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高照,虎兒慢慢跑,人來人往的秦國帝都秦始城三號城門的主大街,突然間熱鬧起來,無數的玩家蜂擁而來,對著那頭搖頭擺尾的老虎評頭論足,當然男女玩家是有區別的,男玩家談論最多的是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虎騎士,而女生們則談論著那隻可愛且高大的老虎。
翁某某進城時本來是跟錘錘姑娘並行的,但是隨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男妓哥就被擠到街道的角落裡,氣得他跳下馬,把馬收起來後往那個福來聚酒樓擠去。
福來聚酒樓是秦始城三號城門處最為出名的酒樓,高有五樓,還分五個等級,第一樓當然是大堂,點選單都是走平民化的,第二樓是銀賓堂,向中層人士開放,第三樓為黃賓堂,價格朝家產頗豐的人士開放,第四樓為親賓樓,向跟酒樓老闆有些關係的人士開放,第五樓則是老闆招待重要人物的地方。
翁某某與狼牙棒兩人在福聚樓的門口居然會合在一起,男妓哥一問才知道,狼牙棒兄弟也跟他一樣被人群衝散與那個志士分開了,兩人對笑搖了搖後緩步走進了酒樓。
“歡迎光臨福聚樓,請問兩位要上幾樓?”滿臉微笑的NPC侍者跑過來招呼道。
“哇塞,你的衣服好有個性啊!”男妓哥眼睛在侍者身上掃了一圈後,象發現新大陸一樣大聲叫道,周圍正在進餐或是等菜上來的玩家聽到後紛紛大笑起來,而狼牙棒大俠早在男妓哥開口說話時跑到一邊去,擺出我不認識這鄉巴佬的表情。
其實不能怪男妓哥這麼大驚小怪,那侍者的衣服確實很有個性,他下半身穿裙子,上半身則是披著一件半身袍,所謂的半身袍就是衣服只擋住右胸口處,而左胸口則**出來,最讓人看得了驚歎的是,這半身袍還是吐臍裝,侍者不但露出左胸的**,還把那肚皮上的小黑點也給露出來了,當然這是個男侍者,讓男妓哥有所遺憾。
“等人。”男妓哥絲毫不理會周圍玩家對他發出的笑聲,仍然很是自在的朝侍者說道,侍者微笑的行禮離去。
男妓哥與狼牙棒等了一會兒就看到那名志士帶著幾個玩家進來,雙方打了個招呼後,志士就把侍者招來,朝他亮出一張卡後,那侍者扯起嗓門喊道:“貴客,黃賓樓七號廂,開……”翁某某聽這話怎麼有點耳熟,啊,百年前電視中的妓院的媽媽桑好象也是這麼叫的,暈掉。
踏著不知什麼木料造成的臺階,加上男妓哥與狼牙棒總共七個人走上了樓,約二分鐘後到達所謂的七號廂,侍者推開廂門後彎腰在站廂門口,等男妓哥等人都進去後,他關上了門。
這廂房內的裝飾倒是清新淡雅,屋內四角處擺放著不同的植物,靠近廂房的兩壁牆上,分別掛著兩張圖,一張是一個拿著大刀的武士正與一隻龍搏殺,另一張則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坐在亭內,雙眼望著亭外的荷花池,對著廂房正面的是窗戶,廂房內正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
“我叫一劍殺,這幾個是我朋友,他是難忘今宵,這個是由你愛由我恨,這個是愛恨分明,這個是愛了就甩。”志士,也就是叫錘錘姑娘姐姐的那名男玩家一劍殺,指著他身邊的四個男玩家介紹道。
難忘今宵的職業是俠客主攻弓箭,由你愛由我恨是一名騎士,愛恨分明是一個俠客主攻長槍,愛了就甩是一個道士。
