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他,先是一愣,方才問道:“不知仙子為何拒絕在下,莫非是仙子當真是答應了風蕭蕭的委託,要為寒冰堡釀酒麼?對了,寒冰堡主曾言要幫眾對你以幫主夫人之禮相待,難道你真的已經答應做他的妻子了?”對於龍嘯天的問話我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說道:“實不相瞞,小女子此次前來,亦是對龍幫主有所求的。
若是有能力幫上龍幫主,我又豈會拒絕。”
“既然如此,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原因。”
龍嘯天急道。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現在我已經沒有能力幫你了。”
我嘆了口氣,“這次百花大會,我為了掙一口氣,用了兩敗俱傷的方法,目前我已經沒法使用內力了。
沒有內力的支援,我是沒法釀出酒來的。”
“原來如此。”
龍嘯天惋惜地說道,只是他的眉目間卻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隨即他又問道:“那剛才在下所問仙子與六面神君的事……”“那純粹是寒冰堡閒著沒事惡搞的。
我連六面神君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嫁給他嘛!”我不耐煩地插話,對於這件事,我心裡也挺煩的。
本來還打算乘著在遊戲裡的樣子還可以,想辦法給自己騙個男朋友,現在被六面神君這麼一搞,全天下都把我當成六面神君的老婆了,這還讓我怎麼出去獵豔嘛。
龍嘯天卻笑了起來,說道:“是在下失言了。
在下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在下自罰一杯。”
說著,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又暢快地笑了起來。
我心裡更鬱悶了。
哪有這樣懲罰自己了還哈哈大笑的,根本就顯得沒誠意嘛!東方夢也看出了我的表情不快,推了推龍嘯天,龍嘯天這才醒悟自己失態,尷尬地一笑,又正色道:“方才仙子說是有事讓在下幫忙,不知在下能為仙子做些什麼呢?”我從懷裡掏出了那張藥方,放在龍嘯天面前,說道:“我的一位好友病了,急需這藥方裡的藥材,不知龍幫主能否為我搜集到。”
龍嘯天接過藥方一看,眉頭皺了皺,說道:“這其它的藥材倒也罷了,只是這青靈子只有塞外才有,而且產量極低,有價無市呀!”“那別的藥材呢,比方說碧海丹心還有天山雪蓮之類的?”我緊張地問道。
“碧海丹心我這就有一顆,我可以把它送給你,至於天山雪蓮,那是寒冰堡的寶貝,不過我們青龍幫寶物也不少,大不了我拿出幾樣和他們交換也就是了。”
龍嘯天無所謂地說。
“幫主,碧海丹心我們也只有一顆,你當真要把它送出去嗎?”東方夢有點不安地問道。
“那東西對我們也沒什麼用,何不拿去贈與仙子,也算是讓它發揮了一點作用,不是嗎?”龍嘯天笑道。
“是!”東方夢低頭答道,讓我們誰也無法注意她眼中淡淡地哀色。
能得到龍嘯天這樣的回答,我今天算是所行不虛了。
當下興奮地說道:“那我這裡就先謝謝龍幫主了。
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話,只要我妃醉酒能幫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呵呵,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只要以後我去找你,你不要把我打出來就好了。”
龍嘯天一邊笑著,一邊摸了一下身上的鎧甲。
我尷尬地一笑,“你放心吧,就算我要打你,那也要等到我能使用內力了再說,現在的我,你還沒覺得疼,我的手就先腫了。”
“這麼說來,那我豈不是要盼著仙子永遠也不要恢復功力。”
龍嘯天也笑了起來,然後又說道,“不知仙子可曾找到恢復內力的方法。”
“恢復的事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去了,”我想了想說道,“我打算重回紅線門,去找我師傅學習內功去。
反正我釀酒消耗的內力並不大,不需要多麼高深的內力。”
“那好呀,等仙子能夠重新釀酒了,可別忘了來我們青龍幫呀!”龍嘯天說道。
“等我學了內功,就在你們青龍幫住下,天天給你們釀酒,你可不要不歡迎喲!”我說道。
“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事。”
龍嘯天也道。
