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拿到黑森林的鑰匙
烏鴉撓了撓頭『插』嘴道:“無名兄弟,我有一事不明,為什麼是25斤呢?26斤不行麼?或者62斤?戴不了的話也可以打20斤嘛……”
『亂』打斷烏鴉的話,嘆息道:“烏鴉兄弟,你也變壞了啊,這麼快就被無名指給帶壞了麼?阿晨,如果你膽敢向他解釋什麼,小心我給你來個一劍封喉!”
李晨燦做驚恐裝:“我可不想死在碧血劍下啊,因為死在碧血劍下的都不是什麼好鳥啊。烏鴉,你不要再誘『惑』我犯罪了,你就是打死自己我也不會說的……”
烏鴉“呀”地叫了一聲:“我明白了,25斤=250兩,原來是想嘲笑嫂子的啊,呵呵,無名兄弟,你可真不厚道。”
『亂』挺劍向烏鴉刺去:“看來這世上找死的人不少哦。”
李晨燦大叫道:“讓我來,老婆,讓我來,他可不配死在你的碧血劍下,讓我用大鐵錘捶死他吧。“
烏鴉差點暈厥:“怎麼搞的,你兩口子倒會演戲,我倒成了你們的出氣筒了。嗯嗯,以後要多多提防你們兩個了……”
無言見大家到了金之聖壇前,不急著砸罈子,反而開玩笑去了。她掄起長刀來,用力一刀砍在金之聖壇上。倒也沒什麼意外發生,只是罈子的血量頗豐,這一刀下去只砍掉了萬分之一的血量。照此計算,可得砍一萬刀呢,真是一個無趣又無聊的設定。
其實他們三個在一邊打鬧,主要是看時間很晚了,準備晚飯後再來砸罈子。因為他們怕這罈子一砸下去可能會有什麼難以預料的事情發生,如果這樣的話那飯就吃不成了,大家得守在電腦前完成這個任務才行。
可是沒想到無言愣頭愣腦的就是一刀,這一刀倒是幫他們打消了一個疑慮,原來這罈子就像鐵匠的鏨子,是個討錘的貨『色』。啥危險也沒有,但是卻非要讓你砸得手麻才肯罷休。
於是四人一齊奔了過去,拿武器往罈子上招呼過去!
李晨燦砍了幾劍,大惱道:“我靠,這罈子竟然是有破裂的屬『性』的,我的劍掉了三點耐久度了。呵呵,這麼砍下去可就老費錢的了。”在金庸世界裡裝備雖然可以自己修理,但是非常費錢的。
“那用遠端吧。”烏鴉提議說。
無言早就用上遠端,她悶悶地說:“很怪,竟然對弓箭也有耐久度的損傷……”
“那怎麼辦?”
李晨燦『奸』笑道:“『亂』mm用碧血劍吧,神器是不受破裂屬『性』的,隨便砍就是了。”
“那為何不用你的飛天神鞭呢?你的飛天神鞭也是神器啊。”『亂』抗議道,讓她連續敲擊鍵盤上萬次,那簡直是對她莫大的諷刺。
“鞭子抽哪有你劍砍來得快?”李晨燦就是故意要讓『亂』難堪的。
“好吧,我來砍就是。”『亂』說完就沒了動靜。
三人正在疑問中呢,『亂』敲李晨燦的門了。
“你不是答應了麼?怎麼跑我房間裡來了。”
“呵呵,我去幫小蓮做飯啊,你去幫我敲吧,誰不知道你無名指的手法,一萬下,那還不是『毛』『毛』雨的事麼?”
李晨燦瞪大了眼睛:“『亂』mm,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如意啊……”
“那你去不去?”『亂』跟他大眼對小眼,毫不相讓地說。
“去!”李晨燦轉身往『亂』的房間裡走去,“能為『亂』mm效犬馬之勞是我的榮幸。”
『亂』滿意地說:“乖,等會我去廚房做一道菜給你吃,算犒勞你了,好不好?”
“好啊,我還從來沒嘗過『亂』mm的手藝呢?以後有沒有口福今天就做一個評測了。哦,婚後的幸福生活,好yy的說哦……”
『亂』被他說得倒是好一陣緊張了,本來只是想搞一個西紅柿蛋湯的,可別他這麼一說就很擔心這個自己最拿手的菜會不會對他的胃口了。
她問小蓮:“根據你的觀察,阿晨他喜不喜歡西紅柿蛋湯呢?”
