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康熙知道我?人總算是鬧完了,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我,蘇也過來起了墳頭,蘇跪下磕了幾個頭,輕聲說道:“你雖然強迫我嫁你,可是……可是成親以來,你自始至終待我很好。
我卻從來沒真心對你。
你死而有知,也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說著站起身來,不禁淚水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她怔怔的悄立片刻,拭乾了眼淚,問韋小寶道:“咱們就在這裡住下去呢,還是回中原去?”韋小寶搔頭道:“這地方萬萬住不得,洪教主、陸先生他們的惡鬼,非向我們索命不可,當真乖乖不得了。
不過回去中原,小皇帝又要捉我殺頭,最好……最好是找個太平的地方躲了起來。”
轉頭問我道:“楓大哥,你有什麼好辦法麼?”我呵呵笑道:“你們不用管我,我還得回去天地會辦事。”
韋小寶想了想,突然間想到一個所在,喜道:“有了。
咱們去通吃島,那裡既沒惡鬼,小皇帝又找我不到。”
洪夫人問道:“通吃島在哪裡?”韋小寶向西一指,笑道:“那邊這個小島,我叫它通吃島。”
洪夫人點頭道:“你既喜歡去,那就去罷。”
對韋小寶竟是千依百順。
韋小寶大樂,叫道:“去,去,大家一起都去!”公主左足飛出,在韋小寶屁股上重重一腳。
韋小寶“啊”的一聲,跳起身來。
洪夫人緩步走過去。
公主退開幾步。
洪夫人道:“以後你再打韋公子一下,我打你十下,你踢他一腳,我踢你十腳。
我說過的話。
從來算數。”
公主氣得臉色慘白,怒道:“你是他什麼人,要你這般護著他?你……你自己老公死了,就來搶人家的老公。”
方怡插口道:“你自己的老公,還不也死了?”公主怒極,罵道:“小賤人,你老公也死了。”
洪夫人緩緩地道:“以後你再敢說一句無禮的言語,我叫你一個人在這島上。
沒一個人陪你。”
公主一生養尊處優。
頤指氣使,這時只好收拾起金枝玉葉的橫蠻脾氣,乖乖的不再作聲。
我不禁一笑,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洪夫人對方怡道:“方姑娘。
請你去吩咐船伕,預備開船。”
方怡道:“是。”
又道:“夫人怎地對屬下如此客氣,可不敢當。”
洪夫人微笑道:“咱們今後姊妹相稱。
別再什麼夫人屬下的了。
你叫我姊姊,我就叫你怡妹妹罷。
那毒丸的解藥,上船後就給你服,從此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
方怡和沐劍屏都歡喜之極。
我回想原著劇情,忽然一驚,道:“韋香主,我覺得有點不對,我跟你一起去,我在我自己的小船上。
你們拉著我走。”
韋小寶喜道:“如此甚好,有楓大哥在,就算有再強的敵人也不怕了。”
我心中暗道:你以為我喜歡跟著你啊?沒事看著你上演活春宮?要不是害怕鄭克爽殺陳近南。
鬼才會跟著你。
不過我口中不說,只是去收拾了小船。
用纜繩將兩船相連。
一行人上得船來,舟子張帆向西。
韋小寶左顧右盼,甚是得意,我則在後面地小船上緊緊跟隨,瞧了一會兒,見海面甚是平靜,便鑽進船艙裡取出乾糧清水來吃了,睡大覺去也。
在船中過得一宵,次日午後到了通吃島,只見當日清軍紮營地遺蹟猶在,當日權作中軍帳的茅屋兀自無恙,我從小船上躍身上島,瞧著這些殘骸,心中感嘆,每多一分劇情進展,距離這些NPC徹底脫離原著成為普通型智慧NPC又進了一步。
