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冠凌兄弟先搶佔陣地了
李晨燦笑了,可是卻並不愉快,他『逼』問冠凌:“你老實坦白,阿美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告訴你?是不是你們兩個有一腿了?”
冠凌樂呵呵道:“一腿還沒那麼快,但是勾搭上了那是肯定的啦。哈——對不起,頭,我比你搶先攻佔敵方陣地了。”這冠凌不愧是兵哥哥,三句話不離本行啊。
李晨燦根本就不想談cherry的事,她擺譜的姿態實在傷透了他的心,雖然阿美的話不會是空『穴』來風,但是誰又知道cherry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愛情本來就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他再也不會為了這件事情去墮自己的青雲之志了。
因此,如果後面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他已經決定放棄cherry,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了。
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叨咕來叨咕去,除了女人就是事業,說著說著就醉了。
冠凌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說話的語氣馬上就變了,就像一塊小石子扔進了湖心,那甜蜜的微笑就在他的臉上『蕩』漾開來了……
李晨燦看在眼裡,笑在心裡,冠凌能找到自己中意的女朋友,他打心底為他高興。雖然阿美曾經和他有過沖突,但是現在成了他的弟妹,那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看冠凌掛了電話,嘴角幸福的笑還沒有逝去,李晨燦笑道:“看你『**』賊的樣子,一接到阿美的電話就像吃了春『藥』,我敢打賭,不出一年,你們就要玩1+1=3的遊戲了。”
冠凌倒也不隱瞞自己的觀點:“那怕什麼,我老媽可是盼孫子盼了好多年了。”
李晨燦吃了一驚:“兄弟貴庚啊?這麼早就做父親麼?換我可不行,還沒玩夠呢……”他嘴上這麼說,眼前卻立刻勾勒出一副畫面來——
他和『亂』在搶電腦玩遊戲,而他們的兒子卻坐在地板上哇哇大哭卻沒有管……
真是夠yy的。
正這麼胡思『亂』想著,他自己的電話也響了。
是『亂』mm的。她的聲音本來就夠誘『惑』的,現在更是嗲得夠可以的:“我找帥哥李晨燦,你是哪位?”
李晨燦被她逗樂了:“我不是他哦,我是『亂』的老公無名指啊……呵呵,你不是讓我好好陪兄弟麼?怎麼?急了?”
“沒有啊,我又不是催你回家的,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少喝點,別喝醉了,小酌怡情,海喝傷身嘛。”
“多謝關心,能灌醉我的人他還沒出生呢,呵呵。放心好了,嗯,差不多了,待會就到家了,洗洗乾淨在**等我回來吧。”
冠凌目瞪口呆,難怪這位樂不思蜀的,原來是另有美人懷抱啊。
……
李晨燦回到家的時候,滿身酒氣,雙目赤紅,樣子令人害怕。『亂』在客廳沙發上等他,看他醉醺醺的樣子很是吃了一驚,不是說沒醉的麼,這個樣子可是很有發酒瘋的徵兆的,而小蓮又不在家……『亂』趕緊逃回自己的房間,臨走的時候還撂下了一句話:“你回來就好,咱們趕緊上線吧。”
李晨燦 嘟噥道:“溜那麼快乾嘛?難道是怕我趁著酒勁霸王硬上弓麼?這倒是個不錯的創意,靠的,溜那麼快,差點把那圓鼓鼓的大屁股給落在了客廳裡……”
等李晨燦上線之後,『亂』不無擔心地說:“咱們按原定計劃吧 ?”
“那是,難道你有什麼更好的計劃麼?”李晨燦說。
“沒有。只是我擔心你醉了控制出誤差……呼呼,喝那麼多的酒是不是先休息一下呢?”
