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哥沒被五馬分屍之前,他在這片沙漠中混了很久,可惜至到他跑出這片沙漠,他也沒找人打聽一下這片沙漠叫什麼名字,現在好了,不需要打聽了,系統升級後出現了國家地圖,漢國的地圖上標明著此處名為“漢虎沙漠。”
遊戲升級後物價飛漲,依男妓哥現在的經濟情況,他是根本就沒有充足的錢購買水,乾糧等物品,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有相應的等級,依他這種二轉三十一級進入沙漠中,簡直是與找死無異的,或許男妓哥就是想著去死嘍。
如果有玩家想是男妓哥受感情挫折而要去死的話,那是大錯特錯的。之前說過,男妓哥是一個將遊戲與現實分得很清楚的人,所以感情的事情他還是希望在現實中解決,遊戲有時只能成為一種媒介,而不能真正的成為讓愛情穩固的地方存在。
男妓哥身上的錢確實不夠買很多必須品,他的等級同樣是很低,但是男妓哥有絕招啊。他現在打算是一招搶劫走天下,直到他四轉六十級能夠使用化身後,他才會把搶劫雪藏起來,不到萬不得已他決不使用。
當然現在肯定是要用的,他所有的武功全是基本武功,以前還有中級武功狂風刀法與高階武功咬金三斧頭,但現在沒有啦。
沙賊的習性男妓哥非常清楚,三到四轉的沙賊成群結隊在沙漠各個角落出現,男妓哥此次前來並非殺沙賊的,他想去那座海蜃城看看,不知為什麼,男妓哥此時非常想念那座破敗的城市。
遊戲的時間七天是無法到達那座海蜃城的,下線時間到了,男妓哥迫不及待的衝到電話機邊,拿起電話就拔通了蘇涵的號碼。
一張年輕的臉出現在男妓哥的電話螢幕上,這是一個男性年輕人,很有朝氣,很陽光,他拿起電話疑惑的看著螢幕中的男妓哥說道:“請問你找誰?”
“呃,蘇涵在不在?”男妓哥手心冒汗,說話不是很利索的說道。
“你,你是男妓哥?”那個年輕人先是愣了一下後,馬上臉上露出笑容大聲的說道。
“我,呃,你是一劍殺嗎?快快快,找你姐姐來,我要跟她解釋清楚。”男妓哥馬上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了,象找到救兵似的急急的說道。
“愛莫能助,偶姐姐出去散心了。”一劍殺聳聳肩說道。
“散心,去哪了,喂,你家地址能不能再說一遍,偶明天就飛過去。”男妓哥從桌邊拿起筆,一臉祈盼的看著一劍殺。
“你要是敢告訴他,你今晚就別想睡覺。”蘇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一劍殺眨巴一下眼睛,無奈的看著男妓哥,男妓哥一時間手腳冰涼,完了,他的初戀就這麼完了。
“男妓哥,別太快放棄,你給一點時間,讓我姐姐緩過怒氣後,再慢慢的來追,哎喲。”
“嘟嘟嘟。”電話螢幕一陣雪花出現。
這一夜男妓哥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是蘇涵的面容,偶爾綠柳輕衣的大眼睛也會出現,氣得男妓哥狂扇幾下自已的耳光,罵自已是賤人,然後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已入睡。
蘇涵一直不肯開私聊,也不肯接男妓哥的電話,託人打聽綠柳輕衣的訊息,那些人一直沒有答覆,已經深入沙漠深處的男妓哥,只好拋棄煩惱,享受著沙漠風沙的輕撫。
海蜃城,它的原名應該是叫白龍城,曾經是科學狂人的一個據點,被第七代首領攻破過,後來又被科學狂人攻佔,直到男妓哥擔任首領時,才終於攻破此處,但後來人類都死得差不多了,此處也慢慢的被風沙淹沒。
恢復記憶的男妓哥默默的站在海蜃城的城門前,望著那般剝脫落的大字,想起了那段戰火紛飛的時光,他現在知道他以前完成的攻守任務,其實就是他帶領一千多名精英小隊偷襲的歷史再現,當時的偷襲就象那次他與一百多個玩家一起完成任務時一樣艱難,不同的是,一千多名人類精英死後就很少有人能夠重新復活,而玩家們則能一次又一次的復活。
“白龍城前戰鼓擂,千軍萬馬齊奔騰,拔刀長嘯唯我狠,大業未酬身先死,英雄殘骸埋異土。”走在敗落的城內街道上,男妓哥默默的念著一名早已死去戰友的詩,每走過一條街道,他總能想起當時的殘烈的戰況,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哈哈哈,投降?投降後能幹什麼?繼續撕殺嗎?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麼,你即然是以呂布的形式出現,我就叫你呂布吧。哈哈,呂布,我已經很累了,真的,非常累了,我不想再撕殺了,生存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我不會投降,但這不代表我忠於那個魔鬼,給我一個了斷,謝謝。”
走入皇宮中的皇帝議事大殿內,男妓哥腦海中出現了一張英俊的臉,那是一個科派的人類,他最後毫無反抗的讓男妓哥殺死了自已,死得時候他的笑容是那樣的燦爛,那笑容曾讓男妓哥在以後的戰爭中經常會陷入思考中。
“我的朋友,敵人們,活著是為了什麼?”男妓哥撫摸著那斷了腳的皇座輕聲低語道。
男妓哥如今的表現是每個失戀的人的通病,人在痛苦時往往都會回憶起一些深埋在心底已久的事情,就象一個垂死的老人,他在最後的關頭總會回憶年輕時美好的時光,男妓哥是一個老頭了,他的回憶則只有戰爭,唯一的美好就是與蘇涵在谷底相處的時光,因此男妓哥在蘇涵不理他的時候,才會表示的如此的軟弱。
“咦,這裡居然還有人。”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男妓哥的沉思,男妓哥扭頭往殿門望去,發現是一個風塵僕僕的職業應該是西方的玩家。
這名玩家左手腕處有一個小盾牌,右手持著一把粗大的十字劍,金色的長髮被灰塵搞得有些發灰,身上的盔甲同樣也蒙上了沙塵。
“你好,我叫牙力格。”金髮男子將劍放在胸口處輕擊一下,然後彎腰朝男妓哥很有禮貌的說道。
“你好,我叫狼籍情瘦。”男妓哥見對方行的是騎士禮,他就抱拳行禮回聲道。
“這裡是不是海蜃城?”牙力格好奇的邊東張西望邊問道,男妓哥應了一聲是後,同樣好奇的看著這個西大陸的騎士。
“上帝啊,這就是你給我的寶藏嗎?天啦。”牙力格突然發出一聲慘嚎,舉著劍亂舞后大吼道。
“寶藏?哈哈,親愛的朋友,這裡只是一片廢墟,我想你的上帝玩弄了你。”男妓哥一聽此人的話後,鬱悶的心情被沖淡了些許,不禁順著那人的語氣調侃道。
“是啊,我的朋友,我的上帝玩弄了我,他在西方的法之國的聖諾亞森林中給了我一張圖,我按著這張圖千里迢迢的來到了東方,卻沒想到是如此的結果。”牙格力沮喪的從包中取出一張圖,哭喪著臉朝男妓哥說道。
“能給我看看嗎?”喜歡熱鬧是男妓哥一向的愛好,尋寶的任力應該是屬於熱鬧的一種,因此男妓哥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當然可以,我的朋友,相信你也是被上帝欺騙到此處的。”牙格力非常大方的把圖交給男妓哥,這讓男妓哥不得不佩服西方人的神經粗大跟自以為是,不過男妓哥就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因為不需要太多的花花腸子,可以輕鬆的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