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聽宋智對那少年說道:“我只能送少帥到這裡了,能否獲得大兄認可,便要看少帥你自己的表現了。 ”說話間發現葉離坐在院中,不禁失笑道:“小風在這裡,哈哈,看來少帥要見到大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呢。 ”
葉離聞言心中一動,少帥?張學良將軍嗎?還有的少帥不就是……感情師傅讓我扁的人竟然是寇仲。 這下可好玩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雙龍之一啊,即將被自己虐待。 哦不對……是考驗。 至於此戰的勝負,葉離並不擔心,寇仲貌似要在很久之後,才能真正領悟什麼叫做“舍刀之外,再無他物”的。 起碼現在,他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寇仲見到葉離,非但沒有一點擔驚之色,反而興奮的笑道:“既然宋閥主有心考驗我,小子自然不會讓他老人家失望。 ”
宋智微微點頭道:“那我就預祝少帥好運了。 ”說完便告辭離開。
寇仲邁步進入院中。 葉離也站起身來,卻並沒有馬上拔出cha入石磚之內的雲中君,而是雙手環抱胸前,淡然一笑道:“原來是少帥駕臨。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便是宋閥主唯一的入室弟子,風雨殘陽便是。 ”
寇仲聞言笑道:“久仰大名。 說起來還要多謝風兄,如果不是你們重傷任少名在先,我和陵少刺殺任少名,恐怕也未必可以成功。 ”
葉離沒想到自己幾人圍毆任少名,竟然還和主線有所聯絡。 聞言不置可否。 淡然說道:“現在可不是套近乎的時候。 師傅命我在此檢驗一下少帥是否有資格進入磨刀堂,打過之後,再暢談不遲。 ”
寇仲聞言哈哈一笑道:“風兄說話果然痛快,那小弟就只有得罪了!”說話間從背後拔出一把後背黑刀,不過這把刀握在他手中地時候,卻綻放出華麗的黃芒。 凡是看過原著的人,都不難知道。 這把刀便是寇仲賴以成名的井中月。
見寇仲出刀,葉離也不託大。 將雲中君自石磚內拔出,說道:“早想領教一下少帥的長征刀法,卻一直苦無機會,今天就以師尊所傳的天問九刀,會你一會!我事先宣告,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寇仲聞言一直自己地耳朵道:“天問九刀?不知是何名堂,可否說出來讓小弟增進一下耳界?”
“哈哈……耳界……”葉離聞言不見笑道:“你說話還真是風趣。 這天問九刀乃是家師根據自身所學。 結合屈原《天問》的詩意而創出。 第一式地名字是‘上下未行,何由考之?’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隨口說出一句話,讓師尊大為震怒,直接一刀把握劈出了磨刀堂。 少帥可否猜得出,我說的是什麼?”
寇仲橫刀而立,已經進入了井中月的奇妙境界,隨之問道:“如果是我。 一定會說,這名字太過生澀,並不好聽。 不過想來風兄的回答,肯定比我更加有趣,小弟洗耳恭聽。 ”
葉離淡然一笑,隨口答道:“啥意思?”
寇仲聞言一愣。 隨後哈哈大笑道:“啥意思?哈哈,啥意思……風兄果然直率,小弟佩服,哈哈……”可是他的笑聲,馬上便繼續不下去了,以為他已經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從葉離身上散發開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還哪裡笑得出來?
“既然少帥已經笑夠。 那麼就請接刀!體會一下這‘上下未行。 何由考之?’到底是啥意思!”說話間葉離已經出手,雲中君劃出暗合天地至理地軌跡。 滾滾刀浪生出,勢不可擋的向寇仲攻去。
寇仲也不怠慢,井中月黃芒大盛,刀罡氣勁破空排雲,竟然抱著拼死的氣勢,與葉離以攻對攻。 這也正是面對天問第一刀最佳的應對之法,否則實力稍差者,面對此一刀若生出恐懼之心,結果敗是不會敗,因為你只會死得很慘的說。
“鏘!”雙刀毫無花假地硬拼一記,葉離身子只是略微一晃,而寇仲則被震得向後連退數步。 腳下方磚,亦在他後退之中,被踩得粉碎。 可見葉離無論功力刀法,都要遠勝現在的寇仲。 畢竟寇仲剛剛吸收和氏璧不久,實力還不是很堅挺。
一擊之後,葉離酷酷的說道:“少帥竟然可以看出這天問第一刀的生機,必須抱著必死之心才能尋得,果然了得。 ”
寇仲聞言笑道:“風兄能在一招之間,將我逼退數步,豈非更加了得?”
