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現在的打扮不好嗎?”巧兒不爽地說。
“當然不是。”
我連忙否認。
開玩笑,敢說巧兒的東西不好,我又不是活膩了,而且死法還可能是恐怖地被她嘮叨而死,“只是這身打扮平時還行,可是如果和人動手,可能會顯得有些累贅,我很擔心自己舞劍的時候會不會不小心踩著裙邊,然後自己把自己拌倒撞到敵人的槍口上去。”
“那你就不要和人打架不就行了嗎?女孩子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
巧兒理所當然地說。
“暈,我說師姐,這個遊戲的名字可是《江湖》,你說我可能不與人衝突嗎?”“我就沒有和人衝突過。
一次也沒有。”
巧兒理直氣壯地說。
“怎麼可能。
以前你整天關在紅線門裡還有可能,現在你可是十大美女之一了,難道就沒人纏著你?”我不可置信地說。
“有呀,不過都被段刀打走了。”
巧兒回頭看了看隨著我們進入紅線門的段刀一眼。
我這才回想起我們身邊還跟著一個人來著。
也隨著巧兒的目光望向段刀。
“請問,我們認識嗎?”我不確定地問。
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可是我的潛意識裡似乎又見過這個人。
“我們在桃花村見過。
當時我哥哥看著你結果失血過多昏倒了,我曾告訴過你他昏倒的原因。”
段刀衝我靦腆地一笑。
“對,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和段劍處於組隊狀態的人。”
呵呵,看來我的記性還不錯嘛。
“是的,你還記得我哥哥呀。”
段刀高興地說。
“想忘掉他可不容易。”
想起他當初在桃花樹下的表現,以及這次在百花會上的古怪出場,我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是一個相當——可愛的人。”
本來想說他是一個相當搞笑的傢伙,不過畢竟和人家第一次見面,還是留點口德比較好。
“我哥哥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我們那天去百花會就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找到你的。”
段刀也更加開心了。
“你哥哥現在怎麼樣,自從百花會後我就再沒見過他了。
若不是他,我還得不著這身神衣呢。
我可要好好謝謝他才行。”
我笑道。
“哥哥現在正在閉關練功,你等我叫他,讓他來見你。”
說著,段刀便變得靜立不動,看樣子,他是在發簡訊。
看來這段刀也是一個急性子。
不過,這段劍到現在還想著我,還真是不容易。
咦?他會不會就是一葉知秋說的那個人呢?這段劍和我也算認識卻少有來往,我在桃花村時,可以說是因他認識了萬馬幫幫主,之後,在百花會上他又為我送來了神衣,雖然到現在我還沒明白神衣的作用,不過,在穿上神衣以後,我的精神大振這一點我還是感覺出來了的。
按段刀的說法,這段劍從沒忘記過我,又總是若有若無地幫了我,比起對我冷冷淡淡地一葉知秋來說,他似乎也足以令一葉知秋汗顏的。
難道真的是他?我開始期待著和段劍的第三次會面起來。
“哥哥下線了。”
段刀尷尬地撓了撓頭。
“沒關係,下次還有機會的。”
雖然有點惋惜,不過,我還是不忘安慰一下段刀,誰讓我是好女人呢。
“師妹,趁著段劍沒來,你先去見見師傅吧。”
巧兒說道。
說實在的,我對我的這位師傅實在沒什麼感覺,只記得她的名字叫做紅娘,再加上我們的門派又叫紅線門,弄得我差點以為自己進了婚姻介紹所。
對於我而言,她完全就是一個智慧低下的NPC,和我的那位桃花谷的師伯相比,實在是讓我連正眼都懶得瞧她。
每次也不過是領任務和攢足了門派供獻度後向她學功夫時才急著去見見她。
她對每個人也都只是說著一套套公式性的話。
比方說,我這缺什麼了,你給我做一個什麼。
或者是你做得很好,我決定教你一套某某功夫之類的。
長期下來,師姐妹們也就再也懶得對這位師傅諸多恭敬了,反正對師傅無論好壞,得到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只有巧兒還保持著做弟子的本份,每天早晚請安,從不落下。
而我,也因為巧兒的關係,每次都被迫去向這位師傅請安。
可以說,之所以自從上次離開紅線門之後我再也沒回來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不想再做這種無聊的事了。
