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道聞言一笑道:“這個師弟請放心。 楊廣雖然三爭高麗而不果,天下刀兵四起,但畢竟任少名本身出身不好,加之平時殘暴,作惡多端,根本不具備占城稱王的實力。 究其本質,也就和海沙幫、巨鯤幫一樣的地方勢力,不過其實力要強不少而已。 而父親還不想公然造反,同樣不能佔據本不屬於嶺南所屬的九江。 我們之間的戰爭,其實還是為了給更容易在這個地方佈置,給自己撈取更大的好處而已。 所以要戰,也只能是野戰,還達不到攻城略地的程度。 ”
人比刀狂這時也補充道:“任少名之所以不敢佔據九江,也是因為如此。 只要他敢那麼做,閥主就可以打著討賊的旗號,將其徹底趕出九江,那時九江就將成為宋閥的永久勢力範圍,這一點,甚至要得到楊廣承認都不難。 ”
葉離這才點頭道:“這樣說的話,倒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如果野戰,騎兵衝鋒自是最強攻勢,而士氣則要kao主將來打。 不知道任少名會不會親自出手?師傅曾言,我現在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真的出手,說不得還要請甄姑娘幫忙了。 ”
其實葉離心裡,倒是對宋缺的評價不是太以為然。 畢竟原著中任少名死得太過窩囊,從曲傲方面看,他的實力在任少名之上的話,那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取勝。 葉離可不認為自己現在的實力,會比不上王世充洛陽稱王時期地跋鋒寒。
而他說會要甄善美幫忙一起打的前面卻省略了兩個字——可能!這種可能。 當然是建立在自己不敵任少名的情況下,至於具體誰高低誰,還要打過才知道。
看到葉離如此自信的樣子,橫行天下欣慰道:“這個你可以放心,任少名畢竟也是對方的核心人物,所以應該不會貿然出手,畢竟他如果敗。 便鐵騎會的軍心必將全線崩潰。 除非時不可解……”
“什麼人!?”就在橫行天下解釋之時候,葉離突然喝問一聲。 身體沖天而起,右手先是畫了一個圈,跟著猛然一掌擊出,朝向帳篷頂部某處。
“嗤……”因為因為葉離之前所畫一個圈的帶動下,雲勁拖手後以一種類似螺旋狀地奇異軌跡轟出,擊中帳篷頂部時候,竟然將帳篷撕下一丈見方大小的帆布。 包裹著《御盡萬法根源智經》模擬出地虛雲勁,向上轟去。
這一招由下而上,竟是一種變換了方式的殃雲天降!
跟著在帳篷頂部上空的位置上,突然傳來一連串的撕布之聲,頃刻之間,本就不是很結實的帆布被撕得粉碎,隨著帆布碎裂,落處上面一個人影。 被帆布包裹的內力震得向後跌飛開去。 人在空中,一口血箭已經噴出,顯然受傷不輕。
隨著一掌轟出,葉離也透過這個卻空躍上帳篷頂端,踩在篷布被撕裂口附近的位置,竟然穩如泰山。 絲毫沒喲一點晃動。 與此同時,宋師道、甄善美、橫行天下、人比刀狂四人,亦同時從正門衝出。
卻見之前那人,跌飛出去後,強忍著傷痛凌空一個翻身,雙臂一張,好像蒼鷹。 藉著葉離地掌力單腳一撐地面,向後擊退而去。
宋師道等四人沒想到自己談話,竟然還有人敢來偷聽,盛怒之下忙朝來人追去。 而葉離則穩穩站在中軍帥帳頂端。 取出弓箭。 乘對方一落之後,再次躍起。 身在空中難以躲閃之機。 一連三箭射出,品字形朝那人射去。
那人也是了得,聽候身後有金刃劈風之聲響起,立時分析出定是利箭所發。 雙臂一抬一落,竟然在空中打了一個盤旋,巧妙的躲過了葉離的第一支箭。 跟著雙手成爪子,分左右向中間一摟,竟將第二支箭震得粉碎。 不過他自己也受到箭勁影響,向後跌飄退。
但這樣一來,葉離跟著的第三支箭,已經受了傷的他,便如何也躲不開了。 不過經過之前已轉,一拍,他的身形也已經改變了位置,葉離這一箭本來是要射他後心,卻被他躲開了要害,直接從他左肩洞穿過去。
那人痛得慘哼一聲,但逃遁的速度依然絲毫不減。 一手捂住傷口,又兩個起落,便消失在葉離視線之內,宋師道等人則緊追不捨的跟了上去。
這時周圍地宋家軍士兵亦被驚動,忙圍攏過來。 葉離見狀淡然道:“來人已被我所傷,宋公子已經帶著高手追殺過去,你們都回去堅守好自己的崗位吧。 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宋閥弟子知道葉離的很少,但NPC多半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聽到他的吩咐後,忙答應一聲,各自退去。