“你就是騎大象的騎士吧?你是那個會召出金甲的道士,呵呵,昨晚只看到各位的招術沒看到真人,如今一見果然是個個英俊非凡,是英雄好漢,不以人多欺少,光明磊落的好漢好,偶佩服。”翁某某聽完介紹後趕緊起身大拍馬屁,別以為男妓哥很賤,見人就拍馬屁,他這麼拍馬屁可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剛才他跟錘錘姑娘PK時,這幾個牛人居然沒有上來幫手,真是讓男妓哥很佩服他們的光明磊落。試想一下,雖然男妓哥有狼牙棒在一邊幫手,但是這幾個牛人要是一窩鋒上來的話,那狼牙棒同志很可能變身,但他變身也無法逃過那名志士的必殺一擊,這樣下來翁某某就算再強悍,最終也只有逃命的份。但這幾個牛人愣是看著錘錘姑娘被殺掉也沒有上來幫手,讓男妓哥打心眼裡佩服這幾個人,同時馬上拍馬屁想跟他們交上朋友。
“呵呵,錯,我們昨天全掉了四級,四轉的技能全用不上了,所以只能眼看著我姐被你掛掉。”一劍殺笑著說道,他們的英雄形象很快在男妓哥的腦海中破碎成煙。
“嘿嘿,你姐姐怎麼還不來?”男妓哥摸了摸鼻子掩飾一下馬屁拍到馬腿的尷尬後說道。
“她要應付一些人。”坐在一邊的愛恨分明的插口說道。
“哎,哥們,你的大象從哪來的?”翁某某坐得有些無聊,就把椅子搬到由你愛由我恨的身邊套訊息,哪知由你愛由我恨這小樣特酷,愣是斜視一眼男妓哥後沉默不語。
“男妓哥,你傻呀,那是人家的祕密,你這麼問太不夠遊戲職業道德了。”狼牙棒在私聊內罵道,翁某某再一次摸鼻子掩飾自個的無知,接著就無聊的玩弄起八仙桌上的茶杯。
大約半個小時後,錘錘姑娘美妙的身姿才出現在七號廂房內,而翁某某早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當然遊戲中是不需要睡覺的,翁某某睡著只是指他正在流著口水做白日春夢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來晚了。”錘錘姑娘一進門就連聲道歉。
“啊,哦,不要緊,還是快上菜吧。”翁某某正做春夢到緊要關頭時,身體被一邊的狼牙棒推了一下,正想罵人時就聽到錘錘姑娘的聲音,趕緊介面說道,前頭倒是說的不錯,後面那句差點讓狼牙棒直接跳樓遁走,跟男妓哥劃清界線。
“咦,你們還沒有上菜啊?弟弟,怎麼不上菜,快,叫人上菜。”錘錘姑娘做事真是爽快,翁某某對她很是欣賞,當然只是欣賞而已,談不上愛或是喜歡。
“你是呂布的令牌獲得者,也就是那把古綻刀的獲得者,別誤會,別誤會,我知道你的古綻刀賣了,我只是想問一下它的屬性。”錘錘姑娘毫不客氣的把狼牙棒拉到一邊,然後坐在翁某某身邊說道。
“屬性?這個,那個,我不知道。”翁某某開始聽到錘錘姑娘說到古綻刀嚇了一跳,正欲分辨時,那錘錘姑娘說出了請他到此的目的。
不要以為男妓哥是推托之詞,事實上他還真是不知道古綻刀的屬性。有人就問了,刀都是他拿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問得好,各位看到此節的玩家可否回憶一下,男妓哥一得到刀,就被系統送到了漢帝城的復活殿,接著就被無數的玩家語言騷據,接著他就受不了下線,再接著離開遊戲三天,再接著上來就把刀給了花奔騰,最後就是獲得了八百多萬的RBM,所以男妓哥是真不知道古綻刀的屬性,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沒時間,沒機會,當然也是忘了去知道。
說到這有的玩家又問了,得到好東西哪有不去看的?問得好,但是你想想此書的名字叫啥?網遊之骨灰級菜鳥。何謂菜鳥,菜鳥就是好東西在手也不知道的遊戲玩家,比如男妓哥,嘎跨……
解釋了這麼多各位玩家一定是相信男妓哥真的不知道古綻刀的屬性了,但是錘錘姑娘沒看到這麼多字的解釋啊,所以她不信,鼓著鳳目盯著男妓哥一言不發,男妓哥被看得心裡發毛,手已經摸到包內準備隨時抽出方天畫戟開戰,一邊的狼牙棒也做好了準備,當然一劍殺等玩家也做好了準備,廂房內的空氣一下子緊張起來,大戰即將爆發。
“我歉道了,還擺下酒席表示我道歉的誠心,你的刀都賣給別人了,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錘錘姑娘很是凶惡的說道。
