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雨從樓上下來了,就直接出了富華酒店,而跟著她一起來的那個警員看到隊長自己一個人從上面下來了,也摸不著頭腦。
大堂經理看到張春雨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老大已經把事情解決了,而且看著這個張警官心不在焉的樣子,估計這個張警官可能也是愛上了自己的這個年紀輕輕的老大。
小警員把大堂經理放開了,就準備出去上車,可是出門的時候看到的只有切諾基屁股後面閃著的紅燈,還有一股子尾氣。
張春雨別看當時在樓上的時候多麼的瀟灑,可是進了電梯之後,心裡哪種疼痛的感覺又愈漸的清晰起來。
直到張春雨上了車,也沒有想起來來的時候還有一個人。
切諾基在城市之間的公路上盡情的穿梭著,張春雨現在就想盡情的釋放著自己心底的壓抑。不知不覺車子就開到了當初自己嚷著要和喬天去開房的那次喝醉酒的那個酒吧。
切諾基停在了門口,張春雨從車上下來了,就進入了酒吧。
在吧檯找了一個卡座就坐了下來。
“你好女士,喝點什麼?”調酒師問道。
像這個張春雨這樣子的人他們一天見得多了,長的不錯,而且看到進來的時候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就是失戀後的反映。
“你給我推薦一個吧,要烈一點的。”張春雨說完就往四周看了一下。
在舞池的中間一群男女在那裡盡情的釋放著身體裡壓抑的情感,震耳欲聾的音樂震得耳膜生疼。
“女士你的酒好了。”服務生把一杯調好的雞尾酒放在了張春雨面前。
“嗯。”張春雨被服務生這麼一叫也轉過頭來。
拿起桌子上的雞尾酒,也不看,直接一口就倒進了喉嚨裡面。
“再給我來一杯。”張春雨把杯子往吧檯上面一放,對著服務生說到。
而喬天唄張春雨說完之後,也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直接就轉身進了屋子,趙丹丹這個時候臉上的紅暈也沒有了。
喬天走過去坐在床邊上。
“喬天怎麼回事啊?”趙丹丹問道。
“沒事,晚上你想吃點什麼?”
“什麼都行,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麼都好吃。”趙丹丹現在也學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了,而且她也不想問喬天太多的事情。
“嗯,行,一會再決定,現在先去洗個澡吧,身上剛才出了一身汗。”喬天說完就抱著趙丹丹進了浴室。
當然又少不了一頓**的場面。
喬天回到屋子裡面就聽到手機在響。拿起電話一看已經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了。
喬天就把電話撥了回去。
“喂,狼頭,我是呂飛,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有點眉目了。”
“嗯,你說吧。”
“副省長的公子白旭在嘯天電子那個經理出事之前曾經接觸過那個經理,而且據那個經理的手下說,兩個人曾經多次的在一起吃飯,而地點就是在天上人間,後來我找到了監控錄影,也證實了那個人說的話。而且我也找到了白旭的那個資金的來源。”
“哦?說來聽聽。”喬天聽到這裡也有點感興趣了。
“狼頭,那是一個公司,匯款人是華氏集團,而且錢是分批匯出來的。我是找到了給白旭開車的那個司機才問道的,那個銀行卡並不是白旭本人辦的。”呂飛說道。
喬天怎麼能不知道呂飛的意思,這樣以來,想透過受賄罪弄點白旭他老子白益陽就有點困難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別的事情吧,對了你手下的那個小陽不錯。培養一下。”喬天說道。
“嗯,知道了老大。”
趙丹丹收拾了一下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喬天剛放下的電話。
“怎麼?又有事情了?”