“放心,這點酒小意思啦。儘管殺就是,你現在去隘口外等我,我把那些保鏢引過來再說。”
“哦。”『亂』應了一聲,忐忑地往外走去。雖然李晨燦那麼自信,可是酒後的男人又有多少理智可言呢。
她才未走到隘口,就聽到後面響動大了起來,這個鬼,也太快了吧,她還未走到隘口呢,他就將怪引過來了。
『亂』緊走了幾步,從隘口處鑽出去,然後等在那裡看戲。
李晨燦空著雙手,飛速地往前奔逃著,而後面跟著六個怪,那怪雖然步履機械好比木乃伊,但是速度卻快得很,每一步足有兩米,緊跟在李晨燦屁股後面。在出隘口的時候,李晨燦速度略慢了一點,屁股立刻被那金人一錘砸中,砸去了300多血。
『亂』看在眼裡,忍俊不禁道:“看來那金人看中你的屁股啦,小心它將那大錘塞進你屁眼裡去……”
李晨燦破口大罵:“閉嘴吧你,你個假『**』『蕩』,再說我破門而入了。”
『亂』知道他喝醉酒的,也就不敢再惹他,貌似被嚇得噤若寒蟬了。
李晨燦將緊跟在身後六個怪全部都在狹窄的隘口之外,然後以飛天神鞭堵截。
他要先對付銅人,如果一開始對付金人,那金人一狂暴起來,無視防禦,無視攻擊,無視擊退,那可就完了,它可以衝出隘口,然後把後面的五個怪全部放了出來。
銅人的無視攻擊雖然也很可惡,但是對於現在的李晨燦來說,那已經算不得什麼了。他在隘口上很有耐心地“抽”了十五分鐘陀螺,終於搞定了兩名銅人。
ok,開始殺鐵人。
『亂』原本一直緊張地觀望著,現在見他似乎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就打了個哈欠說:“咦,還以為很難對付,沒想到憑你一個人就差不多了嘛。嗯,我去做個面膜先。”
李晨燦信以為真不無擔心地問了一句:“做面膜要多久?很快就要用到你了呢。”
“一個小時啊。”
“那麼久啊?那等會再去啊 ,這裡很快就要出狀況了啊,鐵人是無視擊退的,到時候場面會失去控制的……”
『亂』捧腹大笑:“你個小p孩什麼都不懂,面膜雖然要1個小時,但是敷上去只需要5分鐘嘛,你等著,我敷上就過來。”
“哦。”
過了五分鐘,李晨燦問『亂』:“『亂』mm,來了嗎?”
“……”
“來了嗎?來了吱聲啊。”
“……”
“靠,不是說五分鐘嗎?怎麼還沒來,這鐵人就要狂暴了呢……”
“不就是兩鐵兩金嘛?怕什麼,讓他們放馬過來就是。”『亂』很牛氣地說。
李晨燦沒心思和她鬧,他吩咐道:“『亂』mm,你認真聽好,如果因為你自己不用心被怪給**了,那一切跟我 沒關係啊。待會鐵人狂暴的時候,你就靠道邊上站著別動,我用仇恨吸引它們,等它們過了,你就鑽進隘口裡去……”
“為什麼啊?”『亂』懶洋洋的說,明顯的說話沒經過大腦。
李晨燦喝斥她道:“沒什麼為什麼,照辦就是。”
『亂』也不生氣,她就喜歡故意犯點傻惹李晨燦生氣,不知怎麼的,她覺得他生氣罵人的時候很有趣,其實她知道李晨燦是不會真生氣的。
那鐵人終於狂暴了,因為無視擊退,李晨燦被硬生生地殺退了,四隻怪以銳不可擋的勢頭洶湧而出,李晨燦在鐵人狂暴的時候就將飛天神鞭收了起來,空著手以最快的速度往後逃去了。
『亂』添『亂』道:“阿晨,你的逃跑英姿真是蠻帥的啊。”
李晨燦哪裡有時間罵她,他帶領著四個怪往後跑去,速度快似流星,不一會兒,他已經看到前面已經重新整理的怪了。他一直在默數著時間,估計到鐵人狂暴的時間已經到了立刻回過頭來,一鞭將那鐵人搞定。
然後他以極快的速度施展無名變,用大鐵錘將三個怪砸了個踉蹌,而他人以瞬跳的身法跑到怪的後邊去了。
『亂』在那隘口看李晨燦帶著三個怪回來了,打趣道:“呵呵,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被三個怪給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呢。”
李晨燦飛速地從那隘口上擠了進去,嘴裡吆喝道:“『亂』mm,現在到你了,守住隘口,給我頂住!”
