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兒故作很無辜的眼神:“可是,我實話實說嘛,哎,我就知道像我這樣的性格沒少人喜歡了,沒辦法,我就是這麼與眾不同啊,我走的是一條充滿了刀光劍影的道路,我行的端坐得正,半夜不怕鬼敲門。”
唐玉對她只是做了一個動作,翻白眼。
“唐大哥,你拿著這些相片做什麼?”蘇靈兒還是回到了相片的問題上,“是給蘇東坡看的吧?你說,他要是看到之後,會不會吐血啊?”
“不會、”
“不會?”蘇靈兒有些不相信,“難道他是忍者神龜不成?”
一個男人的老婆出軌了,還不是一般出軌,那個男人不瘋了才怪呢。
至少蘇靈兒是這麼想的。
“因為他是蘇東坡,可能會一笑而過。”唐玉猜測說道。
蘇靈兒眼眉一挑:“哦,那可能蘇東坡不是男人,我是這麼理解的。”
“好了,把照片給我,我現在就送給他去,然後狠狠勒索一大筆錢。”唐玉認真的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窮人嘛,這是天上掉下來來餡餅啊。”
“什麼?勒索要錢?”蘇靈兒驚呆了,唐玉是在開玩笑嗎?蘇東坡是什麼人?黑社會老大,不是什麼富豪啊,手下能人輩出,出門吃飯都是牛逼哄哄威風八面的,上個廁所也是有人幫忙擦屁股的,好吧,這是蘇靈兒自己想的,蘇東坡會自己擦屁股的。但不管什麼說,任何人想勒索蘇東坡的,那是嫌自己的命長了。
現在唐玉說拿著相片去勒索蘇東坡,所以才讓蘇靈兒很震驚,她知道唐玉也是很牛叉的一個人,杜殺也是很牛叉的一個人。可牛叉的人在某些時候也是傻×的一個人。因為你沒有熱武器,但靠著雙手去要錢,直接被滅得連毛都不剩。
“唐大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蘇靈兒問道。
“這話我不是很懂。”
“如果你不討厭我,為什麼要去自殺呢?還想著用這麼悲壯的方式。”蘇靈兒可憐兮兮的的說道,“大不了你睡覺的時候,我再把你抓著你的小唐玉睡覺,讓你爽啊。”
唐玉破天荒的臉紅了,這也可以說?流氓就是流氓啊,自己這麼純潔的一個男人都被她帶壞了。
蘇靈兒的手號稱太陽手,比別人多了一個攝氏度,簡直就是處男的惡猛啊,摸摸就射了。但對於持久的男人來說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唐玉是男人,還是很很很持久的男人。
他也是一個自控力很強的人,所以才能讓蘇靈兒的手在能這麼摸著他的小唐玉。
“我不是送死,我是去要點錢給做生活費,然後順便看看這個叫蘇東坡的男人。”唐玉說道,“放心好了,我要是沒把握的話,不會去的。”
“哦,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記得多要點錢,我看上了一塊手錶,兩百多萬呢,就這樣了。”蘇靈兒說著就了出去。
“就這麼走了?”唐玉鬱悶了一下。
幾分鐘之後,唐玉把挑選好的照片收進了口袋,然後和杜殺出了杜家,一出門就發現有兩隻尾巴在跟著。
唐玉給冰龍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後面車子就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也順便的甩了那兩條尾巴。
來到冰龍的冰室之後,唐玉要冰龍把準備好的炸彈拿出來。
“這個,夏師父,你拿這麼多的炸彈做什麼?”冰龍看見唐玉把自己的身子繞成了一圈好奇的問道,不會是要搞什麼恐怖襲擊吧?