說話之間,我發現龍嘯天並不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相反,我反而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好相處,非常健談的人,可江湖上為什麼都會對他談之色變呢?真是讓人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青衣男子走了過來,他對龍嘯天行了一禮,說道:“幫主,春風樓賽貂嬋來了。”
我向男子望去,這人不是一葉知秋還會是誰?只見他一臉冰冷,彷彿不認識我一般,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將目光移往別處。
我心裡暗罵,好歹相識一場,你這傢伙也犯不著把我當作陌生人吧。
看著龍嘯天對一葉知秋點了點頭,又吩咐一葉知秋領賽貂嬋進來。
我衝著龍嘯天問道:“這個對你說話的人是誰呀,怎麼感覺就像個大冰塊一樣。”
我故意將聲音放大,讓正要轉身的一葉知秋聽到。
哼,敢裝成不認識我,看我們倆誰更能裝。
氣死你,氣死你不用償命的。
一葉知秋腳步一停,又瞟了我一眼,卻並不說話,轉身離開。
可惡,真把我當死人了。
我氣得就要站起身來罵罵這根木頭,龍嘯天卻說話了,“仙子,他就是新進的高手一葉知秋,你不用在意他,他一直都是這樣。
無論見誰,多餘的話是不說的。”
我不甘心地又坐了下來。
他這個死人的個性我還不瞭解嗎。
只是他以前對我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我們一分手,我在他心目中就和普通人再沒分別了?這傢伙也太絕情了一點吧。
“喲,這不是我們的花魁嗎?你怎麼有空來這兒了呀。
難道你的嬋老闆捨得不用你在花滿樓給她掙錢,反而讓你出來閒逛?”賽貂嬋的聲音陰陽怪氣地響了起來。
這個女人,一上來就找我挑釁,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
看我壞女人第一式:拿別人最想要的東西去氣別人。
我走到龍嘯天的背後,將手輕輕地搭在龍嘯天的肩上,說道:“誰說不是呢,我這剛上線沒多久,就被我們老闆給派出來了。
不過,這要說也是因為咱青龍幫幫主面子大,他向我們老闆點了名的要我來赴宴,你說我能不來嗎?”我故意將“赴宴”二字說得很重,以示自己與賽貂嬋不請自來的區別,隨即又對龍嘯天說道:“說起來,我能當上花魁,還多虧有了青龍幫的大力相助,說什麼我也得來表示感謝一番,你說是吧,龍哥哥!”“龍哥哥”三字喊得極盡嬌媚,說得我渾身雞皮疙瘩暴起,我噁心地渾身一顫。
龍嘯天也感受到了我的顫動,直想暴笑出來,只是礙於人前,不好發作,不得不一個勁地向自己嘴裡塞著食物,不一刻,嘴裡便塞得滿滿的。
賽貂嬋更是氣得心裡暗罵:“果然和嬋拜月那個騷狐狸是一路貨,都不是什麼正經女人。”
不過,賽貂嬋心裡雖然罵得凶,臉上卻沒有什麼表示,只是不再看我,對龍嘯天說道:“幫主,屬下有一些要事需向幫主彙報,不知幫主現在方不方便。”
當然不方便嘍,沒看見我們正在說話嗎?我不滿地想著。
本來,辦完自己該做的事以後,我對留在這裡的感覺已經是可有可無了,不過,既然賽貂嬋這麼想支開我,我卻偏要在這裡留下來了。
我正要說話,站在我身旁的牡丹卻說話了:“姑娘,時間不早了,你看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嬋老闆還等著我們的信呢!”這丫頭,什麼時候說話不好,偏偏現在說這種話,這下我想不離開也不行了。
鬱悶地看了牡丹一眼,我裝成戀戀不捨的樣子對龍嘯天說道:“龍……哥哥,我要回去了。
有空你要來我們花滿樓玩喲!”被這聲“龍哥哥”叫得心情大好的龍嘯天也站起身來,對我說道:“你要的藥,除了青靈子,過兩天我就能給你配齊,到時候我會派人給你一塊送去。”
我信服地點了點頭,帶著牡丹走出了青龍幫的大門。
剛剛走出大門,一個有簡訊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我開啟簡訊一看,竟是來自一葉知秋的。
信上只寫了四個字:“危險,速離。”
我笑了笑,這傢伙,不但話說得少,連寫字也不肯多寫幾個。
不過,看樣子,他還是想著我的嘛,不過,今天我卻非得讓這個傢伙為我急上一急了。
將一葉知秋的話拋在一邊,我表現出心情大好的樣子,看了看青龍幫四周的海景,我拉著牡丹說道:“牡丹,反正我們也出來了,就在這四周轉轉吧!”牡丹一愣,說道:“那我們去哪裡呢?”“去海邊吧,我在現實裡還沒看過海呢!”我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去海邊。”
牡丹衝我點了點頭,答道。