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到達坑底點起了火把,一對大錘出現在他們面前,還有一些零散的食物跟水,不用說,這些東西是錘錘姑娘的,看來這錘錘姑娘夠誤的,連握在手上的雙錘居然也爆了出來。
“嘖嘖嘖,真慘。”翁某某把那雙錘放入包中後說道,狼牙棒狂鄙視這個男人,當然他手底也不慢,把那些水與食物放入了自個的包中。
“我們打了十幾條有的深,有的淺的沙洞,悲傷令牌肯定也在長的沙洞內,現在給你個機會,選一條。”男妓哥檢查了一下包內的物品,估計能堅持深索好幾條沙洞後,貌似很大方的對狼牙棒說道。狼牙棒早就摸透了男妓哥的脾性,沒有搭理這個臭男人,頭一擺,就徑直走入了一條沙洞中。沒有得到別人配合的男妓哥,只好嘀咕了一句:“沒有幽默感。”後,緊跟狼牙棒進入了那條沙洞。
沙洞內的情況不用再介紹了,沙洞內的怪物同樣不需要介紹了,當然前幾節有個細節沒有說,那就是在沙洞內的沙賊是沒有騎著駱駝的,全是徒步用彎刀的。
狼牙棒的運氣不好,這條沙洞很短,大約只有七八間土層,因此悲傷令牌是不可能爆出來的。無奈,兩個男人重新退出來,順著地圖上做的記號,找了一條沒有探索過的沙洞再次走入,這次選洞的是男妓哥。
男妓哥的運氣同樣不好,這次的沙洞倒是比前一次的長了一些,不過仍然沒有達到打出悲傷令牌的那條沙洞的長度,按兩人對打出悲傷令牌沙洞的回憶,他們從進入那條沙洞到出來,整整花了遊戲時間的八天的時間,也就是說中間他們還下線了一次。
試了十幾條沙洞,其中有的花了一天,有的半天,有得則只有幾個小時,這樣時間就在兩人摸索中過去了遊戲時間的三天。
“哎,這沙洞少說也有幾百條,如果我們每條都要去找,要找到猴年馬月哇。”再一次鑽出一條沙洞,翁某某仰天長嘆道。
“反正也是練級,無所謂啦。”狼牙棒聳聳肩不在乎的說道。
“靠,你不在乎老子在乎哇,老子要去找赤兔馬,還要去東西兩在陸國家內找朋友,最重要的是偶要找回自個的記憶,如果把時間都花費在這裡或是其它的地方,讓我豈不是永遠都找不回記憶了。再說那幾個人也不知能撐多久,哎,等級太低也是個麻煩,算了,算了,現在先練級,等到了七十去找馬,然後再去尋友,嘎嘎。”翁某某在一邊思考了一陣後,做出以後的計劃,而狼牙棒則在一邊東指西點,翁某某想好的看到狼牙棒的動作很是好奇,上前詢問,狼牙棒大俠說他在點點指指兵與賊呢,翁某某爆暈。
遊戲時間的七天很快就過去了,兩人一無所獲身上的藥品與食物也用的一乾二淨,無奈的兩個人只好先下線,下次再說。
再次上線後,兩人發現身上一個金幣也沒有,也就是說他們連坐傳送陣的錢都沒有了,他們現在處的位置是在一個沙洞內,這個沙洞是最淺的,只有區區兩座土層,兩人愁眉苦臉的坐在土層的地上想辦法,再找雷揚拿錢是不可能的,怎麼說人家賺錢也不容易,如果要用現實中把錢轉進來,翁某某這個守財奴又捨不得,最後翁某某想出一個辦法,去地下城找地下沙國王借錢,狼牙棒真是對男妓哥的敬仰之情如黃河氾濫成災,這種爛到極點的法子都能想出來,不過現在也沒有其它辦法,狼牙棒對男妓哥的辦法保持緘默。
兩人打點一下後走出了沙洞,一走出沙洞他們眼前立馬一亮,不是他們的火把讓他們眼前一亮的,而是整個坑底全是光閃閃的火把,這把兩位大蝦嚇了一跳,重新跑回沙洞中,探頭探腦的往外瞄。
“別躲了,看見你們了,狼籍情瘦,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你就得賠我四級。”錘錘姑娘凶狠的聲音傳入男妓哥的耳中,讓男妓哥一陣頭暈,這可真是冤魂不散啊。
