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在場眾人,都知道展昭所說的是什麼刀了。 眾人不約而同的對南俠、御貓、四品帶刀護衛展昭大人,豎起了為人民服務的中指。 齊聲說道:“kao!你直接說是三口鍘刀不就得了?瞧你這大喘氣的緊,我們鄙視你!”
展昭嘿然一笑,尷尬的說道:“既然諸位已經知道了,不知是否還願意幫忙?”
知道了丟失的是三口鍘刀,眾人再次疑惑,貌似包拯的三口鍘刀,從來就沒聽說過曾經失竊過啊。 那麼大的鍘刀,誰沒事會偷他啊,居然會不見了呢,真是見鬼了!這次龍痕搶先問道:“不知三口鍘刀因何失竊,展大人又要我們如何幫忙?”因為展昭的身份太多,所以眾人的稱呼也都不一樣。
展昭聞言嘆了一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這件事情還要從那次入宮說起。 當時我奉旨在陛下面前表演輕功提縱術,結果被陛下無意間御賜了一個‘御貓’的稱號,結果卻惹惱了陷空島上的錦毛鼠白玉堂,沒過幾天,三口神刀便一起失竊,同時大堂上還留下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一首詩‘我今特來借三刀,暫且攜回陷空島。 南俠若到盧家莊,管叫御貓跑不了。 ’”
“厄……三寶換成了三口鍘刀……我暈,那偷東西的是白玉堂還是李元霸,他是怎麼把三口鍘刀運上陷空島的,這小白臉的道行真令人費解啊!”同為小白臉地龍痕可比葉離運鏢更為敬業,馬上就想到了這個技術性的問題。 不禁隨口說出。
“他是怎麼把鍘刀盜走的,已經不重要了。 ”展昭嘆了一口氣道:“為今之計,最要緊的是趕往陷空島奪回三口寶刀。 我知道此行凶險,但我一人人單勢孤,我展昭個人安危是小,但如果不能將御賜寶刀索回,恐怕包大人都會被問一個欺君之罪。 倒了這片青天。 可是普天下百姓的一大損失啊!”展昭不愧是公門中人,幾句話。 就將這件事情提升到了天下蒼生百姓的高度,真的很有做領導地潛力,就這份道行相信就算是慈航靜齋的傳人見了也得敬之三分,畏之七分,退避三舍。
眾人一聽是這樣地任務,也知道那陷空島五鼠任誰都不是凶狠歹毒之輩,此趟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 大不了就是任務失敗而已。 但沒有危險,並不意味著沒有難度,相反難度一定很高,貌似在原著中展昭都直接栽在陷空島上,如果沒他未婚妻頂丁月華小姐的幫忙,沒準還有沒有南俠了。
不過難度大,也同樣意味著高回報。 三俠劍最是熱心,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 劍問-笑輪迴首先抱拳道:“展大俠為國為民,早是我等心中的偶像,但有差遣,我們三俠劍無不盡力而為。 ”
龍痕嘿嘿一笑,也點頭道:“我也想看看傳說中的三口神刀,就是和電視裡是否一樣。 ”說完。 四人同時轉頭看向葉離,眾人之中,他的武功就算不是最高,也可和龍痕並列第一,所以眾人也都很期待他能參加。
這時一道綠光撲進葉離懷裡,被葉離隨手抱住後,小狐狸也說道:“哥哥哥哥,我也想去看看那三口寶刀,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怎麼還有人偷那玩意啊。 你帶我去好不好嘛?”最後地聲音。 多少有些撒嬌的感覺。
葉離只能苦笑,對眾人說道:“可是我早已答應了我一個朋友。 這段時間要帶他在金沙灘附近練級,他現在還在那裡等我,恐怕……”說實話,這個任務葉離很想參加,可是又不像失信於人,當真有些左右為難。
看出葉離為難的樣子,劍狂-嘆悲聲走過來一拍他肩膀道:“兄弟,恕我直言,恐怕你這次未必能享受如願回去安心練級了。 白天被你打敗的那個魔雲子,已經放出訊息,說你很可能趕往金沙灘附近,所以很多打你身上地圖主意的人,都會在那裡守株待你。 ”
“不是吧?”葉離心中暗恨,卻又無可奈何,苦笑著問道:“他是如何得知,我要去金沙灘的?”