“沒事,今天我所有的時間都陪你,什麼事情都放在一邊。”喬天抱過趙丹丹說道。
“你要是有事情你就去忙吧,什麼時候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就行。”趙丹丹並不想耽誤喬天的正事。
“走吧,我們出去溜達一會,然後吃飯去。”喬天並沒說接著說話,而是轉身拿起了衣架上面的外衣。
趙丹丹看到喬天並沒有想去處理事情的意思,也只好點了點頭。
兩個人出了富華酒店,就上了喬天的車子。這輛車是從H省開回來的,喬天的那輛車並沒有開回來,這也是張春雨把喬天誤會成綁匪的原因。
兩個人把車子開到了公園的時候,外面就飄起了雪花,而喬天這個時候也想起來自己當初跟東方蕾兩個人在公園堆雪人的場面。
而趙丹丹這個時候也想出去堆雪人了,就讓喬天把車停下了,拉著喬天的手就往公園裡面跑去。
在公園門口賣堆雪人用的東西的人還是去年的那個人,他對喬天可謂是記憶猶新,在自己這裡雖然買東西的情侶不少,可是能在那麼短時間堆出那麼漂亮的雪人的人可是不多。
“又來了?”出租工具的老闆說到。
“額?你認識我?”喬天問道?
“去年你在我這裡租過工具啊。”老闆說道。
可是就當老闆說完就看到站在喬天身邊的趙丹丹了。頓時一陣尷尬,自己沒事拉著人家聊啥家常啊。這女娃子明顯不是去年那個啊。
“啊,沒事,小兄弟,我剛才是說又來租東西的啦。”老闆解釋道。
他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完蛋了。
喬天把錢扔下,一手拿著工具,一手牽著趙丹丹就進了公園。
“喬天剛才那個大叔說什麼又來了?你以前和別人來過麼?”
“嗯,跟東方蕾來過一次。”喬天不想隱瞞趙丹丹,直接實話實說。
“哦。”趙丹丹說完就甩開喬天的手,從地上抓起一個雪團,直接打在了喬天的脖子上。
喬天當然是故意的,要不然就是趙丹丹有十個雪團也打不到他啊。
張春雨在酒吧裡面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而這個時候就看到在張春雨的身後正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姜超最近心情很不爽,所以就領著自己的小弟們來酒吧喝點酒,而這個時候旁邊的小弟看到吧檯上面有一個女人在一個人喝酒,而且長的還不錯,這樣的女人多數都是來酒吧尋找一夜情的,而姜超這種事情可是總乾的,仗著自己的老子是鼎輝集團的董事長,自己是太子爺,有錢又有勢,而這些東西總是那些尋找金龜婿的女人的物件。
張春雨在警車上的時候就把外衣脫了,而現在就穿著一件小衫,完美的身材在貼身的衣服包裹下顯現出無盡的誘huo,當姜超看到張春雨的胸脯的時候,頓時就感覺下面的小弟弟已經開始充血了。
“嗨,美女一個人啊?”姜超開始上去搭訕了。
“跟你有個毛…毛關係啊。”張春雨喝的舌頭已經有點大了。
當然跟我有“毛毛”關係了。姜超在心裡yin蕩的想到。
可是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
“美女你喝多了,我開車來的,我送你回家吧。”姜超一方面有顯擺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打算裝裝紳士。
“哦,那你幫我打一個電話吧,快捷鍵1就是。”張春雨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掏出電話說道。
姜超也沒當回事,以為張春雨是給家裡打電話。直接就撥了出去。
張春雨接過電話,也不說話,而電話那邊的喬天這個時候正和趙丹丹去了步行街的順風火鍋店,準備吃火鍋呢,就接到了張春雨的電話。
餵了幾聲那邊也沒有聲音,只有嘈雜的音樂聲。
“丹丹,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喬天說完就扔下手裡的選單出去了。
而在門口的吳大富(順風火鍋的老闆)看到喬天急忙的就出去了,就進了包間。
“趙小姐,怎麼了?喬老大怎麼走了呢?”吳大富以為自己伺候不周了呢。
“喬天有點事情出去了,吳叔叔,我在這裡等他一會。”
“哦哦,那我先叫服務員給你上點喝的。”吳大富說完就出去了。