不過男妓哥怕錘錘姑娘使是虛張聲勢之計,拉著狼牙棒躲在沙洞內不肯出來,直到錘錘姑娘將手中的火把丟在他們藏身的沙洞中,男妓哥才心不甘情不願,拖拖拉拉,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我恩怨分明,狼牙棒,沒你的事,你到一邊去。”錘錘姑娘凶狠的聲音降低八度,用相對溫和的聲音對站在男妓哥身邊的狼牙棒說道,讓男妓哥沒想到的是,從來都是義氣當先的狼牙棒居然真的走到一邊,跟一劍殺交談起來,這讓男妓哥氣得差點吐血。
“男妓哥,瞧瞧他們的人數至少在數百人左右,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就老實交待了吧。”狼牙棒其實沒有離翁某某多遠,錘錘姑娘帶來的人只是在兩人的前方擺出陣勢,並沒有把兩人包圍起來,因此狼牙棒估計錘錘姑娘並不是真的要殺男妓哥,當然為了以防萬一,狼牙棒還是不敢離男妓哥太遠,以便在第一時間趕到男妓哥身邊並肩做戰。
翁某某聽完狼牙棒的私聊後才開始觀察四周,正如狼牙棒所言,整個坑底都是人,個個雙手舉著一個火把,眼睛直直的盯著翁某某,一幅要吃了他的樣子,讓男妓哥心中直發毛。
“呵呵,呵呵,天氣不錯。”男妓哥打了個哈哈說道,錘錘姑娘沒的搭腔,不過沒有武器的雙手卻緊緊握成拳。
“啊,陽光明媚。”
“混蛋,再扯七扯八的,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什麼陽光明媚。”錘錘姑娘生氣了,吼了一聲後,就朝後面的人說了幾個字,嗖嗖嗖,數十支箭飛了過來,射在翁某某腳跟前一米處,精準度非常高,讓弓箭初級的翁某某很是佩服。
“呃,錘錘姑娘,你要我說什麼啊?如果說中途幫你殺怪是個錯誤的話,我跟你道歉,如果說讓你無端端的從坑頂滾到坑底死蹺蹺的話,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誰叫你招呼也不打就直直的跑下來呢?”男妓哥雙斧擊了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後慢慢的說道。
“混蛋,我是問你為什麼看到我就跑?”錘錘姑娘對這個問題一直很迷惑,對於那天在來聚福酒樓男妓哥跳窩而逃的事情,她可是一直耿耿於懷的,後來還加上沙漠中的偶遇,本來錘錘姑娘想跟兩人一起組隊升級的,哪料到這兩人一打完怪就撒丫子就跑,這讓錘錘姑娘自尊心大受傷害,後來又莫名其妙的掛了掉四級,更是讓錘錘姑娘一口惡氣難以嚥下,花了整整七天的時間才找到這裡,並且等到了那個混蛋,她又豈能不問個清楚,不過奇怪的是,狼牙棒也是所有事件的參予者,她就是把這個人給忽略了,而直把目標指向那個鬼頭鬼腦一瞧就是不好東西的狼籍情瘦。
“這個,那個,偶怕愛上你。”男妓哥詞窮,硬是憋了半天冒出這句話,讓所有在場的玩家譁然。
“哇,大姐大,終於有人向你示愛了。”
“哈哈哈,這小子有個性,大姐大,你的春天來啦。”
“大姐大,你的魅力所向披靡,這小子跪倒在你石榴裙下啦……”
數百玩家七嘴八舌的紛紛出聲說道,大致的內容全是恭喜錘錘姑娘。
“全給我閉嘴,我沒人要嗎?我不漂亮嗎?我不溫柔嗎?你們這些混蛋也不瞧瞧物件,就硬想著給把我跟他配對,瞧他獐頭鼠目,賊頭賊腦,卑鄙無恥,**賤無賴,尖嘴猴腮的樣子也配……”錘錘姑娘不知自個的心裡為啥有一股情緒在流動,當然多年養成的性格使她拼命的貶低翁某某,來表示自個的是看不上那小子滴。
“哦,碎了,哦,痛了,哦,我的心……”男妓哥一臉悲痛的說道。其實男妓哥本來只是想找一句託詞鋪墊一下,然後再想出現由分辨,哪知對面這姑娘居然如此的貶自已,這讓男妓哥憤怒極了,所以他打算把求愛的戲繼續演下去。
