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典型的就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然後可以再打一棒子。 不過葉離沒有絲毫辦法,別說還給一個甜棗,就算不給,師傅教訓,敢不老實聽著?所以每次被教訓之後,葉離也都很光棍的接受了這甜棗:“是,徒兒謹記。 ”
利用很短的時間,將不爽的情緒一掃而空後,發現眾人的目光早已經回到了臺上的曹蓉身上,於是葉離在心裡對冷殘陽問道:“師傅,這個曹蓉和楚辭都是先天高手,你認為他們兩個誰更厲害?”
“這就是我要重點說明的,本來我感覺他們的武功、修養都在伯仲之間。 ”冷殘陽用很平穩的口氣分析道:“不過一個擅長音波,心境上似乎要更高一些。 但我從楚辭的身上,可以感覺得到淡淡的殺氣,曹蓉身上卻沒有。 所以如果性命相搏,死的一定是曹蓉。 只是剛才我又意外地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眼下我只略有眉目,等我全盤想清楚了,再告訴你,那個女孩倒是非常有趣的!”
葉離微微點頭,師傅都沒完全想明白的事,自己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前一半的話還是很好理解的,兩個武功一樣的高手,一個殺過人,一個沒殺過人,互拼生死,死的自然是沒殺過人的。 這個道理,經常泡在網上看小說的葉離,自然不會不懂。
至於曹蓉的實力到底如何,,葉離現在也想明白了,楚辭之前見的朋友。 很可能就是她。 楚辭本身是先天高手,他地朋友也是先天高手的話,自然不會讓人意外,至於師傅說她非常有趣什麼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探索的,所以也就不費那個力氣猜了。
演唱會結束,趙婷和唐姍要去排隊買簽名專輯。 趙婷要去。 阿軍自然是要陪著的,葉離則決定留下來和楚辭聊兩句。 雖然並沒有什麼具體想問的問題。 但畢竟好過去人堆裡擠,他現在更多的心思用在武學上,對追星並沒有什麼熱情。
可是阿軍他們幾個,也被楚辭給攔了下來。 在兩個女孩不滿地目光中,三張精裝版光碟,變魔術般的出現在他手中,淡然說道:“不用去排隊那麼麻煩。 我早準備好了。 走!我在全聚德定了位置,時間快到了。 ”
葉離見狀,不滿地問道:“沒有我的嗎?教授不應該這麼厚此薄彼吧?”
楚辭則笑著反問道:“你追星嗎?是蓉蓉的粉絲嗎?”
葉離:“……”
魔門……不對,是聖門中人,當然不可能是別人的粉絲。 不過楚辭怎麼會知道的?
晚飯結束後,葉離和阿軍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從酒店出來。 打車前往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地——天上雲間。
本來阿軍是打算叫上楚辭地,哪知人家可是一個正直的人。 是一個純粹的人,是一個拖離低階趣味的人……於是乎很自然而然地婉言拒絕了他們的邀請,但卻提議將保時捷跑車借給他們,被兩人同樣婉言謝絕了。 倒不是因為客氣,而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開車。
可是當他們對計程車司機說出要去的地方是天上雲間時候,司機師傅看他們的眼神卻是怪怪的。 當兩人想要詢問時,卻不再看他們,專心地轉頭開車。 直到他們到了目的地,才知道為什麼司機們看他的眼神那麼怪,原來……
在停車場停著的,有賓士、寶馬、藍鳥、法拉利……最差的也是奧迪A6,根本就沒有類似計程車這種他們認為“很奢侈”的交通工具,啥叫“鄉下人”,大家有個概念了吧?。
不過當他們進入夜總會地時候,服務人員倒是沒表現出什麼異樣。 因為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就算心裡瞧不起他們。 也不會表現出來。 反而很客氣招呼他們,並按照他們的要求。 在大廳找了一個坐位後,領班問道:“先生需要陪酒服務嗎?”葉離裝酷的伸出兩根手指,領班含笑點頭離開。
這時阿軍卻要來一盒中華香菸,拿出一根送到葉離面前道:“來一個不?”
葉離要吐皺眉道:“你啥時候會抽菸了?”