“不是很喜歡哦,他喜歡大魚大肉的,而且口味很濃……”
“家裡有沒有肉?”
“可是咱家晚上不吃肉的啊。這是你訂的科學食譜,難道你忘記了?”小蓮見『亂』問她要肉,不知她今天這是怎麼了,瞪大了眼睛說。
“唉,你別管,我只問你有肉不?”
“有點牛肉的。”
“嗯,那還有其它什麼蔬菜?”
“有芹菜,白菜……”
“哦,好,有芹菜就好,我給他炒個乾煸牛肉絲,呵呵,這道菜味道可濃了,四川人的口味哦,能不濃麼?我還是以前跟我媽媽學會的,呵呵,今天就要用來對付對付他,不把他辣得嘴直咧咧,我就不叫龍清鈴。”
小蓮笑道:“原來龍姐姐叫龍清鈴啊,這名字真好聽,比那個什麼『亂』好聽多了。可是你為什麼非要阿晨叫你『亂』mm呢?”
“嗨,那是他叫習慣了,如果他叫我林mm我會感覺很肉麻的。”
“林mm有什麼肉麻的嘛,林mm 可漂亮了……我頂喜歡她那略帶憂愁的氣質了。”
『亂』沒想到小蓮還有這種審美偏好:“林mm?那是病態美,不好,我可不喜歡。嗯了,我老久沒做菜了,到時候你幫我掌勺啊,火候我能掌握,但是我怕試不好鹹淡……”
……
李晨燦終於砸爛了那該死的聖壇,那聖壇轟然破裂,地下一地璀璨的金子,李晨燦罵道:“掉這些不實用的東西幹嘛呢?好看嗎?怎麼都不掉點裝備出來。”
不過雖然沒掉裝備,但是中間有一樣東西卻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開啟金之聖壇的金鑰匙,李晨燦撿了起來,問道:“大家約一下時間吧,晚上幾點鐘上?希望今天晚上咱們一鼓作氣把這個任務給拿下來……嗯,無言,你幾點上?”
“7點半。”
“這麼早啊,你可真拼啊……老烏,你呢?”
“如果你覺得7點半早了,那就八點吧。我看你們的,我可早可晚,無所謂,不過呢,能早點更好啦。”
“靠,你更拼了。這樣吧,七點半吧。我也是無所謂的,可是我家那位『毛』病多,人家可是天姿國『色』,如果被**成黃臉婆,那就是我照顧不周我的罪過了……”
“嗯,好吧……真羨慕你們兩個『婦』唱夫隨啊……”
“好的,下了下了,7點半見。”
李晨燦將『亂』的號子退出,然後走出『亂』的房間,又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人物退了出來,這才伸了個懶腰向餐廳走去:“啊,今天可累死我了,有沒有什麼好吃的犒勞一下我這個砸碎了罈子的功臣啊?”
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小蓮當然是完全聽不懂的,『亂』示意小蓮先把其它的菜端上去。等到小蓮把菜擺好了,『亂』這才移動著款款的蓮步,走到李晨燦的面前,將那一盤乾煸牛肉絲放在李晨燦的面前說:“請用膳,這可是本姑娘親自為你量身打造一道菜,嚐嚐看?”
李晨燦聞了聞那香味兒,『露』出一副『迷』醉的神態道:“好香啊,『亂』mm做的菜果然不同凡響,還沒吃光聞一聞人就先癱瘓了……”
“死人,你就不會好好說話麼?什麼叫癱瘓了?”『亂』嬌嗔道。
“哦,我錯了我錯了,應該是說,一聞到『亂』mm的香味我就全身酥軟了……”
“什麼叫我的香味?討打!”『亂』果然捏起拳頭來在李晨燦的頭上輕輕地敲了敲。
“又打我尊貴的頭,我非你不娶了。”
『亂』沒理會他,走到對面的餐桌前座下,用充滿期待的目光對他說:“嘗一下啊,看看我的手藝是否過關。”
李晨燦看了看那肉絲裡面夾雜著的紅辣椒,頗感躊躇,可是在『亂』那嚴厲的目光的『逼』迫下,不得已夾一塊肉來說:“『色』香味俱全,看我來大快朵頤。”
他一邊說大快朵頤,卻只是夾起了一點肉絲丟進嘴裡,說實話他一直在懷疑『亂』mm是在故意捉弄他的。
可是那肉丟進嘴裡之後,他的味蕾真的是被刺激到了,麻麻的感覺真的很要命,但是那肉香有誘『惑』著他繼續吃下去。他夾起一根芹菜說:“『亂』mm,這菜真的很好吃的呢,不過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放芹菜了,難道你不知道芹菜是和尚唯一不吃的蔬菜麼?”
