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之下,班淑嫻手中寶劍發出“鏘!”的一聲催向,竟被震偏出老遠,險些拖手。 可是這一下,卻見那毒酒折射出去,這射在何太沖的五姨太臉上。 這酒中可是蘊含著葉離的排雲掌功力,雖然被班淑嫻寶劍折射而減弱許多,卻有哪裡是一個絲毫不懂武功的弱女子所能低檔?
只聽她慘叫一聲,忙用雙手捂住臉孔,卻馬上有鮮血從指間流出。 而那流出的鮮血,也逐漸由紅轉黑。
“五姑!”何太沖見狀也顧不得班淑嫻這個河東獅在旁,和葉離這個強敵的威脅,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看之下,他那嬌美的五姨太,已經斷氣身亡。
這時班淑嫻卻好像個沒事人一樣,用很不屑的語氣說道:“我不是有心的,失誤,純屬失誤。 ”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失誤,而是她有意為之。 甚至為了借刀殺人,不惜在絕對不利的情況下硬抗葉離一掌,暗地裡已經受了些須內傷。
葉離一邊出手逼退二人,同時留心觀察著小狐狸等人的心跳,得知此刻小狐狸已經抱起楊不悔,從一縱身從窗子跳了出去,心底略微放心。
眼看此刻何太沖抱著她那五姨太的屍體,完全沒有防備,而班淑嫻卻絲毫不有影響的站在那裡,自己即便強攻,也難以在三兩招之內秒殺其中任何一人。 到時候兩人聯手,肯定有一翻惡戰。 而且以兩儀劍法的威名,自己還真未必可以抵敵。 索性放棄了這個偷襲地良機,上前一步抓起張無忌的胳膊,直接將他從小狐狸帶楊不悔逃拖的窗子,拋了出去。 與此同時,已經暗地將一股真氣度入他的體內。
葉離本身雖然學過張三丰傳授的倚天屠龍功,對打穴手法亦有一定的瞭解。 卻並不精通。 對於解學,更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 機會只有一次。 於是他索性直接將精純地內力度入張無忌體內,讓他自己完成這個艱鉅的工作。 想來張無忌自小跟隨在張三丰身邊,有經統醫道,對穴位地認知,肯定比自己強得多。 之前所以受制,也是一位他的內力比起何太沖來,已經可以直接忽略的關係。
就在這時。 葉離的雲萊仙境全力展開,片刻之間,整個大廳已經陷入了雲霧籠罩之中。
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葉離自然不會再對他們客氣。 在雲霧中施展開梯雲縱的身法,來到何太沖身後,朝他後心一掌轟出。 同時雲中君已經被他握在右手,就等班淑嫻來援,便可全力滅之。
葉離這樣做。 其實還是在利用他們夫婦不和的弱點。 那班淑嫻雖然有點更年期的感覺,但對何太沖還是有感情地,自己要殺何太沖,他肯定會增援。 而此刻她剛剛害死了何太沖的小妾,恐怕這個鐵琴先生肯定會對她有所怨恨,甚至後可能會對她見死不救。 至於他事後會否後悔。 就不在葉離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反正只要有機會,葉離絕對不會讓他活到後悔的那一刻的。
葉離這攻心之計果然奏效,目光雖然被雲霧遮住,但根據之前的記憶,班淑嫻還是知道何太沖此刻所處的大致位置。 一聽掌風響動,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為救丈夫,忙一劍朝葉離後背刺來,不過因為目不見物,她所刺之處,並非什麼要害。
而何太沖到底是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 一派掌門。 在痛失小妾之後,卻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痛苦。 意見雲霧已經滿布整個房間。 便發覺不妙,忙將功力凝於雙耳,剛好聽到葉離閃到他身後地腳步之聲。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何太沖哪敢再有半點遲疑?忙抱著懷中的五姨太向前猛地一衝,竟讓他撞破了牆壁,逃出屋外。
不過葉離本來也沒指望這個薄情寡性的傢伙會因為死了一個小妾,而悲痛欲絕,被自己輕易殺死。 既然班淑嫻已經上鉤,葉離也不去管它,右手早已經蓄勢待發的雲中君反手劈出,激起丈餘的刀氣,竟然直接將房梁、房瓦,斬出一個大大的缺口出來。
班淑嫻知道中計,忙橫劍來當葉離地刀氣。 可是驚寒一瞥的刀罡,又豈是她的內力程度可以抵擋的了的?刀劍一經接觸,班淑嫻馬上感覺一股絕強、絕寒的刀氣湧入體內,頓覺手臂冰涼發麻,胸口如遭錘擊。 “哇!”的狂噴出一大口鮮血,向後跌飛出去。
一擊之下,酒罈即時粉身碎骨。 何太沖夫婦這才看清,原來酒罈之內所裝的,竟然還是葉離先前丟出的那種暗器,不過這次他卻是藉助酒罈,直接將內力灌輸到那堆暗器之內,只見滿滿一酒罈的暗器,鋪天蓋地地朝兩人無差別散射而下。 而葉離則借這一掌地反震之力,再次升高數尺,相對地減緩了他落地的時間。
何太沖夫婦見狀大驚,忙將手中寶劍舞得密不透風,這麼一大片鋪天蓋地地暗器雨落下來,竟然沒有一個能打中他們的。 當然,造成這個現象,也有他們劍法精湛的原因在內,但更主要的是,葉離的暗器手法,是在太垃圾了,或者這根本就不能稱打暗器,最多隻是丟暗器。
將所有暗器打落之後,何太沖不禁不屑的說道:“風總鏢頭以為就憑這種垃圾手法,就能逃出生天,未免太過天真了吧?”