這一段時間,吳大富的生意因為有了天狼社的關照,所以越做越大,所以對當初喬天能幫忙可是感激的緊。
喬天上了車子,手裡的電話並沒有放下,在腦袋裡面飛快的想著張春雨在的地方。
而姜超看到張春雨接了電話,並不說話,以為是女孩子不好開口呢,所以也沒在意。就坐在了張春雨的身邊,要了一杯可樂加冰,就等著張春雨。
喬天突然想到張春雨貌似不知道別的酒吧,只有那一個,而她要是去也只能是那個當初和自己喝酒的那個酒吧。
身下的車子,飛快的直奔張春雨所在的酒吧。
張春雨現在也不知道跟喬天說什麼,腦子裡面現在亂作一團,要不放在平時姜超這樣的人上來搭訕自己早就一腳踹飛了。
喬天到了酒吧,看到了在吧檯上的張春雨,而在張春雨的旁邊正是那個鼎輝集團的太子爺,這小子一雙狼眼還不時的往張春雨的衣領裡面瞄去。而且一雙手還趁著張春雨不注意的時候偶爾的碰一下張春雨的屁股。
喬天看到這裡頓時一股火起。
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姜超的脖領子,直接甩到了腳下。
姜超正在想著怎麼在抓一下子張春雨的屁股呢,沒想到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剛要開口罵,就看到了喬天黑著臉站在自己的面前。
張春雨這個時候也看到了喬天,眼睛裡面亮了一下,可是馬上又暗了下去。因為她知道現在和喬天在一起的人是那個在喬天**的那個女孩。
“小子,看來教訓你教訓的還不夠啊。”喬天一腳踩著姜超,張口說到。
而姜超領來的那幾個人看到姜超捱揍了,頓時直接閃進了人群,那裡面可有兩個人是見過喬天在一中門口揍姜超的樣子,誰也不想捱揍。
姜超也沒有想到,自己怎麼就又惹到這個殺神了,在夜店找個小妞都能碰到他,還得挨頓揍。
想到這裡姜超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可是心底馬上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上次這小子就說讓自己家的鼎輝集團破產,可是過了這麼久,自己家的公司還好好的呢。也沒見得破產啊。這小子是不是吹牛逼呢。
“喂,我說,小子,你最好放開我,我是鼎輝集團董事長的公子,要不然有你好受的。”姜超說完就要扒了開喬天的腿。
可是喬天的腿那是那麼好撥扒動的。他不動還好,一動喬天頓時一用力,就聽到腳下傳來的殺豬的聲音。
張春雨被姜超這一叫也清醒了不少,看到喬天的樣子,頓時心裡一甜,看來喬天還是有點在乎自己的。
“喬天,你放開他吧。”張春雨說道。
喬天聽到張春雨的話,才把腳抬了起來,而這個時候邊上看熱鬧的人看到喬天把腿抬起來了,也知道事情差不多就完事,就轉身玩去了。
喬天也準備扶著張春雨走了,可是姜超現在不幹了。
拿起桌子上面的酒瓶子,奔著喬天就去了。
喬天也沒有回頭,直接就是一腳踹了出去。
姜超直接就被踹飛了起來,而落地的時候,酒瓶子先掉在了地上,而且摔碎的玻璃碴子直接紮在了姜超的小弟弟上面。
姜超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然後就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姜超的那些小弟過來了,扶起了姜超,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嘴巴子的,就是為了給他弄醒。
姜超醒來就是一聲嚎叫,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小弟弟出血了。
“趕緊給我打120啊,你們是不是想讓老子死啊?”姜超喊道。
手下的小弟急忙掏出電話,打電話。
而當姜超看到喬天和張春雨要離去的背影的時候,頓時就不幹了。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老子要是出了問題,我就要你們的命。”姜超看到自己小弟弟出血了,已經開始慌不擇言了。
“那好吧,我等著你來要我的命,我要看看誰敢把我的命取走。”喬天說完一腳踹開酒吧的門,扶著張春雨就出去了。
就在剛才,喬天心裡已經決定了鼎輝集團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