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喬振雨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再次來到渡口的時候,吊索已經被一座大橋所取代,此時正是春節,橋上人來人往,大部分是山裡的村民去城裡買東西的。
“陳慧慧的效率果然是高,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把大橋建好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謝謝她。”喬振雨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充滿了自豪感,能為家鄉獻上綿薄的力量也算為父老鄉親們做了一件好事。此刻喬振雨恨不得馬上飛回家裡見到自己的父母和他們分享自己的快樂。
可是當他回到家的時候心卻涼了,只見家裡冷冷清清沒有任何過年的氣氛。
“爸,媽,我回來了。”喬振雨在門口喊了一聲。
這時小芳老師和妹妹小蘭出現在門口,他們見到喬振雨楞了一下,小蘭飛快的跑上前去,拉著哥哥的手,沒說話眼淚先流了下來。
“小蘭,你這是怎麼了?”喬振雨問。
“咱媽病了,病的很厲害。”小蘭抽泣著說。
“好好的怎麼就會病了呢?”喬振雨問。
“一個月前媽媽說總是心口疼,爸爸帶著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診斷是胃癌晚期,根本治不了了,最多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了,本來我想打電話讓你回來,可是媽媽說你現在工作忙,不讓我給你打電話,哥,你說媽媽沒了,我們可怎麼辦啊。”小蘭說著嗚嗚的痛哭起來。
“小蘭別哭,有哥哥在呢,媽媽會沒事的。”喬振雨安慰著妹妹,可是自己卻如鯁在喉了。他何嘗不知道癌症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治之症,如果診斷為癌症晚期,這根本就是直接宣判了死刑,可是現在妹妹還小,正是需要有人依靠的時候,自己只能忍著悲傷做一個堅強的人。
這時小芳老師把小蘭拉倒了一邊,“小蘭,你哥哥剛回來,你就別惹他難過了,有什麼事情大家共同面對。”
喬振雨感激的朝小芳老師點點頭。
邁步走進低矮的房間裡,就看母親正躺在**,本來她就很消瘦,幾個月不見她已經瘦得沒有了人形,雖然這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但是喬振雨還是不由得一陣心酸,這個隱忍而苦命的女人經歷了太多的困苦,她來到這世界上好像就是來受苦了,她為了這個家庭和孩子們操勞一生,是無情的命運把她摧殘成這樣可憐的模樣。
“媽媽,我回來了。”喬振雨來到床前低聲的呼喚。
母親聽到了喬振雨的呼喚,虛弱的睜開眼睛,用遊絲般的聲音說:“振雨,你可回來了。”
“嗯,媽媽,是我,我回來了。”淚水在喬振雨的眼眶裡打轉。
“孩子,不要哭,是人總有這一天,只是早晚的問題,現在你的事業也做起來了,我對你很放心了,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妹妹,她還小,需要照顧。”喬振雨的母親還沒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陣咳嗽之後她的身體劇烈的起伏著,喬振雨可以清楚的看到在母親剛才吐出的痰裡有鮮紅的血絲。
“媽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
妹妹的。”喬振雨說。
“那我就放心了,其實我心裡還藏著一件事情,不說出來我死也不會瞑目的。”一陣喘息之後母親繼續說。
“他媽,你不要說。”就在這時,父親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他爹,孩子已經大了,他有權知道他的身世。”母親虛弱的聲音。
“哎,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他吧。”父親長嘆了一聲。
“振雨,說出來你可要有心裡準備啊,這件事會給你打擊很大。”父親還是有些猶豫。
喬振宇心裡一沉,他鼓足勇氣說:“爸爸,你說吧。”
“其實,我和你媽不是你的親身父母,你是我們領養過來的,在二十年前,我和你媽結婚之後就一直沒有孩子,一個偶然的機會里從一家人那裡領養了你,後來才有了你妹妹。”父親說完怔怔的看著喬振雨。
喬振雨聽了父親的話頭一下子懵了起來,雖然他們不是靈魂中自己的父母,但是他一直認定他們是自己今生這個肉體的給予者,而且他已經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父母,可是現在他們又說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訊息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爸,你騙我的,我從小就和你們在一起,怎麼會不是你們的孩子呢?”喬振雨執拗的說。
