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鴻傑暗道自己這小女兒的資質悟性,還要在他的兩個哥哥、姐姐之上。 看來雪家一脈,不但後繼有人,而且還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強盛!
不過比起雪飛花來,葉離的進步,更是讓他心驚。 剛開始與雪飛花對練的時候,他的劍法還略顯青澀,有一定的僵硬,可是一個小時下來,他的飛霜劍法已經用得別具一格,甚至掌握了劍法之中的幾分精髓。
雖然他學習的物件是雪飛花這個沒用丫頭,可是他卻並不拘泥於招式,很多雪飛花用得不妥的招式,他都加以自己的理解進行改變。 現在可以說,他用得已經算是葉離式的《飛霜劍法》了。
短短一個小時,就能在劍法上有這般成就,簡直比天機還要打擊人!這…還是人嗎?
眼看一個小時的時間已到,葉離不再保留,一劍點在紅梅劍脊上。
“叮!”雪飛花被振腿一步,還想再攻上來時候,卻見葉離已經隨手一拋,將手中長劍拋回兵器架上的劍鞘中。 淡然一笑道:“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今天的學習結束。 ”
“這麼快就結束了?”花飛雪還感到差異,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果然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但她正打得過癮,不禁說道:“葉大哥,我正練得過癮呢,要不我們再打一會吧,我感覺進步很快的呢。 ”
同時雪鴻傑與雪飛華亦同樣看向葉離,希望他答應雪飛花的要求。
葉離則微微搖頭道:“練功應該張弛有序。 更貴在持之以恆。 我今天你地進步不小,但練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每天堅持練習就好,切忌只在心血**的時候狂練,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不練,世間任何技藝,皆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此是亙古不變之至理。 ”
“哦。 ”雪飛花受教的點了點頭,一旁的雪鴻傑。 連上同時掛起了意思滿意的笑容。
“好了,按照約定,接下來地一個小時,你應該教我下棋了。 ”一聽說下棋,雪飛花再次來了精神,歡呼著收起寶劍,前面帶路走出了練功房。
雪家姐妹在前面帶路。 雪鴻傑則是與葉離並肩跟著,同時低聲說道:“葉兄弟,花兒的武功境界不高,但對棋藝水平卻著實不低,你看能不能指點她將劍法與棋藝結合,如果成功,她地劍法修為,必然將超越我雪家的歷代祖先。 ”
葉離聞言點頭道:“我也早有這個想法。 不過……雪老哥不覺得現在說這個。 言之過早嗎?”
“哈哈……使我孟浪了。 ”雪鴻傑又何嘗不知,要讓幾種不同的武、藝結合,需要兩者都達到一定的境界,可是雪飛花現在的武功……只可以說是剛剛起步,現在說這個的確早了點。 一笑之後,嘆道:“我時關心則亂。 看來你對花兒的武功學習。 已經有了自己地想法,老哥我就不多嘴了。 說到下棋,我也是個門外漢,就不跟著參合了。 ”說完與葉離告辭,下了樓梯。
葉離跟著雪家姐妹來到另一個房間,這裡一個裝修古樸,全木質結構,看起來時分復古的房間。 房中擺設,也是古樸典雅,除了一個木質書架。 和窗前一張桌子外。 和牆上一張水墨畫外,就只有房屋正中的棋具了。
房屋正中。 是一個方桌,和三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張圍棋棋盤,兩邊時兩個用來裝棋子的藤罐,蓋著蓋子,不知那個時白子,哪個時黑子。
不過真正吸引葉離眼球的,卻不是那張棋盤,而是牆上的那張水墨畫。 話中時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一身綠色古裝打扮,這女子年約十七八歲,含笑而立,頗為動人。 背景是一條風景秀麗的小胡,後面有瀑布飛流而下。 河邊近景有柳枝隨風輕擺,與女子被風微微吹動地秀髮一角呼應,可想象出當時微風習習,美人河邊微笑的動人場景。
畫的旁邊,還提著兩居詩。 是曹植《落shen賦》中擷取的兩句“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下面的落款是天山流雲子,聽起來像是一個道士的名字,後面還有印章,上面地篆字歪歪扭扭的,葉離也看不明白。
不過這畫的神韻,確實將葉離深深吸引。 在這畫之中,他甚至看到了很深的武道痕跡,而且這種武道的感覺博大精深,葉離只曾在冷殘陽身上感受到過。 如果猜的沒錯,作畫之人的武學境界,當是一個需要自己仰視的程度。
看來這武林之中,還真是藏龍臥虎啊!連一個沒聽過名字的人,也有如此修為。 不過轉念一想,這話中的人物裝飾,明顯一看就是古裝造型,想必是哪位前輩高手之作。 或許還是雪家地祖先,如此地話,要讓飛飛超越她所有祖先,豈非太難為她了?
