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吧唧一下
『亂』很少見李晨燦這麼晚的,一般情況下她起床的時候李晨燦已經從外面回來了,可是這次她起床到客廳溜達一圈發現李晨燦的房門是開著的,她躡足過去偷窺,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她有些納悶:“咦,怎麼搞的,這臭小子今天很奇怪啊。”不過她轉念一想,“這樣也好,今天我先上線讓他也後進一把。”
『亂』上線的時候一點都沒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甚至在登陸上去的那一剎那間還從電腦前跳起來去倒水,因為她習慣於在電腦邊倒一杯水,閒暇時就喝一口。一般而言,喜歡多喝水的美女,面板的雜質看上去確實會少一些,生活習慣決定人的身體和膚質。
可是她在扭過頭去一剎那發現了事情的不妙,她驀然回過頭來,發現完全沒有控制的角『色』被那兩傢伙一舉給秒掉了,自己香消玉殞,暴屍荒野,那兩個壞球則得意洋洋地繞著她轉悠,似乎她不去復活,他們就要繼續在那裡羞辱她。
“媽媽咪的,我怎麼被他們發現了呢?服了,這兩個變態,難道昨天一夜都沒睡專等著這一刻的嗎?”
『亂』無奈地復活去了,她在復活點購買了補給,還好,裝備都還在。她想了想下一步該怎麼辦,現在沒辦法和無言跟烏鴉兩個人聯絡,而李晨燦又沒回來,她不可能在復活點待著不動的。
她想:“既然他們是要從西北而來,那我就往西北而去吧,這樣既節省了時間,也可以幫忙一起尋找木精魅妖。呵,這兩個傢伙,雖然殺了我,但是那又怎的?反而成全了我,正好可以兵分兩路尋找木精魅妖。現在總算明白什麼叫做禍兮禍兮福之所依了。”
烏鴉和無言早就上線了,他們在預定的集合點刷點怪,等著李晨燦和『亂』上線,根本就不知『亂』遭人暗算了。
李晨燦因為被阿雯的『騷』擾電話攪擾了睡眠,因此姍姍來遲。他回來之後,也沒去敲『亂』的門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亂』聽客廳的響動知道他回來了,她現在在樹冠上跳躍著往西北方向去呢,也沒時間走開,就按了擴音打了個電話過去。
李晨燦聽到電話鈴響,氣得火冒三丈,接過電話也不及細看,就怒吼道:“此人已死,有事燒香!”然後就“砰”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亂』愣住了,她不明白李晨燦發什麼神經,貌似她沒有得罪他啊,於是就再撥了個電話過去。
“好沒完了!”李晨燦罵罵咧咧的拿個電話,準備給她來點刺激的,可是一掃電話號碼發現是『亂』,不由吃了一驚:“清鈴mm,剛才那個電話也是你打的?”
『亂』聽他這麼一說,知道他是罵錯人,把自己誤以為是另外一個人,她並沒有生氣,而是懶洋洋地反問了一句:“那你以為是誰呢?”
