方位站定,象是戒備,又象是在守衛。
叫宗劍的帥氣玩家聽到話後回過神,收起失落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後,揮了揮手,數百人一起徒步向男妓哥消失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