“呃,大姐,你都說了刀賣給別人了,我還有什麼不能告訴別人的,那答案肯定只有一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哇。”翁某某估摸一下雙方的實力後,得出的結論是自個兩人肯定有一個得掛在這裡,掩護另一個人逃亡,所以他邊朝狼牙棒使眼色邊出聲辨解道。
“當真?”錘錘姑娘臉上充滿了不信繼續質問。
“比珍珠還真。”男妓哥一說完猛的抽出方天畫戟,一步跨到狼牙棒的身邊,而狼牙棒與男妓哥配合很久了,所以也適時的坐椅子上跳了起來,剛好與男妓哥背靠背的站在視窗邊,然後兩人踢破窗戶跳了出去,留下屋內五男一女滿臉的錯愕。
“我只是問問嘛,他不知道就不知道,跑什麼?”錘錘姑娘莫名其妙的看著破碎的窗子,扭頭問跟她擺出同樣表情的殺一劍,殺一劍聳聳肩表示不知道,但心中卻想著:“誰叫你問人都擺出凶狠的樣子,是我也會誤會,早早逃命。”
黃賓樓在三層,跳下去兩人受了傷,當然腿沒拐手沒折,只是血量降了一千多,翁某某倒是沒有什麼,狼牙棒則是苦著臉吃藥,兩個人怕樓上的人會追下來,擠入人群中七拐八彎的跑進一條小巷後,男妓哥還四處張望,最後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
“奶奶的,那女人真是太凶了,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殺的,怪不得叫錘錘要你命,還真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哇。”男妓哥坐在地上感嘆道。
“男妓哥,你真的不知道古綻刀的屬性嗎?”狼牙棒似乎不放心,特意跑到巷口看了看後,才回到翁某某身邊問道。
“廢話,要知道我早就說了,一個道士,一個刺客,一個騎士再加兩個俠客,還有一個不知啥職業的恐怖女朗,你以為我嫌等級太多啊?”男妓哥不滿狼牙棒不相信自個,很是氣憤的吼道,狼牙棒趕緊道歉。
“牙齒,你說我們是真的拼不過他們嗎?”男妓哥心有不甘的問道。
“如果那幾個人沒有掉級的話,我們沒得拼,現在嘛應該可以拼一拼的,但是勝負不可知。”狼牙棒想了想後說道。
兩人在小巷內等了一會兒後感覺應該安全了,就重新跑回大街,找人問了一下藥鋪的地址後,就奔向那藥店把山林人掉出來的藥草給賣了,然後轉道去鐵匠鋪把木材賣了,辛辛苦苦打了一個晚上,兩人賺到的錢才三個金幣,這讓兩位大蝦很是鬱悶。
“狗日的,你到底在哪裡?”站在鐵匠鋪內,翁某某重新拔通雷揚的ID私聊罵道。
“秦始城三號城門的福來聚酒樓,你過來吧。”雷揚粗大的嗓門傳來,翁某某一聽地址又嚇了一跳,那幾個人不知道還在不在那裡,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可不能再回去送死,因此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雷揚到鐵匠鋪找他,雷揚似乎有些事情,叫翁某某等他二十分鐘,翁某某詢問了狼牙棒後答應。
兩位大蝦無所事事的在鐵匠鋪內欣賞玩家與店內的擺設,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鐵匠鋪的外堂,也就是買賣東西的大堂,聽說穿過櫃檯後面的那道小門,就是鐵匠們工作的地方,當然沒有店家的允許,玩家們是不能隨便進入的,如果你要硬闖的話,城防的NPC士兵與捕快就會在第一時間到達,比百年前110允諾的10分鐘快上了數百倍,他們在玩家硬闖時一秒內就可以憑空出現的,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