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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之骨灰級菜鳥-----第二卷 百年探迷者 第二十節 現實還是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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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百年探迷者 第二十節 現實還是虛幻

一手舉著火把,一手舉著盾牌,翁某某衝到了城牆邊,然後擠進攻城的隊伍中爬上了雲梯,在快到達城頭是,他猛的一用力將手中的火把拋了出去,接著快速的爬了上去,抽出刀一刀砍退一個士兵,然後跳了進去,這是他第幾次攻佔城頭,翁某某已經記不清了,他必須在血盡之前頂到戰友們的進來。

守城方再次衝上來了幾名士兵,翁某某同樣不記得自已被這種同歸於盡的方法摔下城頭多少回,但每次他都無計可施,這次也不例外,他又被三個士兵抱著摔下了城頭。

“讓你抱,讓你抱,老子就不信,你們有這麼多人抱。”翁某某氣憤的踢了一腳還沒有消失的守城方士兵的屍體吼道,然後再次返身衝上了城頭。

“噹噹噹。”翁某某旋風刀法終於展開,把從遠處不同方向射來的箭給擊飛,接著風沙滾滾,刀影卷向了守城計程車兵,守城計程車兵守了一天的城,血量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們只是普通計程車兵,因此翁某某最多三招,最少一招可以掛掉一個士兵。

土黃色的軍服在有些暈暗的城頭看得不太清楚,但數十個單一個的色彩集在一起時,它就很容易的讓人辨認出來,翁某某終於頂到了他的戰友跳進城牆,潮水般的土黃色的進入,宣佈紅色的退場,也宣佈了殘酷的城頭爭戰拉開序幕。

翁某某一馬當先,他周圍全是緊緊護著他的戰友,翁某某清楚系統是如何判定的,不過有了幾十位戰友的守衛,使得他比較輕鬆的往記憶中的綠色旗子衝去。

“我上來了,我上來了。”躲在角落被砍在隊聊內大喊道,接著殺得痛快,狼牙棒大俠,笨法師,一百零三名好漢的登陸城頭,宣告著這一處城門的告破。

翁某某離綠色旗子有二十步,也就是十幾米的距離,但這十幾米得用屍體來鋪墊。火把照射下的牆頭,土黃色與紅色交匯在一起,兵器的碰撞,血液的迸發,灑滿盔甲的血跡並沒有被系統回收,使得翁某某在火光下的臉是如此的猙獰。

他砍飛了一個守城士兵的頭顱,計算著綠色旗子與他之間的距離。

“你完成任務。”

系統的提示讓還在奮戰中的翁某某愣了一下,接著隊中笨法師興奮的聲音解釋了一切,“我砍斷它了,我用火球燒斷它了,哈哈哈,任務完成了,任務完成了。”

“第二項戰鬥任務,開啟綠色旗所在城牆的城門,時間為三個小時。”不待好漢們歡呼,系統的提示狠狠的冷卻他們的熱情與興奮之火。

“天啦,是連環任務,我操啊,。”玩家們痛苦的聲音在隊聊內迴盪。

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翁某某馬上在隊聊內朝他的隊友們說:“朝最近的城梯衝下去。”

說完後翁某某就開始尋找城梯,老天有眼,城梯就是他左方几步處,掉轉刀頭,翁某某就朝城梯殺去,而跟他一起上來計程車兵們,居然跟著一起掉轉刀頭,與翁某某一起過關斬將殺向城梯。

城梯寬度大約只有二米不到,一個兩個人走時肯定不顯的擁擠,但此時城頭上全是人,算上攻守雙方應該也有十萬人左右,大家都在你爭我奪每一個空地,翁某某掉到了四十一級無法使用長矛,更別說流星錘了,他現在只能依靠著狂風刀法一個臺階一臺階的爭奪下去。

“卟卟卟。”幾道箭矢射在了翁某某舉起了盾牌,血腥的戰爭讓翁某某無意中培養出危機感,就象剛才那幾支箭矢,它們來自個不同的方,但翁某某就是在殺戮中意識到了危險,猛的舉盾護住要害,使得這幾支箭矢在幾秒後被系統回收。