不過今天我還是很樂意去一趟的。
畢竟我還打算向師傅學習內功呢。
來到師傅的房間,我輕聲說道:“師傅,弟子來向您請安了。”
畢竟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家,說話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
“沒想到你竟然又遇到了空空門的弟子,還與他有了如此深地感情。”
師傅嘆道。
咦?和原來的臺詞不一樣了。
根據我的經驗,太好了,隱藏任務要來了。
“師傅是如何得知的呢?”我問道。
“《生死與共》在百會花上再一次響起,我又豈會不知。
若沒有他為你吹奏此曲,你如今又豈能安然無恙地站在我的面前。
只是沒想到,你們的感情已經到了如此深的地步了。”
師傅再一次感嘆。
如果把現在的情景用漫畫描述出來,相信我的頭頂一定畫滿了問號。
我自認雖然不是絕頂聰明,可也不算是笨的。
可是師傅這沒頭沒腦的一說,我還真是有些不知所云了。
不對,好像哪裡出了問題。
是了,師傅怎麼知道百花大會的,NPC會注意玩家的舉動嗎?“師傅,你是如何得知百花大會的?”我謹慎地問。
“若是平時,我又豈會注意這種風月之所,只是《生死與共》再一次在江湖上響起,這才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師傅答道。
不行,我得乘著隱藏任務觸發時NPC的智慧短暫提高的機會向師傅多瞭解一點。
“敢問師傅,這《生死與共》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師傅會如此看中此事?”我問道。
“《生死與共》嗎?”師傅陷入了回憶當中,語氣也變得緩慢起來,“我們開山師祖紅線與他的丈夫段祺瑛感情極深,兩人平時喜歡互相較藝以此為樂,於是,自然而然,兩人也各自教會了對方自己門派所學的功夫,同時,在兩人的合力研究下,他們創出了許多新的武學。
這《生死與共》就是其中之一。
這《生死與共》是靠音樂表現出來的功夫,共分兩部,上部名為《同生》,下部為《共死》。
《同生》要靠古箏演奏,可以為對方補血,提高對方的各項屬性,提升的量是自己屬性的三分之一。
《共死》則是要靠笛子演奏,它與《同生》相反,是一種分擔對方各種狀態的武學,可以把各自身上所承擔的狀態分一半到對方的身上。
如果這兩項武學合奏起來,就是真正的《生死與共》了。
你可以想想,當《同生》響起,將對方的各項屬性都提高了,對方又吹起《共死》,接受你的一部分狀態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各項被增加的屬性轉給了你。
而隨著你的屬性的增加,他的屬性又會更高,如此迴圈下去,你們的能力又將提高到何種程度呢。”
“那這種武功豈不是嚴重破壞了遊戲的平衡?”我奇道。
“是呀,所以這項武功才有諸多限制,不是什麼人都能學到的。”
師傅答道。
“哦,那樣怎麼樣才能學到呢。”
我問。
“要學《同生》則必須入紅線門,要學《共死》則必須進空空門。
可空空門難進,縱使進了,要學《共死》也需歷經種種磨難。
紅線門好進,可是進了紅線門,也只是有了學《同生》的資格,紅線門的《同生》早已被師祖封存在北方的某一處了,要想找到它談何容易。
沒有找到學會《同生》的人,《共死》也不過是一項沒用的功夫了,現在空空門用它也不過是拿它分擔自己關心的人的病痛罷了。”
師傅惋惜地說道。
“師祖也真是的,好端端地看嘛把《同生》封起來嘛,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武功。”
我抱怨地說。
“不得對師祖無禮。”
師傅罵道。
“是。”
我表現出知錯的樣子。
師傅看我認錯,也軟了下來,說道:“其實,這也怪不得師祖。
武林中門戶之別是相當森嚴的。
投了一家師門,便不得將自己的武學再傳與除了自己的兒子和弟子以外的人,哪怕是妻子也是不行的。
偷學其它門派的武學更是大忌。
段大俠和師祖破除了門戶之見,合力創出了許多絕世的武功,同時,也引起了各自師門的不滿。
師祖因看不起這些門戶之見,破出了門牆,自創了紅線門,可是段大俠卻不忍背棄師門,攜帶著與師祖合創的武學去向師門謝罪。
師祖大怒,打上了空空門,段大俠為了維護師門不惜與師祖動起手來。
只是兩人平時較藝,早已把對方的武功摸透,雙方又不忍真的傷害對方,兩人只是戰成了平手。
可是,悲劇最終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