“去見蘇東坡。”唐玉說道。
現在冰龍是徹底的拜倒在唐玉的**的牛仔褲之下了,本來是要叫唐玉做師傅的,但唐玉說我們年紀也差不多一樣,你就叫我夏師父就行了。
冰龍閉上嘴巴。
不是任何人見到蘇東坡之後就可以安全的離開的。
夏師父這麼見,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唐玉在和冰龍閒聊了一些沒營養的話後就上路了。
杜殺開車很快的來到了竹聯幫的總部。
總部是一個大公司,一棟高達十八層的大樓。
而且,臺灣似乎黑幫是合法化的啊。
因為大門口就寫著三個字,竹聯幫。
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這要是在大陸,直接被城管給滅了。
唐玉下車之後就對杜殺說道:“如果我十分鐘之後沒出來,你可以進去救我了。”
“我看著辦。”杜殺說道,“竹聯幫裡面有很多高手。”
唐玉嘿嘿一笑。
光榮的走進的竹聯幫的大門。
剛一進去,就被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攔住了,一臉橫肉:“喂,找誰呢?”
“找你們的老大蘇東坡。”唐玉笑著說道,“我找他有些事情。”
“找蘇老大?有預約嗎?”
“沒有。”
“是蘇老大的親戚,。”
“不是。”
“那你可以滾了。”保安立即狗眼看人低了。
“我來找他要錢,他欠了我很多錢。”唐玉認真的說道。
那兩個保安立刻傻眼了。
什麼?
蘇老大欠人錢?
開什麼國際玩笑?
竹聯幫也有放高利貸的生意。
蘇老大有的是錢啊。
“小子,你找死啊,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再唧唧歪歪的,我就打斷你的腿。”一個保安說道。
“我真的找他有事,你去說一聲。”唐玉說道,實在沒興趣這兩個菜鳥動手。
“他媽的,找死。”一個保安怒了,直接拿著警棍朝著唐玉的臉砸過來。
這麼凶狠!
這麼不給面子!
唐玉也有些不爽了,直接一腳把動手的保安踹飛出去,然後沒等另一個保安回過神來,又是一手丟了出去。
兩個保安哎呀哎呀的叫起來。
“有人踢場子。”
一個保安大喊道。
三秒鐘之後,十個保安衝出來,一個個眼神要殺人的看著唐玉。
唐玉有些無語了。
難道要一路打上去?
“各位,我找你們蘇老大有些事情,麻煩你們通報一聲。”唐玉客氣的說道。
“是你打我的手下的?”一個保安頭子冷冷的問著唐玉。
“對。”
“很好。”保安頭子點點頭,“上去,幹掉他。”
唐玉在臺灣闖竹聯幫的時候,在華夏大陸的某個深山老林中。
一個清澈得可以看見湖底的湖塘岸邊上,一個麻衣袍子的男人正在躺在一個躺椅上舒服的晒著太陽,暖洋洋的的陽光照在他的全身上,他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服,閉上眼睛,都可以聽見風吹的聲音,吹著水,吹著草,吹著那沙沙的樹葉,這一切都顯得很美好,是一個好天氣,也是一個難得的好心情,所以男子的臉上有著懶洋洋的笑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向平靜的山林中來到了三個人,兩個尼姑打扮的女人,之所以是尼姑打扮,主要是她們身上穿的都是單調樸素的僧衣,而他們和普通的尼姑又不一樣,因為這兩個女人都戴著好看銀色的耳鑽,頭髮也是又黑又長,也算是有幾分姿色的。還有一個是男子,和尚的打扮,人高馬大的那種,走路的時候,好像是一輛坦克壓過草原一樣,他每走一步,那地上就凹處兩個腳印。
很快的,這三個人就來到了那正在晒陽光的男子後邊,其中有一個嘴角有一顆痣的尼姑上前,先是雙手合什然後說道:“如意子拜見清遠師叔。”
清遠,這個男人就是妙緣的師父,也是妙緣對唐玉說很牛逼的男人。
沒有聲音,清遠似乎睡著了。
如意子等了幾分鐘,再次的提高了聲音:“如意子拜見師叔。”眉頭一皺,這個清遠師叔的脾氣也是古怪得很,人際關係在尼姑庵裡頭算得比較差的,但因為武力值太過逆天了,就算是掌門人都不敢對他大呼小叫的。加上清遠師叔是出名的護短,所以這一次就算是如意子來和清遠說一些事情,如意子也不敢大呼小叫的。靜安和靜心是她的徒弟,而今,靜心被妙緣殺了,也遭到了尼姑庵的通緝,但掌門人說這個事情要如意子去問問清遠看法,免得清遠有什麼脾氣。
“清遠,我們大老遠的跑來你這裡,也不容易啊,你就這麼待見我們啊。”那個和尚打扮的男人有些不爽的說道,“雖然你是避世的人,但我們是入世的師兄弟,你這麼對我們,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這個和尚叫禪慧子,之前是河南少林的弟子,但因為殺了一個師兄,所以被趕出了出來,最後投靠尼姑庵當起了座上長老,這一次掌門人也是要他過來看看,順便也是主持一下公道,壓壓一下清遠。