城梯一共二十七級,翁某某記得很清楚,因為每一級都有一個戰友為他擋住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或是木頭,隨他一起從那座雲梯爬上來計程車兵差不多都成了翁某某的盾牌,現在還有三個跟在他身邊衝進了小巷內。

翁某某看過很多架空歷史的小說,那裡都說巷戰是每場戰場最可怕的,特別是冷兵器戰場,那些看似沉默的房子,在你稍不注意時就會有無數的兵器從四面八方蜂湧而來。

短短二十七級的城梯花去了翁某某一個小時的遊戲時間,如果巷戰真如傳說那麼可怕難纏,翁某某估計自已等人很難完成開啟城門的任務,況且城門肯定有無數的東西頂著,要搬開這些也許要花去一定的時間,所以翁某某知道,他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到達城門,否則他的級白掉了。

翁某某幾招砍死前來阻擋計程車兵後,發現前方沒有紅色的軍服出現,他眼角一瞄大喜,原來拐過城梯順著城根走,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鳥巷戰,大吼一聲,翁某某提刀帶著僅存著兩名士兵順著城根往城門跑。

在他的後方無數土黃色計程車兵順著他打下來的城梯湧進了城中,而城頭上的戰爭仍然在持續,只是守城方的大勢已去。

看著面前高大重達數百斤的巨石,翁某某欲哭無淚,緊隨著翁某某到達了玩家們同樣毫無良策,時間正在慢慢的消逝。

“我們來。”笨法師突然出聲說道,接著火球術從他手中慢慢凝聚,三名法師也跟著他一起發動火球術,可惜他們的等級都掉的很厲害,否則現在就不是一個一個的火球,應該是數個火球發出來的。

“轟。”

火球砸在巨石上發出響聲,接著石屑橫飛,翁某某等玩家紛紛上前開始般碎石,而一些士兵也跟上來一起搬,這些士兵應該都是隨著玩家們一起爬上雲梯的,就象翁某某身邊那些當盾牌計程車兵一樣。而沒有跟他們一起爬上雲梯計程車兵,則視若無睹的從他們身邊徑直跑過,衝進了橫七豎八按一定規劃聳立的大街小巷中。

翁某某在搬石頭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不過現在完成任務要緊,他也沒去想太多,城門的巨石在火球擊打下變成小塊,而玩家們再把這些小塊的石頭搬開,最後終於把城門打。

“快閃開,媽的,是騎兵。”翁某某感覺到地面有些震動,接著想起他剛進遊戲時,張飛來劫獄,城騎兵就不顧玩家的性命,在街上橫衝而來,所以一開啟城門感到地面的震動後,他就失聲大叫起來,叫完後返身跑出城通道閃到一邊。

一百零三名玩家可都是猴精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搞到這麼冷門的任務,當然他們獲知海市蜃樓這個訊息都是透過各種渠道的,現在翁某某還不清楚,只能留待任務結束後再問問了。

“第三項任務,活捉蜃市城城主。時限二天。”城門一開啟,系統在提示完他們任務完成後,再次釋出了任務。

翁某某等人也不打話,任由那些騎兵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而他們則認定皇宮的方向往前奔跑。

殘酷的巷戰終於在玩家們面前展現,無數的紅色軍服計程車兵,加上一些布衣的百姓模樣的人,手持不同的武器一條街一條街的堅守著。

翁某某帶人救下了一隊被圍困的已方士兵後,發現這些士兵自動的歸屬到他們身邊,這個發現讓玩家們大喜,於是他們也不急著去攻打皇宮,反而四處尋找落單或是被圍攻計程車兵,慢慢的他們的身邊居然聚集了二千多名士兵。

這些士兵自動的擺出進攻的陣型,以玩家們為首,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一有危險,馬上就有士兵撲了上來,替玩家們擋住了最凶猛的冷箭,也就是說玩家們現在擁有二千多條命。