“孩子,別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你妹妹,在看看爸媽,你和我們長的像嗎?”父親說。
喬振雨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了,妹妹和爸媽都是圓潤的臉龐,只有自己的面孔消瘦清俊。
“爸爸,不管我是從哪裡來的,我一直把你們看做你我的父母,今生永遠的父母。”喬振雨說。
“孩子,有機會你去找找你的親生父母吧,我不會怪你,你跟著我們這些年吃苦受罪了。”母親虛弱的說。
“媽,你不要這麼說,我哪裡都不去,我就守著你們。”看到就要奄奄一息的母親始終在想著自己的幸福,喬振雨又是悲從心底升起,他抱著瘦弱的母親不願鬆開。
他依稀記得自己小時候躺在媽媽的懷裡,媽媽給他唱兒歌講故事,那時候母親的懷抱是多麼的溫暖,可是轉眼之間她就衰老了,需要自己來給她安慰。
這夜裡,喬振雨守在母親的身邊睡下了,在半夜裡母親不住的咳嗽,喬振雨不厭其煩的為她捶背送水,他想自己無論怎麼樣也不能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了,雖然他們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他們含辛茹苦把自己養活大,就像對待親生的孩子,其實他們一直把自己當做了親生的孩子。
母親病的厲害,喬振雨不能再耽誤了,第二天他就收拾好東西,要帶著母親去大城市看病。
“振雨,你不要白花錢了,看也沒有用的。”父親勸慰他說。
“爸爸,不管怎麼樣,我要讓母親多活幾天,她沒享過福,我帶著她到城裡過幾天舒心的日子。”喬振雨心酸的說。
當天早晨,他們就乘車來到省城,母親病情厲害,不能長途跋涉,最後喬振雨
一咬牙包下了一架飛機,直接飛往平京市。
喬振雨剛一下飛機,就被守在機場的狗仔隊們發現了,他們就像發現美洲新大陸一般,不斷的拍著照片。
“喬振雨,你為什麼要單獨包一架飛機啊?”
“喬振雨,你身邊的這幾位是什麼人,他們是你的家人嗎?”
喬振雨此時心情低沉到了極點,他憤怒的朝著喋喋不休的記者們吼道:“你們他媽的少管閒事,老子幹什麼事情和你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趁早給我滾開。”
見喬振雨發怒了,記者們不敢再上前,都躲的遠遠的用攝像機記錄下喬振雨憤怒的表情。
喬振雨打電話給成傑,不到半個小時成傑就開車來了,一行人上了車就飛快的離開了。
喬振雨回去之後就把母親送到了最好的醫院,然後找了最好的大夫給母親看病,醫生說病人的病情已經到了晚期,只能採取保守的治療辦法,儘量的延長生命。
喬振雨給母親請了護理師之後,才帶著父親和妹妹回到了住處。好在喬振雨租的房子很大,完全夠他們住。
此時喬振雨處在最悲痛的時候,可是媒體們還是不放過他,在第二天的娛記版塊上紛紛報到,喬振雨衣錦還鄉,回城耍大牌,不但一家包機,而且出言不遜,辱罵記者,然後關於喬振雨的各種負面訊息鋪天蓋地而來,口誅筆伐,大有一棍子打死的架勢。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喬振雨也有今天。”張博凱看著花花綠綠的報紙得意的大笑起來,“阿三,你多找些記者和寫手,繼續抹黑喬振雨,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喬振雨突然之間陷入了形象危機,這可極壞了馮婉清和馮美瑞。
“吳總監,這可怎麼辦啊?”馮婉清著急的說。
“哎,記者和粉絲們不明真相,可是喬振雨現在正處於憂傷的時候,根本不願意出來澄清事情,看來只有咱們出面了。”吳美瑞說。
“你說怎麼辦?”馮婉清問。
“你以經紀人的身份向大家說明情況,然後我再找些記者朋友,來報到喬振雨如何的孝順自己的母親,這樣大眾們或者會原諒他的爆粗口。”吳美瑞說。
“好吧,我們分頭行動。”馮婉清說完就開始動筆撰寫致歉詞,而吳美瑞也開始聯絡她的記者朋友們。
就在第二天,報紙和官網上就出現了一篇以喬振雨經紀人署名的致歉詞,說明喬振雨那天發脾氣的原因,並請大家多原諒,給藝人和家人隱私空間。
同時在幾家媒體上也刊登了喬振雨到醫院看望母親,在母親床前倒水送藥的照片,真相大白之後,粉絲們紛紛對自己的不明真相而引發的不當言論而道歉,記者們大部分也是有良知的,人家母親重病擾亂人家的正常生活,人家沒告自己已經是萬幸了,所以也就紛紛的對當天的事情表示歉意,這麼一番折騰,喬振雨卻給了大家一個孝順懂事的形象,成為眾多媒體宣傳的青年人的模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