『亂』沒想到真臭小子還真的懂得還不少,就好奇地問道:“那是為什麼?”
“因為芹菜『亂』『性』。和尚一吃這個就會把經念歪了的。”
“胡說。”『亂』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你要喜歡吃就多吃幾口哦。”
“嗯。”李晨燦大著膽子又吃了幾口,終於按捺不住地離席淚奔,那眼淚自然是辣出來的。他過去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冷水,咕咚了好幾口:“『亂』mm,你的手藝真的強大到沒邊了,我這輩子吃的辣椒加起來都沒有剛才吃得多,你能夠將菜做到如斯好吃讓我忘記了辣椒的威脅,不能不送你一個廚界女王的桂冠了。”
“哼,學不學吃辣椒就看你自己的了。反正我老媽是重慶人,她說了,她以後找女婿一定要找一個能吃辣的,因為男人如果連辣的都不能吃,那一定是沒用的男人。”
李晨燦大驚失『色』:“不會吧,我未來的岳母竟然這麼狠?快帶我去見她,我一定要說服她修改這個招婿法案,替天下不吃辣椒的男人討還一個公道……”
『亂』忍不住“格格”笑了,她做這菜其實就是一箭雙鵰的,一來可以顯擺顯擺自己的廚藝,二來嘛,可以捉弄捉弄李晨燦,讓他嚐嚐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滋味。
“阿晨,砸了金之聖壇之後有什麼收穫嗎?”『亂』問道。
“有啊,太有了,如果不砸爛這個東西你就不知道金之聖壇完全是由黃金做的,而這黃金竟然會想石頭一般被砸碎的,靠!真是一個仆街到極點的設定!”李晨燦沒說重點,卻將這款遊戲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抨擊。
“哼,如果我來設計這遊戲,就一定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亂』知道他是一個在遊戲中追求盡善盡美的人,不但對自己如此要求,也對遊戲設計做同樣的要求,不像一般的玩家,玩玩就玩玩嘛,唧唧歪歪那麼多幹嘛呢?
“但是他設計這麼個東西出來,一定不是為了懲罰你讓你花大把時間去砸那個罈子吧?我想一定還有其它作用的,如果沒有的話,那真的是爛到極點的一個設計了。”『亂』也有些疑『惑』地說。
“哦,你這麼一說,我還記起來了,罈子破了,掉了一地金子,金子當中有一把金鑰匙,說是開啟黑森林的鑰匙。”李晨燦淡淡地說。
『亂』差點那筷子打他的頭:“壞小子,你成心的是不是?說那麼多廢話,真正重要的東西你卻忘記了,鬼才信你哦。”
“呵呵,最好的東西當然要最後揭曉。爽吧,親愛的鈴子mm,我們很快就可以殺入黑森林了。好期盼我的金蛇套裝哦……”
“是啊,我也好期盼看到你穿金蛇套裝的樣子哦。”『亂』附和道,“黑森林,聽上去,我們要進入一片魔獄森林了,但願不是可以使毒的怪啊……”
李晨燦做驚恐狀道:“『亂』mm,你剛才烏鴉嘴了,絕對的烏鴉嘴了!我可以肯定,這些木頭怪一定會附加毒的屬『性』的,救命啊,偶們血不多,可禁不起它毒啊。”
“別怕,現在我們有四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還怕它用毒嗎?安啦,咱們現在是兵來將當,水來土淹。”『亂』很牛氣地說。
李晨燦看了看她,說:“很久沒給你講笑話了,今天給你講一個。發生車禍了,交警來調查,問肇事者的車牌號碼,受害者是蝸牛,它很委屈地說,烏龜的車速太快,它被烏龜碾過之後,看不清烏龜的牌照號碼。某些人啦,太牛氣,就像那隻烏龜,只配在蝸牛面前玩飆車,把蝸牛唬得一愣一愣的還自以為強大……”
『亂』先是笑彎了腰,等醒悟過來李晨燦諷刺的是自己,就繼續笑疼了肚子。
說到樂觀,『亂』算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李晨燦跟她交往這麼久了,似乎還沒看到她真正生氣過鬱悶過,真是個沒心沒肺的馬大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