葉離則沒有參與追殺,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輕功,本來就未必比得上對方,再加上開弓放箭耽擱地少許時間,估計追上去也沒有用。 於是後退一步,從之前被他一掌撕開的帥帳頂部缺口掉落下去,腰眼一挺,問問站在自己作為的桌子前,扭身坐在桌角沒有擺放差點的地方,隨手抄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後,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小子也長進不小,看來敵人的成長也同樣不容忽視,我之前太自大了。 早知道,用毒箭好了。 ”
按照葉離之前設想,自己一掌三箭,絕對可以把對手送回復活點,可是沒想到對方的實力亦大出自己預料,竟可在這種情況傷而不死,多少讓葉離感到有些意外。
再一口,將杯中溫茶一飲而盡,葉離自己拿起茶壺又續上一杯,這次喝起來的速度,明顯要慢上許多。 今天一天的奔波,他還真是累壞了,好不容易回到軍營,以為可以商量一下戰事便倒頭大睡,哪知又冒出一個偷聽談話的人來。 還好自己在對方踏足帳頂的時候及時發現,否則即便不被亞洲飛鷹偷聽去隻字片語,這個人也丟不起。
又將第二杯茶喝完,還沒等再次續滿,便聽到幾個腳步聲,跟著宋師道挑開大帳門簾,四人依次走了進來。 葉離見狀淡然一笑道:“沒抓到?”
橫行天下略顯尷尬,點頭答道:“地確!那傢伙身法奇快,就好像老鷹一般,我們最初大帳之外地樹林,被再找不見他的蹤影了。 ”
最後進來地人比刀狂,見到葉離悠閒喝茶,毫不著急的樣子。 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情緒,直接說道:“我們這裡,就只有你的武功最高,如果你不是在這裡悠閒喝茶,而和我們一起追的話,說不定他就跑不了了。 ”
葉離絲毫不為所動,淡然反駁道:“你也說了,我是武功最強,卻並不是輕功最快。 比起亞洲飛鷹,未必就能強上多少,而起我先放了三箭,這片刻時間,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註定我無法在他入林前追上他。 更何況你們都去追了,萬一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有人乘機進來盜取什麼東西怎麼辦?”
人比刀狂被葉離一頓質問,問得無以作答,不覺語塞。
宋師道則留心聽了葉離的話,忙問道:“師弟你剛剛說,剛剛那個人,就是對方玩家高手中的亞洲飛鷹?”
葉離聞言點頭道:“我和他交手非止一次,絕對不會認錯。 ”微微一頓,有說道:“在他一踏上帳篷的時候,我便發現了他。 所以他這次來,除了知道了我的存在之外,根本什麼也沒聽到。 不過想必敵人對於我會參加行動,再不會感到意外了。 ”
宋師道這時一笑道:“回頭想一下,我剛剛說的都是這場戰鬥的基本情況,就算被他們聽去也無妨。 不過現在被他一鬧,我反倒覺得沒有什麼可以交代得了。 嗯……對了,師弟,你的意見,我們什麼時候出兵見仗。 ”
“竟然已經讓他們中的一個高手掛了彩,我們索性趁熱打鐵,明天一早就列隊叫陣。 ”葉離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種仗的打法應該是擂臺戰開始,如果需要的話,將改成兵團戰,都是馬隊,陣地戰恐怕不太適合。 我們騎兵不佔優勢,明天列陣的時候騎兵在前,步兵在後,步兵多以弓箭為主,長矛兵配合。 如果打起來,騎兵衝鋒之前,先拋射一番,不過我還是對起開始的擂臺戰更感興趣。 任少名……”自言自語說出對方名字之後,葉離又喝了一口茶水。
“風雨殘陽?宋缺最得意的弟子是嗎?”究竟城內的一處深宅中,一臉凶狠氣息,額頭紋著一條青色蛟龍的任少名,聽了正在被大夫包紮傷口的亞洲飛鷹敘述,嘴角微微掛起一絲冷笑,一對豹眼中殺機大盛。
“啪!”坐在另一邊的一個同樣凶悍的傢伙,一拍桌子,憤然說道:“他來的正好,我還怕他不敢來呢?明天出戰我第一個出去叫陣,指名叫他出來,看我一刀將他連人帶馬劈成兩半!”說這話的,正是當初北平擂上與葉離交惡的馬戰高手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