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小心的,你就放心吧!”本來,蘆曉巧是想說她也想去加拿大的,但是看到溫喬健的樣子,估計是肯定沒戲的,想了想最終也沒有說出口。
“蔡叔,你這幾天要自己照顧自己啊,我還要回來看你呢!不過,你若是想要做些什麼,吃些什麼,你就跟曉巧和小寶說,他們會盡量幫你做到的。”溫喬健說道。
老蔡說:“我明白,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看我的,我一定在家裡等你回來!”
飛機場在西南郊區,而他們是在出城後的北面,路程挺遠,好在去機場不必繞入市區,直接上一條機場高速,車速放快點應該能趕到。但是車上有老蔡在,溫喬健又不敢開得太快。老蔡也知道情況,到了快要上高速時,他要求溫喬健停車讓他下車。
一開始溫喬健還覺得有些不妥,但傅小寶和蘆曉巧也說要下車,讓他們和老蔡打車回去。於是,溫喬健便答應了,將三人放下車,然後開著空了許多的車著帶傻蛋在高速公路上飛奔。車子的速度一度達到了最高速度,好在高速公路上的路面寬闊平坦,又是直道,所以也沒有什麼,只是被拍了兩張照而已。
一路上,溫喬健又再問了一次傻蛋,是不是真的想要去加拿大。同時,溫喬健也簡單地把他對於楊泰文所知道的情況跟傻蛋說明了一下。傻蛋聽完後更加堅定地決定要去加拿大。
儘管溫喬健一路狂奔,但到了機場時,時間還是晚了,已經是下午五點零八分了。車子一停下,溫喬健就和傻蛋各提起一袋行李往裡衝,什麼也不管,心想這個時候飛機應該還沒有起飛吧,相信俞靜一定有辦法讓飛機再等一會的。
可是,兩人才一衝入大廳中,沒多久俞靜就衝他們走了過來:“喬健,我在這邊,你們快到這邊來安檢!”
溫喬健和傻蛋看到了俞靜也都鬆了一口氣,知道飛機肯定是還沒有走,俞靜這果然是有辦法。溫喬健和傻蛋在俞靜的帶領下,一起過了安檢。
溫喬健同時還向俞靜輕聲說道:“真有你的,竟然能讓飛機等我們!”
俞靜說:“我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如果你經常坐飛機你就該知道,咱們國家的航班誤點是正常的!只是你拿不準它會誤多久而已!還好這次要延誤半小時,如果只延誤幾分鐘那你們就別想去了。不過你們現在也得抓緊點,別磨磨蹭蹭的。”
最終,溫喬健、傻蛋和喬健三人都有驚無險地上了飛機。這讓他們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而,在登機時,有三個同機的旅客讓他們感到十分的詫異,確切地說,是讓溫喬健感到十分的詫異,因為他看到了那三個東北佬,就是那三個先是把黑鷹會里的兄弟打殘然後又在漁人島中鬧事的東北佬。
這讓溫喬健感到十分的意外,為什麼這三個東北佬竟然和他們同一班機去同一個地方?難道他們的目的也是藍水幫的堂主大會?這個非常的有可能,他們三人曾經在警局裡放過一句狠話,說辦完事一定會回來找阿強報仇,這事估計就是藍水幫的堂主大會了。但他們應該不會是藍水幫的人,因為藍水幫的人做事不會這麼高調。但他們能從警局安然無恙地出來,極有可能是藍水幫在給他們做後臺。
也只有藍水幫的後臺,才有可能讓警局的局長也把漁人島和溫喬健放到一邊去。比起藍水幫的心狠手辣來說,溫喬健和漁人島倒還算是好處理。
值得慶幸的是,那三個東北佬走在溫喬健等人的前面,而且一向眼睛長在頭頂上,倒也沒有發現後面的溫喬健。俞靜當然也發現溫喬健怪異的眼神,問他怎麼一回事。在坐上飛機的座位後,溫喬健便把那三個東北佬的事情跟坐在他兩邊的俞靜和傻蛋說了。
俞靜眉心打結,望著那幾個高大的東北佬的頭後背,想了想,說:“你的分析是極有可能的,這個我們倒沒有想到過,而且我們在裡面的人也沒有得到相關的資訊。所以,可以肯定不是他們幫裡明正言順請的,極有可能是姓仇的私人請來的打手。”
溫喬健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看也是這麼樣。這次那姓仇的請了許多人幫忙,看來他造反成功的機會相當高啊。你們對於他們的態度是怎麼樣?要不要先把這三個山東佬廢了,以除後患?”