“我啥時候也不會抽菸,你當我不知道吸菸有害健康啊!裝酷。 ”阿軍低聲說道:“你也來一個,裝得成熟一點,不要被人家看出我們是雛,臨走再被塞個紅包,被人知道,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葉離不屑的反駁道:“你自己裝吧,我物以類聚,他們看出你成熟之後,自然連帶不會以為我是雛。 再說,我是處男,我光榮!我驕傲!”
“咳!……咳!咳!”某個想裝深沉的傢伙終於自嘗惡果,連眼淚都要咳出來了。 忙將煙掐死,同時把火和煙都扔到桌子上。 卻沒有注意到,那盒香菸剛好壓在火機上,而且擺得四平八穩,一般人就算有意,也品不出這個水平來。
這時剛好一個看起來約有二十七八歲,成熟美豔的御姐走進來,目光掃過葉離和阿軍二人身上,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煙和火機,lou出一絲**的笑容。 不過現在阿軍忙著咳,葉離在幫他拍背,自然不會注意到這個路過的御姐。
這御姐對附近一個領班打了一個手勢,後者馬上走到近前,御姐在其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便在葉離他們挨著地桌子坐了下來。 而那領班這時來到葉離他們地桌前,含笑問道:“那邊的美女想請你們一起玩,不知兩位意下如何?”葉離和阿軍都沒注意到,她和前一個領班地稱呼完全不同,前一個稱他們先生,而這個只說兩位。
轉頭看去,那御姐正端起成了小半杯紅酒的高腳杯,對他們微笑示意。 領班見他們猶豫,忙補充道:“那邊那位小姐,你們別看她年輕,事業上可是很成功的哦。 她出來玩,絕對花的起錢的。 ”
葉離和阿軍對望一眼,疑惑不解,半晌才恍然大悟!他們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感情自己被人家當成鴨子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其實呢,也真不能怪人家服務人員,就他倆的衣著,再加上貌似清純的年紀,居然來“天上雲間”消費,說不是出來“服務”的,還真讓人難以置信。
二人剛要發火,卻見到從另一個桌上,走過來兩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俊秀男子。 一過來就冷哼一聲道:“款姐又如何?!有錢了不起,你們怎麼招待客人的!小心我投訴你!”說話間斥退了那領班,那領班一見是他,面顯恍然之色,應聲退開。
“大家看來很有共同語言只是和你說說話,我也覺得女人確實蠻討厭的,簡直是多餘的,對嗎?。 ”那俊秀男子說完對葉離和阿軍笑了笑,他的笑容,讓葉離自從修煉狂魔大法一來,第一次感覺到寒冷。 難道這位仁兄竟是傳說中的“GAY”!
還沒等被“雷”到的兩人做出反應,那邊的御姐便冷哼一聲,不屑道:“看起來挺不錯的小夥子,居然好這口,真晦氣!”看來她是誤會了,但葉離他們都沒有向她解釋,也沒打算向她解釋。 因為在兩人心中,這個女的同樣可惡!
好像商量好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一樣,這是之前那個青年男子的同伴,另一個也很“娟秀”的男青年也走了過來,笑吟吟的說道:“你們是兩個人,我們剛好也是兩個人,既然大家如此有緣,一起吧。 ”
好惡心!葉離和阿軍同時感覺到極度的噁心,身子有些顫抖的向後躲了躲,卻剛好kao在了一起。 之前說話那個青年一看,忙道歉道:“沒想到你們兩個是一對,打擾了,真不好意思,我們走吧。 ”說完一對同性戀轉身離開。
葉離轉頭看了一眼阿軍,發現後者也同樣看向自己,不約而同的向後一閃身,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這個動作看在那邊的御姐眼裡,嘴角再次掛起了**的笑容,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原來他們不是斷臂山,看來還有點搞頭。 ”
這時兩人之前叫的陪酒小姐也已經過來,一看之下,長相都很好看,身材也沒的說。 不過現在兩人的心情可以說是極度糟糕,和希特勒對莫斯科的天氣的評語一樣,糟糕透了!太丟人了,太噁心了!
就算兩個小姐長得再好看一倍,他們也沒心情了。 叫來領班,花了幾千塊錢結賬之後,在兩個小姐不滿的目光中,迅速離開。 至於兩個小姐不滿的原因,倒不是因為她們敬業,不願意白賺一鐘的錢,而是因為她們以為葉離和阿軍沒看上她們兩個,有點自尊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