“嗨,我以為是那個無聊的『騷』擾人士呢。怎麼了?竟然打越洋電話給我啊。”
『亂』笑了:“沒辦法,今天得浪費點電話費了,把這個電話當對講機開著算了,你設定成擴音啊,這樣方便說話。”
李晨燦再吃一驚:“怎麼的了?呵呵,看來『亂』mm準備和我煲電話粥麼?那不如我將電腦搬過來,跟你湊成一對算了。”
“咳咳,別廢話,聽我說。我一上線就被那兩個傢伙給秒掉了,現在我從復活點往西北方向搜尋木精魅妖,你們不要等我,就從西北方向搜尋過來吧,隨時向我報告x座標,這樣我們就不會錯身而過了。”
在地圖上,南北方向是y座標,東西方向是x座標。他們只要統一了x座標,然後一個從北而南,一個從南而北,就可以在中間會合了。
“可是,這樣行嗎?我擔心那兩個傢伙會去截擊你。”
“不要『操』心,我現在有防備了,他們兩個要殺我還沒那麼容易,雖然我逃命的本領不如你,但是要甩脫這兩條狗,那還不是很難的事情,安啦,咱們就這麼辦吧。我現在沒辦法跟你們組隊,也沒辦法告知烏鴉和無言,你在預定的會合點跟他們說說我的情況我的打算吧,如果計劃有變,記得隨時通知我。”
李晨燦“哦”了一聲,就飛快地向烏鴉和無言靠攏過去。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那“邪惡二人組”的蹤跡。他心裡就更擔心了,如果烏鴉和無言沒有遭到攻擊,那麼這兩個傢伙十有**會一東一西,在黑森林的某個角落裡伏擊『亂』的。
於是他在跟烏鴉和無言組上之後,把情況向他們說了一番,兩人都說『亂』很危險,說讓『亂』在復活點等就好了。
李晨燦把他們兩個的意見告訴『亂』,並說:“那兩個傢伙沒有攻擊烏鴉和無言,那麼伏擊你的可能『性』就會大上許多。”
『亂』冷靜地說:“不是大上許多,按照這兩個傢伙的品『性』,他們曾經死在我的手上,就一定會想辦法來伏擊我的。”
李晨燦想了想說:“要不這樣,還是我來『操』縱你的角『色』。”
“不用!難道我英姿颯爽的『亂』mm是個畏手畏腳的人物麼?這麼搞下去就把我這高手搞成負擔mm了,那也太沒前途了吧?阿晨,你就相信我一次,讓我做一回孤膽英雄吧。”
李晨燦笑了:“好的,就這樣。現在先掛電話,有事馬上聯絡吧。”
『亂』腳下如風,黑『色』金邊的黑龍裝在風中颯颯有聲,好比獵獵風中的戰旗一般的招搖。『亂』得意道:“隻身闖龍潭虎『穴』,抖起來,太威風了,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亂』mm就是『亂』mm,她的思維方式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樣。
“邪惡二人組”確實準備伏擊『亂』的,因為剛才雖然殺得爽了,但是這個魔之子001並沒有掉落裝備,至邪掉了一個麒麟手,那可把他給殺疼了,他現在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不殺回點東西,他就不會放手。
至邪負責西邊,依照他的分析,『亂』從西邊走的機率是很大的 ,而至惡負責的是東邊。
至邪潛伏在樹冠之下,他一身黑衣,再緊貼在樹幹之上,即使是認真尋找都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更何況『亂』是在意氣風發的狂奔之中呢?
“我看到她了,速度向我靠攏!”至邪低聲喝道。
然後將弓拉滿了,當『亂』從自己的頭上飛掠而過的時候, “蓬”的一箭『射』向『亂』的……襠部。
襠部雖然說起來不雅,但那是雙倍傷害區,而且可以造成速度下降百分之五十的嚴重後果。
『亂』如果不是聽到那弓弦的“蓬”聲,她一定因為是從樹冠下飛出來了一隻鳥兒。至邪的箭術是邪惡的箭術狡詐的箭術,他雖然沒有無言的天賦,但是在計算目標落點上比無言更強。
就像這一箭,他就『射』向『亂』的前方,『亂』看得很清楚,如果自己按照原定的路線跳過去的話,這一箭恰好『射』進了她的裙內!
“混賬的『**』棍!”『亂』清叱了一聲,然後施展瞬跳的技術,改變了自己下降的速度,那箭就比她慢了許多,恰好『射』在了她的背上。
雖然中了一箭,但是『亂』只是失去了一百多的血量而已,她在樹冠上穩穩地站住,凝神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至邪要的就是她的這個反應,雖然在樹冠上他覺得自己對付她有幾分把握,但是他做事講究的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他在等至惡過來。
『亂』等了等,見面前一片死寂,卻沒有人冒泡。她自語道:“原來是一隻縮頭烏龜,我倒是多慮了。”
說完她就作勢離開,至邪怕的就是她不顧而去,所以急急跳了出來,吼道:“美女,再受我一『射』!”
至邪的“『射』”字自然有隱含意義,『亂』沒有理會他,她看到出來的只有一人,就明白了一個事兒,這兩個傢伙是分頭行動的,他剛才之所以不出來是在等人。
所以她沒有搭理他,繼續往前飛奔,嘴裡吆喝了一聲:“乖兒狗,不是很喜歡跟腳的麼?來吧,只要你追得上,姑『奶』『奶』一定賞你一個狗骨頭!”