見眾人都在笑鬧,蘇道:“咱們別忙鬧著玩,先辦了正經事要緊。”
當即吩咐船伕,將船裡一應糧食用具,盡數搬上島來,又吩咐將船上的帆篷、槳、繩索、船尾木舵都拆卸下來,搬到島上,放入懸崖的一個山洞之中。
韋小寶讚道:“姊姊真細心,咱們只須看住這些東西,這艘船便開不走,不用擔心他們會逃走。”
話猶未了,忽聽得海上遠處砰地一響,似是大炮之聲,六人都吃了一驚,向大海望去。
只見海面上白霧瀰漫,露中隱隱有兩艘船駛來,跟著又是砰砰兩響,果然是船上開炮……我心中一振,心道:來了。
搶上前去,凝目細看,韋小寶卻在叫道:“不好了!小皇帝派人來捉我了。”
曾柔道:“咱們快上船逃罷。”
蘇道:“帆舵都在岸上,來不及裝了,只好躲了起來,見機行事。”
韋小寶如沒頭蒼蠅一般,叫道:“楓大哥,怎麼辦我搖頭道:“不要慌,先看一看再說。”
前面那船較小,帆上吃滿了風,駛得甚快。
突然一炮打來,桅杆斷折,帆布燒了起來。
韋小寶等忍不住驚呼。
前船登時傾側,船身打橫,跟著船上放下小艇,十餘人跳入艇中,舉槳划動。
其時離島已近,後船漸漸追近,水淺不能靠岸,船上也放下小艇,卻有五艘。
前面一艘逃,後面五艘追。
不多時,前面艇中十餘人跳上了沙灘,察看周遭情勢。
有人縱身呼道:“那邊懸崖可以把守,大家到那邊去。”
我聽這呼聲,大約是陳近南的聲音,待見這十餘人順著山坡奔上崖來。
奔到近處,一人手執長劍,站在崖邊指揮,卻不是陳近南是誰?韋小寶大喜,從山洞中躍出,叫道:“師父,師父!”陳近南一轉身,見是韋小寶,也是驚喜交集,叫道:“小寶,怎麼你在這裡?”韋小寶飛步奔近,突然一呆,只見過來的十餘人中一個姑娘明眸雪膚,竟是阿珂。
懶得去管韋小寶他們,站立起來,叫道:“總舵主!陳近南一見之下,更是狂喜不已。
喜道:“楓兄弟,有你在就太好了。”
我點頭笑道:“咱們就在這裡站著,量他三五百清兵也不是咱們對手。”
陳近南叫道:“咱們守住這裡通道。”
我答應一聲,並肩守住通上懸崖地一條窄道,任憑他清兵千萬,也是決計無法衝的過去的了。
我瞧見只有鄭克爽一人站在那裡,馮錫範已死,他便像一隻小雞一般可憐兮兮地。
心中得意。
笑道:“二公子,我倒要瞧瞧,除了總舵主,還會有誰把你當成寶貝一樣看著!”這時五艘小艇中的追兵都已上了沙灘。
從崖上俯視下去,都是清兵,共有七八十人。
當先一人手執長刀。
身形魁梧,相隔遠了,面目看不清楚,那人指揮清兵布成了隊伍。
一隊人遠遠站定,那將軍一聲令下,眾兵從背上取下長弓,從箭壺裡取出羽箭,搭在弓上,箭頭對準了懸崖,只聽那將軍叫道:“放箭!”登時箭聲颼颼不絕。
懸崖甚高。
自下而上的仰射,箭枝射到時勁力已衰。
施琅笑道:“陳軍師,楓副總舵主。
你兩位武功了得,施某向來佩服。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還是帶了鄭公子下來,一齊投降了罷。
皇上一定封你二位做大大的官兒。”
我笑道:“施琅將軍,你也認識我麼?”施琅微笑道:“人的名兒,樹的影兒,哪裡有不認識的道理?皇上說了,天地會兩大頭目,陳近南與狂怒池寒楓,雖然是叛黨,但是人品才幹,均是一時無雙,倘若二位能棄暗投明,皇上一定重用。”