龍痕見葉離有點當局者迷,忙點醒道:“那我又是如何得知你要去金沙灘的?兩榜名人中,並不止你一個人有朋友,所以這個訊息在高手之間,已經不再是什麼了不起的祕密了,他說不定是哪個名人地朋友,總之到時候不同玩家可能不多,但喜歡湊熱鬧的高手,肯定少不了。 ”
聽到這個訊息,葉離無奈苦笑,對展昭一抱拳:“展大俠可否稍等片刻,我與我的朋友聯絡一下。 ”展昭知道玩家之間有瞬間聯絡的手段,於是含笑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葉離這才退到一邊,與帥哥聯絡後,將事情與他做了一番解釋,而後又說道:“這個任務貌似獎勵不錯,要不你也過來。 包龍圖可是傳說級的人物,說不定能獎勵你一兩件法寶呢。 有沒有興趣?”
帥哥則呵呵一笑道:“其實你不說,我也想先回門派一趟了。 這段時間積攢的功德不少,應該可續學習不少高階道法,等以後又機會,我們再繼續合作吧。 說起來這段時間地積累,可比單獨殺一隻妖怪強多了呢。 ”
聽出他並沒有因此不滿,葉離才鬆了一口氣,又閒聊了兩句關掉了通訊器。
轉回身,葉離對展昭抱拳一笑道:“那麼接下來,一切都聽展大俠吩咐。 ”
眾人連夜兼程,於次日黎明時分,終於趕到了松江渡口。 從這裡撐船,只要用不了半個時辰,就可以達到陷空島。 站在岸邊,葉離心中就隱隱有些後悔之前冒失的決定,這陷空島、陷空島,陷空不要緊,關鍵是這個島字,就夠讓人鬱悶的了。
經過前段時間的聯絡,葉離雖然不如以前那麼怕水了,也學會了狗刨絕技,但面對這麼一大片波瀾壯闊的湖海,依舊有些心裡糝得慌,暗想以自己現在的狗刨水平,一個激流就可以讓自己沉底……最好不要遇上蔣老四,其他人都還好說……
展昭本打算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再行上島,但三俠劍知道他心急三口鍘刀,便提議立刻動身。 這個提議,雖然某個旱鴨子在心裡不是很同意,卻正合了展昭的心意,於是徵求了一下眾人的意見,在包括葉離在內,所有人都默許的情況下,終於決定即刻動身。
交了船錢,一行七人上了一艘小船,紛紛坐好之後,船伕緩緩撐船離開了岸邊。 葉離的心,也隨著船身起伏,不那麼平靜了。 這個中國北方土生土長地旱鴨子,不但怕水,而且還暈船,這也是他至今無法將天問第四刀練好地主要原因。
隨著船身的前進,岸邊地碼頭在眾人的實現中越來越小,別人還沒什麼,特別是小狐狸更是興奮地不得了。 在船上前串後跳,一個勁的大呼過癮。 搞得葉離更是頭暈,想喝止小狐狸,又害怕眾人笑話,只能鐵著臉死撐,希望這該死的水路能早點到頭。
可是越怕出事,往往還越容易出事。 就在船行到前後看不到岸的時候,那個瘦小枯乾的船伕突然將船槳放下,小船也跟著停下了。 這一下,眾人都是一驚,展昭忙上前問道:“船家,怎麼停下不走了。 麻煩你快一點,我們還在趕時間。 ”
哪知船家一句話不說,竟然普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見此情景,誰都知道,這個船家,肯定就是陷空島安排來的,要給眾人一個下馬威。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葉離情急之下不忘冷靜,靈機一動給龍痕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會意,也沒有著急,反而坐在那裡分析道:“這下壞了,搞不好這就是陷空島設下的陷阱,要讓我們上不了島,在水中暗害我們。 真是惡毒之極!”
“不會不會。 ”葉離馬上配合著說道:“久聞陷空島五義之俠名,個個都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豪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來。 如果真是這樣,豈非玷汙了陷空島五義的俠名?所以縱有陰謀,也肯定與陷空島五義無關。 ”葉離這時在賭,賭那個船伕的水性夠好,能在水中聽到他的講話。
龍痕則還是很擔心的說道:“那也不一定,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 江湖上的偽君子多得是,他們如果光明磊落,幹嘛盜走三口寶刀。 而且這是陷空島勢力範圍,難道還有其他人搗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