至邪很少跟人拌嘴的,這回是看事情緊急這才出聲希望能留住對方,沒想到『亂』根本就不中他的計,幾個起縱就已經將他落下十幾米了。
他大驚,也顧不上其它了,他一躍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向『亂』追了過去。
『亂』輕輕一笑,故意放慢了腳步等他追上來。至邪看她速度不如自己,心裡暗暗得意,將速度提至了極致,玩了個極速追蹤!
兩人穿的都是黑龍裝,在黑森林那慘白的天翼下,看上去就像兩道黑『色』的閃電,在起伏,在閃挪,在奔騰……
『亂』在等一個機會,她曾經聽李晨燦說過自己被至邪算計的事情,她決定玩姑蘇慕容的那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讓阿晨知道知道,她『亂』mm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
現在兩人只有一個身位的差距,也就是說,至邪只需再加把勁就可以用烏木劍『插』在『亂』的後背上了。
但是『亂』突然加速了,至邪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氣都不能再『逼』近一分。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難道這傢伙又換人在『操』作了麼?
而幾乎在他狐疑的同時,『亂』終於等到了那個機會,那就是腳下踩中了地雷,因為兩人距離過近,至邪一腳就踏了空!
『亂』嘿嘿一笑,在空中一個轉身,拉開箭阻擊踏空的至邪!
至邪大腦好一陣秀逗,他沒想到自己曾用過的陷阱現在被人很無恥的剽竊了。
他直直地摔了下去,他沒有李晨燦的『操』作,也沒有李晨燦的飛天神鞭,他直直地摔了下去,就像一個木頭一般的墜地有聲。
而幾乎在同時,枯木怪的冷酷的懷抱在等著他,纏繞——可惡至極的纏繞,當然,只要血瓶夠用,僅僅這一隻枯木怪還是奈何不了他的。
他手中的烏木劍瘋狂的進攻枯木怪,他在搶時間。
『亂』卻不急,她撥打了一個電話給李晨燦,說:“臭小子,我給你報仇了,速度過來看看吧。場面異常精彩,異常花哨。”
李晨燦不知她搞什麼鬼,正要問清楚,『亂』已經掛電話了。他不得不跟無言和烏鴉兩人請了個假,然後飛速跑到『亂』的房間裡。
『亂』沒有看他,只是微笑著敲鍵盤,每敲一下都充滿著得意的意味。
他走了過去,看到至邪被枯木怪的纏繞困住了,而『亂』站在樹冠上,正一箭連一箭地『射』他呢。
『亂』並不想『射』死他,被她『射』死只掉裝備不丟經驗,她要讓他死在枯木怪的手裡,讓他掉十幾萬的經驗值,那可是切膚之疼啊。
李晨燦一看這情景就明白了,他就像六月天吃冰棒似的舒暢的吐了一口氣:“『亂』mm,你太可愛了,竟然把這個陰險至極的傢伙給陷害了,那可比殺他要刺激多了!”
說完之後,李晨燦在『亂』的房間裡蹦來蹦去,他一邊跳一邊說:“不行不行,我太高興了,我太愛你了,我一定得用一個什麼法子來表達我的激動才行!”
『亂』有些驚悚,她不知道李晨燦會怎麼瘋,但是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李晨燦猛地捧起她的臉龐,在她的粉腮上狠狠地嘬了一口!那一嘬,十分踏實,毫不含糊,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聲音響亮,唾沫飛揚。
『亂』像驚恐的小鳥一樣望著李晨燦,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溼答答的面頰,很受傷地說:“你幹嗎啊?竟然不得別人的允許就親人家?”
“嗨,別那麼封建嘛,你可是歸國留學生,我又沒親你的嘴,難道不知道親面頰這隻算是西方禮儀麼?就跟握手差不多嘛。”
『亂』還想抗議,李晨燦卻指著電腦螢幕大叫道:“你看你看,那傢伙終於仆街了!”至邪掛了,他終於扛不住枯木怪,被那怪給活活的**了。不過這次他沒再掉東西,只是掉了十幾萬的經驗值,那可是吐血三升的打擊啊……
李晨燦趁著『亂』歡欣鼓舞的時候,趕緊溜出了『亂』的房間。他撫『摸』著自己的嘴巴說:“吧唧一下!帶勁,我靠,脣齒留香啊,今天晚上不漱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