“媽的,這樣才符合遊戲嘛。”一名玩家在隊聊內悶悶的說道。

翁某某等玩家帶著二千多名士兵攻進了一條大街,翁某某一腳踹開一家民居的門,然後拿著刀衝了進去,士兵們馬上有樣學樣的踢開了民居的門。

一個老人,一個小孩手持著菜刀盯著翁某某,翁某某有些發怵,手中的大刀愣是沒有下刀,而跟進來保護他計程車兵則不管三七二十七,幾刀下來,那老人跟小孩就榮歸極樂。

“媽的,這遊戲太變態了,這種場面都能弄出來,嗚嗚嗚,我不玩了。”一個玩家突然在隊聊內痛哭的說道,但是他沒有辦法下線,因為任務還沒有完成。

“他們居然連剛出生的BB都殺了,這群士兵真不是人啊。我操。”一名玩家同樣帶著哭腔在隊聊內喊道,他分不清是遊戲還是現實了。

翁某某的腦中突然出現一個手持方天畫戟騎著血紅色大馬的武將,他衝進了一間民居,畫戟過去無數女人,老人還是小孩全被挑飛至空中,半空中灑出的道道鮮血,映紅這位武將凶殘的臉,翁某某看清了那武將的臉,那臉是如此的熟悉,是如此的親近,那是朝夕相守的臉,那是他一出生就擁有的臉,那就是他。

“我是呂布,原來在遊戲中我就是呂布,哎,頭好痛……”翁某某猛的甩掉刀蹲在地上,抱著頭呻吟起來,那群保護他計程車兵面無表情的將翁某某護在中間。

好半晌,翁某某才重新站了起來撿起他的刀,翁某某知道他的遊戲中百年的記憶正在恢復,但僅僅還是在恢復,他還沒有想起全部,剛才的段落只是他記憶中的一部分,這一部分記憶的出現讓翁某某很困惑,為什麼他會殺那些百姓,難道在百年的遊戲中他也是帶兵攻城掠地的嗎?

“男妓哥,你在哪裡?”躲在角落被砍有些驚慌的聲音在隊聊內喊起,接著數十個玩家也在隊聊內喊著男妓。

“我沒事,這只是遊戲,我們沒有殺那些百姓就行了,NPC是沒有思想的,你們不需要太在意。”翁某某聲音有些沙啞的回道,玩家們沉默了一會兒才紛紛回答,是嘛,只是遊戲。

靠,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就是,只是遊戲嘛,大家衝啊。

從現實與遊戲中恢得過來的玩家們又有了**,剛才震憾的一面被他們拋之腦後,當然翁某某也忘了,沒有忘的就是那個騎著赤兔馬手握方天畫戟武將挑起老人小孩子屍體的場面。

血流了整整一條街,翁某某等玩家身邊計程車兵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到了三千多,這些士兵組成了一百零三個大小不一的方陣,這是由於救下他們的玩家不同而形成的,士兵們只認救下他們的玩家,並保護這名玩家。

玩家們計程車兵數量都是不相同的,但都有一百以上的人保護著他們,人數多的高興,少的也高興,至少有這麼多的肉盾,他們就不需要擔心等級會掉。

血洗在進行,巷戰在繼續,士兵在死亡的同時也在增加,玩家們再一次投入到戰爭中,他們不再去想那遊戲中老人孩子憤怒的眼神,以及他們被NPC士兵開膛破肚時的慘景,這只是遊戲,這只是任務,我們不要太在意,這是玩家們一致的思想,包括翁某某也是這麼想的。

夜晚在吼叫,慘叫,血,火交匯中度過,一縷溫暖的陽光慢慢的透過殘破的房舍照射在正在休息的翁某某等玩家身上。

土黃色軍服計程車兵隨處可見,這預示著這座城市的淪陷,無數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正在掃除進入皇宮的障礙物,蜃市城最後的防線正被土黃色軍服的人團團的圍住,淪陷只是時間的問題。