葉離聞言哈哈一笑,身子一轉,頭下腳上從空中落下,天問第四刀——曾樓九重,其高几裡?迅速揮出,宛如滔天巨浪的刀勢從上而下攻來,更有一種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覺,其衝擊力比起平地使用,更增多了幾分。 同時說道:“現在滿地釘子,我看你們怎麼用出那正兩儀劍陣!”
原來他是有這個打算,那我們的主角倒也不算太白痴!
何太沖面對葉離的攻擊原本無暇觀看,另一邊的班淑嫻偷眼一看,葉離所說果然不假。 原來他之前扔出的暗器,其實根本不能算是暗器,而是一種作為埋伏用的地釘,每個釘子有四個尖,形成一個正三角體,不管從何角度落在地上,都會出現三個釘尖支撐地面,剩下一個尖朝向上方的樣子。 每一個尖,都十分鋒利,在陽光的照射下寒光閃閃。
只有在他們兩人周圍兩步左右的地方,因為有他們之前劍法保護,才沒有地釘向他們示威。
看到如此情景,經歷殺陣無數的班淑嫻,也不禁流出了冷汗。 透過之前的幾下交手,她已經知道,自己夫婦若想剋制此子,必須依仗本門的正兩儀劍法,而這套聯手劍法也非得利用彼此身法的互補不可。 可是現在四下裡都是釘子,甚至想找一個落足的地點都難,如何能夠走出彼此配合無間的步法來?
這個風雨殘陽如果只是偶遇今天的事情而救人,又怎麼會準備得如此充分,而且還能如此具有針對性。 但若說他是早有預謀,他的目的有是什麼?難道是有意針對崑崙嗎?
這個八婆恐怕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葉離這些地釘,本來是為天罡北斗陣而準備的。 雖說他有心挑戰一下這座傳說中的陣法,但如果彼此差距太大,挑戰起來就失去意義了。 所以他才想出借此來消弱其威力,至少要干擾原本的陣法運作,再試試自己的身手。 剛好在這時候遇到這對惡毒夫婦,不知道該說他們倒黴,還是很幸運的成為葉離實驗的物件?
不過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弄清這件事了。 另一邊,葉離手中的雲中君,已經與何太沖正面交鋒起來。 葉離目前的實力本來便已經在他之上,而且何太沖聽到葉離的話,再見班淑嫻沒敢衝上來幫忙,哪裡還不明白葉離所言非虛?心虛之下,本身實力更加得不到應有的發揮,被葉離一刀震得向後滑出老遠,張口噴了出一大口鮮血。
如果沒有地釘,他只要連續後退幾步,便可將葉離一刀之威化解大半,餘力雖然依舊足以使他受傷,卻遠不會傷的這麼重。 而葉離一擊過後,一口真氣也將用盡,藉助反震之力飛退向一邊,一腳正踩在他之前掉落的虎惑刀背上。
這也正是葉離為什麼明明不懂左手用刀,卻要拿出來丟人的原因了。 地釘不斷落在什麼地上,都會有一頭衝上,可是落在金屬的寶刀上,卻定然會被彈開、滑開,所以除了何太沖夫婦腳下方圓兩步之地,虎惑的刀背上,也是另外一個絕對不會出現地釘的安全落腳點。
葉離的步法很有技巧,先是左腳蜻蜓點水一般在刀背上輕輕一點,跟著右腳馬上踩在刀柄最寬闊之處。 他這樣做,是怕萬一用力過猛,將寶刀自己踩斷,那可就鬱悶了。 先後兩下借力之後,葉離身子再次彈起,手中雲中君發出一聲尖銳的鳥鳴,再次朝何太沖劈頭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