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下的大草原,兩匹顏色醍目且高速行駛的馬,兩位裝扮各異的騎士。
“美麗的草原我的家,牛羊俊馬遍地跑,陽光灑亮我的帳篷,讓我的依灑娃身上發出金色的光芒,我的依灑娃,是草原上最動人的姑娘,她金色的長髮,白晰的面板,修長的雙腿,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處不讓我心蕩漾,我的草原,我的家,我親密的愛人,依灑娃……”馬兒少爺興奮的迎風高吭,七彩馬過處全是他留下的歌聲。
“這破歌是誰唱的?”騎在赤兔馬上,翁某某掏了掏耳朵問道。
“不會吧?這首歌是當今最紅的藝人樸真柔唱的,樸真柔你都不知道?嘖嘖嘖,她是咱們中國人的驕傲……”
“sotp,姓樸的不是韓國佬嗎?怎麼成了咱們中國人的驕傲了?”男妓哥非常不客氣的打斷馬兒少爺的說話,在百年前男妓哥對日本,美國,韓國都沒有任何的好感,韓國這破國家自以為是,硬說自個的語言是世上最美的語言,媽的,那明明是從中國漢語轉化而成的,居然不知羞,哎,百年前N多國家不知羞哇。
“韓國?蝦米東東,偶熟讀世界地圖滴,地球聯盟中沒有這個國家你表蒙偶。”馬兒少爺很是不爽的吼道。
“磨沒?這國家散架啦?”翁某某一聽立馬拉住韁繩,赤兔馬發出長嘶後停了下來,馬兒少爺跑出一段跑後才發現男妓哥沒跟上來,嘀咕著重新掉轉馬頭跑了回來,還沒出聲問就聽到男妓哥喊出一些他沒聽說過的國家名字。
“狗日的沒了,美國還在不過也成了美國區了,哎,都來這個時代這麼久了,也沒有好好的去了解一下,光是在遊戲中虛耗時間,等偶恢復那百多年的記憶後,一定要去周遊全地球。”翁某某聽完馬兒少爺對這個時代的一些介紹後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怪物,怪物。”馬兒少爺抽出他的長槍大喊道,翁某某回過神來抬眼一瞧,哇塞,黑壓壓一片騎兵啊。
“混蛋,快跑啊。”翁某某馬上大喝一聲架後趕著赤兔馬撒腿就跑,他現在還是變身的狀態,打怪沒經驗,再說了那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數千的騎兵,就憑兩個四轉的玩家去殺,這不是自個找死嗎?
馬兒少爺本來想感受一下馬上衝鋒的感覺,沒想到男妓哥沒開打就撒腿跑了,沒辦法,馬兒少爺也只好跟著一起落荒而逃。
在一處小山坡兩人停了下來,一跳下馬馬兒少爺就不停的埋怨男妓哥幹嘛要逃跑,最後氣得翁某某一腳把這小子踢倒在草地上,然後開始詳細的解說為什麼要逃跑,最後馬兒少爺認錯,但翁某某不理會,要求馬兒少爺賠償他的精神損失費,馬兒少爺那個爽快啊,說:“把你遊戲中的錢莊號給我,我轉帳給你。”
“卟通。”
“男妓哥,你幹嘛?”馬兒少爺沒想到自個之前說了一大堆埋怨的話沒有說暈男妓哥,如今只是說個錢莊號就讓男妓哥暈了,這世道真無常啊。
“媽的,我就覺得每次進城都忘了做一件事,原來忘了去申請開錢莊號了。”男妓哥從地上爬起來恨恨的在心中罵自已,然後朝馬兒少爺說:“錢莊號先不告訴你,我們還是現金交易。”
馬兒少爺又給了男妓哥一萬金幣,高興的男妓哥心兒都醉了,臉兒都紅了,神經錯神了,開始在草原上跳起了草裙,哦不,草原舞。
收了人家的錢就得迎合一下人家,否則就有點過份了。因此男妓哥決定滿足馬兒少爺想感受馬上衝鋒的想法,帶著馬兒少爺就開始在草原上尋找數量不多的落到蒙古騎兵。