“流雲子?又是何人?”心中疑惑,葉離竟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他這話出口,卻讓一邊地雪飛華驚得長大了嘴巴,不過葉離此刻心神都被這花吸引,自然不會注意到自己失言。 過了好一會,雪飛華才難以置信的說道:“我說葉大哥,你到底算不算是習武之人啊?如果說你不是,恐怕同齡人中,難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如果說你是,怎會連流雲子前輩都不知曉?”
“難道這流雲子前輩,是當代高手?”葉離疑惑道。
“豈止是當代高手那麼簡單,他可是公認的當代第一高手!”雪飛華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的說道。
“不是吧?”葉離更加疑惑道:“我一直都聽說,當代第一高手,應該是仙帝張放啊。 他跟張放,到底誰厲害?”
雪飛華聽候玩味的一笑,不答反問道:“你和風雨殘陽,到底哪個厲害?”
“你的意思不會是……”葉離終於明白了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這個流雲子,就是仙帝張放?”
後者聞言點頭,耐心的向葉離解釋道:“流雲子是張放入道門時,上一代仙帝賜予他的道號。 後來上一代仙帝羽化,張放正是接掌瓊霄掌門之職,以及瓊霄派歷代掌門仙帝的稱號。 而後與儒門第一高手端木朗一戰成名,成為數百年來,最強的仙帝。 而這幅畫,是他早年所作,話中女子,也是張放的紅顏知己。 ”
“呵呵……沒想到仙帝張放竟也如此花心,除了雲SIR之外,還有別的姘頭。 ”
“不許你侮辱我心中的偶像!”哪知雪飛華聞言竟然有些發怒道:“仙帝張放除了他的妻子之外,與這嶽前輩確實清清白白的,兩人知己相交,這點整個武林都知道。 如果你再敢說這樣的話,我就……我就讓我妹妹下象棋的時候推你的磨!”葉離知道,下象棋的時候,將對方殺得一子不勝,只留光桿老將,讓後用車追著繞城跑,是為推磨。
“風大哥放心,只有一些境界不夠的人,下棋的時候才玩什麼推磨,我絕對不會那麼做的!”不等葉離反駁,一邊已經坐下的飛飛,已經嚴肅的標明瞭自己的態度,不過言外之意,也自認為自己殺葉離推磨並不是什麼難事。
雪飛華見狀笑罵道:“果然是女生外嚮,現在就開始幫著別人欺負你姐姐了。 ”
哪知雪飛花卻並沒有在她的調笑下臉紅,反而很嚴肅的說道:“姐姐明明是你先侮辱我的棋品,怎麼反過來說我的不是?”後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妹妹,對棋上的事情,一向很認真的,自己這次算是自討沒趣了。 於是搖頭苦笑,卻不反駁。
反倒是葉離的一句話,將尷尬的氣氛衝散:“一會有功夫,我也得好好欣賞一番這張畫,我說怎麼看出這麼重的武道痕跡,原來是仙帝手筆。 不過現在嘛,是我向飛飛虛心學棋的時間。 一會飛飛要邊下邊講,也好讓我提升得快一點哦。 ”
葉離與雪飛花下棋,然家一向都是讓他九個星位的。 這與剛在指點武技的時候,他隨便拿一把武器與她喂招,剛好反了過來。 在花飛雪很隨意在在天心旁邊落了一個子後,葉離再次拿起一枚棋子。 並隨口對一旁的雪飛華問道:“飛華,剛剛那幅畫,既然是仙帝的作品,又怎麼會出現在你們雪家?”
“下棋的時候,要專心!”葉離的話剛問完,就聽到小飛飛嚴厲的聲音,不禁一愣,隨之大笑道:“好,好,下棋,我下……這裡!”
被花飛雪這一打岔,葉離也將精力投入棋盤之上,沒有再想那幅畫的事情。 直到離開雪家,也沒再打聽。 反正那幅畫就掛在那裡,以後有的是機會觀摩,葉離倒是不愁自己不能在那幅畫上,悟出一點武道方面的東西來。 因為剛剛一見這畫時,他就已經略有所悟了。
再次登陸游戲,葉離睜開眼睛,卻發現龍痕不在。 就連小狐狸也不在客棧,不知道跑哪去了,發個資訊一問,原來龍痕提前上線,發現葉離還沒來之後,就帶著無聊的小狐狸,練級去了。
與他越好在村口見面後,葉離結算了店錢,便跨上小白,準備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