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一群落霞高中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個個面面相覷,最後將目光投向了林瑯。
林瑯上前一步,笑道:“怎麼,都不認識我吧。沒事,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林瑯,是三個月前,錦江扛旗的,我走了三個月,就聽說落霞高中的人,都已經騎在我們錦江頭上撒尿了是吧?”
說著,林瑯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地上死狗一般的任天華,問道:“落霞扛旗的,就你這點能耐?”
“草!拼了!”
一時間,落霞高中的人都吼了起來,似乎不願意在一群女生面前丟臉,嘩啦的十來個人就提起桌上的酒瓶子,往林瑯甩來。
“嗖嗖!”
林瑯步法了得,一瞬間就避開了,後退到門口,衝著張浩,淡笑著說:“男的全部要一隻手。”
“明白!”張浩應了聲,立刻手中的甩棍立刻就往最近的一個人甩去。
轉身,林瑯直接走出了包廂,接下來的事情,直接交給張浩這些人了。
只是,林瑯卻並不知道,包廂內,卻有一道眼神,從他出現就痴痴地看著他。
……
“狼哥,樓上怎樣了?”一看到林瑯下樓,豬籠和婁坤就跑了過去,問道,還時不時地向樓上張望。
“很快就解決了。”林瑯笑了笑,徑直走到櫃檯,坐著。
“狼哥,你還真有膽啊,以後不怕他們過來找事麼?”豬籠跟在林瑯身後,說道:“老闆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頓臭罵。”
“不會,極地會所我罩著。”林瑯指了指樓上,說道:“錦江這條街,就是我的地盤了。”
“誰讓錦江的旗是你扛的呢,哈哈。”婁坤拍著林瑯的肩膀,說道:“狼哥,求罩。”
“行了,我們大家是同事,互相幫襯是應該的。”林瑯看了眼婁坤,豬籠。
三分鐘,樓上終於傳來了一聲叫喚:“兄弟們,完事兒了,下樓。”
聽聲音,應該是潘琦吼得,果然一下子,樓道上就下來了一票子人。
“林老大,解決了。”鄭斌下了樓,衝著林瑯豎起了大拇指。
“沒傷到妹子吧?”林瑯問道。
“沒有,這我們還是有數的。不過裡面倒是有個妹子,真的太漂亮了,太惹人喜歡了,嬌滴滴的……”唐雲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浮現了猥瑣的樣子。
“草,不是你的菜。”林瑯直接一拍額頭,一臉黑線。
樓下一夥人還在閒侃的時候,樓上落霞高中那夥人也終於下來了,一個個互相攙扶著,女孩子都跟在後面,而任天華剛開始被林瑯打了幾拳,那時候懵了,而現在也好多了,一夥人都被打斷了一隻手,擁在一起,走了下來。
“錦江扛旗的,這招玩得真好。”任天華在另外幾人的攙扶下,走到了林瑯的面前,臉色有些陰沉,露出了一抹冷笑,說道。
林瑯看著任天華,笑了笑:“知道錦江是誰做主了吧?記住,別到太歲頭上動土,好好的管好你們的落霞高中,別到我的地盤來撒野,否則,就是你老子過來,也沒面子!”
“哈哈哈——”林瑯說完,身後張浩一群人都紛紛大笑了起來。
任天華的臉色頓時變了變,但形勢比人強,他還是忍了忍,看向了鄭斌,說道:“孫子,玩不過我們,搬救兵了是吧?”
鄭斌臉色頓時就變了,就要上前動手,卻被林瑯攔了下來,才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怎麼,還想玩?”
任天華哈哈一笑,看了眼林瑯,說道:“玩,看誰玩的過誰。”
說完,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落霞的一夥人,也都紛紛往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林瑯明顯感受到一道目光充滿了溫柔,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急忙忘了過去,只見一個嬌滴滴的女孩,身材高挑,身段妙曼,一頭長髮筆直,染著栗色,水靈的大眼之中充滿著霧氣與柔情,正痴痴地看著他。
“蘇……”林瑯忽然心中一動,不由喊了出來。
就在林瑯出口的一瞬間,落霞高中的人都忽然轉了過來,看見這個情況,連忙攔在了兩人之間。
“林瑯!我們落霞和你們錦江的恩怨歸恩怨,你要是敢動蘇梓,我定讓你……”任天華臉色也頓時就變了,表情變得猙獰,衝著林瑯大喊一聲。
只是,他的不得好死都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卻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只見蘇梓推開了所有的人,直奔到林瑯身前,美眸中的淚水不由簌簌落下,狠狠地撞進了林瑯的懷中,帶著哭腔:“林瑯!是你,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嗚嗚。”
這一幕,所有人的懵了,就連林瑯自己都懵了……
懷中,蘇梓的嬌軀輕輕地**,不時傳來哽咽的聲音,那雙嬌柔雪白的雙手緊緊地摟著自己的腰,林瑯先是愣了愣,在蘇梓背後的手拿起又悄悄落下,糾結了許久,才慢慢又提起,輕輕地搭在了蘇梓柔膩精緻的香肩上。
“林瑯,放開蘇梓,她是我們天華哥看上的女人!”徐鵬猛然暴喝,卻不敢上前,畢竟鄭斌幾人還拎著傢伙,一臉威脅地看著他。
任天華的臉色都變得猙獰了,看著林瑯,眼神中充滿了狠毒,說道:“林瑯,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的女人,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我說到做到!”
林瑯輕輕地拍著蘇梓的瓊背,深深的嗅了口蘇梓身上幽幽的處子香味,抬起頭,看向了任天華,笑了:“我知道被奪走女人的痛苦,我切身經歷過。只是,你捫心自問,她是你的嗎?她愛你嗎?如果是,我馬上放開!”
雖然笑著,林瑯心中卻想起了凌雨菲,心中狠狠的一痛,連額頭都泌出了冷汗。
“我不管!老子看上的,你也敢下手!”任天華髮狂了,一把操起一旁的一張椅子,往林瑯甩來。
只是,任天華已經斷了一隻手,僅憑藉一隻手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傷到林瑯半分,林瑯只是抬起手,捏準了角度與時機,一把就掐在了櫈腳上,把椅子奪了過來。
“你憑什麼跟我鬥?錢,我也有,只是沒你多,但早晚有一天會比你這個富二代多!人,我也有,已經比你多了,你憑什麼來威脅我!”林瑯呵呵笑了,他在發洩,他多想把自己內心受的傷全部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