“呼呼呼。”男妓哥手中的雙斧突然舞動起來,在火把下那雙斧出舞動的精靈,如暢遊在海中的飛魚,如飄蕩在空中的落葉,讓人眩目。
“踏步舞斧男兒酷,寸心寸步求情素,方圓坑洞遇佳人,佳人語厲傷男心,痛楚無言情傷懷,斧舞斧聲吐我心,不求佳人青睞吾,但求佳人觀吾斧,吾斧勁風似我情,吾斧斧影似我身,斧風斧影皆殺招,正如佳人傷我心,斧影斧風驚人魂,正如吾愛求佳人,百折不撓是男兒,求愛不成情仍在,來日方長吾願等,天荒地老亦不悔。”
踏著小碎步,男妓哥把咬金三斧頭使得淋漓盡致,邊使還邊吟詩。這招靈機一動來自動那個沙賊頭子,當然男妓哥的文學水平有限,做出來的詩有點象打油滴,不過男妓哥自個很陶醉,差點忘了舞斧的目的。
“男妓哥,我實在,實在是太佩服你了,你居然能武功在遊戲中求愛,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男妓哥,我,嘖嘖嘖,祟拜你啊……”狼牙棒的聲音很不是時候的插了進來,破壞了男妓哥自我陶醉意境。
“狗屁不通,快把理由說出來,別以為用這些花言巧語就可以矇混過關。”錘錘姑娘當然不會上當,這種泡妞的小技巧雖然錘錘姑娘從來沒有試過,但是電視,電影上常有的,沒吃過豬肉還見過爬不是。不過錘錘姑娘心中其實還挺美的,原因無它,從來沒有戀愛經驗的她,現在難得有機會享受一下女人應有的待遇,被人求愛,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男妓哥從自我陶醉中醒了過來,再聽到錘錘姑娘的聲音,馬上精神一振,為啥一振呢?因為錘錘姑娘的聲音明顯溫柔了很多,當然其中的聲調仍然有些高,但男妓哥看到了希望,不是愛的希望,而是逃脫的希望。
“從何時,我愛上了你?是在那一個陰鬱的下午,當我拖著疲備的身軀回城時,你踏著小步向我迎面走來。當你那雙美麗的雙腿出現在我的眼底時,我感到陽光的溫度,我感到春天的綠意。我聽到大海在咆哮,咆哮著,愛情來了。我聽到狂風在呼嘯,呼嘯著,愛情來了。錘錘,我親愛的,閃啦……”
“……”
發生了什麼事?可能各位玩家還不太清楚,請偶慢慢道來。
男妓哥的口才應該不錯,他小學水平的詩與散文朗誦也總算可以騙到錘錘姑娘。當時男妓哥先給狼牙棒發了一句私聊,叫他趕緊到達去地下城的沙洞通道口,而男妓哥則一邊吟詩,一邊向錘錘姑娘靠近,當然看似靠近,其實是向那條地下城沙洞通道跑去的。
地下城沙洞通道是有好幾條的,其中有一條正好就在男妓哥左邊位置不遠處,而錘錘姑娘也恰好站在那裡聽著男妓哥的“**詩”,這錘錘姑娘凶是凶了點,但是她沒有戀愛經驗啊,況且甜言蜜語女生都愛聽,當然物件肯定得讓女生覺得不錯,如果長得實在對不起祖國的男生向女生求愛的話,估計下場會死得很慘。
男妓哥肯定是一個帥哥,高高的鼻子,性感的厚嘴脣,配上他略小的單眼皮雙眼,一看就知道是個秀氣中帶著粗野,粗野中帶著溫柔,溫柔中帶著狂放的新一代中國好男兒。
憑著自個的小臉蛋,男妓哥成功的開始呤詩,並且成功的吸引了錘錘姑娘以及在場各位打手們的注意力,慢慢的向那條地下城的通道靠近,等到達逃脫地點時,男妓哥很沒有職業道德的,將“**”到一半的詩給中斷了,接著與狼牙棒一起消失在沙洞中,留下全場聽眾的錯愕表情……
這遊戲是沒有調整人物面容的,因此男妓哥的臉可就是他現實中的臉,錘錘姑娘當然不是見到帥哥就愛的花痴,就算男妓哥“**詩”呤的天花亂墜,錘錘姑娘也只是當做一次美好的街頭求愛。所以錘錘姑娘很享受的聽著男妓哥的詩,沒料到這個混蛋**到一半居然不**了,不**也不要緊吶,他居然跑呢……
太過分……
再一次被耍的錘錘姑娘居然沒有怒火沖天,反而朝跟來的一劍殺等人展顏一笑,這一笑可把她的親弟弟一劍殺給嚇了一跳,伸出手想摸摸他姐的額頭,看看是不是受刺激太嚴重,搞得神經錯亂。