葉離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隨之說道:“我現在真地很想借此機會將少帥除去,那樣我的兄弟阿仇,亦將少了一個爭奪天下的競爭對手。 特別是像少帥這樣,天縱奇才的競爭對手。 接下來是第二刀,‘陰陽三合,何本何化?’”
葉離不給對方足夠時間平復翻騰的氣血,天問第二刀,已經平削斬出。
寇仲聽到葉離的話,哪知宋缺早有對他不準下殺手地命令?只道葉離所說合情合理,如今阿軍已經舉起反隋,並且打出南陳後裔的旗號。 葉離與他的關係甚好,要幫兄弟除掉自己,完全在情理之中。
為了保命,寇仲亦使出真正的本事,井中月翻轉如輪,刀氣中帶著忽快忽慢的螺旋氣勁,迎接向葉離手中的雲中君。
原來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螺旋勁?別的不說,複製之!
葉離利用《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記錄下寇仲的混沌螺旋勁的同時,井中月與雲中君兩柄寶刀亦再次撞在一起。 透過上一招地比拼,葉離基本清楚了寇仲目前地功力程度,再聯想到這小子的《長生訣》回覆速度出奇地變態,所以這一刀,他足足使用了八成左右的內力。 配合他刀法的境界,一擊之下,即便是寇仲,也被擊得連退數步,現在已經距離跨院大門磚牆,已不足一丈距離。
心知如果被葉離再次逼退,搞不好就得被直接砍出這個院子。 寇仲強忍著內傷,竟然選擇不退反進,先發制人的戰術,井中月激起耀眼的黃芒,或方、或圓、或方變幻不定,配合他本身長生聖氣的神奇回覆速度,這一刀的走勢,幾近無限。
葉離豈能容他奪取主動,見狀同樣向前衝出,雲中君一時間激起大片雲霧,萬千刀芒,盡數隱藏在雲霧之中,以直破橫,以角破方、以圓破直,以無限破無限。 頃刻之間,雙刀交鋒竟有十三次之多。
寇仲只感覺葉離那澎湃的勁力一浪高過一浪,在第十三擊的時候,終於承受出住的累加起來的巨大壓力,張口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如斷線風箏一般向後跌飛出去,竟將院牆撞破後,再無餘力的摔在牆外地上。
葉離並沒有跟出去,而是將刀收起,話音從院內傳出道:“黃昏時分,請少帥再來此地,可與我繼續這場未完之戰,這場未完之戰,我非常的期待。 ”說完酷酷的一轉身,身後披風微微一揚的同時,右手在面前一彎,下壓握拳,臉上lou出無比興奮的笑意。 這樣虐待原著中主角的感覺,真TMD過癮!
收起笑容後,葉離才朝磨刀堂內走去。
剛剛進入磨刀堂,就見宋缺含笑問道:“似這般欺負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葉離雙手抱拳,點頭答道:“是!”
宋缺沒想到葉離居然可以承認得如此光棍,不禁失笑道:“你小子倒是坦誠。 算了,反正距離黃昏還有一段時間,我與你說說其他的任務吧。 ”
葉離聞言問道:“師傅,你就不擔心我為了我兄弟,刻意失手宰了外面躺著那位少帥?我眼下可還沒有師傅您那般的收放自如的境界啊!”
宋缺聞言哈哈一笑,隨之說道:“我對於自己的弟子,還不至於那麼不放心。 寇仲現在的表現固然很好,不過你的兄弟也並非完全沒有機會,如果他表現得好,說不定我會選擇支援南陳再興的。 ”微微一頓,轉又說道:“風兒,你可聽說過天君席應?”
席應?簡直太知道了,這倒黴孩子的運氣,可謂是所有知名武俠作品中,最背的幾個人之一。 他有一個很優雅的名字——席應。 他有一很拉風的外號——天君!他有一套很強大的武功——紫氣天羅!卻有一個很尷尬的身份——龍套,超級龍套!就算是超級龍套,龍套畢竟是龍套!
宋缺突然提起這個倒黴蛋,不知是什麼用意。 心裡胡思亂想,葉離隨口答道:“關於此人,弟子也有所耳聞。 據說此人乃是僅次於邪王石之軒、陰後祝玉顏、魔帥趙德言的魔門第四高手,擅長一套很有意思的武功叫做《紫氣天羅》,似乎是天魔冊其中的一卷。 不過他膽敢用這個天字作外號,對師傅您卻是太不敬了,結果被師傅你千里追殺,逃到塞外。 貌似,那已經很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葉離卻知道,現在這個倒黴蛋已經回來了,不過沒咋呼幾天,就成了徐子陵學會換日大法加真言手印的第一個試金石,結果很倒黴的被實力遠不如他的徐子陵給拍死了。 到死才知道上當,還沒機會說出來,那叫一個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