“你們好吵啊,我沒睡意,我的魚也沒睡意了,我的魚心情不好了。”清遠張開了眸子,看了下那些跑掉的魚兒,白了一眼那三人,“找我有什麼事。”
如意子說道:“是這樣的,師叔,你的弟子,妙緣殺了一個同門師姐,現在被我們尼姑庵給通緝了,你作為妙緣的師父,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她在哪裡嗎?如果師叔知道,請把她交給我們帶回去。”
“哦,妙緣殺了同門的人啊。”清遠很平淡的說道,“還被你們通緝了,沒事,沒事,你們去找吧。”
“師叔,你是不是該問一下原因?”如意子搞不懂清遠會這麼冷淡。
“不用問了,妙緣殺人自然有原因的,到時候你們找到她了和我說一聲就行了。”清遠說道。
“清遠,你這什麼意思。”禪慧子說道,“你教出那個好徒弟現在可是幫著外人來制約我們尼姑庵的發展,如果不是她幫忙的話,那個唐玉早就被我們抓住了,你怎麼教的徒弟的?”
如意子扯了下禪慧子的衣角,示意他說話客氣一些,不要這麼衝動,因為他來到尼姑庵才幾年,沒見到清遠師父當初殺人的那種霸氣。
禪慧子也算是少林的高手了,又是長老,所以對這個清遠一點都不爽,平常尼姑庵很多人都說清遠很厲害,彷彿天下第一的,他禪慧子就不相信了,一個整天釣魚晒太陽出去各國旅遊的人會是天下第一的高手?說出去也不怕丟人了。
他禪慧子才是尼姑庵的第一高手,也是亞洲的高手。
“如意子,這鳥人是誰啊,尼姑庵居然也有和尚加入了?”清遠瞥了一眼禪慧子說道,“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
清遠常年不在尼姑庵,所以尼姑庵沒什麼人認識他的,當然了,上層的人還是認識的,不過這個禪慧子是半路進來的,清遠不懂很正常。
“師叔,這是禪慧子長老。”如意子說道,“是這一次負責整個案件的領導。”
“清遠,你說什麼話呢,我是長老,你給我客氣一點,說,你的徒弟妙緣在哪裡?”禪慧子大喝一聲。
聲音似獅子吼一樣,周邊的樹葉也受到了這種恐怖的聲波襲擊,一片片落葉掉到水面上。
站在禪慧子身邊的如意子和如果子也微微皺眉,臉色有些蒼白,這個禪慧子可是連少林的獅子吼都用上了啊。
嗯,這個清遠還算是有點高手範兒。禪慧子在心裡說道。
清遠挖了下耳朵,有些鬱悶的說道:“這個和尚,你腦子沒進水吧,我都在你前面了,你說話這麼大聲做什麼,這是一種很沒禮貌的行為,你小學沒畢業吧?難怪做人的素質這麼差,你爸爸媽媽知道你素質差嗎?你師父是哪一個,我給他打電話投訴投訴,好端端的說話不好嗎?一點打人的樣子都沒有。”
禪慧子瞪著眼睛看清遠,這算是哪門子的高手啊?羅裡吧嗦的一大堆,禪慧子扭動了一下脖子說道:“清遠,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的徒弟現在殺了人,你也要跟著受罪,現在你要和我們回去一趟。”
“如意子,他沒病吧?”清遠看著如意子說道,“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是這麼衝啊,好懷念二十年那些小夥伴啊,可惜死的死,傷的傷,老朋友不好找啊。”
如意子有些乾笑:“師父,你就和我們回去一趟,妙緣師妹如果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會放了她的。”
“你們現在都沒有抓到她,看起我這個徒弟還是不錯的嘛。”清遠露出欣慰的笑容,“行了,你們回去吧,回去之後就對你們掌門說我的徒弟你們如果抓回來呢,就得客氣一些,畢竟我是他師父。她殺了人,那這個人一定是該死的。”
“清遠,你也太不把我們掌門放在眼裡了吧?”禪慧子冷笑一聲,“尼姑庵的裡面掌門權力最大,現在掌門想請你回去一次,你都推三阻四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和尚,你真有病啊,我回去不回去那是看我的心情,你沒事的話也跟著回去吧。”清遠說道。
“聽說你是尼姑庵的第一個高手,我正想會會你。”禪慧子一個大步上前,下一秒鐘出現在清遠的後面。
嘭的一聲。
清遠的躺椅被打得不成樣了。清遠早就神乎的躍到了水平面上,然後蜻蜓點水的一樣又折了回來,站在禪慧子的前面,嘖嘖的說道:“你這鳥人脾氣挺大的嘛,不過你把我的躺椅都打爛了,是不死該賠點什麼?”