我心頭猛地一震,往風紀中臉上看去,卻見他臉上一無表情,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心裡想道:康熙看上了我?康熙竟然知道我?一時間也不知是喜是憂,我不是陳近南那樣地忠心耿耿,我只是一個玩家,明朝不明朝地事情我是管不著地,在清朝中,康熙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竟然他也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我地聲望值已經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地高度麼?竟然連康熙都知道我?鄭克塽臉上變色,顫聲道:“陳軍師你……你不可投降。”
陳近南道:“公子放心。
陳某隻教有一口氣在,決不能投降韃子。”
鄭克塽道:“軍師此番保駕有功,回到臺灣,我必奏明父王,大大的……大大的封賞。”
陳近南道:“那是屬下份所當為。”
韋小寶笑道:“鄭公子,大大地封賞倒也不必。
你只要不翻臉無情,害我師父,就多謝你啦。”
鄭克塽向他瞪了一眼。
我冷哼一聲,道:“韋香主,等會兒你什麼也別管,打架的事情我和你師父兩人就夠了,你帶著你的大小老婆給我好好盯著鄭克爽,這小子無時無刻不在打算著如何謀害總舵主,倘若你發現他有什麼異動,只管把他的手砍下來!萬一被這小子從背後偷襲,你師父要是傷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
聽到沒有?”韋小寶笑道:“是了,楓大哥,我一定好好盯著這小子!”陳近南皺眉道:“楓兄弟,好歹二公子是王爺的骨血,你怎麼能這樣說話?”我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那邊建寧公主卻不依了,叫道:“你是什麼人啊?竟敢說扒了小寶的皮?我看應該是扒你的皮才對!”我嘿嘿冷笑一聲,伸手往地上一拍,砰的一聲響,把堅硬的石頭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來,石屑紛飛,把建寧公主嚇了一大跳,果然乖乖地不敢再言語。
這小娘皮,真是無語了,我懶得再理她,只聽陳近南叫道:“眾位兄弟,乘著韃子援兵未到,咱們下去衝殺一陣。
否則再載得六艇韃子兵來,就不易對付了。”
眾人齊聲稱是。
這次來到島上的十餘人中,除了陳近南以及阿珂、雙兒外,尚有天地會會眾八人,鄭克塽的衛士三人。
陳近南道:“鄭公子、陳姑娘、小寶、雙兒,你們四個留在這裡。
餘下地跟我衝!”長劍一揮,當先下崖,眾人跟著奔下,齊聲吶喊,向清兵隊疾衝而前。
我叫道:“韋香主,務必要看好了鄭克爽,這小子不是好東西!”韋小寶當真是喜得到心裡去,連連點頭不迭。
下面戰鬥轉眼已經接近尾聲,只有陳近南單戰施琅,一時難解難分,不到一頓飯時分,八十多名清兵已死傷了五六十人,殘兵敗將紛紛奔入海中。
我緩緩走近二人旁邊,眾人也紛紛圍了過來,我伸手讓他們走開一些,眾人不解,但是見我和陳近南都是天地會的大高手,便紛紛退開,只見陳近南一聲長嘯,連刺三劍,第三劍上已和施琅地鋼刀粘在一起。
他手腕抖動,急轉了兩個***,只聽得施琅“啊”的一聲,鋼刀脫手飛出。
陳近南劍尖起處,指住了他喉頭,喝道:“怎麼說?”施琅怒道:“你打贏了,殺了我便是,有什麼話好說?”陳近南道:“這當兒你還在自逞英雄好漢?你背主賣友,英雄好漢是這等行徑嗎?”施琅心頭一涼,自知武功不是他對手,突然問道:“軍師,國姓爺待我怎樣?”這句話問出來,卻大出陳近南意料之外。
他嘆了口氣,說道:“平心而論,國姓爺確有對你不住的地方,可是咱們受國姓爺的大恩,縱然受了冤屈,又有什麼法子?”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