『亂』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不管她什麼事的,沒想到她也能起作用啊。她一邊喝血瓶一邊在隘口堵住一個鐵人硬拼,然後有些納悶地問道:“阿晨,我頂怪,那你幹什麼呢?”
“我啊,去噓噓啊。”
李晨燦睡的書房是沒有衛生間的,『亂』果然聽到他開門去衛生間的聲音,不禁暗罵了一句:“哼,誰讓你喝那麼多的馬『尿』?”
『亂』留心聽著李晨燦那邊的動靜,她明明聽見了他回到書房裡了,為什麼還沒來接替自己呢?她再次問道:“阿晨,你在幹嘛啊?”
“嗯,在想用什麼話奚落你好,剛才老子在前線賣命,你倒是說盡風涼話啊。”
『亂』沒做聲,小氣鬼,人家不過是逗你玩的嘛。
她一邊狂喝血瓶,一邊抗怪,看了看血瓶不足10瓶了,就理直氣壯地嚷道:“扔幾個血瓶來,老孃在前線賣命,你這後勤補給可要跟得上啊。”
李晨燦大驚:“你這個敗家子,怎麼喝那麼多血瓶?我的娘哦,你快下來,我來替上你,再這麼下去,血瓶就讓揮霍一空了,待會對付金精公主非哭死不可!”
『亂』得意不已,卻假裝委屈道:“人家在前線賣命,喝了你幾個血瓶就不樂意了啊,真的是比資本家還要萬惡,你這是什麼態度,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哦。”
李晨燦做苦命狀:“世上就有這等便宜事啊,我就是那不吃草又跑得盡心盡力的苦命馬啊。”
『亂』更加得意了:“哦,不會吧,阿晨gg,我真的這麼有魅力麼?能讓風光無限的無名大神心甘情願做我的馬兒。”
李晨燦怒不可遏:“你少臭美,告訴你,你已經欠我很多很多了,到時候算總賬的時候恐怕你身上就沒一塊是你自己的了,哼!”
兩人花了大量時間,終於在嬉笑怒罵間將金精公主的侍衛全部搞定了。
李晨燦問『亂』:“『亂』mm,怎麼樣?繼續麼?”
他問的是是否現在就對金精公主發起攻擊。
『亂』想了想說:“算了,掛著先,咱們吃完晚飯再來,到似乎就可以神定氣閒地來搞定她。『亂』擔心的是一旦打起來就沒時間吃飯了,然後李晨燦這個晚飯又吃得不安穩了。
李晨燦想想也是,就離開電腦桌去客廳等『亂』出來。
小蓮已經在廚房裡搞晚餐了。這個初冬的傍晚不冷不熱,夕陽像個和藹的老人,慈祥地撫『摸』著每個在外面晒太陽的人。
在這套房子裡,『亂』的臥室是冬日裡晒太陽的最佳場所。李晨燦見『亂』這麼久都不出來忍不住去敲她的門。
『亂』開啟房門,清新而甜美的笑著:“什麼事啊?”她看李晨燦現在沒有酒精後遺症了,那戒備心就放鬆了下來。
李晨燦本來是叫她出來陪自己聊天,可是看她的陽臺正在陽光的交織下放『射』出仙境一般的光芒,就改口道:“我想借你的陽臺晒晒太陽啊。”
『亂』回頭看了看自己那陽光充裕的陽臺,自豪地笑道:“好吧,來啊,小妹我陪你一起晒。”
李晨燦得意地鑽了進去,來了這麼久了,今天總算逮到了一個機會,讓他可以涉足『亂』mm的閨房了,這是實現自己遠大陰謀的關鍵一步啊。他躺在一張原木的大躺椅上,幸福地衝著陽光眯縫起眼來。
『亂』只得另外拖過來一張笑皮椅,坐在他身旁,不無炫耀地說:“怎麼樣?我的陽臺舒服吧?告訴你,這個陽臺,夏天沒陽光,冬天卻能夠一天晒到黑,這個方位的選擇真是玄妙得很呢,這個建築設計師還深諳天文地理的。”
“是嘛?”李晨燦懶洋洋地敷衍道,對於『亂』mm如數家珍地說這些,他可沒興趣,他感興趣的她,而不是她的房子她的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