“去死吧。”禪慧子拳頭轟出去,空氣響起類似音爆巨響,強悍的真氣武裝到手臂拳頭上,沒有任何可以阻擋住的。
“出家人素質太差了。”清遠搖搖頭,屈指一彈,一顆水滴咻的一聲,衝上了禪慧子的拳頭。
禪慧子冷笑一聲,用水滴也想來阻擋自己?這個清遠真把自己看成天下第一了。就算是水滴蘊藏了真氣也抵擋不住他的拳頭力量的。
拳頭終於和水滴觸碰在一起了,禪慧子冷笑,正要把水滴打飛出去的時候,那水滴好像一把利劍似把拳頭刺穿一個血洞口來。禪慧子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水滴?那水滴蘊藏的力量比他的拳頭還要打,他的拳頭刀槍不入啊,連一顆水滴都抵擋不了,禪慧子蹬蹬的後退了兩步才把水滴上的力量全部卸去。
“和尚,不錯哦。”清遠貌似讚譽的說道,“不過你打爛我的躺椅子還是要賠償的。”清遠說著身子一點,凌空在空中五根手指一伸出去。
禪慧子下意識的側邊滾過去。
嘶嘶的聲音,五道真氣射到了地面上,冒起了一股股白煙。
“哈哈,和尚,我們來玩玩吧,好久沒這麼玩了。”清遠好像有了興趣,身子又是一點,這一次直接來到了禪慧子的前面,伸手就抓禪慧子。禪慧子面色露出一個詭異的神色,你死定,清遠,我要你知道真正少林功夫。
清遠的手沾到禪慧子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好像膠水一樣黏住了他的手掌。
“哦,這是少林傳說十八粘?一旦人粘上了,就要脫去一層皮。”
“哈哈哈,知道怕了吧,清遠,現在讓你看看少林十八粘的厲害。”
禪慧子正要驅動真氣的時候,清遠的手直接離開肩膀,咻的一聲,竄了出去。
“你?”禪慧子瞪眼,“你怎麼出去了?”
“兩個大男人這麼親密接觸,你不覺得噁心啊?”清遠說道,然後右腳蹬地,嘭的一聲,禪慧子雙腳站立的地方立即裂開了一條深溝,禪慧子正要衝上天的時候,清遠已經一巴掌按在禪慧子的肩膀上。
談後禪慧子就變成種蓮花了,就露出一個頭來。
“師叔,不要殺了長老。”如意子趕緊上前說道。
“我當然不會殺人了,我這麼和善的。”清遠說道。
如意子露出一個這就好的表情。
“不過他打爛我的椅子,我得要罰一下。”清遠吹了一個口哨。
很快的,一隻狗就跑了過來。
“小黑啊,拉一包屎在大師的頭上,然後我們就走吧。”
叫小黑的狗叫了幾聲,醞釀了幾秒鐘,然後站在禪慧子頭前面。
“你敢?畜生。”禪慧子怒得眼睛都紅了。
撲哧。
小黑拉屎出來了。
“走吧。”
清遠說道:“我得去找找我那寶貝徒兒啊,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