五個白色的蒙古包駐紮在一處較小的湖邊,當翁某某與馬兒少爺騎馬到達此處時,那兩匹馬都高興的叫起來,然後徑直的跑到湖邊開始飲水。
“橫刀立馬江湖行,刀光劍影江湖路,嘯風傲世豪情壯,披甲飲馬大草原。”騎在馬背上,男妓哥突然很有詩意,於是就喊出了這首不倫不類的破詩,讓馬兒少爺很不以為然。
“輕煙輕風輕縷裳,盈笑緩步纖細腰,漫舞青原眩人目,英雄舞劍伴卿人。”唸完後,馬兒少爺用挑畔的眼光看著男妓哥,男妓哥無語……
“哇,兩個死(詩)人喲……”對岸傳來一個女性同胞的調侃聲,接著馬蹄聲大響,地面也傳來轟轟轟的聲音,臉色大變的兩位溼(詩)人,趕緊拿出武器戒備。
對岸的情景慢慢的出現,一匹全身白的馬兒,馱著一名同樣全身白的騎士衝進了淺淺的湖中,水花四濺,駛近,兩位溼(詩)才看清那騎士的面容,那騎士的長髮隨風飄揚,一席鳳呤裳套上她的身上,使她的身材玲瓏細緻,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白晰的面板,告知兩位溼人,此女子是西方人士。
“哇。閃啊。”當看清發出巨響是因為那白種女了身後,整整一大隊的蒙古騎兵後,兩位詩人大叫一聲,拔轉馬頭就跑,而那位女騎士居然也不換方向,緊跟著兩人的馬後跑。
翁某某的騎術是高階的,再配上赤兔馬,那個速度哇,閃電般可以形容,馬兒少爺騎術不高明,但七彩馬是寶馬,彌補了他的這個缺陷,而那女騎士的白馬看來也是寶馬,它與七彩馬跑了個並肩,可以斷定此女騎士的騎術也只是初級的。
男妓哥不願讓人事後說他跑得太快,因此控制馬速與馬兒快快跑跑了個並肩,這樣三匹馬非常整齊的在大草上的奔跑,顏色各異,倒顯得份外的好看,男妓哥抽空往後打量了一下,這看把他嚇得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
不知那女騎士如何引來的,那後面是看不到尾的蒙古騎士部隊,翁某某估計這草原上的蒙古騎士怪物都集中在這裡的,至少有十萬以內的怪物群哇,怎麼剛才就沒聽到馬蹄聲呢?這讓翁某某有些疑惑,不過可能剛才做詩做得太投入了也不說不定。
“喂,女人,你幹什麼了?把十多萬的蒙古騎士給勾引來了。”男妓可騎術高明,輕鬆的在馬上出聲問道,而那女騎士則沒有辦法回答,一回答就分心,馬速就可能會降下來,所以她只是搖了搖頭繼續趕著馬快跑。
三匹神速的馬兒奔跑了一天的時間才總算擺脫了蒙古騎兵的追殺,由此可見那些蒙古騎兵對那位女騎士是如何的憎恨,雖然他們的馬沒有那三人跑得快,但是他們窮追不捨,讓那三人也不敢停下來休息。草原上的視線可是會看得很遠的,除非你真的跑出了非常,非常遠的地方,否則一個小黑點都容易讓怪物們追殺過來,因此跑一天的時間也是不過份的。
翁某某一跳下馬就趕緊給赤兔馬餵馬料加上水,然後解鞍,讓小赤好好的休息一下,而馬兒少爺在現實中就是個愛馬的,其跳下的速度絕不比男妓哥慢,並且他一邊喂還一邊誇七彩馬,讓七彩這匹母馬份外興奮,一個勁的蹭它的主人。
“你小心它會愛上你的。”翁某某安撫完小赤後,看到七彩馬的動作後,不禁笑著說道,馬兒少爺聳聳肩表示不在意,繼續跟他的馬談情說愛,而翁某某想了想後也跑去跟小赤套交情,這樣兩人兩馬就這樣人類說一句,馬就嘶叫一句,倒把那位女騎士給晾在一邊了。
女騎士顯然不知道如何保護她的馬,在男妓兩人忙著喂草料時,她還騎在馬背上,後來也有樣學樣的解鞍,但是她沒有馬料也沒有水,她的白馬直噴氣,蹄不停的刨地,用幽怨的眼光看著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