翁某某身邊已經有二千多名士兵,其餘的玩家也都有數百到一千不等計程車兵,總和加起來居然達到了一萬多,這讓玩家們很是興奮,因為進攻皇宮活捉城主有了很大的保障。

皇宮是以直線排布的,這在之前玩家們早就瞭解清楚了,搬著雲梯來到皇宮城牆的一角,翁某某率領著他計程車兵跳進了皇宮內,很快就被紅色軍服計程車兵包圍住了,但他們的人數太少了,翁某某一個人扛了幾分鐘後,後續而進計程車兵們就頂下了這些士兵,並將他們全部殺死。

翁某某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個晚殿,他對玩**的城主很感興趣,他很想知道在即將城毀人亡的時候,那位城主是不是摟著數十個女人,繼續著那遊戲,以迎接死亡最後的到來。

美麗的女人,宮裝打扮,驚惶失措的提著大包小包在走廊上四處奔跑。翁某某在百年前電視中看到皇宮被砍的時候,太監,宮女等都帶著金銀珠寶,哭喊著逃亡著的場景,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歷史的真相與後代虛構的是如此的相似。

電視中的**局面沒有出現,這讓翁某某大失所望,那些士兵見到美麗的宮女從來都是一刀砍了下去,頭顱骨碌碌的滿地亂滾,讓翁某某很是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遊戲系統沒有設定玩家看到凶殘的場景會吐,因此最多隻是在腦中感到噁心,玩家們仍然繼續著遊戲。

“城主在哪裡?”翁某某從一個士兵刀下救回一個淚流滿面的宮女,抓著她的衣襟出聲問道,手觸及處傳來酥軟的感覺,讓翁某某心中一蕩。

“奶奶的,原來遊戲中非禮NPC女性是如此的真實與有感覺啊。”這是翁某某再一次摸了一把那宮女的胸部後的想法。

“啊。”

“卟。”

一股血噴灑在翁某某的臉上,一名士兵面無表情的提著刀看著翁某某,翁某某有些驚懼的將手中無頭宮女甩了出去,然後轉眼看向那名士兵,發現那名士兵眼中盡是殺機。

很快那名殺死宮女的幹兵提刀向翁某某撲來,而周圍計程車兵三兩刀就將那名士兵亂刀砍死,翁某某的大腦短路了。

“天啦,我計程車兵叛變了。”一名玩家突然在隊聊內喊道,接著數個玩家同時表示他們也發生這種情況。

“你們是不是非禮了宮女?”翁某某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難道,難道……”

“……”

“媽的,原來士兵叛變是因為長官非禮宮女啊。”一名玩家感情複雜的在隊聊內說道,所有的玩家都沉默了。

為了避免自已被士兵給幹掉,翁某某這一路是規規矩矩,目不斜視,連問城主的下落也不敢問了。

在曲折的走廓中不停的行走,翁某某納悶了,這宮中怎麼沒有太監啊?一路上盡是宮女,當然遇到這夥士兵,下場都是橫屍在地的。

“正文殿有人去過嗎?”

“有。”

“早午晚殿呢?”

“我去了。”

“食殿,兵殿還有其它的殿,你們都去過了嗎?”

隨著玩家們互相的交換訊息,皇宮的十幾處大殿被他們搜了個遍,最後城主夫人,城主小姐,城主公子倒是搜出了一大堆,就是沒有看到所謂的城主。

玩家們在整個皇宮內搜了一整天也沒有看到城主,不停有些心慌起來,要知道時間只有二天,這一天徒勞無功,就只有明天一天時間了。

連夜的搜尋還是沒有城主的下落,玩家們自稱閉著眼睛都可以在皇宮十幾處大殿內來回了,可見他們搜的密度了。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正當天濛濛發亮,翁某某還在象無頭蒼蠅四處亂撞時,笨法師的聲音在隊聊內大喊,大喜出望的玩家們紛紛出口問位置。

“呃,我找到的是那天我把你們,嘿,你們炸死的東西。”笨法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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