俞靜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打草驚蛇。等一下你稍做一些掩飾,儘量避開他們,不要給他們遇到。到時我們到了那邊再跟組織上報告,看看他們的計劃是怎麼進行的。”
傻蛋問:“那我哥哥是哪一邊的?到時你們怎麼對付他們,我哥哥就在裡面,該不會把他們都打死吧?”傻蛋別的事情不關心,他只關心他的哥哥。在他的眼裡,他的哥哥就是全世界。
“你放心好了,到時我們三個都要闖進去,不會把他們全部毀滅的。”俞靜說。
溫喬健也安慰說:“我爸也在裡面,到時我也會進去幫他的,傻蛋你放心好了,我們就是去救他們出來的。”聽到溫喬健這麼說,傻蛋才稍稍安心了。不過他還是茫茫然地望著窗外,從來沒有坐過飛機的他多少有點緊張。
溫喬健輕聲問俞靜:“到時候,我們是先找到楊泰文把傻蛋的事情告訴他,把他也拉到咱們這邊來,在裡面有內應不是更好嗎?我看他可以改變立場,他就是想撈一筆錢然後和傻蛋離開,過上與世隔絕的日子,咱們也能夠給他。”
俞靜點了點頭:“這樣當然最好,過了那邊再說吧,這裡是飛機上,人多口雜,不宜說太多!”
俞靜這麼說,溫喬健也閉上了嘴吧。三人都是靜靜地坐著,愣愣地發著呆。
溫喬健最終選擇了去加拿大,此時他的心裡忽然暢快了許多,雖然明知此去危險重重,但至少沒有原來的那種惶惶不安,沒有了那種心裡萬分糾結的難受感,這也讓他覺得自己的這個選擇是對的。只不過,他在心裡還是對於那位父親保留著一種隔膜,雖然現在已經淡化了對他的怨恨,但若說對他有很深的感情,那也是沒有的。溫喬健只是在做著一件讓自己會心安的事情。
不過老蔡還是讓溫喬健有些擔心,不知道他和小寶等人在家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這個確實很難說,如果藍水幫的人發現了他們已離開,再一調查是去了加拿大,說不定會對老蔡他們下手,以此來威脅自己。對於這一點,溫喬健也只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他們沒事了。
旁邊的俞靜對於溫喬健的加入當然是欣喜的,但對於傻蛋的加入是否能起到幫助的作用她倒不好說了,因為這種事情不是說比武打鬥,是要靠反應能力,膽大心細,機警靈敏,而且到時可能會有槍戰,武術的作用就大大降低。所以,帶上傻蛋說不準還會連累兩人。因此,俞靜心裡決定,如果到了那邊,發現情況真的不合適,那她就拒絕傻蛋進去。
現在,就連她也不知道那堂主大會在什麼地方召開,不單是她,就連溫勝軍,或是藍水幫內部的人都還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加拿大中部的一個小鎮上。這次坐飛機到了溫哥華還要再坐車往東北方向行幾百里路。
從地球的一邊飛到另一邊,這樣的旅程確實是十分的慢長和泛味的。對於這種單調的過程,溫喬健發現,想法簡單的傻蛋和思想複雜的俞靜都顯得十分的淡然,一個一直望著窗外的白雲,足足望了好幾個小時比別人看蒼老師還要投入,彷彿還沒有看夠。另一個在靜靜地翻看著雜誌,偶爾向走道上望去,似乎是很享受這份安靜。
可是溫喬健就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了,坐得感覺屁股都麻了,顯得有些不耐煩。更重要的是他還不能去洗手間,因為這樣一去必然會經過那三個東北佬的旁邊,回來時還會與之打個照面,被他們認出來了就不好了。
不過俞靜說,這趟旅程很久,中間等到那三個東北佬睡著的時候可以去上洗手間。可是,很快,溫喬健就實在憋不住了,實在很想去尿尿。經過他幾次向俞靜的訴苦後,俞靜只好先去給他探探路。看看那三個東北佬睡了沒有。
不過,俞靜在去之前先把自己的包包拿了下來,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到自己的口袋中,動作十分的快,讓旁邊的溫喬健都看不清她拿的是什麼。然後也不等溫喬健開口問,俞靜就起身離開座位,向洗手間走去。
這個時候,由於飛機已經飛了五、六個小時,許多乘客早已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就算是沒有睡的人也都在低頭看書。飛機上有許多的空姐都十分的漂亮,這倒讓俞靜這麼個大美人稍微的沒有那麼引人注意。美女是要相互比較的,若是旁邊全都是醜女又不一樣了。
俞靜一路走過去,由於她穿的是高根鞋,所以走起路來一點都不比專業的模特差,只不過她今天是特意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很平凡。溫喬健歪著腦袋看著她走去,因為他感覺到俞靜是不是要搞些什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