“摸什麼摸,還不快點給我追進去,派一些人留在這裡,哼,狼籍情瘦。”錘錘姑娘拍掉她弟弟的手後吼道,一劍殺本來有些緊張的表情馬上恢復正常,他老姐還是老樣子啊,沒有神經錯亂,不過那個狼籍情瘦還是個蠻好玩的傢伙,說不定還真跟老姐是一對,想想老姐今年也有二十五了,這麼老還沒有戀愛,真是可憐啊。
一劍殺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他姐姐,這種眼光可真是太銳利了,讓錘錘姑娘馬上感應到,接著就是一劍殺的痛苦叫喊聲,而為了避受漁央之災的由你愛由我恨等人紛紛進入男妓哥逃跑的那條沙洞內,去追捕那個求愛求到一半的傢伙。
沙洞通道內,兩個急速前進的身影在火把下顯得有些詭異。狼牙棒邊跑邊在私聊內說道:“男妓哥,你真是太無恥了。”
“切,這叫聰明,跟無恥搭不上邊好不好?”男妓非常不滿狼牙棒這樣曲解自已的智商。
這條沙洞通道確實是通向地下城的,只是所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城要整整的一天的時間(遊時間24小時),兩人身上的乾糧與水都沒有多少了,但怕後面的錘錘姑娘發狠追上來,這次要是被追上來,兩人都明白錘錘姑娘是不會給他們機會說話的,肯定一遇到就派人一哄而上的,那他們兩個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一天終於過去了,翁某某與狼牙棒終於看到了美麗的地下沙國,也看到了那個老得快要死的地下沙國王,翁某某一衝進國王府就大聲叫喊道:“地下沙,地下沙,你個老東西,快命令人把城門給關了。”
“哐當。”一件物品從屋內飛了出來,直接打中翁某某的頭,翁某某的血值一下子被扣去了一千多,把翁某某嚇得差點暈倒,趕緊停下奔跑的腳步抽出雙斧一臉的戒備,而狼牙棒也與他背靠背警戒。
“嘿嘿,怕了吧。”地下沙國王一臉陰笑邊說邊從屋內走了出來,走到一臉不解的兩人面前時,彎腰將地上的一個鐵碗拿了起來,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後很是滿意的將鐵碗收入包中。
“老,老頭,你居然用這隻鐵碗打你最尊敬的客人,靠,要知道你整個城可只有我們兩個顧客,要是我們都閃人了,看你以後還有什麼生意。”翁某某氣憤的舞著雙斧要跟地下沙拼命,地下沙老歸老,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敢打我,我就不關城門。”地下沙躲在屋內吼道,翁某某馬上收起雙斧賠上笑容,大聲的叫道:“地下沙爺爺,你老最近吃的可好,睡的可香?”
“拿來。”地下沙重新從屋內跑了出來,朝狼牙棒伸出手說道,狼牙棒不解,翁某某也不解。
“拿什麼?錢嗎?沒有,命有一條。”翁某某耍無賴著說道。
“令牌啊,你們要求我關城門,沒有令牌怎麼行。”地下沙擺出奇怪的表情說道。
“悲傷令牌一號?”狼牙棒掏出令牌後拿在手裡用詢問的語氣看著地下沙說道,地下沙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等等,一個令牌能命令你做多少件事情?”翁某某一把奪過狼牙棒手上的令牌朝地下沙吼道。
“一件。”
“給你後,你會不會還給我們?”
“會。”
“給。”
“卡卡卡……”
“轟。”
地下沙城門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後緊緊合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